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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郑慧珍哪里知道审言这两天的行踪呢?若是知道审言真的去找蓝诺雪,郑慧珍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蓝诺雪出现在审言身边的。这,也许就是老天爷眷顾了审言和蓝诺雪一回吧,让这对苦命的人儿终于又心手相牵了。。。。。。
再说这郑慧珍,思前想后想起秦璐的恐吓,嗯,审言也许什么都不顾及,但是绝不会不在乎蓝诺雪的声誉的,那么肯定会在民政局门前出现。所以风风火火地提前赶来,想给审言来个守株待兔。。。。。。
结果郑慧珍怎么也没想到,虽然守到了儿子,同时却也守来了最讨厌的蓝诺雪。试想啊,这郑慧珍能不气得暴跳如雷吗?如果不是审言一直护着蓝诺雪,她真会不由分说甩过去两个耳光的……
这边郑慧珍这样咬牙切齿的话,旁边的秦璐听在耳里,喜在心上,看来,自己不用再费心了,只等坐收渔翁之利就行。她又摸了摸自己的挎包,嗯,自己手上还有这最后一个杀手锏,如果郑慧珍看到这些东西。。。。。。哈哈,蓝诺雪啊蓝诺雪,相信郑慧珍拼了老命也不会让她再踏进审家的大门!
秦璐正在这里幸灾乐祸,而审言却被母亲的话给激怒了。事情弄到今天,说来说去都是母亲造成的,如果母亲不贪图那些名利,自己何苦结这样一个闹剧似的婚礼?如果母亲不把婚礼弄得那么紧张兮兮的,何苦蓝诺雪发生医疗事故,吓得找秦璐当替补呢?现在想起这些审言就恨不打一处来,他不想再和母亲理论了,因为母亲根本不讲理——
“雪儿,走,咱们办完手续就回家。”
蓝诺雪看了郑慧珍一眼,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又忍住了。就让她侮辱去吧,自己只当没听见就是了。既然她们都不希望自己进去办证,那自己倒是要真的进去办了。所谓不争馒头还要争口气呢,单单是为了一口气,也要进去!于是蓝诺雪不再犹豫,随着审言的脚步往里走……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站住!”郑慧珍再也顾不得许多了,冲上去就拉住了蓝诺雪的后衣襟,“蓝诺雪,你以为你办了结婚证就能被审家承认吗?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认你这样下*的女人!放开我的儿子,放开他!”
蓝诺雪被这突然的力道闹了个趔趄,如果不是审言一直护着她,肯定会重重地摔倒在地。“伯母,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一忍再忍,一让再让,并不是我懦弱,是因为我看在你是审言母亲的面子上,所以我想尊重你!请你也尊重你自己好不好,别再耍你的封建家长威风了,行不行?够了,我受够了!”
蓝诺雪终于忍不住了,是的,看在审言的爱情上,看在自己将要和审言相伴终生的份儿上,蓝诺雪此时此刻真不想在民政局门口与“婆婆”争执,她怕到时审言左右为难。但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郑慧珍竟然纠缠不清,她蓝诺雪实在忍无可忍了!
“好你个小蹄子,竟然敢对我顶嘴了,真是反了天啦,真是反了天啦!”郑慧珍看到蓝诺雪回过身来,不容分说就抡过去一巴掌,“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敢爬到我头上拉屎!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知羞耻!!!”
这一巴掌打得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审言虽然一直站在蓝诺雪旁边,但是因为蓝诺雪刚刚这么一趔趄,但只顾着扶蓝诺雪了,哪想到母亲会来这一手?审言再次把蓝诺雪拉到自己怀里,然后愤怒地向郑慧珍吼道——
“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求你了,不要再参与我的事了,行不行?难道你一定要逼我跟你脱离母子关系才肯罢休吗?!”
审言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因为一时*,他有很多次都这样想过,如果郑慧珍再阻止他跟蓝诺雪在一起,审言就会正式宣布与审家脱离关系。父母是养育了他,但是如果只把他当作争夺名利和地位的机器,他宁愿放弃亲情!
“你……你……你这个孽障!为了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你竟然要和亲生母亲脱离关系?你……我真是后悔生了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人失望了!”儿子的话像一把扎进郑慧珍的心里,她只觉得胸口搅在一起地疼,“你这个*不如的东西,你……你这么多年的书是白读了,竟然都让这个*给毁了。。。。。。”
“妈,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也放了你自己!那样我们会把以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然后一家人快乐地过日子。”审言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蓝诺雪,“而且,我和雪儿也会好好孝敬你和爸,让你们度过一个幸福的晚年。你要知道,那些快乐是金钱买不来的!”
