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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白婷婷说不下去,她不敢想象白昊天被歹徒绑架,然后活生生撕票的场景。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垮塌了。
她愿意用所拥有的一切,去换回她深爱的儿子。
“我们回去。”白婷婷抽泣着拭去泪水,走出白金铖的视线。如果绑匪要的是钱,对方一定会和她联系,她可以按照对方要求支付钱过去,只求他们放过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怎么了?
白金铖脑海里浮起那个颇有气势的聪明小孩,不由感到小腿的伤越发疼痛。
他摸了摸脑门上的包,后怕地想,如果当时小家伙手上拿的是真枪实弹,他这条命就此葬送了。
多少枪林弹雨他都毫发无损地经历过去,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栽在一个小孩子手上。
不过,若按白婷婷所说,那是李云佑和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她为何会如此在意?
一想到白婷婷当初是怀着他的孩子逃跑的,他就没法淡定了。
白金铖唤来杰克,对他低声吩咐了几句,杰克领命离去。
白婷婷不知这一夜,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孩子失踪了,绑匪却一直没有和她联系。
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派出了所有人手,四处查探白昊天的下落,但就如石沉大海一般,她的儿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该死的白金铖偷走她最重要的东西,她才不会带走那么多人手去找他兴师问罪,致使绑匪有机可乘。
……我是白婷婷恨死了白金铖的气恼线……
她正在为找寻孩子伤透脑筋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说话的人声音苍老粗鲁,令她感到十分熟悉:“如果想要得回你的孩子,就要照着我说的做。第一,设法让警方将弗兰茨放出来。第二,将你继承的李云佑遗产交还给弗兰茨,这一切本就该他所得。第三,你必须嫁给弗兰茨,终生不许背叛他。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当你和弗兰茨完婚之后,就是你和孩子重聚的时刻。”
“你是谁?”白婷婷虽然很想听到对方亲口证实他的身份,但答案已经存在于她心中。
对方断了电话。
这个人,一定是李云佑那个老奸巨猾的弟弟,弗兰茨的亲生父亲。
他的手段,还真是非同一般的毒辣啊!
现在,白婷婷只好照着他的话去做,先设法保释出弗兰茨。然后,她暂时按兵不动,只派人盯住重获自由的弗兰茨。
她做梦都没想到弗兰茨一出牢狱,居然直接找上白金铖的地下情人徐丽,两人还公然同居在一起,打得火热。
弗兰茨没有一丝要和他家人联系的迹象。
更令白婷婷震怒的是,就在她派人全天候全方位的监控住两人时,徐丽大胆地挑战她已经所剩无几的耐性。
徐丽不知从哪里搞到她昔年被雷金富迷晕,强虏到夜总会里拍下的裸照和视频,通过网络将之传给相熟的记者,添油加醋地大爆她昔年是个放荡的千金,因对未婚夫心怀不满,出于报复的目的,更跑到夜店卖身。
顿时各大媒体疯狂转载白婷婷的这段视频和裸照,记者们蜂拥而至,害得她完全抬不起头来。
更可气的是她拿徐丽没法,现在不仅她的孩子落在李云佑弟弟的手上,生命受到威胁,使她不敢对徐丽轻举妄动。
徐丽更被媒体挖出她就是爆料人,她随时被记者们包围,大肆朝她身上泼脏水,就连白昊天,也被她污蔑成是白婷婷在夜店卖身,不知被谁播下的野种。
白昊天压根儿就不是李云佑的孩子,他完全无权继承他的遗产。
这就是徐丽和弗兰茨想要达到的目的。
白婷婷就算不顾孩子地想收拾徐丽,也根本没有机会能对她下手。
她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一个人独饮痛苦的滋味。
虽然有白金铖主动出面帮她,她的视频和裸照被迅速删除,失控的事态得到有效遏制。但风波一起,人们不由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曾经红得发紫的国际超模一姐茱莉。珍妮,果真是那个已经死了白婷婷吗?她又如何抛弃年轻英俊的钻石级未婚夫,放弃如日中天的模特事业,为了钱而选择下嫁给快要咽气的李云佑。
她果真给李云佑生了个孩子吗?
一切的疑问,被好八卦的人们茶余饭后疯狂议论,就连惠丰李氏的董事们,都对她发出一片质疑。
他们需要真相。
现在的白婷婷,已经是四面楚歌,一败涂地。
她只得趁着徐丽出门购物的空档,主动约出弗兰茨,两人在一间咖啡厅的雅室里密会。
“你说我叔叔绑架了你的孩子,就为了让你将所有李家的财产交还给我,然后还让你和我结婚?”弗兰茨的唇角嘲讽地勾起,漫不经心地问。
“弗兰茨,现在只有你能帮我。”白婷婷伤心地哭泣起来。
谁能明白做母亲的心,她宁愿替白昊天去死,也不愿看着白昊天因为她受一丝儿罪。
她的泪水打动了一点弗兰茨的心,他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却孩子气地撅着嘴,生气地说:“你本来就不该对我父亲遗留的财产动任何心思,要知道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他所有的一切都该由我来继承。现在你尝到苦果了,可怪不得我!”
