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婴一进去,外面的人都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盯着房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雪蝶怀抱着襁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云婴站在身旁,看上去真的像一家三口。
“我的——”韩员外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接过孩子。
云婴笑道:“恭喜韩员外,是位公子。”
“我的儿子,我终于有儿子了。”韩员外老泪纵横,高兴了一会儿才想起妻子,“我的夫人怎么样?”
“尊夫人也很好,不过她必须要精心调养一年才行,调补的方子已经开好了。有几件事您必须要做到:一是夫人痊愈前不能让孩子和夫人住在一起,平时抱过来看看倒是无妨;二是任何人要接近夫人和孩子必须要换上我们准备的袍子,穿过两次之后记得用沸水煮后晾干才可以再用。还有尊夫人三个月内不得下床,这些千万要做到。”
“你等一下!”韩员外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把管家叫来!”
“云大夫,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一会儿我家管家来了,麻烦您再和他说一遍。”
云婴理解地点点头。
这时刘贺同和李锦希也过来向韩员外贺喜,很快韩府的管家、嬷嬷都过来了,韩员外将孩子交给嬷嬷后向云婴和雪蝶深深施了一礼。
“多谢两位救了我们一家啊,日后若有需要韩某的地方,韩某必当全力以赴报答两位的恩情。”
云婴扶起韩员外,“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份内之事,您不必挂怀。”
韩员外感激地点着头,对管家说道:“云大夫还有一些嘱咐,你一定要记好照办。”
“是!二位,我们到小厅细说吧!”
云婴偏头看向卧房说道:“管家,另外一个男婴用油布裹着还在房里,请你尽快处置一下吧!”
这句话使刚才的热闹气氛一下子降了许多,雪蝶的笑容也退了下去,如果早些让她接手这个病例的话,那个孩子也不会死的。
云婴和雪蝶随管家去了小厅,韩员外按云婴的交待去换衣服了。刘贺同想起雨童还没有出来,便探头轻声唤她,“雨童!”
“爹——”房内传出雨童微弱的呼声。
刘贺同听着声音不太对劲,和李锦希一起进了门。结果雨童倒在外屋的椅子上脸白如纸。
“雨童,你这是怎么了?”
雨童摇摇头按住扶手吃力地站了起来,“爹,我们出去吧!”
雨童在客厅里喝了几杯水慢慢缓了过来,刘贺同笑话她道:“你就是逞能,孩子出生时浑身是血,你不晕过去才怪。”
“爹,事先这些情况我都想到了,以前血肉模糊的病人我又不是没见过,可这次不一样,根本不一样。我眼睁睁看着雪蝶拿着小刀剖开了韩夫人的肚子——”
这句话让刘贺同和李锦希的脸色变得比雨童还白,若不是雪蝶刚刚奇迹般地接生了一个孩子,谁敢相信这样的话。
“雨童,你把事情再说一遍。”
雨童知道他们一定会为此震惊的,“雪蝶先给韩夫人喝了一碗汤药,韩夫人便睡着了,然后雪蝶写字告诉我让我用毛巾擦血,我还以为是生孩子时出的血,谁知道她把刀在她的药水泡过之后,就解开韩夫人的衣服,在她的肚子上划了下去。”
雨童想到那一幕还是全身冒冷汗,“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坚持下来的,我只对自己说现在是救人,不要多想。就这样我像在幻觉之中一样按照雪蝶所写照做,现在除了那一刀我记忆犹新,其他都是模模糊糊的,因为我当时不太相信是真的。直到云大哥进来我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他们只好让我坐在椅子上休息。”
刘贺同和李锦希不得不相信雪蝶就是用这种类似“杀鸡取卵”的方法接生的孩子。李锦希忽然想起个问题,“被划开之后怎么办?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雨童想想那不可思议的场景无奈地笑道:“用针线缝上,好像是这样。”
“天呢!”刘贺同长吁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难怪云婴事前没告诉我们具体的治疗方案,要是知道他们这么做,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的。”
“可是他们成功了。”雨童打起了精神,“只要你们看过雪蝶为病人医治时的专注和沉稳,谁都不会怀疑她的能力,她说能治好的就一定能治好。”
“但治病总不能是这种治法……”
看着刘贺同紧皱眉头的表情,雨童很不以为然,若是再有一次相同的经历,她一样会自告奋勇做雪蝶的助手,也一定会做的更好。
第四十三章 行酒令品悸动春心
几个人回到白鹿堂都觉得很累,尤其是刘贺同一天都是提心吊胆的,但好在结果还算令他满意。韩员外对白鹿堂大加赞赏,尤其对云婴的印象非常好,还提出有意撮合云婴和自己的小妹妹。这对刘贺同来说自然是件好事,但他总觉得还能给云婴找到更好的。
李锦希和云婴一起回东院,路上李锦希憋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雪蝶真的很了不起!”
云婴略感意外地停下了脚步轻轻颔首道:“谢谢!”
