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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样子,云婴觉得问下去也没什么必要,回头示意雪蝶和严寒跟自己出去。
晚上,吕夫人把云婴领到自己的住处,问东问西地好像想知道过去十几年中的一切,云婴也不厌其烦地给她讲述着,希望母亲在自己的陪伴下尽享天伦之乐。
“祖儿,娘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云婴对母亲的说法感到很好奇,“什么问题,这么严重?”
吕夫人摸着他的头笑道:“当然是你的终身大事了。”
云婴还以为什么呢,这个问题不算是问题,“娘,您喜欢雪蝶吗?”
“那孩子的确很漂亮,可是她不会说话,怎么能作我们吕家的媳妇?”
听到这里,云婴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找到了父母必定会多了一些束缚的。
“娘,我和雪蝶根本不需要语言,您不会明白我俩之间的感情有多深。”
“好,好,我的乖乖。娘就是这么一说,你好不容易回到了娘的身边,娘一定什么都依你,只要你好好地陪着娘。”
“娘!”云婴终于能像个小孩子一样投进母亲的怀里。
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曾和云婴交过手的北水门陆明远又带着那帮人来寻仇了。
吕淑湘听到管家的通禀冷笑道:“一帮乌合之众。管家,过一会儿再去叫公子,我先去看看!”
“是!”
吕淑湘一个人来到前院,陆明远一干人等见到武林盟主恭敬地施礼问安,毕竟在这个武林之中,追风帮几近一手遮天。
和他们想的一样,除了紫焰门,吕淑湘还没把哪个门派放在眼里。
“原来是几位掌门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吕盟主,据我的门人说有一名朝廷通缉的要犯前日潜入贵府,我们担心您不知内情收留了这样的恶人,所以连夜赶来为您排除隐患。”
“你们说的恶人到底是什么样啊?”
“此人名叫云婴,武功深不可测,曾经重伤我们武林几十名兄弟,前几日又在白鹿镇谋杀了当今户部尚书的公子,还打伤缉凶的衙役,所以这种穷凶极恶的人还是早日找出来交给官衙比较好。”
“哦,”吕淑湘点点头,“听说朝廷已经悬赏一千两缉拿他了。”
陆明远有点脸红,“盟主的消息也很灵通啊!”
吕淑湘鄙视地一笑,这时门童进来递上一封信,吕淑湘一看封面小吃一惊,是夏天勤的亲笔信,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找自己,他浏览了一遍,脸上呈现得意的笑容。
“陆掌门,紫焰门的夏掌门对这个云婴的说法好像和你不太一样啊!”
“夏掌门?”
大家都很吃惊一向不管“闲事”的夏天勤竟也参与到与紫焰门毫无关系的事情上。
吕淑湘看着信说道:“夏掌门说这个云婴是他的公子夏玉成的结拜兄弟,在许阳府是赫赫有名的好医生,前不久他们几个年轻人冒着生命危险拯救了伏龙岗上百名村民。夏掌门以他的人格担保这个云婴绝对不会犯下命案,请求我暂时善待他,过几天他会亲自来接他到紫焰门,并且接手此后的一切事宜。”
陆明远这些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年纪轻轻的人刚出道就靠上紫焰门这样的靠山,看来真的不一般呢。
“盟主,我看夏掌门一定是受了这个云婴的蛊惑了,没有认清他的真面目,您也要调查清楚,千万不能放虎归山遗留后患呢!”
“恩,”吕淑湘好像很认同地又点了点头,“我看夏掌门也是多此一举了。”
陆明远心里暗自开心,看来吕淑湘也不想惹麻烦上身。
这时,云婴同管家一起从厅里走了出来,还没等云婴说话,吕淑湘手指着他问陆明远道:“陆掌门,你们所说的恶人可是他吗?”
“正是!请盟主将此人交与我们处置!”
“那赏金不就你们独吞了吗?”吕淑湘觉得这玩笑开的蛮有意思。
这样的问话让陆明远一时间也没了语言,云婴不想闹剧再演下去,走到吕淑湘身边,“爹,您找孩儿有什么事?”
第六十三章 定终身为母医旧病
这一句话把整个院子里的几十号人都吓到了,陆明远回头看看带来的人想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大家的面红耳赤告诉他他的耳朵并没有问题。
“难……难道那个云婴和令郎长的一模一样?”陆明远只能是这样的猜测。
“哈……”吕淑湘大笑几声拉住云婴的手,“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失散了十八年的儿子吕耀祖。来,祖儿,向各位英雄豪杰问个安。”
“各位前辈,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云婴一样是恭敬地深施一礼。
陆明远的脸色几近铁青,“这……,不太可能啊,吕盟主,您没有弄错吧,他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呢!”
