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撞得头破血流?自己现在不就是被撞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了吗?如果真像棋盘上的这颗马一样,能在适当的时候退一步,至少在确定审言无辜之后,真正原谅他,那么情况是不是又会不一样了呢?“老先生,雪儿现在就是被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了,所以,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墙缝里挤,直到被挤得粉身碎骨……”
“小丫头,看来你的情感很偏执啊,在你的内心深处,你好像根本不想退也不想进,只想把自己困在一个牢笼里不出来。这样的做法才最危险也最愚昧。要知道,其实这个退字,在棋盘上是以退为进,在现实生活中,还可以有另外一种解释,那就叫做退而求其次。”面对蓝诺雪的执拗和迷茫,老先生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又说出了一段很哲理的话——
“人的一生不可能都完美的,正因为这份不完美,才会让人们更向往完美,这样才会有不断追求的动力。而在这个追求的过程中,你不可能事事都得到最好的,那么面对那些不如意怎么办?难道就轻言放弃吗?那么这样下来,这一辈子将会一无所获。所以,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求而不得,那就退而求其次。”
蓝诺雪简直听呆了,这一刻她甚至怀疑这位老先生是哲学家,至少也是个心理大师,怎么说得如此地头头是道呢?“老先生,那退而求其次,岂不要委屈自己的心吗?那样的心,会幸福吗?”
这次老先生淡淡地笑了,然后那笑容一点点被笼罩上一层幸福的光环,“小丫头啊,咱们远的不说,就说你斯兰阿姨吧,凭你的第一印象,你认为你斯兰阿姨幸福不幸福?”
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蓝诺雪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疑惑地回答道,“这个……我的直觉告诉我,斯兰阿姨很幸福,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流露着她是一个幸福而又知足的女子。”
“这就对了,幸福不幸福是自己的感受。其实斯兰的许多亲朋都觉得她不幸福,认为她把大把的光阴都浪费在我这个孤老头子身上,那简直是残酷的折磨;尤其是,因为我这一大把年纪不可能让她做母亲的……”老先生说到这里渐生愧疚之情,“但是在做母亲和*人的选择上,斯兰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其实这也是一种退而求其次,她说,不能做完整的女性,那至少要拥有最完美的爱情……”
提到斯兰,蓝诺雪不由得又是一阵佩服,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是联想到自己,蓝诺雪又糊涂了,退而求其次,自己难道要退到和秦璐共侍一夫吗?难道真的要让那个第三者和她的孩子一辈子在自己的面前晃吗?不,这样的“其次”自己宁可不要!
“小丫头,二女侍一夫的事咱可不能干,那样才是委屈自己的心呢!”老先生似乎明白了蓝诺雪的心思,于是神秘地笑了笑,那调皮的神情配上他大把的年纪,很是滑稽,“昨天我跟你斯兰阿姨帮你想了个主意,既然你的那个负心情郎和别人生孩子去了,那你就应该给自己找个退路,怎么样?今天老夫给你安排了个其次,咱们一会儿见见如何?”
什么意思?蓝诺雪这次又懵了,这老先生先前的话似乎是让自己和审言破镜重圆的,如今又要给自己弄个“其次”,他到底是何用意?
正文 谁的情似,空谷幽灵(6)
蓝诺雪怎么也没料到,老先生这左一个退一步海阔天空、右一个退而求其次的,竟然是想给她介绍男朋友。难道,所谓的退路,就是在受伤后及时为自己找一根救命的浮萍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蓝诺雪一脸的震惊和疑惑,老先生慈祥地笑了,“小雪儿啊,你不要急着拒绝,没准儿这个其次比你的第一还要优秀得多。怎么样,成与败都无关紧要,只当交个朋友又何妨?”
