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你画的是我么?”李夏穿着我的T恤,长度刚好能盖过她的臀部,她随手把头发挽在脑后,走到画前细细的看着。
“也不算是,至少一开始不是。”那幅画只是逐渐变得像她,逐渐的,从轮廓到肤色,再到那头乌黑的长发。
“哼!我要你重新为我画一幅!”
“好好好,不过这幅还是要画完,店里的客人等着要。”
“那好吧,你记得哦,你可答应过我的,要为我画一幅的。”
“嗯,一定。”
“叮咚——”
有人按门铃,我看了看表,才早晨八点多,这个时间会是谁?
“李白,开门,我是老钟。”门外响起老钟的声音。
“快,回你屋子去,对了,把裤子穿上。”我小声叮嘱着李夏,起身去给他开门。
“快点,好了没有?”我看向李夏的房间,直到她跳上自己的床我才放心。
“李白,你在家么?”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啊!”我一打开门,老钟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开始四处打量。
“我说老钟,你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没来过。”
“我看看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这么半天才开门”说着就往我屋子里走。
“唉唉唉,你等会儿,我还没叠被呢。”我绞尽脑汁只想了这么个破借口,我一边把老钟拦在门口,一边把头探回屋里,还好,李夏应该已经把衣服都拿走了,露在面上的没有违禁物品。
“你哪天叠过被了?装什么啊,快让我进去,公交车上站了一路了。”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钟哥,早晨好。”这时李夏揉着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已经把我的衣服换下去了,穿着她自己的睡衣,这丫头速度还真快。
“呦,丫头,醒了啊。”老钟跟李夏打了招呼,还是和往常一样进了我的房间,可能在他看来一切还和以前一样,而我的心里却在打鼓。
虽说纸里包不住火,该露馅早晚还得露馅,只是我现在没想好怎么跟老钟说。
老钟一进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刚刚出来开门的时候我把被子胡乱的铺在了床上,好掩盖那朵红色的扶桑。
老钟刚刚坐稳又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扯床上的被子。
“你要干嘛?”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这被子下面有东西,有点硌——得——慌——”说到后面那三个字的时候老钟已经看到了被子下盖着的东西,李夏的内衣连同那抹刺眼的红被他一览无遗。
陆拾壹。最后的午餐
完了,这回彻底露馅儿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夏,她也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老钟,其实是这样的,我——”
“李白,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啊,穿女士内衣我就忍了,怎么连每个月一次的玩意儿你也有。”老钟一脸怀疑的看着我,此时我才知道,他的迟钝也是一种优点。
老钟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夏,没再说什么,顺手又用被子把露出来的地方盖上了。
“走,兄弟请你吃饭去。”说完拦着我的脖子就要往外走。
“这刚八点多,吃早饭?”
“早午饭,总之是吃饭。”老钟的语气明显有些强硬,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也许是真有什么急事要找我商量。
“走啊,愣什么呢。”见我在原地发愣,老钟狠狠的推了我一把。
“着什么急啊,总得等我把衣服穿上吧。”我转身去找昨天穿的那件T恤,忽然想起那件衣服被李夏穿回房里了,只好打开柜子又翻出一件。
老钟一路拉着我,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一一米八十多的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拉着手走,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老钟一路拉着我回到他的公寓,我不懂有什么事非要在他家谈而不能在我家谈。
我住的地方离老钟的公寓不是很近,坐公交车要走上半个多小时,在车上的半个多小时老钟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随着车子的起步和暂停来回晃动,眼睛定定的望着窗外,完全不似刚刚去我那里找我时的状态,似乎有什么心事。
“老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用手肘碰了一下老钟,老钟依旧不理会我。
“你他妈这是装什么呢?”我有点火了,用力的锤了一下老钟。
“闭嘴,你那些事能在公共场合说么?”老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盯着窗外。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刚刚不说是为了给李夏面子吧。
毕竟这种事不适合当着李夏的面戳穿。
到了老钟的公寓,我刚一进门,还没等拖鞋就听老钟在身后重重的把门摔上,上来就给了我一拳,我还没站稳脚,加之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被老钟这一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险些磕着饭桌的桌角。
“操!钟南北!你他妈疯了!”我刚要站起来反击,结果右腿一阵锥心的疼痛,使我刚撑起身子又摔回了地上。
“你他妈才疯了!李白!我钟南北真是看错你了!”老钟狠狠的在我身上踢了一脚,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跟我打,而且绝对是不遗余力的。
虽然腿受了伤,可手上的力气丝毫没减,我顺手拽起老钟的一条腿,使劲儿一拉,他便整个人摔到在地上,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之后竟然不动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挣扎匍匐到老钟边上,就像在战场上发现自己死去的占有那样悲怆。
“老钟,老钟,你醒醒啊。”
“老钟,你别吓我啊老钟。”我使劲儿的摇晃着老钟的身子。
“别摇了,再摇我他妈真被你摇死了。”老钟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咳了一口痰,侧着脑袋吐了出去。
“擦,没事你装什么死!”还好是装死,这要是真死了我可就彻底乱了。
见他没事我也就不那么着急了,索性也一头躺在地上,两个人像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感觉自己就像天花板上那颗老旧的灯泡,再怎么发光发热都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这他妈就是无力。
“李白,你是怎么想的。”过了好半天,老钟终于开口说话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那你,不,你们就做了?”
