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柳依依想不到路凌竟然要丢下自己独自离开,晶莹的大眼睛溢出了水花。柳依依从小受尽苦难,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关心自己的。老鸨将柳依依当作摇钱树,那些护卫看自己的眼中带着淫邪。
好不容易跑出了那个苦难的地方,不想又沦为了乞丐。路凌的到来给柳依依带来了从所未有的温暖与开心。虽然路凌有时候也会调笑自己,但是柳依依知道,路凌对自己没有任何邪念。从小到大,只有路凌对自己的好才是单纯的,柳依依早已将路凌当作了最为重要的人。现在突然听到路凌要离开自己,一股无可抑制的委屈化为了泪水涌出眼眶。
“我不准你离开我,一辈子也不准!”柳依依这次的愤怒格外不同,让路凌的心中也激荡起巨大的浪潮。
路凌没有说话,转身进入了旁边的房间,独留下柳依依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孤独的心被泪水浇灌,沁出了无限的凄凉。
当天夜里,路凌停下修炼,无声的走到柳依依的房间外,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呜咽声。路凌留下了二百两银票与一件玄级法器小剑,运气神境通,脚下步步生莲,化作一道白光离去了,此时,路凌刚才站立的地方传开了一声叹息。
全力运起二品境界的神境通,路凌的速度快到极致,疏忽见便出了缘何城,一路狂奔,直到天上的群星隐去,烈日重新执掌天穹。
路凌也不知道离开缘何城有多远了,不过依着路凌的速度,怎么着也有两三千里了。前方出现了一座县城,热闹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来往的人。
路凌快速来到县城前,放慢了速度。进入小县后,县城里虽然远远比不上缘何城热闹,却依然显很是有生气。
走到一条街上时,前方的出现了拥堵,很多人似乎是知道些什么,有的赶紧从其它方向离开,有的犹豫的走上前去,还有的站在原地哀叹。
路凌带着几分好奇跟了上去,没一会儿,看到了一位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的年轻女子走在前方的街道上。那女子双目呆滞,嘴里喃语不清。没见到一个路过的人,偏要前去满怀期待的问上一句,“你看见我的孩子了吗?”,路人们大都满含愧疚的避让离开了。
路凌感到好奇,便找到身边一位正在叹气的老妇人,指着远处的痴呆女子,问道,“大娘可以知道那女子是谁?又为何到了如此地步?路人们怎么会对她感到愧疚?”
那位老妇人看着远处的痴呆女子,又是一声叹息,“你是外乡人吧?这件事在我们廉明县早就人尽皆知了,便是告诉你也无妨。”
“哎!”老妇人转过身来,像是不忍再看着那女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始说:“那名女子名叫宁娥娘,是一位医术不凡的大夫。她心地善良,医术高超,人也长得很是秀丽,县城里的人都愿意到她那里去看病。而且她也收费很低,对于那些家里困难的甚至分文不收。她的丈夫是一名普通的商人,不算富裕,但也算得上家境殷实。
二人经常拿出多余的米粮来救济困难的县民,还会亲自到那些孤苦老人的家里去义诊,县里的人都羡慕他们的夫妻的感情深厚,尊敬他们的仁义之举。
可是一件噩梦般的事将一切都毁了。那天,娥娘的丈夫一日回家,看到门口守着两个县衙的衙役,感到家里出现了什么事,便要进去看看自己的妻子。走到门口却被两个衙役蛮横的拦了下来。
正当他在和衙役理论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男人的淫笑声与女子凄厉的哭喊声。他听出了那道女子的声音是自己妻子的,再也不顾什么,疯了般的闯了进去。
跑到妻子的房间外,看见了一副令他目眦欲裂的场景,自己的妻子娥娘正被县太爷的外甥毛三带着几个衙役轮流玷污着。
娥娘的丈夫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声怒吼,接着便疯了般的扑进去。里面的一个护卫见到娥娘丈夫冲进来,拔出腰间的刀对着他捅去。
“噗”刀刺入了娥娘丈夫凡人身体,拔出时带起一道血柱,娥娘的丈夫不甘的倒下了。那名护卫扔下染血的刀,又继续参与了对娥娘的奸淫。
后来,娥娘肚子里一个月大的孩子没了,她自己也变成了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县里的人畏惧县太爷的地位,都不敢为娥娘说半句话,所以都愧疚的不敢面对娥娘。哎,好人没好命,畜生逍遥自在,世道无情啊!
说完,老妇人便感叹着离开了。路凌看着远处疯癫的宁娥娘,心中那原本就难以发泄的压抑之情就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疯狂的膨胀着。默默地取出斩风剑,向县衙走去。
来到豪华阔气的县衙门前,两个衙役正一脸无聊的斜靠在柱之上聊着天。见路凌走来,懒洋洋的说着,“今天大老爷没空,伸冤的话过几天再来吧。”
路凌没有停下脚步,右手斩风剑发出一声轻吟,看着这奢华的县衙,似自言自语道,“伸冤吗?不,我是来割杂草的,杂草看着太碍眼了,还是割干净些好。”
那两名衙役意识到情况不妙,正要拔刀,“呲”一道青色的剑光划过,两人的惊愕永远留在了掉在地面的头颅上。
路凌面无表情,走近县衙,见到一人也不说任何话,便是一剑划去,一路上,留下无数具尸体。
路凌十步杀一人的走到了县衙最里面的的一间阁楼,里面传出几名女子的娇笑,还有两个男子的声音。
“舅舅,没想到你资本这么雄厚,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
“哪里比得过你小子年轻力壮,听说你带着一票儿衙役玩了那宁姓娘子,我可是羡慕的很哪。”
“那天有空,将她抓到县衙供舅舅玩了一番便是了。”
“哈哈,好外甥!”
