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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破老师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怎么能担当得起审家少奶奶的重任……”
真是太过分了,自己的尊严被一点点的践踏着,从没有怀上蜜月宝宝到*药,怎么就又扯到自己的出身了?做老师的父母是没有钱,但是,地位也并不比任何人低下啊?想想他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哪个不是经过老师的教导才长了智慧?真是太欺负人了,蓝诺雪心里渐渐升起一阵愤怒,*药不是她的错,自己的出身更没有错——
“妈,请你不要这样侮辱人行吗?我不能怀孕跟我的父母没有任何关系,请尊重他们!”蓝诺雪努力止住自己的泪水,是的,她可以跪在地上,因为自己把郑慧珍当作了婆婆。婆婆就是半个娘,自己下跪也无可厚非;但是自己跪的只是自己的身体,却不能让灵魂也一起跪下!
“审言,你看看,你看看,她竟然一点儿也不服气,竟然敢对我顶嘴!真是反了天了,真是反了!”郑慧珍被蓝诺雪忽然强硬的态度激得恼羞成怒,面对着如此的铁证,小丫头骗子已经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敢维护她的什么破父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审言被母亲吵得头都大了,这样的事件本来就让人焦头烂额的,母亲怎么还能扯得那么远呢?婚已经结了,怎么能说撤就撤?无论如何审言都相信蓝诺雪不会背着自己吃*药的,因为那太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蓝诺雪的个性。
“妈,不要说那些话外题,现在最重要的是,雪儿吃了这么多的*药,到底对她的身体有没有影响?你们到底有没有问医生,这些*药是导致一时不能受孕,还是永久不能怀孕?”审言觉得这才是事情的关键,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不吃*药不照样会有机会吗?只是审言实在对这个*药实在不太懂,那些副作用,会不会导致雪儿永久性不育呢?
“儿子你怎么会这么傻?蓝诺雪她是个医生,怎么会让自己吃药吃到永久不育的程度?我问过陈医生了,她说一般情况下按正常药剂服药都不会造成终身不育的;但是有一种叫金毓婷的事后药,据说毒性特别大,如果经常服用,或者一次性用药过多,很可能会导致那样的结果。”郑慧珍冷笑着,其实她也早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说,蓝诺雪虽然是个庸医,但是对自己还是没有愚昧到那种程度,她吃的是一天一粒的*药,毒性最小。哼,审言,现在你确定了吧,如果真的有人要害她,为什么不选择那毒性大的*药?”
蓝诺雪真是太佩服这个老巫婆了,她的理由竟然这么的“合理”,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她蓝诺雪自己都有可能相信这是真的了——那么审言,他会再相信自己吗?对这件*药风波,他做丈夫的究竟会怎么处理?
正文 盼来宝宝在谁怀(13)
虽然母亲的咒骂尖刻得让人抬不起头来,但是审言总算从中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那些倒霉的*药还不至于让蓝诺雪终生不育。嗯,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还能生育,那就有希望。
“雪儿,起来,不要总这样跪着。”审言不想再做这种无谓的争执,说着又来扶蓝诺雪,“雪儿,你也不用太着急,我当然相信你是无辜的。好在咱们及时发现了这个状况,起来,咱们商量商量怎么能补救?”
“不许起来,审言,你不许扶她,就让她这么跪着!”郑慧珍真是恨儿子不争气,说什么相信蓝诺雪是无辜的,简直是公开在对自己反抗,真是气死了,“审言,你说什么想补救?这种事情怎么补救?你想想,时间是可以买回来的东西吗?咱们足足浪费了一个月时间,也许对方早就怀上了孩子,可是咱们这什么动静也没有,你说说,还能有什么办法补救?”
郑慧珍越说越觉得绝望,她仿佛看到老太爷把写好的遗嘱封进了银行的保险箱,她仿佛看到那上面的*人赫然写着对方的名字……天啊,一切都是这个蓝诺雪害的,审家的前途都毁在她的手里,那么审家还怎么能再容她?
“妈,是你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虽然我们浪费了一个月,可是还有两个月时间呢,干嘛弄得跟世界末日似的?”审言不顾母亲的反对,固执地拉蓝诺雪起来,然后说道,“妈,你这样对待雪儿是不公平的,她真的是无辜的,我相信她,所以也请你相信她。*药的事,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
看着蓝诺雪站了起来,郑慧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儿子的心怎么就非要恋在这个丫头身上?除了长得过得去,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人了?“哼,什么不公平?怎么对她不公平了?我是审家的家长,难道教育她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好啊,如果觉得不公平,现在就让她离开这里,审言,你现在就把她赶出去,听见没有?”
