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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调的正欢么。
贺军警惕的摸着身边的刀子,伸手就要去掀被子,却被一只手给拉住,“大哥……”
黑暗里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这竟是大黑的声音。
贺军脑子顿时有些混乱,“大黑?你怎么在这儿?”
那个身子突然向贺军袭来,双手环住贺军的腰,那身子滚烫的吓人,大黑将头埋在贺军肩上,“大哥…… 既然你能接受他,为什么就不可以接受我?我哪里不好?”
怀里的□的身子散发着异常的热度,贺军有些头疼的推开他:“大黑,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我就不行。”对方有着固执的语气,贺军没有说话。
大黑又翻过身来,压在贺军的身上,他说:“大哥。如果你想要,我愿意在你身下,为你做任何事。你要的我也可以给你。”
贺军扬起嘴角冷笑,他坐起来将大黑推到一边,一只手在旁边摸索着衣服,然后给大黑往身上套,“你跟在我身边那么长时间了,我认为你应该了解我。”
这声音有些平静,出乎大黑的意料,那些意料之中的责骂没有出现,可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明明可以为你做那么多事!他可以的我也可以!你知道我能做到!”大黑的语气有些激动,这是贺军头一次见到这样子的大黑,以往这个孩子不爱说话,性子比较闷,这么激怒的语气真的是头一次听到。至少曾经这孩子是从来不会去反驳他的话,违背他的意愿。
贺军伸出手去探大黑的额头,可这状况似乎不像是发烧,全身上下都是滚烫的,甚至这个总是一脸沉着的人呼吸都有些急促。这声音…… 有些暧昧。
如果要是白天就会知道贺军的脸色有多黑了,他将大黑带到门外,指着外面冷声道:“我不管你因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你回屋里头洗个澡,有事等明天再说。”
“明明就是我,不是么?”有些狼狈的大黑站在门外,他有些自嘲了笑了笑,“你一清二楚,明明我喜欢大哥你,从很久就喜欢了,为什么不肯说?”
“你在胡说些什么!?混账东西!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了你!?”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变得暴躁的贺军突然狠狠的一拳头挥向大黑。
大黑不去躲,他低着头,两人沉默了很久,大黑僵硬的抬起手去牵着贺军的手,“大哥,你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我。”
贺军没有说话。大黑松开他的手,抬脚踏出门外:“对不起,大哥。今天我可能有些喝多了。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跌跌撞撞的跑开。站在门口的贺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跑远,曾经还是那么小的孩子,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肯多说一句,那个时候还嫌这个孩子有些孤僻,替他担心。长大这么大后,什么都变了。都超乎了贺军的预料之中。
贺军的眼神暗了暗,然后沉默的转过身去关上了门。
走廊上穿上沉重急促的呼吸声,脚步声也仓促混乱,大黑只觉得嗓子干燥,身子热的不像话,以及身后那个隐私的地方。折磨的自己快要走不下去。
路过姚银子的房门大黑停了下来,然后撞了进去,此时的姚银子还正坐在床上擦拭着他的那把宝贝桃木剑,大黑就这样狼狈的闯入他的视线。面色通红,狠狠的皱着眉头看着姚银子。
姚银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擦着手上的剑,问道:“贫道药可还好用?”
“替、替我解开这药效。”大黑脚下一软,跪在地方,他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往脖子下流,不一会儿衣服都被汗水浸湿,看起来很是痛苦。
姚银子放下桃木剑看着他,然后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这一时半会贫道还没办法去找解药。你若意志力极强,忍耐到明日清晨药效便会自动消失。”
“唔……”大黑此时裸着上身狠狠的压制着体内躁动的情|欲,待看到坐在床上的姚银子,略显清秀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极为柔和,他觉得体内的情|欲越发的强烈。
姚银子看着他不说话,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贫道爱莫能助,你或许可以找个女人解决。”
跪在地上的大黑突然猛地抬起了头,双眼发红地朝着床上的姚银子冲过去。
半夜里,一个房间里时不时的传来断断续续的暧昧呻|吟声,一张床上凌乱不堪,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坐在极为暧昧的事情。
伏在身上的男人抽动的身子停了下来,他看着身下药效依旧没有过的人,黑色短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眉头紧紧皱着。
姚银子一停下来他眉头就皱得更紧,“唔……”他双手动了动,姚银子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低下头去检查他身后的伤势,末了,严肃的说道:“这可不是贫道的错,是你自找的。”
身下昏迷的人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身子凭着本能的反应往身上靠,姚银子身下那东西抵在大黑身后,等到姚银子刚要进去后,大黑还是忍不住吃痛的扭动了起来。
姚银子拖住他的腰,一手替他揉捏着,缓解他的疼痛。身下做着那么羞人的事情,脸上却是一脸正气,木然严肃……
这一场稀里糊涂的性|爱一直坚持到清晨天亮。
从他身体了退了出来,姚银子将道袍穿起来。大黑眼睛动了动,转醒过来,他一语不发地看着姚银子,姚银子了然的点点头:“你不必感谢贫道。”
“……”大黑无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姚银子打开水来给他擦拭身体,将一切弄干净后,用被子盖住大黑的身子。然后站在一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他淡淡的开口道:“何必呢,无爱不都是一样要活着,可能等到后来,你怕是想要活也活不了。”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房间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恢复沉静。
原本闭上眼睛的大黑睁开了眼睛,他掀起被子,除了身下有些疼痛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刚才那个人,也不过是单纯替他解开药效罢了。
只是这第一次,原本是大哥的……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睡了过去。
无论怎么样,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他会一直陪在贺军身上,就算是死,也必须要自己陪着。贺军一定不是不爱他,一定不是。
他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被子,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泛白。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是不是骗自己?不是没有爱就活不下去,可没有他就肯定不愿再活下去。
至始至终他眼里都存在着贺军,可贺军眼里呢?是谁?
