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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混蛋!”那女子何时被一个男人如此接触过,当下身上顿时闪现金色光芒,只听“嘭”的一声,罗河身如炮弹一般直接砸碎窗户,飞到了酒楼的院子里。幸好罗河最后是落到草丛之中,而不是石头堆里,否则后果不堪想象。不过这一震,也将罗河震醒了,虽然神志仍有些混乱,但至少也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混蛋!混蛋!混蛋!”女子似乎还不解恨,直接从四米多高的二楼跳了下去,对着罗河的脸狠狠抽了几个巴掌,之后才带着翠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罗河在头疼欲裂、脸颊红肿的同时记住了女子的凶恶的脸和窈窕的背影。
次日清晨,罗河睁开第一眼是小月那张俏丽的脸蛋,罗河左右看了一下,不由呼出一口气,叹道:“还好,是在自己家里。”
“二少爷,你总算醒了。”
小月给罗河递来一块热毛巾,罗河随便地抹了几下,开口问小月:“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
一说道昨天晚上的事,小月这小喇叭马上就来劲了:“二少爷,你昨天晚上可真是神了,居然把程家小霸王都给弄趴下了!听大少爷说,二少爷昨晚在酒楼里唱了一首劝酒歌,就连皇上听了之后也大是赞扬呢。”
“皇上!?这事怎么传到他的耳朵里了?”这古代的八卦也传得太快了吧,罗河有些咋舌。
“反正二少爷这会儿是出名了,老爷还说让大少爷过几天带你去诗会呢。”
“诗会?省省吧,那是才子佳人去干的事,少爷我不兴这个调调;少爷我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干的都是粗人的勾当!”罗河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之后起身换了衣裳,就在自家院子里锻炼了起来。昨天晚上能够在腕力上击败程处亮让罗河大受鼓舞,当然他也知道那是在取巧,如果是真刀真枪地干恐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二弟!”罗河的身上刚练出汗来,只见罗成和罗信前后并至。罗河忙放下手中的器物,对二人行礼:“爹、大哥。”
“河儿,今后不可再酗酒,你我都是习武之人,酗酒伤身难道不知?”罗成的语气虽然颇为严厉,但是听到罗河心里却是暖暖的,他明白,罗成这是在关心他呢。
“是,孩儿今后一定注意。”
“嗯,你今日就不要练了,下午我们一同去汇文阁。”
“爹,去汇文阁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我下午让丁叔派人通知你。”
“哦,爹慢走。”
罗成离开之后,罗信则是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在罗河的耳旁小声道:“对了,二弟呀,昨晚你唱的那首《将进酒》是从哪儿听来的,此乃高人所作,为兄定要前去拜会!”
“他叫李白,已经成仙了。”罗河有些无奈地说,说实在的,他对文人却是有些偏见,不就是一首诗么,犯得着如此大动干戈。论到诗歌,罗河脑子里多的是,哪篇不是名垂千古,为世人所传唱的,只是他不喜欢显摆而已,而且显摆又不能当饭吃。罗河可不是那些酸溜溜的读书人,什么儒家思想在他眼里都是狗屁!这几天,在闲暇时罗河曾了解到当今的时事,虽然明面上三国鼎立,三国彼此均有往来,一派歌舞升平,但是罗河知道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
大唐帝国的皇帝李世民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主,他能放着两头巨大的虎狼帝国在自己身边?北方的大汉王朝,那光武帝刘秀虽然是个明主,只求偏安一隅,但是听说他的几个儿子可不会如此。再看西方的大秦帝国,啧啧,那就是一头吃不饱的雄狮啊!
三国鼎立什么的都是狗屁,罗河知道,眼下只需要一个契机,哪怕是半个,都将会导致三国大战。
其实,最为主要的,也是马凌晗的出现。马凌晗可以说是一个催化剂,虽然她要求退婚的是之前的那个罗河,但是罗河毕竟是罗河,罗河一直都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践踏他的自尊心,也绝对不会让自己为家族蒙羞。
罗河最后随便几句就将罗信打发了,自己在房中修养。中午吃完饭,丁叔就来通知,说罗成已在大门口等候罗河。罗河随丁叔来到大门口后就和罗成上了马车,马车内,闲着无聊的罗河开始询问:“爹,汇文阁是干什么的?”
罗成看上去有些心事,罗河问了两遍他才回过神来:“我们大唐有一些隐世门派,他们每三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在京城各个地点招收俗家弟子,汇文阁是天剑门在俗世的招收点,为父与天剑门的白胜长老有些交情,所以今日准备带你去与他见个面。”
“哦。”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罗河与罗成下了马车,来到一家庄园内。
这时候罗河发现庄园外已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下了马车罗河发现他们根本就无法进入庄园,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罗河正纳闷他们要怎么进入庄园的时候,身边的丁叔却是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十分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里:“请大家让一下,我家主人有要事欲进庄。”
“你家是谁啊?我们凭什么让?”