吕淑湘收住刚才有点恶作剧的表情严肃道:“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案发当天祖儿一直在白鹿堂根本没有出去过,衙门现在没有丝毫根据就想抓人一样无法可依。我也派人去了京城斡旋这件事情,相信很快朝廷就会还我儿清白,你们就别为这件事操心了。”
吕淑湘这么一说,陆明远自然明白他们这次是搬起砖头砸了自己的脚,只是这台阶真的不好下了。
吕淑湘微微一笑,“各位,吕某近日和犬子重聚是件难得的喜事,你们都别急着走,今晚我好好款待大家,就当是为我贺喜了。”
台阶也给了,要求也下了。来的这些门派谁都不敢不给吕淑湘面子,只好由征讨改成道贺,纷纷上前恭喜吕淑湘和云婴父子重聚。
当晚,吕淑湘就在大厅设宴款待了陆明远一干人等,云婴也识礼地随父亲一一敬酒一一认识。
可就在晚宴快要结束的时候,吕宝儿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闯进大厅。
“爹!”
吕淑湘一抬头看见女儿这个样子真是又羞又恼,这里这么多人,一个女孩子家摇摇晃晃地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这时管家才捂着脸跟进来,“小姐,小姐,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吕宝儿伸手又要打管家,吕淑湘高声喝道:“宝儿,你给我回去!”
吕宝儿放下抬起的手看向吕淑湘,“你干嘛跟我吼,是不是因为有了儿子就不打算要我了?”
吕淑湘走过来把她拽出门外,“你喝多了,赶紧回房去!”
“不,都是你生的,为什么他可以在这儿跟客人喝酒,我就不可以?”
“你是女孩子,能一样吗?”
“是啊,就是不一样,人家是儿子,我是妾生的丫头,我怎么和他比啊!”
“你——”吕淑湘真恨不得也扇他一巴掌,“管家,叫两个人过来给他架回去!”
吕宝儿的搅合把晚宴也搅散了,吕淑湘回来时客人们都陆续地起身告辞,云婴一一送出了厅外。
等到就剩下父子两人时,吕淑湘感叹道:“祖儿,或许当年你被劫持也是件好事,你看宝儿一直在我们身边被宠成这样,而你呢,却被调教的如此优秀。”
“爹,您过奖了?”
“父亲夸奖儿子有什么过不过的,以后啊,你就留在爹娘身边,爹还真需要你的一臂之力啊!”
云婴迟疑了片刻说道:“爹,其实,我早就想跟您和娘说了,过些天我还是要回白鹿堂——”
“为什么?”吕淑湘吃惊地问道。
“孩儿毕竟是学医的,而且也不愿意参与到复杂的江湖中来,所以——”
“不行。”吕淑湘可没有吕夫人那么好说话,宝贝儿子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又是这么得力,他怎么可能让他再离开自己的身边?
云婴料想到父亲不会同意自己的决定,“爹,这是孩儿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的了。”
吕淑湘站定脚步看着他坚毅的眼神,明白这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也是一个极有主见的成年人。
“我也就罢了,可你娘因为当年你的走失一直患有心病,你忍心让她旧病缠身吗?”
“我一定会治好娘的病的!”
“老爷,公子,夫人又病发了!”吕夫人的贴身丫鬟慌张地跑了过来。
“怎么会?一直不是好好的吗?”
“小姐喝多酒了,处处顶撞夫人,把夫人气坏了。”
吕淑湘强忍着气和云婴匆忙赶到吕夫人的住处,一进门看见吕宝儿趴在桌子上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卧房里吕夫人也安然地在床上睡了去。
雪蝶和雨童站了起来向吕淑湘恭敬地施了一礼。
“雪蝶,我知道有你在这边一定会没事的。”
雪蝶向云婴描述了一下吕夫人的病情,云婴坐到床边轻轻按住母亲的手腕显出一脸忧郁的神色。
“伯母的病情很严重吗?”
云婴摇摇头,“并不是很严重,但这种心病持续了十多年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而且又是因为我——”
“不,都是我的错。”吕淑湘说完这句话怅然离开了房间。
“伯父和伯母的感情真好啊!”雨童感叹着,真希望自己也能有这么长久的爱情,“云大哥,不,我是不是要改叫你吕大哥呢?”
云婴淡淡一笑,“还是叫云大哥吧!雨童,麻烦你再照看我娘和宝儿一会儿,我和雪蝶出去谈点事情。”
“哦。”雨童再次习惯但又有些心酸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手牵手地从自己的视线里离开。
走到庭院里,雪蝶迫不及待地投进云婴的怀里,很少有两三天的时间都不能和他相依偎,真的觉得好难熬。
“雪蝶。”云婴紧紧地拥着她,越是有人说她不适合自己,他越是珍爱她更加浓重。如果没有小时候的那次意外,他们怎么能相偎在一起?老天还是很厚待他。
“这几天虽然我们天天见面,可是不能和你亲近真是比不见面还更想你啊!”
雪蝶抬起头伸出手摸着他的脸,为他与父母的重聚感到高兴。
云婴握紧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这自然是件喜事,但我还是更盼望另一件喜事——我们成亲吧!”
雪蝶吃惊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有这样的决定。
“以前师傅就是我们最近的亲人,但是他现在不在我们身边,而且我也找到了我的父母,有长辈在堂,我们自然可以成亲了。我娘也很喜欢你,已经同意了我们的亲事,你说时机已经这么成熟,我为什么还要再等下去啊?”
雪蝶并没有云婴那么开心,她回头望了一眼吕夫人的卧房,脑海里呈现雨童对云婴同样深情的眼神,她怎么可以同意他俩的婚事?
“我就知道你还盘算着和雨童共室一夫是不是?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