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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想,讲一段爱情的故事,怎么样,有心情陪我么?”
肆拾肆。失了眠的爱情故事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只想“讲”一段爱情的故事,而非我所想的跟我“写”一段爱情的故事,半个小时后我们便坐在了校外冷饮厅的包间里,我点了杯咖啡,她要了六瓶啤酒。
在我盯着桌上的啤酒发呆时她已经熟练的打开一瓶,紧接着一口灌下去一半,然后开始讲述她的爱情故事。
“我觉得,他不爱我,最起码,他没我想象中的爱我。”这是这篇爱情故事的第一句,学姐说的很深情,每个字的发音都拿捏的恰到好处,这让我觉得我依然坐在图书馆前的长椅上听她讲青春的故事,而不是坐在冷饮厅的包厢里听她讲发春的故事。
她随着故事的起伏跌宕哭的抑扬顿挫,一个小时的功夫她用光了包厢里所有的至今,也喝光了桌上所有的啤酒,我眼睁睁的看着哭成泪人的她拿起我眼前的咖啡一饮而尽,而从始至终我却忘了给眼前的咖啡加糖。
其实所谓的爱情故事就是她和她男朋友因为周几去开房的事吵了架,然后在昨天她男朋友坚决的提出了分手,而她竟然又死要面子的答应了,结果就是今天看着寝室的人都出双入对的去过节,瞬间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所以打算打算找个人倾诉,顺便放荡一把,而我就是她放荡的最佳人选。
“为什么是我?”我觉得她对我起码应该是有点好感的。
“因为恰巧你在那里,有的事情就是这样,当你想恋爱的时候,那个人刚好出现在那里,那就是他了,我管这叫直觉,爱的直觉。”说完这句话她便倒在桌上了,直到我把她背到宾馆都没有清醒过来。
我看着她醉得不省人事,忽然觉得其实一切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我对学姐的憧憬在这一晚变质发酵,最后随着她的一个酒嗝灰飞烟灭。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她安顿好后就走开了。
回到宿舍后我失眠了,不是后悔我没做什么,而是后悔我为什么没个女朋友,如果我有个女朋友那今天肯定也不会出现在长椅上,不会等那该死的广播,更不会被拉去当那该死的泔水桶。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图书馆下的长椅上等过她的广播,后来听寝室的兄弟说她辍学了,因为某些原因去了B城,有的说她傍了个大款,也有的说她和人私奔了,总之是奔着省城去了,也算是有了点进步,最起码不用在酒的掩饰下渴望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践踏自己的身子。
我甚至不知道学姐的名字,也可能是被我丢到记忆的角落里忘了,我只知道她最后成了省城的妞,而不是我的妞。
我翻了个身,比起四年前我现在失眠的理由要简单的多,因为一个初中的女孩。
我裹紧了被子,不再去回忆那个播音的学姐,也不尽量不去想陶雨,闭紧双眼,渴望一场安眠。
“李小白,李小白,醒醒啊李小白。”
“啊!”我非常不情愿的睁开双眼,目光正对上李夏那双大眼睛,我们的距离只有五厘米不到,我猛地一抬头,脑门不偏不倚的撞在她鼻子上。
“哎呦!”李夏捂着被撞得酸痛的鼻子,不一会儿鼻血顺着指缝淌了出来。
“快,仰头,仰头啊!”李夏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傻愣愣的站着,我一挺身从床上起来,把她扭送到卫生间用凉水冲洗。
“李小白,我会不会死掉啊。”血怎么都止不住,我一边帮她洗鼻血一边用凉水拍她的脑门,小时候我流鼻血老妈就是这么帮我止血的。
“别瞎说,一会儿就好了,你又不是没流过鼻血。”这丫头真是小题大做。
“李小白,我会不会是白血病啊,怎么现在还止不住。”李夏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哭腔了。
“呸,你韩剧看多了吧,那病哪那么容易得啊,乖,一会儿就好了啊。”我记得在网上看过一句话:韩剧有三宝,车祸、绝症、治不好,看来有必要对她进行这方面的管制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的冷水攻势下血终于止住了。
“李小白,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让我跟你去?”李夏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没,没啊,走,咱现在就走。”我可不想惹这小姑奶奶发火。
“走什么走!你先把裤子穿好再说吧!”我低头一看,刚刚起的匆忙,下身还只穿着内裤。
“好,好,马上穿,马上穿。”
肆拾伍。红扶桑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叫上李夏准备出发,临出门前我习惯性的照了照镜子,嗯,眼镜擦干净了,拉链拉上了,鞋也是干净的,可以上路了。
老妈跟我说过,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那都太俗,关键要看细节。眼镜,拉链,鞋,这三样东西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品味,就像鞋子,即使不贵也要保持整洁,这是一种生活态度。