蓝诺雪这才反应过来,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地拒绝着,“对不起,也许是我太执拗了,我根本不想再谈感情……谢谢老先生您的好意了……至于朋友,雪儿现在听到这个词更是害怕,还是不交的好。”
“这怎么行呢?人活在世上怎么能一个朋友也没有呢?那岂不是要过封闭的生活?你不要因为曾经受过伤害就否定一切情感,这个世上还是有真挚的友谊的。所以听老夫一句话吧,我给你介绍的这位朋友,人品绝对的可靠。”老先生自信满满,只希望能用他的方式帮助蓝诺雪早日走出阴影,“他马上就到,相信你们会很投缘的,放心吧……”
蓝诺雪正想继续回绝,这时房门开了,保姆引进来一位男子,蓝诺雪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愣,这不是前几天给自己打吊针的那位程医生吗?难道,难道老先生说的“其次”会是他?呵呵,这位老先生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程医生,来,这边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其实你们这几天已经见过的,”老先生看到自己的保健医生,立刻笑容满面地招手把他叫过来,然后指了指蓝诺雪说道,“这位是我的小朋友蓝诺雪,你也叫她雪儿吧;雪儿,前几天多亏程医生照顾你,快来和程医生打个招呼吧。“
蓝诺雪没办法,只好礼貌性地点头示意,“谢谢你……程医生。”
而那个程医生大概也知道老先生约他来的目的,显得比前几天滴吊针时腼腆多了,“嗯,雪儿小姐你好……不客气的,那是我应该做的……”
“雪儿,程医生大学一毕业就让我给请来了,这三四年我身体一直欠佳,多亏程医生在身边,才化险为夷。嗯,为了照顾我这个老头子,耽误他交女朋友了,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看到二人搭上了讪,老先生心里暗笑,嗯,不知道这个“其次”能不能把蓝诺雪心中的那个“第一”给比下去呢——
“我有点儿累了,进去休息一下,你们聊聊,年轻人在一起话题比较多,更何况你们是同行?呵呵,不像跟我这个老头子一样枯燥。好了,雪儿你招呼程医生,我进去了。”
看到老先生把自己安排这儿他就要撤,蓝诺雪心里这个急呀,赶紧站起来扶住老先生,然后低声说道,“老先生,我……还是老先生你陪程医生吧……我不知道聊什么,也不想……”
“世界上最广阔的是大海,比大海更广阔的是天空,那么比天空更广阔的,是人的心灵。所以,要想海阔天空,就要把心灵释放出来——你懂吗?”老先生打断了蓝诺雪的话,而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容改变的坚决,意味深长地看了蓝诺雪一眼说,“听话!我年纪大了,不能像你们年轻人这样的精神,去吧。”
老先生说完拿开蓝诺雪的手,然后走回到了他的卧室去了。蓝诺雪怔怔地站在原地,回味着老先生的话,似乎明白又似乎更糊涂了——释放自己的心灵就能海阔天空,只是,自己的心灵压抑着那么多沉重的东西,怎么能轻易释放得了呢?
“雪儿小姐,不要总站着,过来坐吧。”看到老先生走了,程医生也不再那么拘谨,望着蓝诺雪发呆的样子,便主动热情地招呼她,“来,我给你倒杯茶吧。”
蓝诺雪回过神来,望着这个成熟稳重的保健医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程医生,老先生的好意你大概也明白,只是对不起……我根本不想谈……”
程医生似乎明白蓝诺雪要说什么,在那句“不想谈恋爱”吐出来之前拦住了蓝诺雪的话——“雪儿小姐你不要有什么压力,其实我和你的心思一样……但是,还是不要辜负了老先生的美意吧,权当我们交个朋友。”
既然对方把话说到了明处,蓝诺雪也就放心了,然后又坐回到沙发上叹了口气,“唉,只是这朋友二字,之于我也是太沉重了,恐怕从今后,雪儿不敢再交朋友了。”
程医生听了蓝诺雪这声叹息后皱了皱眉头,“雪儿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能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的。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这样才显示出生活的丰富多彩。”
蓝诺雪苦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是一起被好几条蛇给咬了,那么现在不只是怕井绳啊,只要和蛇像的东西,即使是单单听到名字,也会让我感动心悸。”
“呵呵,那还不容易,咱们就从此不再提朋友二字,这样不就OK了?”程医生很理解地笑了,一笑竟然露出来排洁白的牙齿,很是爽朗的样子,然后模仿小品中的语气问道,“这样吧,你这样板着一张脸弄得我也压抑了,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打开一下尴尬局面怎么样?”
听程医生这么一说,蓝诺雪反倒不好意思了,是啊,自己心情不好,凭什么要施加给别人呢?尤其是一个帮助过自己的陌生人?于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就打开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我给逗笑了。”
“好啊,但是你得配合着点,笑话里带着问题的,我讲完笑话你要给出答案的,否则,呵呵……好吧,你听着,这笑话有点儿长。”那个程医生竟然一改最初的腼腆,变得越来越幽默了——
“说,唐僧四人坐飞机去旅游,途中飞机失事,可是降落伞只有三把。于是,唐僧说了,大家来答题,答不出来的跳下去。唐僧问悟空,天上有几个太阳呀?悟空回答有一个;唐僧说好,给你一把。唐僧又问沙僧,天上有几个月亮啊?沙僧说一个;唐僧也说好,也给你一把。一旁的八戒好开心,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能难得了老猪呢?只听唐僧问八戒,天上有几颗星星啊?……八戒望了望天空,真是眼冒金星,只得跳了下去。”
蓝诺雪先是很心不在焉,听着听着不觉来了兴趣,淡淡地笑道,“这还真苦了我们的呆子哥哥,你想啊,凭他一个猪脑子,怎么能数得清呢?说他笨还是真笨,不如直接回答个无数个算了……”
“是啊,我们的呆子哥哥如果能有雪儿了半聪明就好了。只是他的命运就是这么苦,不幸的事再次发生了。”程医生嘴角也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显然对于蓝诺雪的反应很满意,调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