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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言听了这样的话更是感动,秦璐真是太有气度了,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竟然还能想到不给自己压力,真是难得。“好吧,到了欧洲,我和雪儿一起酬谢你这个恩人!”
“但是,审言,我还有一个条件,咱们做个君子协定好不好?”秦璐盯着审言的眼睛,说得很是郑重其事,“昨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是一定不要让诺雪知道。因为她太单纯了,我怕她会想不开……也许只有隐瞒才是最好的爱她,你说呢?”
审言的眉头再次锁成了“川”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样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他不知道……
“审言,答应我好吗?我就这一个要求,答应我吧。。。。。。”秦璐“昂首挺胸”地向审言展示着自己的魅力,而如此的轻言细语央求着,又是那么的诱惑。
审言只觉得一阵意乱情迷,*叫嚣着与他的意志做斗争!他赶紧推开秦璐又冲进了洗手间,他要把自己就这样泡在水里,让冰冷的水浇灭那罪恶的欲望。。。。。。
正文 我的老公谁来爱(4)
蓝诺雪怎么也不会想到, 望眼欲穿地盼啊盼,当终于踏进机场的时候,新的噩梦也开始了——
全家人都是激动不已,因为午后四点的飞机将会准时出发,带着蓝诺雪飞向大洋彼岸,然后与审言一起度过梦寐以求的浪漫蜜月……
父母陪着蓝诺雪去办理登机手续,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经过了这么多磨难,他们只希望女儿从此一切顺利,平安幸福。
谁知来到安检口,却看见两名警察径直向蓝诺雪走了过来,一脸的严肃,“请问,你是蓝诺雪小姐吗?请出示一下你的证件?这是法院传给我们的诉状副本,你看看。”
蓝诺雪愣住了,什么诉状副本?难道还是那个侯铁搞的鬼?可是,昨天院长不是已经出面解决问题了吗?而且今天早上欧宇辰来为自己送别,不仅表示他会担当一切后果,还带来院长的态度——院方会承担一切后果,希望蓝诺雪放下心,轻松度蜜月……
“你们要做什么?又怎么了?”蓝诺雪的父亲紧张得四下张望,他真怕女儿又错过了飞机,“警察同志,我女儿要去度蜜月,昨天的婚礼已经搞得乱七八糟了,你们不能再耽误她的蜜月啊!”
“对不起,不是我们想耽误你女儿的婚事。”警察严肃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愧意,因为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鉴于原告侯铁已经向法院起诉,所以被告蓝诺雪暂时不能出境。”
什么?侯铁竟然又折腾到法院了?他到底要做什么?难道院方出面调解也不行吗?
蓝诺雪一听警察的解释头就“嗡”地一声,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这个侯铁为什么要揪住自己不放?按理说主要责任在欧宇辰,侯铁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蓝诺雪,走吧,初审三天后开庭,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吧。”警察一脸的不尽人情,“不要耽误时间,走吧。”
“这怎么可以?你们知道的,我昨天不是已经交待清楚了吗?那只是一个小小的误诊,而且主要责任人欧宇辰也会承担责任的,院方也会出面的,为什么还要纠缠我?”蓝诺雪情绪激动起来。
自己没有错,为什么侯铁一定要赖在自己头上?这些警察怎么也帮着侯铁,难道他们不会分析案情吗?难道昨天的笔录只是走过场吗?那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婚礼搅得一团糟?成心和自己作对吗?这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蓝诺雪,这些我们是做了笔录,但是原告根本不接受调解,我们也没办法。如今法院要开庭了,我们也只能按程序办事。”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那明晃晃的警徵闪烁着威严,“走吧,如果法院能尽快给出判决,并且判决对你有利,你过几天再登机也不迟。”
其实这样一个小小的误诊,根本没必要如此的兴师动众,从警察局又到法院,纯属浪费时间和精力。即使那个侯铁胜诉,也只不过是得到一些经济赔偿,而且数目也不会很多。那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
再说了,如果追究起来,侯铁老婆的淋病似乎来历不明呢,难道他们夫妻就不怕丢人了?还有那个林茹,当时对自己百般请求的,此时干什么去了?蓝诺雪现在只觉得沮丧,原本想帮助人家,却把自己给帮了进去。。。。。。
“警察同志,不能这样做啊,你们就通融一下,让我女儿登机好吗?”蓝诺雪的母亲太理解女儿的心情了,自己的婚礼不能参加,如果蜜月也不能参加,这还叫结的什么婚啊?更重要的是,那个郑慧珍口口声声说要蜜月宝宝,女儿如果怀不上,岂不是又有麻烦?
