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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至少得让我给我朋友打个手机吧?”想到这事,她气不打一处来,却还得忍气吞声,说,“你看,这一个月,你不给我打手机,不给我发信息,也不给上网,让我跟亲友完全断了联系,弄得我每天面对的是你,是你,还是你,实在单调极了,你不动声色把我留在这里,说不定让我上了失踪人口名单也不知道。”
“是吗?打手机?给欧信文吗?好让他把你带出去?”他觉得刺耳,生怕她会离他而去。
“你!”谷雨淇再次气结,拼命告诉自己必须得忍忍忍,忍一时风平浪静,才有离开的希望,于是再退一步,说,“那好,那写信总可以了吧,最多,写完之后你帮我寄,信的内容你也完全可以看。我没有什么诡计,我只要跟他们说我很好、我平安,就好了。”
“不行,不管是打手机还是写信,通通不行,你除了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别无他法,也不能跟外面联系。”他一句话暴露本性,既然带她来了这里,何必又多此一举放她走?
“贾、卓、荀!”谷雨淇气得连声音都变了调,站起身来数落他的不是,“你把我囚禁在这里,不能跟外界联系,没有人交流,你可是知道,我几乎要自言自语成习惯,简直快要疯了。”
“如果我让你出去了,我才会发疯。”贾卓荀维持平淡语气,可是话里却有酸涩的含义。
“你不要太过分,我不是你的下属,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没有权利这样做,我是自由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如果你让我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会出事的!”她心乱如麻,语速飞快,所有的念头都是离开这栋房子,越快越好。
“你听着,雨淇,如果你想离开我去哪里,还是早点死心吧,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这里,听懂了吗?如果你让我发了疯,我不能保证欧信文能不发疯。”他最终也沉不住气了,直直站了起来,摘掉墨镜,右手捏住谷雨淇的下巴,逼近她,眼睛和她对视,瞳孔里好像有火在烧。
眼看对方的脸就要凑上她的,她厌恶地扭开了头,可是他也不甘示弱,用力扳正她的下巴,捏紧,毫不怜香惜玉,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唔……”谷雨淇霎时间瞪大双眼,表情艰涩,她发现,似乎每一次说到欧信文这个名字,他的言行就会凶狠几分。
贾卓荀好像很憎恨欧信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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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时间谷雨淇都避免和贾卓荀说话,她就和他静静坐着,有时候起身去看看玫瑰,有时候在空地上反复踱步,却不愿多瞧他一眼,对他的没话找话也不搭理。她气先前他的强吻,心里头伤心,觉他愈发可恶又不可理喻。
自由的时间好像长了翅
膀的鸟,稍纵即逝,五点的光景,贾卓荀的手机响了,他起身走到远处接了手机,回来后就招呼谷雨淇下楼。
谷雨淇静静观察他接手机的背影,竟觉得有些落寞,一番心事重重,直到被喊下楼的时候,她仍然不依不舍,最终还是被他给抱了下来。
“早知道就吃胖了压死你!”她很不满他的如此做法,反抗不得,只好心里暗暗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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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谁啊,该不会又是谁告诉你要害人吧?我跟你打包票,你一定会输给信文的,而我也不用担心自己了,因为信文一定会带我出去的。”她的脸庞贴着他的胸膛,周身被他的气场包围,却用恶意的讽刺掩饰自己的心虚。
“有骨气,不过,你如果希望欧信文麻烦缠身,可以不怕死地多说。”贾卓荀用他的凌厉目光报答她。
“雨淇,你真的是那种可以共患难,不能共富贵的人吗?现在我有了一切,你却要从我身边走开?”他加重语气,说话间已经进房,将她轻放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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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从前我喜欢你、依赖你、信任你,是因为你值得我这样做,现在呢,你只会威胁我、囚禁我,如果你是我,还会对此存在许多浪漫幻想吗?”谷雨淇一碰到床,便扯过棉被盖住自己身字,不顾脚上还穿着拖鞋了,“我只是太不切实际,所以才会存有侥幸,才会烧坏脑袋去找你!
”
“很好,说到重点了。”贾卓荀向她侵近,右膝盖已经压在棉被上,气势上压迫着她:“当你知道欧信文陷入了危机,就不自量力找我谈判,你真是重视朋友啊!果然有情有义啊!那么,请问,你跟我谈判的资本是什么?”
