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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权术,以此治国。当初我们来都城不是为了留在都城而是为了去通州平乱,现在既然这条路已经行不通,那我们就得赶紧走。”
柴诺说:“大王此时还离不了殿下。既然如此看上去有风险其实并无半点风险。只要我们见机行事,大王就必会知道取舍。我和项兹大人跟随大王多年,他的心思我们再明白不过。”
吾太冷笑着说:“明白?我看二位大人并不真能懂大王的心思!”
项兹不高兴地说:“吾太将军有何高见?我洗耳恭听!”
吾太毫不掩饰地说:“我们自以为知道大王为何如此行事,可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就算大王再英明,可世事一旦有变,他也会作错事,他也会有糊涂之时。我们事事自作聪明,而且还要事事看大王的脸色行事,这哪能不叫风险?此次就是最好的证明。两位大人不是料定大王会亲审暗杀殿下的案子么?可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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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大王却借至流之手解决了此事。你们说大王多猜忌,那么他不作错事才有鬼!就连我们都知道大王在利用殿下,大王会蠢不到不知道我们会不知道此事?父子猜忌还能成什么屁事?就算我们为大王作的事再好,他还是会往坏处想。这样,我们还有什么可为?二位大人的确高明,我吾太佩服!可是你们不要忘了,你们的谋划能成并不只是因为你们高明,而是因为大王高明。如若大王哪天突然对二位猜忌,他一时冲动杀了你们。那我们岂不是在这里白干?你们愿为大王而死,可我们却不愿!”
项兹说:“吾太将军果真高明!没来都城几天,你能料想得如此周全!”
柴诺说:“看来我们老了,也都是无用之人。和各位将军比,我们只不过是废物而已。”
才刚开始,气氛就已然有些不对。
至流邹着眉头说:“柴诺,项兹,你们都是老成、深谋之人。以你们的身份和资历却要和决参他们计较,你们不觉得羞愧么?他们要是像你们这样对事事算得精细也不会跟随殿下,更不会来都城。你们听他们说说难道就会丢了自己的脸面么?”
至流虽然比柴诺和项兹的年纪小很多,可是他的身份和地位并不比他们低多少。
再说他们的关系非浅,至流本也是这样心高气傲之人,他敢这样说。可是至流的话说得也太重了些。
眼见柴诺就要翻脸,子莱无奈地说:“你们都是我子莱的恩人!你们要这样吵,我无地自容。我明月国如此,就是因为人人不和,个个猜忌。难道我们什么事都没办好就要不和么?其实能吵也是极好之事。只要能吵出良策来,我们大可吵上三天也不为过。”
听到子莱这样说,没有人再说话。虽然如此,可是气氛却极为尴尬。
柴诺和项兹定要子莱留下,而决参和吾太、刃绝定要子莱走,这样怎么还能谈得下去?
这时决参死不要脸的个性帮上了大忙,他知道此时如若他们不低头,什么事都谈不了。决参笑着说:“两位大人,刚才我决参说了些屁话,你们别放在心上。我决参狗屁不是,但却一直把殿下之事当成自己的事。要不然我跟着殿下过这种苦日子作什么?这不是犯贱么?两位大人身份和名望自不必说,你们愿协助殿下,还不就是为了我明月国的千秋大业么,还不就是因为殿下不是个混蛋么?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可吵的?我向两位大人陪罪!我知道两位大人也不会和我们这些不入流的混蛋计较。我们之所以敢这样说,就是把两位大人当自己人看。如若是对待子其等王八蛋,我们一定会客客气气地说些屁话。要是我们之间还用屁话搪塞,那还不完蛋?”他拿起在炎炉温着的酒,给项兹和柴诺各倒上酒,然后他把自己的酒喝了说:“柴诺大人,你这里有没有上好的羊肉?天这么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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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在来上一块上好的炖羊肉,那你们骂我一个时辰,我也会快活得不得了!”
决参此话一出,众人全都笑了。// //尴尬的气氛立刻一扫而无。
柴诺对项兹开心地笑着说:“老了!真的老了!我们的胸襟竟然会比不了青壮之人。决参说得对,我们也要知趣些。以后的天下还是他们的天下,我们只不过帮着演演戏罢了。殿下能有至流将军等人相助,可真是天大的福气!”
项兹也笑着说:“既然决参将军有如此雅兴,我们就先吃些酒肉再谈。各位觉得如何?”
决参兴奋地说:“好!好!只要有酒有肉,我们什么都好谈。”
吾太用力打了决参一拳说:“老子服你这只绿毛乌龟!不过我要点些牛肉来吃,这才过瘾!”
至流笑着对子莱说:“殿下一直对我说决参是个无耻之徒,由此看来,他的确能凭此而大助殿下!”
决参冷笑着说:“殿下比我无耻十倍,他还有脸说我无耻?我这点道行可全是学殿下的!”