“对啊,对啊,没看到大家都在排队等候么?”
“是啊,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让!”
……
这一句话就激起了民愤,不过丁叔脸色不变,同样还是用那种不高不低的声线道:“家主罗成。”
“罗,罗成!?”
“是明国公罗成吗?”
“是罗元帅来了!”
“还不快给罗元帅让路,你们找死啊!”
一句简简单单的名字就让在场所有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亢奋起来,而且原本杂乱无章的现场,马上变得井然有序,众人纷纷自发地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罗某在此谢过诸位了。”罗成的声音同样不大,但是每传到一个人的耳里,那个人就会十分自觉地朝罗河拱手,脸上崇敬之色不于言表。就这样,罗河三人十分轻松地走了进来。进入庄园,一个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小正太就迎了上来:“罗元帅,白长老已经等候多时了。”
“有劳小哥了。”
“能为罗元帅领路,是我的荣幸。”小正太急忙对罗成行礼,那表情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从下车到现在,罗河的拳头一直都捏得死紧,他不是愤怒,而是激动,激动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并不久,对于罗成的事迹也了解不多,只是平时偶尔听小月提起过,罗成是大唐人心总数一数二的大英雄。今日亲眼见到,罗河的内心已是翻江倒海,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他的父亲!是一直在默默地关心他的至亲!
小正太领着罗河二人进了一个厢房,而丁叔并没有随罗河二人进来,他则是在门口外守着。进了厢房,罗河发现房中坐着两人,一个面容刚正的中年男子,一个英俊的奶油小生。那中年男子看到罗成进来,当下激动地站了起来,直接上来就对罗成抱拳道:“哎呀,罗贤弟啊,你我一别就是十载啊!”
“白兄,十年不见,你还是光华依旧啊。”
“让罗贤弟见笑了,这位想必就是罗河贤侄吧?”
第八章 阴谋与耻辱(下)
“河儿,还不见过白长老?”
“晚辈罗河,见过白长老。”罗河毕恭毕敬地对白长老行礼。
“贤侄免礼。”白长老信手一拖,罗河就感觉到有一股轻柔的劲道将自己弯下去的身体扶了起来。
“白兄,这位是……”罗成这时候看向坐在椅子上未曾动过,而且一脸倨傲的奶油小生。
“哦,这位是天剑门的少门主,慕容长歌。”
慕容长歌这才朝罗河拱了拱手,不过他的语态让罗河很是不爽:“长歌见过罗元帅,下山之前就曾听闻了罗元帅的英雄事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少门主客气了。”罗成笑得云淡风轻,罗河却是一脸不爽,不过他是晚辈也不好表现出来,而且人家来头够大啊,隐世门派的少门主,靠!
“贤侄,你过来。”白胜显然也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他当下就直接把罗河叫了过去,之后将手轻轻地搭在了罗河的脉门上。随着时间的流逝,白胜的眉头也是慢慢地皱了起来,他将罗河的手放下之后,又在罗河的全身各大要穴点了几下,罗河清晰地感觉到白胜每点一下,就有一股清流渗入自己的体内。只是这种清流一入体内就很快消散,杳无影踪。
“白兄,如何?”见白胜收了手,罗成那张一直很淡定的脸上总算是流露出了关切之色。
“唉。”白胜叹息着摇了摇头,“白某这些年在医术方面也略有小成,但是对贤侄身上的毛病却是一无所知,而且贤侄的身体如同一盘散沙,无论灵气如何灌输都无法凝聚入经脉当中,那种感觉就好像贤侄的经脉如沙中的河流已经消散了一般。”
“难道我儿今生终与武道无望了么?”罗成的神色看上去有些落寞。
“这……其实并非绝对,如果有大能能够用大代价倾注全力给贤侄洗髓,洗去全身污浊,凝结散沙,重新凝聚起经脉……”说到后来,白胜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白胜也说了是大能,什么是大能,那就是宗师级的老家伙,那些人肯吗?
“爹,算了,孩儿已经认命了。至少孩儿身边还有父母兄弟,我知足了。知足者常乐,笑对人生,开心则已。”
“好!难得我儿有如此胸襟!”看到罗河如此乐观,罗成老怀大慰。
“切,什么知足者常乐,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而已。”慕容长歌的一句话立即将矛头指向了自己,见罗河与罗成面色难看地看着自己,他依旧用不屑的眼神,轻蔑的口吻道,“不对么?如果全天下人都是你这种态度,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进步,只有不停地战斗才能激发人的潜能,才能登上那至高的山巅,披靡天下!”说到后面,慕容长歌的脸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了狂妄,甚至癫狂的神情。
“爹,我们走吧。”
罗成点了点,他朝白胜拱了拱手:“白兄,就此别过。”
“嗯,他日若是有空定登门再叙你我兄弟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