白婷婷意外地看着他,难道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亲生父亲吗?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她低下头,苦恼地咬住唇。
弗兰茨的目光,却落在她颈项上戴着的白金项链上。
白婷婷今天来见弗兰茨,特意选了这款昔年他送给白昊天的十字架钻饰白金项链,那时候他开玩笑地一个劲儿要孩子喊他爸爸,两人当时或许都没想到,他们会在今天走到一起。
而且,还开始认真谈论彼此的婚事。
弗兰茨伸出手,将项链连着的坠饰拉上来,举起放在自己眼前,不由好奇地追问:“这项链,你是在哪里买的?”
白婷婷拭去泪水,带着最后的希望,和他说起那次意外的相逢。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从弗兰茨带着炫目的光华,出现在她面前时,就注定了她和他看似毫不相连,却永远缠绕不清的纠结。
最可怕的是,她还得到一个消息,白金铖正派人四处查探白昊天的下落,他已经开始怀疑,白昊天有可能是他的孩子。
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保住孩子的安全,为了自己能达到报复徐丽的目的,为了保住李云佑辛苦打拼到今天的惠丰李氏,她只能委曲求全,认真地考虑嫁给弗兰茨。
可弗兰茨现今和徐丽打得火热,他能答应这场婚事吗?
白婷婷最后地赌这一次,赌注就压在这根久远的白金钻饰十字项链上。
“你的儿子,的确很招人喜欢。”弗兰茨微笑起来,他想起当初他们相遇的情形,“他的父亲,不用说也是你昔年的未婚夫白金铖了。为何你不考虑寻求他的帮助,他一定有办法从我叔父手中安全救出孩子。”
白婷婷伤感地望着他,充满仇恨地说:“如果将你换成我,会考虑嫁给一个杀了你父母的仇人吗?”
“我……”弗兰茨意外地愣住了。
许多往事,因为白婷婷的这句话,而被他忆起。他的眸底浮出一片痛苦。
白婷婷很坦然地拿出她和李云佑签订的结婚协议,递给弗兰茨。
弗兰茨看毕文件,痛苦地捂住头低下去,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咖啡杯中。
他悲伤地抽泣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低语:“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一个如此可恨的父亲,他贪财嗜酒,好赌如命,从没有关爱过我,做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我和母亲,都不过是被他利用向我父亲不停要钱的工具。
我的父亲是李云佑!
婷婷,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个可怕的事实真相?”
“你是个男子汉,别这么哭哭啼啼的。”白婷婷扶住弗兰茨的肩头,让他面对她,十分严肃地说,“不管你是不是李云佑的儿子,你既然想得到惠丰李氏,继承李云佑的遗产,做任何事就一定要敢做敢担。不然我也不会将李董事长一辈子辛苦打拼得来的那些财产,交给你败掉。”
弗兰茨扑倒在白婷婷肩上,伤心地哭泣着,对她倾述心底沉重的往事:“请你相信我,婷婷!金钱地位,固然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我不可能为了得到这些而不择手段。
那个死去的孩子——我的弟弟,真的不是我下的毒。那时候我母亲让我带了一些玫瑰露回去送给我父亲,就是李云佑,可我也不知道这玫瑰露里被下了毒。那个孩子见到了很喜欢,就背着我偷吃了许多,结果呜呜……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胆子小,不敢再见父亲,只好吓得给母亲打电话,她叫我赶紧远远躲藏起来。
还有赵兴,也不是我杀的。但这件事,我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我太贪心,想对你人财两得,他就不会被引出来。我……我知道……”
弗兰茨说着说着,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你知道是谁杀了他?”白婷婷不由着急地追问。
弗兰茨为难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白婷婷:“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
“可是你父亲李云煜不给我时间,我的孩子在他手上,他会不会落到你弟弟那样的下场。他和这些事,是完全无关的。”白婷婷说着说着,又伤心起来。
当初不是没想过,选择继承李云佑的遗产,将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可那时候有赵兴替她担着一切,她却因为对白金铖的急功近利,亲手将他推上死亡之路。
两个伤心的人,各怀心事,泪眼相望。
良久,弗兰茨擦去泪水,感伤地说:“我的母亲太可怜了,被一个卑鄙无耻的男人勾引,替他生下我,还被他时常打骂,逼迫她找那个不是我父亲的男人要钱供他挥霍享受。我的母亲,现在眼睛都哭瞎了。她过得很不如意。”
“如果我将李云佑的钱财交给你,是不是你母亲就可以随时要求你拿钱出来供你那个猪狗不如的父亲去挥霍享受,胡作非为?”白婷婷也对李云煜感到十分的不齿。
“婷婷……”弗兰茨欲言又止地望着她,表情十分矛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息着将她搂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