“我没有什么谈判资本,信文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尽我作为朋友的义务而已,我只是忘记了,你显然已经不是他朋友了。”她不肯再退让一步,既然离开的希望已经落空,不如破罐子破摔,气死他最好。
“他是你很重要的朋友?那我是什么?当你对欧信文眉开眼笑的时候,大概也忘记了我们缠绵的时候了吧?你不会想到,从你跨进明远大厦的一刻开始,你就离开不了我了吧?”他报以冷笑,是她自投罗网在先,才至于今日被困于此。
“你!你强词夺理,我辩不过你,不过在这个事情上,我只是说说我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会惹恼你,我不知道,你的气量反而变小了!”她真的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你的感觉?你的感觉告诉你我就是该天诛地灭,而欧信文就是大仁大义?也对,你已经不在乎,完全不在乎我的感觉了!你的心里、你的眼里只有欧信文,无论我怎么联络你,给你发邮件,打你手机,到你
公司等你,在路上截你,你都不理不睬,可是,欧信文一旦有危险了,你就奋不顾身地来了,你大概不知道吧,你也是我对付欧信文的一个重要原因吧!”他真恨她这般厚此薄彼。
“你卑鄙,信文一直当你是好朋友,对你推心置腹,你却这样反咬他一口!对,我笨,笨到以为你顾念旧情来找你,其实这完全没有必要,假以时日,信文一定能够打败你,到时候你会身败名裂,自食其果的。”谷雨淇被逼急了也开始口不择言,其实,欧信文哪有把他当做假想敌呢?是他自己非要找人家麻烦罢了。
“我身败名裂你就很开心了对不对?我是顾念旧情,但是,不是欧信文假仁假义的所谓朋友感情,他如果真的讲究朋友感情,就不应该趁我不在的时候对你大献殷勤。”贾卓荀愈说愈凶狠,简直要把她吃了。
“你别再强词夺理了,那个时候你为了翻身,不管什么千金小姐,大亨女儿你都不在乎了,你管不了我,还不准别人来管我了!”他恶狠狠表情让她心里感到害怕,但是,她绝对不能输了嘴上的气势。
“所以,他心有所想的靠近你,只是别有居心,而你,也不由自主爱上他了是吗?”他最怕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你!”谷雨淇简直要气急攻心,他这么可以这么胡搅蛮缠?但是转念一想,便肯定地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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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雨淇,当初我背弃你,现在你报复我,我们算是扯平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互不相欠。”贾卓荀心里像被捅了个窟窿。
“好啊,我也没想跟你多做纠缠,所以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谷雨淇像是感受到了希望,脸上不由自主地表现出了惊喜的神色。
“你别痴心妄想了,雨淇,我们两个这辈子注定没完没了了,如果你盼着我死,盼着我败给欧信文,那么,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一个人,我一定要你陪着我,在这个世界上,我不能舍弃的太多,但是更不可以没有你,你必须陪着我!”他牵挂多多,最舍不得她,不介意啰嗦,不介意重复,必须把自己的心意交代清楚。
嘴上咄咄逼人,行动上一步步逼近他,现在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脸,完全可以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她涨得通红的双颊自然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你临死还要拉上我陪葬?”谷雨淇觉得他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已经疯癫了吧?
“你一定要懂得,”贾卓荀伸手抚上谷雨淇的脸,“我们两个是一体的,你不能背叛我,我也不会再背叛你。
“这个世界上,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可以站在我身边,在我笑看世界的时候,你也应该
支持我,懂吗?
“雨淇,我不想跟你吵架。其实每次进来这个屋子,我都觉得温馨的——这个房子不大,可是我有温暖的感觉,是因为你在这里啊,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要用你的冷漠给我已经绝望的心降温呢?
“我在外跟那些股东斗,跟那些经理斗,已经搞得身心俱疲了,我需要在你这里得到安慰,而不是针锋相对的言语。
“难道?你就不能够再爱我一次?用你的心来包容我吗?我还是没有变啊,不,我比以前更加爱你。雨淇,我不能失去的有很多,可是我更不能没有你,你听懂了吗?”
贾卓荀难得说如此多的话,满腔柔情,让人无法怀疑有假,尤其谷雨淇,这个对他动过深情的女人,更不由自主用手抚摸他的脸,而他也趁机握住她的手。
这时候的他,没有了在外的气势凌人,没有商场上奸诈狡猾,所有的一切只是面对心爱女人的软弱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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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爱惜我,你愿意放手你现在的一切,跟我走吗?”谷雨淇缓缓说道,她不要任何名和利,只要两人一起,未来可以共同奋斗。
“走?我们能去哪里?”贾卓荀激动地反问,“为什么要走,现在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努力而来的!为什么要舍弃?你应该和我分享这一切,过优质的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怂恿我去过所谓平常的日子、清贫的生活,不要说那些不切实际的傻话了。”
“是吗?所以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啊!那么,请收起你的甜言蜜语吧,你最爱的不过是权力、金钱,你怜惜我,只是我曾经对你好过,如果你遇到另外一个女人对你很好,同样的,你也会爱上她的。”她说,所有的感动只是泡沫幻影,感情最终还得回归现实中。
“雨淇,对我,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贾卓荀斜眼打量她。
“感情?感情对你来说算什么?是,我恨你抛弃我另娶他人,可是,当我知道你一步步谋得钟家的产业又抛弃钟凯特,我觉得,我和她都好可怜。
“在你的世界里,感情只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