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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某竟然哭了起来,他委屈地说:“我要回府!我再不能呆在这里!”说完他就要走。
“站住!”子其大声喊住了子某,他生气地说:“你这样回去被人看见了还得了?你不要脸面,我还要脸面!今天你不要回府了,就住在我这里。等明天一早你再走!别人问起,你就说昨晚在我这里喝酒摔伤了。”
子某坐下来,他痛哭了起来。
子其气得脸都白了,他指着子某说:“你还有脸哭!你快给我住嘴!你还要不要脸?王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听到子其这样主,子某这才强忍住没哭出声来,可是他的眼泪却一直不停流。
过了一会儿,木文就来了。木文是子其府上的管家,他以前是子其的贴身家奴,跟随子其多年。木文长得不高,是个大胖子,他是子其的心腹之一,是个十足的阴险、恶毒之辈。木姓是明月国王室家奴的姓氏之一。王子们的家奴多半是以木为姓。
子其对木文说:“去,把那个侍女和她全家杀了。凡是今天在场的人全都杀光。事情作得周密一些,别让外人知道。”
木文躬着身子,他笑着说:“奴才遵命!殿下只管放心,我保护此事不会泄露半分出去。”
“很好!去找大夫来给子某殿下治伤。”子其拉起子某说:“跟我来!”随后他指着湖里说:“把湖里的水都换了!”
“是!”直到子其和子某都走了,木文才直起了身子,他开始办子其交待的事。
虽然只是子好府中一间寻常的雅室,可是房间内的装饰、陈列极为奢华,随便一件物品都够寻常百姓人家吃上好几年,甚至可以养活上百户人家。
子某一直泪流不止,他摸脸着上的抓痕,又痛又悲又气。他恨不得吃了那侍女的皮肉。奈何子其已经下了令,他也不敢乱来。他一脸的委屈,可子其根本没有安慰子某,甚至连理也没理他。大夫很快就到了,子某只不过是皮外伤,可大夫可一点也不敢怠慢。他为子某上了药,还开了药方。
等子某的伤医治过后,才又来了一批新的侍女,她们摆上了凉菜与瓜果,还端来了冰镇毛巾让子其和子某洗漱。子某恶狠狠地看着这些侍女,就好像伤他的就是她们,恨不得把她们撕成碎片。
等侍女们都走了,子其才问子某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子某说:“已经派人去了乐极城。”
子其说:“人可靠么?”
“当然可靠!”子某冷笑着说:“杀这样一个废物,哪用得着如此费心?依我看随便派个人去办也就是了。二哥请放心,没必要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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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其冷冷地看着子某说:“你自小在王宫长大,怎么到了今天还是如此没有长进?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么?你平时再不收敛些,迟早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子某说:“二哥说的是!我哪有二哥的本事?”
子其说:“你在你府里怎么乱来,我不管你。// 可你在外面可要事事小心。要是出了事,连我也保不了你。”
“知道了!天天就知道唠叨!”子某压低了声音说:“二哥,你为什么要除掉那个废物?你要我办的事,我都办了,现在你总该告诉我原因了吧?杀他我们不仅得不到半点好,而且此事要是被子狂那些人知道了,我们反会不利。”
子其说:“看来你还有些长进。”
子某说:“跟着二哥这么多年,我总该明白些事。我虽然不能为二哥办大事,可办些小事还是能行的。”
子其走到子某身边低声说:“父王前些天去找过国师。”
子某邹着眉说:“此事有何不妥?近几个月,父王找过几次国师。想必此次定是为灾乱之事。”
子其摇了摇头说:“如果真是为此事就好了!”
子某说:“那父王去找父王作什么,此事和那个废物难道有关系?”
子其点了点头说:“正是!父王在梦中梦到了这个字。”说着,他用茶水在桌上写了个“莱”字。接着子其就把子蛮作的那个梦告诉了子某。
子某看着桌上的字说:“此作何解?”
子其说:“国师并未向父王直言。但以父王的英明,他必然已经知道此梦的玄机!”
子某说:“二哥能否说得更明白些?”
子其说:“父王之梦有二层寓意。其一,子莱实为祸乱,将来必害父王;其二,就算子莱未有害父王之意,可他的那些爪牙却非致父王于死地不可!”
子某说:“此话是国师说的?”
子其说:“是!”
子某说:“那国师为何不向父王言明,要让父王杀了子莱,我们岂不是一举两得?”
