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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的破绽太多!你一定就是青松散人的孙子吧?”
提到祖父的名字,江元泽愤恨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你还敢说我祖父的名字!都是你害死他的!”
想到青松散人,现在的吕淑湘的确很愧疚,但是想到江元泽所采取的报复手段,他可做不到等在这里任由别人宰割。
“宝儿的事都是你一手做出来的吧?”
“没错,报复的前提必须是呆在你的身边不是吗?”
吕淑湘自嘲着点点头,“我竟然把你这么阴险的小人当做乘龙快婿,真是自欺欺人呢!”
江元泽也开始嘲笑他,“吕大盟主,你现在知道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的确不能把你怎么样,像杀掉我这种角色对于你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麻烦不了多少,可是你却将事情弄得那么复杂,我想弄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应该想到了,我顾忌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儿子。”
吕淑湘缓和了一下自己激愤的气焰压低声音说道:“祖儿他不会插手我们的事情,所以你的矛头不必针对他。”
“吕盟主,你的想法还是有点天真啊,我的仇人可不止你一个,也可以说你并不是我最大的仇人。”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江元泽又喝了一口水道:“害死我祖父的人有很多,你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想除掉你们易如反掌。相对另一个仇恨来讲,弑祖之仇并不算什么。”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吕淑湘不解地追问道。
“有,仇人就是你的宝贝儿子云婴。”
“你胡说,祖儿那种个性根本做不出危害别人的事情来。”
江元泽咬紧牙关说道:“他抢走了雪蝶。”
听了这句话,吕淑湘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可是感觉起来还是有点可笑。雪蝶喜欢的是祖儿,她根本就不属于你,谈何被抢走?就算没有祖儿,雪蝶也未必会喜欢你吧?”
“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雪蝶和我在一起之后会怎样,我就是要拥有她,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是为她而活着的。”
吕淑湘看得出来江元泽对雪蝶有多痴心,像雪蝶那样非同凡响的女孩子,不知还有多少人会为她痴情成这个样子。
“你是要为此不惜一切是吗?”
“我已经和幽冥豹这样的仇人合作了,可见我的决心有多么坚决了吧?”
吕淑湘的背脊慢慢地冒着冷汗,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的,就像年轻时他为了妻子满腔的冲动一样。
“元泽,你不要伤害祖儿,我求你!”
江元泽冷笑着回应吕淑湘的请求,“我凭什么要答应你?真是可笑,你的儿子远比我厉害,你用不着这么担心。”
“那不一样,没有半点邪念的祖儿根本无法跟你们相比。”
“岳父大人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就像当年强大的药王宗在朝夕之间就被毁掉一样,善良这个东西在邪恶面前是无比的脆弱。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不怎么怕云婴这小子了,迟早我会收拾掉他。”
“到底怎样你才肯罢休?”吕淑湘握紧拳头大声喊道。
“我只要雪蝶,有了她,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江元泽的平静告诉吕淑湘他说的是实话,他沉思了一会儿也静静地说道:“如果我帮助你得到雪蝶,你就会就此罢手是不是?”
江元泽惊地盯住吕淑湘的神情,“你能让我得到雪蝶?”
“我是祖儿的父亲,比较容易办到一些你们不好办的事情不是吗?”
“雪蝶是你的准儿媳,你就这么情愿让别人夺走你儿子的心上人吗?”
“和他的性命比起来,我认为其它的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
“您的话句句都有道理,岳父大人,那就让我们合作吧!”
云婴心中暗藏着隐隐的忧虑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在对病人进行诊治的时候也不敢有丝毫的分心,可不久之后他的不安因为江元泽的到来变得更加复杂了。
“我这次是来接宝儿一起回去的,当然也是因为想你们了。”
雨童凑到江元泽耳边小声道:“真想不到宝儿和你成亲之后会变得这么温柔娴静,你可真有办法啊!”
江元泽抬头看看含笑的夏玉成,“玉成,我可真佩服你,为了雨童,你可是连家都不回了啊。”
夏玉成羞赧地撰着手指,“没什么了。”
大家都被逗得笑了起来,唯独云婴脸上难见笑容,他没办法判断江元泽此行的目的。
谈笑间,江元泽用余光瞄向微微甜笑的雪蝶,她还是一如以往把他做的丑事全然忘掉了,她总是这样让他爱的不可自拔。
因为雪蝶和云婴的高效率,往往都是在歇业前很久就已经接待完所有的患者。又是一天,还没傍晚,雪蝶的病患已经没有了,她正收拾着东西,江元泽从外面走进了诊室。
“雪蝶!”
雪蝶抬起头笑着说道:“我这里可不接待男患者哦!”
江元泽坐到诊案前面,“以前很少见你开玩笑,看样子你现在过的很开心了。”
“当然开心了,我最希望的就是能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而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治病救人。”
江元泽何尝不希望自己能和她这样平淡的生活,可是她却不给他一点机会。
“师兄,看着你和宝儿那么幸福,我也真的好像嫁人啊!”