“妈,别太过分了,好不好?你是家长,但是家长也不应该乱冤枉人。我说了,*药的事我会查清楚的,肯定是有人从中捣鬼,即使你不查我也一定要查下去。”审言拉着蓝诺雪的手,他知道让她受委屈了,心里很是难过——
“还有,妈,我想对你说一句:雪儿是我今生今世认定的爱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她的,如果你真的爱我心疼我,那就请求你也同时能爱雪儿一点点,那样我会感激你的;可是,如果你真的要赶她出门,那好吧,我和她一起离开审家,对不起了,妈……”
听了审言这样的话语,蓝诺雪感动得再一次热泪盈眶,她终于有勇气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爱人——是的,够了,这就够了,有审言这样的话就什么都满足了!那些委屈算什么,郑慧珍的体罚算什么?只要有审言的爱有审言的信任,那么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值了!
“你这个不争气的逆子,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为了她这要一个人,你竟然说要离开审家,你是不是疯了?”郑慧珍真是觉得自己太丢脸了,儿子竟然当着这个蓝诺雪的面直接反抗自己,这还了得?有了儿子给她撑腰,那今后蓝诺雪还不得飞到天上去?“审言,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我这样费心费力的是为了什么?我们这样与对方争权争势的为了什么?你是我们的独子,你说我们为了谁?你太让人心寒了,太让人失望了……”
“妈,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知道你和我爸也不容易,但是体谅是双方面的,我们都互相体谅一下好不好?”审言最怕的就是母亲这样算总账,所有的名堂都接二连三翻出来,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了,“如果你愿意,我和雪儿保证加油努力,争取在下个月实现目标;如果你非要揪住这个*药的事不放过雪儿,那我,也没办法了……”
“什么叫你没办法了?办法多了去了,只是你根本不听我的话,你就只想在蓝诺雪这棵树上吊死,那还会有什么好办法?”郑慧珍听了儿子这句话更是窝火,自己选择的那些替补新娘哪个不比蓝诺雪强?可是儿子就是死心眼儿,自己才是没办法呢——
“现在的问题和你们做生意是一样的,正所谓撒开网才能捕到更多的鱼……如果思路更宽些,范围更广些,那才有机会多多中标……儿子,*意思你究竟明白不明白?”
哈哈,这么明显的话外音谁听不明白?别说审言了,就是单纯的蓝诺雪也明白那句“思路更宽些、范围更广些”的真正意味,老巫婆一定是希望审言能来个“三妻四妾”的,那样也许现在就不止是一个蜜月宝宝了……
“妈,今后不要再提这样的话题好不好?我不想再听这样的侮辱!”审言突然提高了嗓门,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起来,“我说过了,今生今世就在蓝诺雪这棵树上吊死了,这样的死我也就瞑目了!所以,不要再逼我,否则,后果自负……”
儿子突然震怒了,让郑慧珍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继续发火了,她突然想起了洞房花烛夜后与儿子通话时的情形,电话那端的审言和一头疯牛没什么两样。儿子说男人也是有贞*的,儿子说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儿子说,如果再逼他,就让自己永远失去儿子,也永远失去抱孙子的权利……
不行,那怎么可以呢?自己的儿子自己太了解了,他真的是说得出来做得出来的,此刻的“后果自负”与其说是威胁,还不如说是最后通牒。不行,自己绝不能让儿子离开,否则,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好好,算我又说错话,那么今天的事情怎么处理,你给我个说法我听听?”郑慧珍转移了话题,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来,“说吧,如果你的方法真的有道理,那我就听你的;如果你一味地护着你的蓝诺雪,那就得听我的……”
审言仍然拉着蓝诺雪的手,当眼神与眼神碰撞,似乎千言万语都凝结在其中,那是理解、信任、鼓励、期待和爱慕。夫妻间的感情在这样的对视里得到了升华,一切尽在不言中,审言看着蓝诺雪的眼睛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回答了母亲的问题——
“第一我怀疑这件事很可能是第三者所为,所以我会认真查下去的;第二咱们三个人都不可能是那个捣鬼的人,所以现在开始要同心协力,不能再互相猜疑;第三母亲负责雪儿的饮食安全,我和雪儿全力以赴,争取下个月实现目标……”审言说得很有条理,他知道这件事上他的意见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所以在婆媳间第一次风波中,他一定要为雪儿主持公道。
蓝诺雪感激地看着审言,只是苦于郑慧珍一直在旁边她不太好表达自己的感情,于是用手指轻轻搔痒了一下审言的手心,然后又紧紧地攥住了审言的手,她知道,审言一定能明白她的心意,一定能感受到她这份爱的传递……
“好吧,蓝诺雪,既然审言这么信任你,那么我也宁愿相信你是被陷害的。这样也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你会说我这个婆婆太不尽人情。”郑慧珍听了儿子的话确实有些道理,而且儿子还把蓝诺雪的饮食交给自己负责,这是对自己的信任啊,好吧,见好就收吧——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