“嗯。”
“嗯你大爷!你他妈想都没想就把自己妹妹上了,你有没有点良心?”
“这不是良心的问题,只是到那个地步了,然后就发生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是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也根本不需要解释清楚。
我和李夏十五年的感情,怎么能说解释就解释的清楚。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看来这件事老钟是打算问到底了,也难怪,他一开始那么喜欢我妹妹,又是我这么多年的哥们儿。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
“李白,你真他妈是个畜生。”这是老钟给我的最终判定,伸出手锤了我一下,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
“老钟。”
“干嘛?”
“拉我一把,我腿疼,使不上劲儿。”
“凭啥?”
“你他妈赶紧的。”
“擦!”老钟啐了我一口,还是伸手把我拉了起来。
我算明白了,这他妈才叫哥们。
“给。”老钟丢给我一罐儿啤酒,他自己也打开一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老钟的公寓并不大,整间屋子只有一个卧室,他一个人住倒也算舒坦。
“你今儿去找我有什么事?不光是为了捉奸吧。”我喝了一大口啤酒,折腾了一大早晨我还真有些渴了,可早晨走的急又忘了吃东西,一口啤酒下肚感觉整个胃都痉挛了起来。
“你放心,你要是怕再被撞见,你那地方我就再也不去了,反正我也要走了。”老钟叹了口气,不像是开玩笑。
“你要去哪?”
“学校把我给辞了,在这没什么活计,我就跟家里借了点钱,注意,是借,打算去B城做点生意。”我记得毕业那天老钟就说了,不花家里一分钱,其实老钟家里很有钱,他爸妈命很好,有个不败家的儿子。
“怎么着?你这是奔着省会去的,还是奔着省会的妞去的?”
“滚蛋,老子是为了未来去的,顺便也能照顾照顾小雨。”
“得,还是为了妞去的。”
我们两人都不再说话,有时候事情不用说的太透,一两句的心里话,三言两语的牢骚,然后用一片沉默来代替繁琐的解释。
老钟这关还算好过,毕竟老钟会设身处地的站在我这边想,最多打我两拳,或是骂我两句,可哥们儿终究是哥们儿。
我在老钟家冰箱里又翻出两罐儿啤酒和两桶泡面,还有一根火腿肠。
“老钟,有热水么?”
“自己烧去。”
“老钟,你看我这腿脚的。”我把东西往桌上一堆便不再动弹。
“呸,真他妈后悔认识你。”说完扭头进厨房烧水去了。
我不禁感慨,真正的哥们儿,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做你的女人。
不一会儿老钟从厨房提着暖壶出来了,把暖壶往桌上一放,自己先泡了一碗,顺手帮我把我那碗也泡上了。
“老钟,你打算做什么生意。”我从老钟手里抢过唯一的那根火腿,剥开后掰成几段扔进泡面的碗里。
“我打算开个酒吧,据说B城那地方酒吧很赚钱,我研究了一下地段,让陶阳帮我打听了一下,正好有个店面要出兑。”看来老钟早就打算好了要去B城。
“以后我也算有个省城的兄弟,行啊,知足了。”我喝了口汤,夹了块火腿扔进老钟的碗里。
“你这是干嘛?”老钟被溅了一脸的汤,回头瞪了我一眼。
“不干嘛,贿赂贿赂你,改天兄弟要是混不下去了好投靠你。”
“别,我还是希望你别走到那一天。”
其实我并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真的在B城生活,也没想过会落魄到去投靠别人,可当一切发生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被命摆了一道。
从老钟家出来后我一直在想他问我的问题,这似乎都是我今后确实要考虑的问题,我今后要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我刚一到家李夏就从房间里蹦跶出来接我,穿了一件我从没见过的T恤,厨房里飘来久违的饭香。
“哥,你猜谁来了?”
“小白回来了啊?”换做往常,听到这个声音我会很高兴,可今天我却感觉心里一震,李夏看出了我的变化,冲我点了点头,意为现场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再露馅儿了。
“妈,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