子莱只得苦笑着摇头。众人又都笑了。
欲仙宫中什么都有,决参想吃什么都不必担心。依冉和项幻为柴诺等人倒酒、布菜,他们竟然真吃喝起来。
虽然有过刚才的争吵,可是该说的都已经说过,在场的人都知道其中内情。现在没有人再提及该走该留之事,其实众人都在等子莱表态。而子莱哪能不知道?此时他的脸色阴沉,神色怪异。
柴诺和项兹本以为子莱已经有了定夺,可是现在看子莱的神情,他们知道,子莱还没有下定决心。
留下极有可能是死路一条,而一旦出走更是死路一条。
哪条路都不是好路,可犹豫更是不利。
虽然不知道子莱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至流能体会此时子莱的心情。他问过自己,如果要是换作是他,他也很难抉择。
而决参、吾太和刃绝却很失望。他们巴不得明天就离开都城,只要离开都城他们就认为可以大展拳脚,虽然手下无兵,可是这对于他们来说,这都不能算作是难事。因为他们不怕,因为他们什么也没有。
决参本想再劝劝子莱,要他走,可是话到嘴边他没说出来。
子莱让项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端起酒杯笑着说:“我敬各位大人一杯。”
众人都知道子莱有重要的话要说,他们喝了酒都看着子莱。
子莱看着手里的酒杯,他苦涩地笑了笑,然后把酒一饮而尽。酒辛辣而苦涩,子莱不由地邹成了眉头。
在场的人都知道子莱从来不喝酒,就算是在月华殿,子莱回到都城风光无限的时候,他都没喝过一杯酒。
柴诺把子莱手中的酒杯拿了过来说:“殿下,事事总有转机。虽然我们可凭人为,但天意仍在。”
子莱突然轻松地笑着说:“大人高见,我受教了。”他对众人说:“刚才各位大人都说得有道理,是走是留,其中的内情与好坏,你们全都知道。既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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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那我们就要慎重。/ 刚才决参他们说要走,不如我们先商量如果真要走,我们怎么个走法。离开都城并不难,可是之后该怎么办这才是关键,我们总不能因为怕而走,那样的话还不如留在都城。”
吾太一听就高兴了,他说:“这还不简单么?我们离开都城立刻找一处好地方招兵买马,凭我们几人的本事还怕斗不过那些混蛋官员?”
可是吾太说完了此话,他发现根本没有人响应,就连决参和刃绝都阴沉着脸没说话。
吾太不高兴地说:“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决参瞪了吾太一眼说:“对?对个屁!我们个个是光棍当然想走就走,可是柴诺、项兹大人还有至流将军可有家有口,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走?”
刃绝说:“就算我们都平安离开都城,可又能去哪里?”
吾太听了,他喝了一杯酒说:“妈的!这是什么破事!”
以前他们三个都认为只要走了就好,可是现在仔细想来,原来这并不那么容易。
这时柴诺说:“要走并不是难事。其实我和项兹早有这方面的打算。殿下来到都城,我们总不能死守都城,要是遇有变故,我们总不能没有可去之处。早在五年前,我就派人去莱州经营。经过这五年经营,我们如若想走就去莱州谋事。这是其一。其二,现在至流将军负责都城守卫,有了他,我们虽然有家有业,可真要出走也并不是难事。只要我们谋划周密,此事不难。而且我也早有准备。此次我之所以没派公源帮殿下,我是把公源派去了莱州。在他在莱州,我想我们都可放心。”
听到柴诺和项兹这样说,至流等人都极羞愧。他们只是想而已,而柴诺和项兹竟然为子莱默默地将一切都安排好。
如此之臣,千古难有!
决参羞愧地说:“不愧为柴诺大人!还是你想得周全,看来我们是真误会你了。请受我一礼!”说着,他就向柴诺躬身行了一礼。
吾太大笑着说:“那就好办了。那我们就立刻商量如何行事吧!”可是他却没想,现在子莱还没作出决断。
柴诺没理他们,他对子莱说:“殿下莫怪我之前没有将此事禀报,我是怕殿下为因此而分心因此才现在说出来。”
子莱满意地说:“大人切莫这样说。有两位大人如此相助真是我子莱的福气。”接着子莱向柴诺和项兹询问了有关莱州的情况。
莱州是明月国最贫瘠的地方,明月国的五大山之一的孽山就在莱州。早在五年前,柴诺就派他手下的一个家妈士诚去莱州,现在士诚已经成了莱州极有势力的士族,他的四个儿子个个都是莱州刺史、军将这样的地方高官。士诚专门为柴诺在孽山建造了一处庄园,此地名为千军庄。柴诺之所以派士诚去莱州,就是为了留条后路。
听完柴诺的话,决参笑着说:“大人,你总不会是为殿下而专门派士诚去莱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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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诺说:“我没有后路也不想有后路。/ 要不是项兹要我这样作,我根本不会派士诚去。”
听到柴诺这样说,众人都看着项兹。项兹整个人都躲藏在宽大的衣服里,他总是那样神秘。这样的人更显得高明而神鬼莫测。
项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