单纯的雪蝶说这样的话没有半点的羞涩,反而流露出浓浓的幸福和对此的向往。
江元泽受不了雪蝶这样的表情,她想嫁的对象又不是自己。
“真羡慕你们啊,去了吉州之后,我便把本行给扔了,我何尝不想过以前的生活?”
雪蝶点点头理解他的苦衷,“真是难为你们了,伯父伯母身边总要有人照顾啊!”
“是啊,我明白,再者宝儿也不太喜欢草药味。”
“那现在你都忙些什么呢?”
“我一直在刻苦练功,希望有一天也能像你一样提炼出精气,好用此救人性命。”
雪蝶很是赞赏江元泽的想法,但是想提炼出精气又谈何容易?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提炼精气是很困难的,而且精气绝对不能轻易消耗的。我们的师祖已经是武术界的巅峰人物,也是花了三十年才提炼了三颗归元丹,如果不是消耗那么多的精气的话他老人家也不可能被那些邪恶的人害死了。”
“可是你——”
第八十五章 设连环难辨计中计
雪蝶笑笑打断了江元泽的话,“一样的,每次输出精气后,我有好几个时辰都是全身乏力的。”
“是么?”这句话深深刻在江元泽心上,这可能就是雪蝶身上唯一的破绽。“雪蝶,上次皇上回赏的归元丹你已经吃了吧?这样的话总算能减小一点对你的伤害。”
“没有,我把它送给师叔了,当是我和雨童送给他的礼物。”
“你是说送给了我师傅?”江元泽此行的收获实在太大了。
“恩,现在我师傅又退隐了,所以师叔应该是药王宗现任的掌门了,我想他理应掌管镇门之宝,是不是?”
“是的,你们做的太对了。雪蝶,我这次来是接宝儿的,所以明天我们就打算先回去了,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好啊,我现在总是要接待很多患者也抽不出时间去看你们,你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恐怕我得到年底回去跟云婴成亲才能和他们再见面了。”
雪蝶并没有注意到江元泽脸色的变化,此时的他都快没有血色了,可是江元泽心里却已经有了恐怖的计划,他才是雪蝶的新郎。
回到吕府,江元泽冷冷地跟吕宝儿吩咐了一句话,“从现在开始起,你就好好地给我盯住你爹!”
吕宝儿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对付他们我有更好的办法。”
终于,冬天来了,一天清晨,人们起床看见地上薄薄的冰晶,才知道昨夜下了小雪。
“夫人,外面好凉,您再加件衣服吧!”丫鬟从外面进来提醒吕夫人道。
“是啊,今年的雪来的更早,去把那套新的羊绒被拿着,我们去给宝儿他们送去。”
吕夫人来到吕宝儿这边时,江元泽已经出门了,吕宝儿一个人在房里做着女红。
“娘,您怎么又送来一套呢?去年不是已经送了一套了吗?”
“被子这种东西自然是新的才保暖不是吗?再说你和元泽还是新婚燕尔,怎么能盖旧被子?”
吕宝儿叹了口气轻声道:“这些都无所谓了。”
“什么无所谓了,宝儿,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没,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
“是么!”吕夫人将信将疑地没有再追问,转身过去和丫鬟一起铺着被褥。
吕夫人掀开枕头时,突然惊见一张奇怪的纸。
“娘,把那个给我!”吕宝儿紧张地跑过来。
吕夫人也是有功夫的人,她的手一闪躲开了吕宝儿的抢夺。这张画着奇形怪状符号的黄纸让吕夫人感觉到事情的严重,她挥手示意丫鬟退下,转身冷静地问吕宝儿道:“你为什么要把这种咒符放在枕头底下?你这是在咒谁啊?你自己还是你丈夫?”
吕宝儿的眼泪唰地落了下来,“娘,我求你,不要问了。”
“这么大的事,你不让我问?”
“娘!”吕宝儿扑到吕夫人怀里放声痛哭。
“好孩子,先别哭了,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了啊?难道是元泽?”
“娘,你不要提他,听见他的名字我就觉得毛骨悚然。”
吕夫人看着面如白纸的吕宝儿,很难不相信她说的话。
“元泽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说啊!”
吕宝儿强忍着泪水呜咽道:“我现在才知道他一开始为什么要那么费尽心思地要你们给他什么承诺,他就是要折磨我让我无处哭诉。娘,你知道吗?一开始的什么采花贼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就是要你们承认他这个乘龙快婿好进我们吕家。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到现在都没有和我同床过,天天叫我睡地铺,我一有点反抗,他就把我捆在椅子上给我吃春药,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办法我只好假装依附于他才能活到今天。娘,我恨他,我要诅咒他不得好死!”
吕夫人早已听得目瞪口呆,“你,你说得都是真的?”
“娘,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能骗你吗?”
“走!跟娘走!”吕夫人拉起吕宝儿冲出房间来到吕淑湘的书房。
“淑湘!”
吕淑湘看见夫人和女儿的状态,也大概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