又是一个晚上,又是传来相同的哭泣声,贺军皱着眉头走到外面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弯着腰在四周寻找着,身后突然一只手搭上来,贺军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身子有些僵硬的站着不动,心里想道:难道老子注定这么背?碰上什么玩意儿了?
“嘿…… 臭流氓,你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小狐狸探出一个脑袋出现在贺军面前,双眼里充满质疑的看着贺军。
贺军提着的心“咯噔”一声掉了下去。“你听见女人的哭声没?”
一听这话小狐狸猛地点点头,“听见了,当然听见了!那家伙!整天晚上在我门外嚎叫,等我出去又没看见一个人影儿,老娘发誓,等老娘找到是谁老娘就一爪子灭了它!王八蛋!”
贺军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老子怀疑就是你做的。”这小狐狸还惦记自己的心脏呢,没准儿就是引他出来然后挖了他的心。
小狐狸白眼一翻,狠狠的瞪着他:“老娘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我就是再无聊也不会想着去吓你好吧,瞧你这怂样儿!我还不乐意呢!吓你没意思!”
“嘿,嘴还硬。”贺军笑了一声,然后示意小狐狸看着远处那座院子:“我怀疑是从哪里传来的,要不咱俩进去看看?”
“不要,还没弄清楚里面的水深水浅呢,就这么鲁莽的冲撞进去万一栽了就完蛋了。”小狐狸摇着脑袋,一只手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那个院子。说道:“要不…… 叫咱们槐大仙带个头儿?”
贺军一眼睛斜过去,无语的看着她。
小狐狸贱兮兮的一笑:“哎呀!我怎么就忘了呢,他这两天不正忙着和那个貌若天仙的男仙姑交流感情嘛,怎么会有时间呢,更何况是冒犯仙姑的家里,啧啧…… 这事儿,难啊!”
小狐狸一脸悲哀的看着贺军,一个劲儿的摇着头,唉声叹气道:“哎,我挺同情你的……不过没关系,男人嘛,见着漂亮的难免会有点那个啥,你要放开胸怀,身为一个男人,不能像个姑娘家似的要死要活的。嗯嗯…… 别太难过……”
贺军隐忍了许久,
59、灯笼〔三〕 。。。
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巴掌狠狠的扣在小狐狸脑门上:“破孩子!再说这些废话老子就削了你,老子就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
小狐狸严肃的抿着嘴巴正在犹豫中。贺军咧起嘿嘿一笑:“嗯……你说,我跟你口中的那个“大仙儿”告上一状,你觉得你会怎样?”
“好!多大点事儿啊!不早说嘛,走呗!还等什么!”小狐狸豪爽的将一只手搭在贺军肩上,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咱俩谁跟谁,说去就去,有事儿我给你撑腰,有我在,就算里头有些什么也是不能将咱们怎么样的!”
贺军伸手将小狐狸搭在他身上的爪子给拎了起来,这没心没肺的小毒狐狸不管怎样都得提防着。
来到那个院子前,只见这院子外布满灰尘,像是常年没人打扫,这么脏乱的地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住。贺军吃了一口的灰尘,用手扇了扇空气,说道:“要不就回去吧,这种荒废的院子,估计也不可能有人住。”
小狐狸却来了兴趣,摇摇头,道:“瞧你多傻,鬼镇啊!你不知道这是鬼镇啊!?鬼镇当然是不会有人住。”鄙视了贺军一眼,小狐狸伸手去摸了摸那扇门,手上沾满了厚厚的灰尘,她继续说道,“更何况是这个看起来就十分诡异的一个男仙姑的府上,秘密多着呢。”
贺军也觉得有理,便没去打断她。本想推开门进去,小狐狸却突然抬起头来问道:“你知道关于灯笼的事情么?”
“灯笼?”贺军想了一会,然后说:“嗯,灯笼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