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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会有机会整治我们。我本就想找你们来,你们来得正好。不如我们好好商量先从谁开始抢!”
听到子莱这样说,决参等人全都哈哈大笑。
吾太说:“殿下,你骗人的本事高明,你这样说,我就安心了!就像在通州一样,我们就抢他个干净!反正我们不怕得罪人,就算不想得罪人,那些混蛋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把这郡混蛋抢得看到我们都怕!”
笑归笑,可是都城可不比通州,这里到处都是高官,关系错综复杂。子莱他们可不能像在通州那样随意借士族的钱粮。
刃绝说:“我看就拿子其开刀好了!我最恨这种表面是人,背后是鬼的混蛋!子狂虽然可恶,他蠢得人人皆知,可他还算表里如一。”
吾太说:“你这个蠢猪!丘开是子其的人,我们现在对付子其,大王一定不答应。”
决参说:“那就先对付子狂吧。我们这样作倒不是为了大王,我们是为自己报仇。”
吾太说:“可此地不比通州。大王虽然要我们筹集钱粮,可他说不定是想从老百姓上搜刮。殿下在百姓之中极有名望,大王这样作该不是想借机损害殿下的名望吧?”
决参和刃绝听了,他们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如若真是如此,子蛮这一招就太高太狠毒了!
子莱说:“你们怕什么?我说不走,可不是说死也不走!要是父王真要这么干,那我们走就是了。这个官我也不会当。”
决参说:“对!要真是如此,殿下也不用讲什么父子情份了!大家撕破脸也好。省得天天骗来骗去!”
子莱说:“父王绝对不会这样办。我们先按兵不动,父王自会有安排。得罪人的事,我们来干,父王在后谋划。不久羲融就要来选亲,我们切不可先拿子狂动刀。否则就会坏了大事。至于要不要动子其,我们随机应变就是。我们有时候蠢些也好,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该拿的就拿。不用管是不是子其的人。至于子萧和子云,我们切不可随意动手。我们和他们要有默契,要是得罪了他们,我们可真就势单力薄了!”
决参说:“这样说来,我们就只有对付子其了?这样岂不得罪了大王么?”
子莱说:“如若我料想得不错,父王会先让我们对付子萧和子云。这样一来,子狂和子其就会坐看好戏。等我们把子萧和子云对付完了,羲融已经选亲走了。此时,父王就会对付子狂。父王这个算盘打得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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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绝说:“我们岂不是两头为难?对付子萧和子云,对我们不利。// //对付子其,大王不高兴。”
子莱说:“你们怕什么?既然来到都城就不要怕!谁说过不能对付子其?要是父王不下此令,我是不会对付子其。可是父王既然有令,我们就得从命。但至于该怎么作,我们可以自变!你们作好随时跑的准备,就连我也不想再在都城呆了。”
吾太说:“跑是下策,还是得弄到点什么好处再走才好。”
决参说:“吾太这话有理!”
依冉高兴地说:“刚才你们还骂,现在却怎么都说不走了?”
决参说:“既然冒了如此大的风险进都城,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走。要不然,我们还来作什么?”
可子莱高兴地说:“这样就对了。”
决参这才想明白了,他长叹了口气说:“殿下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原来你是想告诉我们死也要顶住!你本就不会走。”
听到决参这样说,吾太和刃绝都看着子莱。
子莱点了点头说:“来了就不怕,要怕就不来。要是我们一来就想走,那就必败无疑。我要不这样说,你们怎么会下定决心?”
“哎,算了,此事就别再提!”吾太说:“殿下,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么?”
子莱说:“要是三天内,父王没有指示,我们就自己干。真若如此,我们把都城的水搅浑,到时候,你们用心为国效力便是。只不过这三天,我们不能白等。自进城后,我还没有柴诺和项兹两位大人见过面。此事不能再等。你们不是天天想着去欲仙宫么,我们明晚就去欲仙宫快活。”
决参说:“可是我们来之前,春娘说过,我们有事可到城中的几个破店找他们的人。我们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找柴诺,只怕此事会泄露出去。”
子莱说:“不必担心。柴诺是我父王的家奴,我去欲仙宫,他本就该来见我。今日出了此事,柴诺必想见我。但麻烦的是,我该去如何去见项兹大人。”
吾太说:“上次殿下去神庙见至流时未何不顺便去见?”
子莱说:“此时不同。上次就算见到项兹大人也无用。公源把该说的都说了。此时遇有变故,如若我们三人再不相见,恐怕会因各自为战而出了纰漏。此时一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我们现在不能随意去找项兹大人。”
决参对吾太说:“你不是自吹你那只耗子厉害么,你就让它替殿下去送信。这样岂不即费事又安全?”
吾太说:“阿宝又不是神鼠,它认得你们却认不得项兹大人。你要它怎么送?”
决参不高兴地说:“每次到要用它之时,它就是个废物!”