李锦希随继又撅嘴道:“这不等于我就不讨厌她了,我向来对事不对人。”
云婴会心一笑,他当然知道雪蝶已经使李锦希对女人的态度有了好转,这说明治好李锦希的病还是有希望的。
第二天晚上,雨童被刘贺同叫去前厅,除了父亲,夏玉成和尹中玉竟也在。
“玉成哥,你怎么来了?”尹中玉是白鹿堂的常客,坐在这里司空见惯,但夏玉成家在洪州只因上次比武才来到许阳,雨童担心他别是又被逼着来和云婴比武的。
尹中玉快嘴道:“他是特地来看你的。”
雨童一愣,夏玉成站了起来捧起桌子上的长匣走了过来,“雨童,上次的事情多谢你的帮忙,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这不像是上次夏玉成要她保管的紫焰剑,雨童哪敢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刘贺同可害怕雨童真的不收,连忙劝道:“这是夏少侠的一片心意,雨童,你就收下吧!”
父亲已经这么说了,雨童总不能当别人的面违背他的意思,只好接了下来。
“谢谢!”
夏玉成很是开心,“雨童,明天大哥要请我们吃饭,你一定要去啊!”
雨童看向尹中玉,“尹大哥总请客,我都不好意思了。”
尹中玉笑道:“这次可不一样啊,明天是我的玉蝶楼开张,白天我招待客人,晚上我单请你们。”
“玉蝶楼?”雨童想起前不久尹中玉说要开间素菜馆,他可真有心思,把自己和雪蝶的名字放在了一起。
尹中玉着急回去喝酒告辞道:“雨童,明天咱们再聚,今晚我们俩要拼酒,先走了啊!”
“恩,两位哥哥慢走。”
刘贺同起身要送,尹中玉抬手劝止道:“刘神医,再和我们客气,我都不敢来了,明天记得来玉蝶楼捧场,留步!”
“那就不送了,慢走!”
临走夏玉成向雨童施礼告辞,那目光实在是留恋不舍。
客人走后,雨童小心打开长匣,夏玉成的礼物凿实让她大吃一惊。
“这是——”刘贺同走过来一看也吓了一跳,”这剑和夏少侠腰上的佩剑好像……”
的确,紫焰剑曾在雨童手上,她当然认得,只不过这把剑是深红色的,其他的一切和紫焰剑似乎都没什么两样。
“雨童,夏少侠明显是对你很有好感,你觉得他怎么样?”
“玉成哥人很好。”雨童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
“听小侯爷说夏少侠便是紫焰门下一任掌门,前两天我也特地打听了,这紫焰门在武林中是响当当啊。我看夏少侠仪表堂堂,虽是江湖中人却知书达理,这样的人你不会还看不上吧?”
雨童将剑重又放回匣内,她承认自己对夏玉成也有好感,但这与喜欢是两码事,在她心里他和云婴还是没法比,可是继续把希望放在云婴身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雨童,爹很看好你和夏少侠,好好和他相处,别再任性了啊!”
雨童心酸地点点头,抱着夏玉成的礼物静静走了。
玉蝶楼开张,尹中玉已经尽量低调了,但白鹿镇这个小地方还是第一次进来这么多车马和轿子,更是第一次来过这么多衣着光纤的上流人,整个镇子像过年一样热闹。
终于等到太阳快落山了,尹中玉送走了要走的客人,没走的他也安排好住宿,匆匆忙忙来到玉蝶楼最好的雅间,客人早就到齐了。
“怎么样,没让你们等太久吧?”
严寒吞下嘴里的东西笑道:“谁也没等你,我们早吃上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怕你们饿着让他们把菜先上来,不然谁会管你们啊!”
夏玉成笑道:“就四弟自己饿了,我们只是喝了壶茶水而已,都在等你这个大老板呢!”
“好,大老板来了,咱们这就开席!”尹中玉扫了一眼座次倒是很满意,严寒和夏玉成把雨童夹在中间,雪蝶自然挨着云婴,但另一边的位置是给自己留着的。
“老四,别吃了,小心吃饱了喝不进去酒了!”尹中玉拍拍手,下人从外边抬进来两大坛酒。
严寒的眼睛又直了,“我以为雨童和雪蝶在,就不能喝酒了呢!”
“谁说的?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她们俩也要喝。”
雪蝶和雨童都看向他。
“我是这儿的老大,我说要喝就得喝。今天我带来的可是最好的桂花酒,口感柔和,很适应女孩子喝的。”
“雪蝶喝,我就喝。”雨童把决定权推给了雪蝶。
“雪蝶……”尹中玉抱着雪蝶的手臂开始撒娇。
雪蝶这次没有征求云婴的意见点头答应了。
尹中玉立即叫下人把酒壶倒满酒,还换成了大杯。
“今天咱们跟美女喝酒,就得斯文店,尤其是老四,不准抢酒喝!”
“知道,知道,怎么斯文啊?”
“行酒令。”尹中玉把文人最爱玩的游戏说了出来,“你们几个想必没什么机会玩过,从古至今这是最有趣最风雅的喝酒方式。”
夏玉成曾经这么喝过酒,“大哥,酒令的讲究很多,今天你想行什么令啊?”
“字句令,最流行的。行令官自然是雪蝶,由她提一个字作大令,然后再给每一个人指一个事物作小令,我们要作一句诗来描述与小令有关的事物,同时还要包含大令这个字。行令官提令的时候要喝杯酒,我们行上令的赏一杯酒,行错令和作不上来诗的要罚三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