子其说:“糊涂!父王怎么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去杀自己的儿子?再说,现在国局不稳,子莱一旦知道父王要杀他,万一他举兵造反,那岂不会大乱?国师如果要父王杀子莱,必会被父王猜忌。他已经将此事点破,父王也说过子莱有造反之意。父王一定会有所准备。”
子某轻蔑地说:“就那个废物能成什么气候?杀他就和杀只耗子一样省事。”
子其说:“近五年来民间到处流传子莱的传闻,此事你应该也知道。”
子某说:“那些传闻全都是些狗屁。二哥不必为此上心。”
子其说:“兄弟,你错了!你可要知道,传闻说多了,自然而然会变真。你不觉得奇怪么,以子莱的身份,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传闻?父王自然早已知道此事,可他偏偏从来不过问。你还记得不记得,子狂这个蠢货还以此为借口要父王杀了子莱,可父王却根本没有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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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某说:“二哥的意思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子其说:“正是!一定有人暗中在民间哄传。// //”
子某说:“可以我们的人上报的消息来看,子莱根本没有帮凶,他在乐极城也很安分。”
子其咬着牙说:“所以我们都失算了。千算万算,我们少算了这个废物。早在他被流放的时候,我就发现此事另有蹊跷。”
子某说:“二哥你是说,子莱私闯神庙是有人指使,他是故意要被流放,为的就是另有图谋?”
子其说:“国师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国师都这样说,那就一定没错。”子某然后恶狠狠地说:“这个废物竟然另怀鬼胎,早知如此,他在王宫的时候就应该把他宰了!”
子其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到底是谁在帮子莱,我们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子某说:“二哥是说那个废物在外五年已经有了造反的实力?他现在一直忍而未发,只是在等一个口实?”
子其说:“此事我问过柴诺,他正是此意。”
子某说:“可是此时派人去杀子莱会不会不是时候?那我们何必先动?等父王慢慢处置也就是了。我们在旁坐观其变。一旦有事发生,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子其说:“现在子莱要的是乱。以子莱的身份,他万不能继承王位,可是如果明月国大乱,他就有了起兵平乱的口实。手里有兵,有了功绩,谁能奈何得了他?他的母亲虽是贱民,他随便找些借口就可把他的母亲扶正。而我们却要的是稳。快刀斩乱麻,只要子莱一死,我们就可以少个祸患。如果等到子莱羽翼丰满,那时候再对付他就不容易了!父王一定不会追究此事,他正巴不得有此消息。我们这样作即是帮自己也是为父王分忧。”
子某说:“还是二哥想得周全。二哥只管放心,此次我派的人绝对可靠!毕竟是杀个王子,我也怕事情败露。为那个废物惹祸上身实在不值。”
子其说:“很好!”
子某说:“现在我明月国到处都有灾荒,流民四起。国师和柴诺怎么也不帮我们出出主意?我们要是能平息了这场叛乱,父王一定会更加信任我们。”
子其冷笑着说:“这正是国师和柴诺的高明之处。他们远比我们这些儿子更了解父王。父王最怕王子拥兵自重,所以他一直不让我们这些儿子参与平乱之事。就连我们手下的左将军,他都信不过。现在我明月国虽乱,可是却还不能伤及根基。没到一定时候,父王是不会出手的。”
子某不解地说:“难道父王要等到我明月国快完的时候才让我们帮他么?放着那些左将军不用,他偏偏用些废物。那些叛军屡剿不灭,还不就是因为那些废物太没本事!”
子其说:“父王不用我们的人,我倒是觉得不奇怪,可是父王竟然连炙日和至流都不用,这让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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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其叹了口气,他接着说:“此事就连国师和柴诺都看不透。// //父王何等英明,他怎么可能会等到无法收拾局面的时候再出手,他只是在等。”
子某说:“等什么?此时还要等?再等下去,我看非出大事不可!”
子其说:“现在朝廷里能用的人都是各个王子的人,父王对他们都不放心。父王当然希望靠他的人平息此乱。他现在认为时机还没到,等时机到了,就是我们兄弟大干一番的时候了。”
子某说:“到时候要是父王要是派子狂那个混蛋去,我们岂不是白忙活?”
子其说:“所以我们事前一定要作好准备。我几次三番嘱咐你,要你低调行事,可你偏偏不听!只要我们低调行事,父王就不会对我们猜忌,就会予以重任。再者说,现在朝廷里多半是我们的人,父王不用我们用谁?而且,国师和柴诺也是我们的人。他要是真派子狂去,我就断了他的粮草,让他活活饿死!”子其的眼中闪烁着无比恶毒的凶光。
子某说:“依二哥看,父王什么时候会有王令?这样等下去我可受不了。我正想领兵出去为二哥打打先锋。”
子其冷笑着说:“此事我和国师、柴诺商量过,父王暂时还不会有王令。国师说明年就是天赐良机!”
“好!好!好!”子某兴奋地说:“二哥不如我们去欲仙宫,你看如何?天天对着那些该死的侍女,我烦都烦死了!既然此时无事,我们何必不好好享乐一番?”
子其说:“不准去!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去欲仙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