子莱说:“我们不用担心,两位大人必会有所打算。我们先去欲仙宫见到柴诺再说。”
既然如此也只好这样办。
为保护子莱,吾太把阿宝和阿飞留了下来。刃绝和阿丑在院中看守。
决参和吾太从子莱的房间出来,他们在前厅遇到了丰尘。这么晚了丰尘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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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睡。/子莱说是让护月都卫保护自己,可是到了晚上他却把丰尘等护月都卫全都赶走了。丰尘这么晚还没睡,他在等决参和吾太。
虽然丰尘为子莱送了信,可是决参和吾太还是对丰尘很厌恶。他们一直认为丰尘是个两面三刀的混蛋。但毕竟丰尘的身份不一般,只要丰尘到子蛮面前密报了子莱的不是,子莱就极有可能倒大霉。
决参笑着说:“这么晚了丰尘将军还不睡,将军不会是在等人吧?”
丰尘冷笑着说:“你们把我当贼一样防,我能睡得着么?”
吾太说:“将军多虑了!殿下怎会疑心将军?早在通州之时,殿下就委托将军以重任,长通城是殿下就放走了将军。就连到了都城,殿下也只找将军给大王送信。此时殿下特意让将军来领人保护,将军怎能还会疑心?”
丰尘说:“殿下请大王派护月都卫来,其中原因你我皆知。我们都算是故人就别绕这个圈子!二位将军本事非凡,哪用得着我等这些废物来保护殿下?既然殿下不想见我们,我已经将护月都卫全派到了前院。可我得提醒二位将军,虽然我是护月都卫的头,可是每位护月都卫都可向大王密报。”
决参说:“岂敢!将军有话就请直说。我们自当从命!”
丰尘说:“现在你们都是军将,我们同朝为官,我怎敢向二位发号施令?此时我不便去拜见殿下,就烦二位向殿下通报一事。”
决参说:“原来是此等小事,将军请说,我和吾太一定办到。”
丰尘说:“既然殿下已经回宫,大王册封殿下为通州御使,又派我等来保护殿下,以后还请殿下好自为之。我实是个怕死之人,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殿下切莫让我这个下人为难。我家中还有上百口家人,我一死,他们都要跟着倒霉。”
吾太扶着丰尘坐下说:“此次殿下回都城就是要为大王效力。将军放心,殿下怎么会让将军为难。将军有何难处直接找殿下便是。我们虽是殿下的人却不敢为殿下作主。”
丰尘说:“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凡是此地发生之事,我皆会禀报大王。你们好自为之,我也必会为大王忠心效命。大家相安无事就再好不过。”
决参说:“我们何曾不是这样想?将军只管放心休息,保护殿下之事,我们都要尽力。”
丰尘站起来说:“如此甚好!那我就告辞了!”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吾太看着丰尘远去的背影说:“这个丰尘有意思,他不会是想投靠殿下吧!”
决参冷笑着说:“丰尘这个混蛋聪明得流油。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明知道骗不过我们就来这一套。刚才他那些话说了和没说都一样。我们以后对他客气些便是了。要是靠他们保护殿下,那就会出大事。我们快去休息。等过二个时辰就去换刃绝和阿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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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时他们却听到阿飞在空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两人立刻赶往子莱的住处。
后院的凉亭之中站着一个人。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战衣,婀娜而丰满的身体即诱人又诡异。她的头上戴着宽大的斗篷。她的脸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幽暗的夜色之中,她如同夜鬼一般诡异。
刃绝和阿丑站在凉亭外死死地盯着这个人。刃绝冷笑着说:“老子才搬进来就遇到鬼!既然来了,你就别想走!老子就喜欢杀鬼!”
“先别动手!”这时子莱来了。
决参和吾太正好赶到。
虽然子莱他们早已经料想到今晚可能会有人来暗算,可他们没想到只会来一人。
“我来找子莱殿下!”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她说起话来不快不慢,虽然动听可是却有着些许生硬和慎人。
子莱他们全都认出了她的声音。
在子莱去神庙找至流时,她就曾经带人给子莱他们送过酒食。
来的正是项幻。
项幻从凉亭中走出来,决参他们立刻拦在了子莱面前。
项幻冷冷地说:“滚!我不想杀人!”
子莱推开决参和吾太,他来到项幻面前说:“是项兹大人派你来的?”
突然,项幻飞身而起,她躲进了旁边假山的阴暗之中。
决参他们也知道,丰尘领着人来了。
丰尘带着五名护月都卫绕过屋子跑了过来。刚才阿飞的叫声也惊动了他们。看到他们来了,决参气得半死。他心想:“真要有刺客来了,你们全是饭桶!”
丰尘对子莱说:“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子莱说:“刚才有几个刺客,此时他们已经跑了。”
丰尘惭愧地说:“末将来迟,请殿下责罚!”
子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