审言说完这些话又搂着蓝诺雪向民政局里走,只要把证办了,母亲就不会再闹腾了,秦璐也不会再搅和了,蓝诺雪也不会再犹豫了。所以,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事给了了吧……
郑慧珍望着儿子和蓝诺雪的背影,只觉得血一个劲地往上冲,心也是继续搅着疼,瞬间就有些头晕眼花站立不稳。她赶紧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切还来得及,一切还来得及!可是这时,耳边却响起了秦璐的声音——
“哈哈,审老夫人,怎么不去追啊?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审家的名誉被蓝诺雪给毁了吗?难道你就这么妥协了吗?”秦璐缓缓走到郑慧珍身边,冷笑了一声,然后把那几张照片递了过去,“你还是看看这些东西吧,难道你们审家真的要娶一个这样败坏家风的儿媳妇吗?哈哈,我真是替你们审家感到无地自容啊。。。。。。”
郑慧珍微微睁开眼睛,却看到秦璐的手正在面前晃动,而她手里的那些照片上,都是蓝诺雪与别人*裸体的镜头。郑慧珍原本就翻腾的心怎么能受得了这个刺激,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见此情景秦璐真有大快人心的感觉,想起在医院里这个老巫婆侮辱自己的那些话,想起自己前脚流产后脚老巫婆就抛弃了自己,秦璐真恨不得郑慧珍现在就死掉算了;可是一想到还要利用她破坏审言和蓝诺雪,便又不得不冲进民政局的大门,对着审言的背影喊道——
“审言,你难道还有心情去登记吗?你妈妈被你气昏了,救不救由你了……”
听到秦璐的呼喊,审言和蓝诺雪当时就是一愣,先是以为秦璐故意搬弄是非,本欲不想理会;但是在性命攸关面前,作儿子的还是狠不下心来,如果秦璐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能不救呢?于是拉着蓝诺雪就往回跑,结果一到外面就懵了,只见郑慧珍直挺挺地躺倒在大门外的雪地上,显然已经昏迷过去了……
审言这回是真紧张了,这天寒地冻的,母亲昏倒在地,真不知道会摔出个什么病。一时之间急得只知道呼喊母亲,希望能把郑慧珍叫醒。可是郑慧珍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脸色青白青白的,在这洁白的雪地上,跟个活死人一样。
见此情景蓝诺雪心中便说不妙,郑慧珍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在这个年龄段最容易因为情绪激动诱发一些心脑血管病症;而老年人最怕摔跟头了,弄不好就会摔出个脑血栓什么的,那样后果可是严重了……
于是蓝诺雪提醒审言,先别这么摇晃,那样对郑慧珍不利,当务之急是赶紧送医院。审言这才回过神儿来,把母亲背上车就往医院赶。只希望老天保佑能让母亲快点儿醒过来吧……
正文 到底谁,算计了谁(1)
望着审言的车子疾驰而去,秦璐的嘴角露出报复后的冷笑,哼!对于郑慧珍这样一个利欲熏心、无情无义的老太太,真应该让她永远躺倒在床上,再也不能出来害人!还有那个审言,口口声声爱蓝诺雪,好吧,自己倒要看看,他们的爱究竟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子?!
但是再得意的笑容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失落,一阵凛冽的寒风袭来,秦璐只觉得那风似乎带着刺往骨缝里钻,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样的寒冷蓦地让她想起自己是个刚刚流产的女人,就因为蓝诺雪,让她可以跃进豪门的希望落空了!
捂了捂至今还隐隐作痛的*,秦璐心里又是一阵悲愤,她本来想跟着去医院看看老巫婆的下场如何,但是转念一想便又打消了主意。嗯,反正现在审言和蓝诺雪还没有办理结婚证,那么一切就都还有希望,也许,趁着审家手忙脚乱之际,自己还会想出一个力挽狂澜的好办法。
这样想着,秦璐便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说了两句便关上电话,挥手叫了辆出租车,一脸凝重的神色去找电话里的人。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希望此行能说服那个固执的男人吧……
十多分钟后,秦璐摁响了欧宇辰家的门铃。看到是秦璐,欧宇辰也没说话,自顾自地返回到房间,然后坐在沙发上,望着脸色有些惨白的秦璐。
“给我倒杯热水吧,冻死我了。”秦璐看着欧宇辰并不热情的态度,白了他一眼,然后也一屁股缩进沙里,搂过一个抱枕自我取暖,“快点儿,别总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好不好?”
欧宇辰看了秦璐一眼,然后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再次坐回到沙发里,问了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你的证到手了吗?”
“废话!到手了我会这样沮丧吗?”秦璐喝了一口水,这才觉得冷气似乎被压下了不少,然后没好气地抱怨着,“你说我左算右算的,怎么也没算到蓝诺雪又来也个回马枪,真是气死人了!”
“回马枪?什么意思?”欧宇辰一听到蓝诺雪的名字,眼中立刻闪烁起明亮的光芒,“你是说蓝诺雪回来了?是不是?”
看到欧宇辰紧张的样子,秦璐有些不屑一顾地撇撇嘴,然后鼻子一哼说道,“是啊,你的那个雪儿公主还真是不简单,这次给我来了个措手不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而且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真是奇怪了?!”
“你说清楚点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哪儿看到的蓝诺雪,然后呢?”欧宇辰最看不惯秦璐如此阴阳怪气的样子,忍不住打断她的话。
“在哪儿?你说能在哪儿吧?我今天去民政局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