我带着李夏去街口等公交,在A市坐公交绝对比打的要明智的多,因为这里人不多,除了大学附近的几条线路以外其他的线路基本都会有空位,即使站着也不会太过拥挤,A市的人生活节奏都很慢,这让这座城市嗅起来就像一间养老院。
我和李夏在车站等了不到五分钟车就到了,上车后发现车上只剩下一个空位了,我让李夏坐在那,然后自己站在她边上,窗外的景物开始匀速的移动,很快我便被这种速度催眠了,望着窗外愣愣的出神,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依旧是及腰的长发,瓷娃娃一样的皮肤,一双好看的眼睛小心地看着过往的车辆,竟然是学姐。
车停了下来,应该是遇上红灯了,我想把头探出车窗,可还未等我把车窗打开,学姐已经趁着红灯过了马路,我想透过另一侧的车窗再看清楚一点,结果很不凑巧的旁边又停了一辆大巴,而那辆大巴的窗口又更不凑巧的站了人,就这样,我和那个曾让我失眠的女人再次擦肩而过。
“李小白,这么激动干嘛,看见咱妈了?”李夏用手肘撞了一下我的肚子,一阵酸痛把我从刚刚的失落中拉了出来。
“什么咱妈,就是一美女。”确实是个美女,一个让我为之失眠的美女。
“看什么美女,现成的美女摆你面前怎么也不见你多看一眼啊。”李夏白了我一眼,我知道她说的美女是指她自己,身后的男人听见了不禁“扑哧”一乐,李夏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男的才勉强把笑收了回去。
说实话,李夏确实很漂亮,先说长相,李夏的五官大部分都很小巧,小鼻子小嘴,眼睛偏偏大的出奇,是那种标准的杏核眼,皮肤很白,这是我们家遗传的。再说身材,李夏现在今年15岁,一米六的身高,虽不高挑却也算娇小可人,身材凹凸有致,头发乌黑乌黑的,散下来可以到大腿根儿,往那一站活脱一美女。
车缓缓的启动,我会记得,在这个十字路口,我和省城的妞曾经擦肩而过。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因为不知不觉中脑海中又涌现出四年前的种种画面,桌上的啤酒瓶,学姐白皙的脸庞的脖颈,还有我关上门离开那一刹那的落寞。
“李夏。”我陷入回忆里不可自拔,过了很久才清醒过来。
“怎么了?”也许是这一路太无聊了,她竟然趴在前排的椅子背上睡着了。
“下车。”
“下车?这是哪啊?”李夏看了看窗外,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下车,我们坐过站了。”我拉着李夏走到门口,车一到站我们就下了车。我看了看站牌,还好,只晚下了一站地,走着回去就行了,正好这条街上有几家服装店,先领她看看衣服。
“李夏,哥领你买新衣服,怎么样?”天气越来越热了,正赶上换季,给她买几件夏天的衣服先预备着,其他的到时候再回家取。
“李小白,你这是要贿赂我?”李夏歪着脑袋看着我,却是乐的格外灿烂。
“是,贿赂你,贿赂你少给我惹点事。”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推开一家服装店的门进去了。
“嘿,李小白,我哪给你惹事了,你倒是说呀,喂,你等等我啊。”李夏在身后吵闹着跟了上来,这丫头,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哥,我想要这件。”李夏在店里逛了一整圈,最后目光停在了角落里的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我让店员帮忙找了合适她穿的尺码,她开心的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去试衣间换衣服,不一会儿便穿着那件红色的裙子走了出来。
她站在我面前欢快的转了个圈,火红的裙摆被她旋成了一朵美丽的扶桑。
“哥,好看么?”
“好看。”
“真的?”
“真的。”
肆拾陆。我的,女朋友?
这裙子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穿在李夏身上,上身是无袖吊带,左右两边分别出来两条细细的红缎在李夏白皙的背上交叉成一个“井”字,后腰处有一个火红的蝴蝶结,前身设计非常简洁,三颗雕花的纽扣自胸口排下,裙子的下摆很漂亮,不规则的裙摆像拼凑起来的花瓣,转起来像是一朵火红的扶桑。
我看了看标价牌,钱包里的钱刚好还够,便去结了账,李夏去把衣服了换下来让店员包好,拎着包装袋欢快的挽着我的手出去了。
出了店门后李夏依旧很开心,这一路都挽着我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大约走了半个钟头我们到了我要去的那家店,我估计李夏这一路应该是蹦累了,就让她进去后先找个地方坐下,可这一进门看到满墙的画她又精神起来了,把我扔在一边自己看画去了。
“呦,李白,今儿来的挺早啊。”店长老王迎了上来。
“是啊,来拿钱,能不早么。”听我这么说老王笑着拍了我一下,紧接着目光转到李夏身上。
“李白,这是你女朋友啊,可真够水灵的。”老王一只手拦着我的肩,把脑袋凑了过来,故意压低了声音,似乎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去,别瞎说,这是我妹妹。”
“干妹妹?一声还是四声?”老王一脸的猥琐。
“滚蛋,这是我亲妹妹,李夏。”我推了他一把,我记得我跟她提起过我有个妹妹,他这人还真是健忘。
也难怪,老王这人除了美女和钱什么都记不住,他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