蓝诺雪的父亲也苦苦央求着,“警察同志,我是老师,我从来不会说谎的,让我去和你们上法院吧;这件事我女儿根本没有错,我去替她上法庭不行吗……”
面对两位老人的哀求,警察这次似乎有些动容了,但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法不容情,谁也不能私自放走被告人,“你们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法律不是儿戏,必须有当事人到场。走吧,快些*程序、然后快些开庭,也是为你们自己争取时间。”
怎么办?怎么办?蓝诺雪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样的情形到底应该怎么解决?她突然想起审言的话——这么重要的事,你应该最先通知我!
“警察同志,那允许我先打个电话好吗?”蓝诺雪这次想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爱人,真希望审言能立刻帮自己想个好办法,或者,快点儿飞回到自己身边,给予自己力量!
可是,电话拨通后,蓝诺雪又绝望了——审言房间的电话一直占线中,怎么打也打不过去,真是急死人了。
蓝诺雪哪里知道,这完全是审言接到*电话后重重一摔的结果。而审言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勇气面对蓝诺雪纯洁的声音,所以,没有人发觉电话出了问题……也就是说,在审言主动打过电话以前,蓝诺雪又失去了和审言联络的机会!
“蓝诺雪,现在可以走了吧?法院的人正在等着受理此案呢。”警察听到电话的忙音,便又催促着,“如果能把事情顺利解决,你会很快再出发的。”
蓝诺雪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审言?当初为了背诵婚礼上的那些礼节,根本没精力去记自己蜜月旅游的路线图,所以,她连香港那一站的酒店名字都不知道——这更让蓝诺雪悔恨不已,怎么没记住酒店的名字呢?那么此时至少可以给酒店总机一个电话啊……
自始至终整个婚礼,自己不过是一个木偶,而今,连做木偶的资格也要被剥夺,怎么办?想到这些,蓝诺雪开始对那个老巫婆产生了怨恨,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巫婆!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他们审家争名夺利的牺牲品?为什么?
唉,恨归恨,也许,这个时候只能找郑慧珍,因为婚礼是她一手策划的,那么她一定知道审言的行踪了。咬着牙又拨通了审家的电话,蓝诺雪希望这次能不让自己失望——
“什么?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你的案子已经结了吗?为什么警察还会阻止你登机?”蓝诺雪只提了个开头,郑慧珍在电话那端就火冒三丈,声音高得像要把电话给震碎,“你到底要惹多少事才能罢休?你知道审家不能有负面新闻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们少*点儿心?”
蓝诺雪刚想解释,郑慧珍的话又抛了过来,果断而无情,根本没有担心蓝诺雪的意思——
“现在我也联络不上审言,没办法联络。再说了,联系上有什么用,你的案子他能帮你解决吗?出不了境就出不了吧,你必须先把这个案子处理干净再联系审言,否则,你带着一身官司别想进审家的门。要知道,审家不欢迎不干不净的儿媳妇!”
不干不净?!听吧,郑慧珍竟然用了不干不净这四个字,真是伤人不用刀啊!在郑慧珍的眼里,这件案子似乎就是蓝诺雪自己惹的祸,从此,蓝诺雪也就再也没有清白之身、清白之名了!
“伯母,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好吗?求您了……”无端受了一顿辱骂,蓝诺雪的眼泪在眼圈直转。但是,此时也没有心思计较了,现在她只想通知审言自己又遇到麻烦,甚至开始希望审言能回来帮她想个办法,“求您了……”
“蓝诺雪,难道你还没听明白吗?审家不能让一个背着官司的媳妇进门,如果你还想保住这个地位,那就在审言他们回来之前把事情处理干净。否则,我担心你这个蜜月成为泡影,以后,哼,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郑慧珍打断了蓝诺雪的话,态度异常坚决,似乎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
“伯母,求您了。如果不告诉我联系方式也行,那麻烦你转告审言一下好吗?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争取和他早日会合,不要让他担心……”蓝诺雪被郑慧珍严厉的话给封住了退路,她知道自己没有希望联络到审言了,“伯母,求你通知他一下好吗?”
“你知道他听到这件事的后果,所以我不会通知他的。早就和你说过了,他要继续蜜月之旅,这个婚礼不只是你们俩儿的,更是我们审家的唯一机会。所以,一切就靠你自己处理,能否再踏进审家的门,你也好自为之吧!”郑慧珍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
其实如果此时郑慧珍出面去找那个侯铁,抛过去一笔数目可观的钱,事情应该很轻松就能解决的。但是郑慧珍不想那么做。
如今郑慧珍根本不想听任何哀求和解释,也丝毫不同情这个儿媳妇,这一切都是蓝诺雪自作自受,跟审家有什么关系——
本来郑慧珍就不喜欢蓝诺雪,更何况婚礼办得提心吊胆,让郑慧珍更认为蓝诺雪没有旺夫运,所以,打心眼里排斥!酒中做手脚也是郑慧珍的下下策,被儿子一顿斥责又让她对蓝诺雪的憎恨之情加重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啊,那就是——既然审言和秦璐已然入了洞房,那么蜜月宝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