路凌手中剑握得更紧,一剑划开房门,看到了一副淫乱至极的场面,两个男人和四名女子在一张大床上肆意淫乐。
里面的几人顿时惊醒了过,几个女子急忙用辈子捂住身体。“你是谁,不经过我的允许就闯进来,找死吗?”那位年纪更大的男子怒视着路凌。
路凌径直走上前来,手中剑分出四道剑光射向那四名女子,直接射穿她们的心脏。“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县太爷,你杀了我会连累你的家人的,我有钱,你想要多少便给你多少,求求你不要杀我。”县太爷惊恐的看着路凌,哆嗦着身子。
路凌静静的望着天上,悠悠的叹道,“天道啊,天道,也许你真能做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可是我路凌却觉得太慢了。”
说完,手中斩风剑化为无数道剑光。片刻后,路凌离开县衙,在那最深处的阁楼里,两个人被斩断了四肢,身上还有无数的伤口,正在不停流着血。
、第十一章 坠龙江上窥神战
路凌很快离开了廉明县,自然也没有听到县里的百姓发现县衙被捣毁之后的欢呼。一口气疾行上千里,路凌才在一条大江前停了下来。
自从丢下柳依依独自离开后,路凌的心中就一直压抑着一股戾气,来到廉明县,听闻了宁娥娘的悲惨遭遇,廉明县县太爷及其外甥的兽行,路凌心中的戾气再也难以压抑。于是便有了单人独剑斩尽县衙的一幕。
回想起那一幕,路凌的心里也是难以平静,“还是心境的修为远远不够啊!”当时路凌也没多想,只是凭着一腔怒火就杀了上去,这其实是一种失控的表现。
不过路凌此时半点后悔也没有,就算是现在让路凌再做一次选择,他还是会去斩了那叔侄俩和众衙役。
现在路凌心中的戾气全部散尽,并且内心又有了一种升华,隐约知道自己的神境通离三品境界不远了。连第二项神通天眼通也看到了一些方向,不再是原来那样茫然无知了。
路凌看着眼前的这条气势磅礴的大河,河宽过五百丈,自西向东流去。河水呈土黄色,浑浊不清,水面浪涛翻涌,惊险异常。整条大河如同一条盘卧沉睡的巨龙,虽然没有龙游九天的无边神威,但那股如天地般的宏伟气势足以让普通人心怀敬畏。
河岸边立着一块黑色的石碑,石碑高过十丈,黝黑发亮,布满了玄奥的花纹。其上如同自然的生出了三个天降的篆文“坠龙江”,三个字内蕴龙威,连路凌初次看到那三个字时都觉得眼睛无比刺痛,同时一股万灵至尊的先天威严顺着路凌的目光冲入他的魂魄中,化作一万丈神龙,在路凌的魂海中翻滚不休。
路凌的脆弱的魂海完全无法承受神龙之威,魂海上不断掀起滔天巨浪,魂魄也开始迅速破碎。“不好,这石碑中竟然有神龙的一点残存神威,怎么办,再过片刻,我的魂魄就要被这缕神龙遗威所震碎了。”
路凌心中无比的焦急,脑海中飞速的思索应对的方法,可是面对这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神龙的先天神威却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路凌的魂海浪潮连天,当他的魂魄就要崩溃之时,魂海最深处的“卍”字金符终于有动作了。
只见金符上佛光迅速勾勒出一条一尺长的小龙。
小龙金鳞金须,龙眸怒睁,爪有九趾,灵动如活物。小龙龙尾轻轻一甩,就来到了那正在翻腾的万丈神龙之前,对着那万丈神龙露出几分不屑的神情,然后龙口轻启,发出了一声贯古通今的龙吟,万丈神龙惊闻龙吟,立刻停止翻腾,看着金色小龙的目光中溢满了震惊、恐惧。
小龙发出龙吟震住神龙后,身子一阵扭动,化作一道金色箭矢,闪电般射入神龙眉心处。
“吼——”,神龙身躯疯狂的翻滚,龙目中带着不甘,发出一阵颤星摇月的吼声后,那万丈的龙躯竟然开始化作粉末,粉末一点点蔓延至神龙万丈的躯体上,接着又入雨点般撒入路凌的魂海中。
原本路凌的魂海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魂海之水也不断减少着。现在融入了无数神龙身躯粉末后,裂痕极快的恢复着,魂海不断扩大,魂魄也变的越来越强大、纯净。
当所有的神龙身躯都融入路凌的魂海后,他的魂海已经扩充了几十倍,整片魂海浩渺无边,海水深邃神秘,还有着一股万灵至尊的无上威严。
危机解除,路凌终于舒了一口气,“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人,如果不是金符发威,我恐怕已经神魂俱灭了。必须尽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