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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参等人是右将军,别人一辈子也当不了右将军,他们却只有了两三年的时间。
这是福是祸?
看着至流的背影,决参觉得即无趣又同情。
等至流走后,决参说:“殿下,你这样把炙日往死里逼,他要是一时想不明白,我怕他作错事。”
子莱说:“你怕他杀了我们?”
决参说:“这倒不是。炙日要是看到明月国上上下下这么乱,他要是灰心丧志谁也不管跑了,那可真是可惜。”
子莱说:“不会!炙日不会是这种人。他要是这种人早就走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父王虽然对炙日和至流两位将军一直不理睬,其实他却极器重他们二人。”
吾太说:“大王是厉害,可是有时候厉害过了头反会误事!他是明月国的大王,他要是作错了事可会连累明月国的百姓。”
刃绝说:“大王已改不了了!就连柴诺和项兹两位大人都弃他而去,至流将军也保了殿下,可见大王现在有多惨!说实在的,我觉得大王挺可怜。这样当大王还不如当老百姓好。”……
幻花之彩68
决参等人是右将军,别人一辈子也当不了右将军,他们却只有了两三年的时间。//
这是福是祸?
看着至流的背影,决参觉得即无趣又同情。
等至流走后,决参说:“殿下,你这样把炙日往死里逼,他要是一时想不明白,我怕他作错事。”
子莱说:“你怕他杀了我们?”
决参说:“这倒不是。炙日要是看到明月国上上下下这么乱,他要是灰心丧志谁也不管跑了,那可真是可惜。”
子莱说:“不会!炙日不会是这种人。他要是这种人早就走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父王虽然对炙日和至流两位将军一直不理睬,其实他却极器重他们二人。”
吾太说:“大王是厉害,可是有时候厉害过了头反会误事!他是明月国的大王,他要是作错了事可会连累明月国的百姓。”
刃绝说:“大王已改不了了!就连柴诺和项兹两位大人都弃他而去,至流将军也保了殿下,可见大王现在有多惨!说实在的,我觉得大王挺可怜。这样当大王还不如当老百姓好。”……
至流见到炙日的时候,炙日现坐在大厅里发呆。看到至流来了,炙日很坦然,他早料到至流会来。
至流坐下,他笑着对炙日说:“像你这等粗人竟然能沉得住气?我服你!”
要是以前至流这样说,炙日非跟他打起来不可,可此时炙日绝不会这样作。炙日冷冷地说:“殿下要你来的?”
至流说:“我自己想来。”
炙日苦笑着说:“这是什么明月国?殿下要来梁州平乱,他却要带着大王给的官员来一边杀人一边筹集钱粮。作老子的猜忌儿子,作儿子的要造反,作兄弟天天互相暗害。狗官到处都是,当兵的打起仗来跑得比老鼠还快!”
至流说:“的确可惜,也的确可笑!”
炙日说:“你为何要保殿下,我要听实话!”
至流说:“我不想在神庙呆着!我无人可问只有问我的狂煞,它要我去,我便跟随了殿下。”
至流接着说:“你要想不明白可以问问碎魂,它说不定能教你怎么作。”
炙日说:“我那只臭熊比我还蠢,它除了知道吃就知道杀人,狗屁不懂!”
至流说:“我在神庙见到殿下时,他留给我一句话,我现把此话留给你。”
炙日说:“我倒想听听,殿下用什么鬼话能把你这个左将军勾引了去!”
“有些事,你可以忍却绝不能逃!”
当至流走到门口的时候,炙日突然说:“什么事可以忍却不能逃?”
至流回过头笑着说:“为我明月国的百姓!”说完,他走了。
炙日呆呆地想了很久,他突然抓起旁边的桌子扔了出去。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英雄、豪杰此生该何为?
功名利禄到底是何物?
立言立德到底有何用?
功过是非到底谁能评?
世上人人皆知,可又有谁真就知晓?
本卷结尾诗句:
娘骂爹打长成人,
离乡背井入国门,
你把老子当俊杰?
刍狗一个天地仁。
月暗星稀01
本卷引语诗:
物华之极转无光,
风云变色痴路长,
别时无语魂何在?
只道原是月凄凉。/
流滋国。
秀水之国。
都城韵滋。
奇美之城。
明月国和都城耀环犹如镶嵌在大地上的一声翡翠;炽阳国的都城炽空犹如璀璨于大地的一枚火焰;流滋国的都城韵滋则犹如降于人世的一块神境水玉。
九水相连,碧色于天。
都城韵滋的四门皆为水门,四河涌入,河中船帆密布。
城中水网密布,韵滋之中以水路相连,百商云集,繁荣之至。
城墙依水而建,虽然远没有耀环城和炽空城的城墙高大,可却与山水相接,秀丽而设。城上锦旗随风飘动,水白之色柔若轻水。城墙两侧因水而生苔藓、藤蔓,绿色相抱,意趣温馨。
东门名为东滋门,城门两侧各插有一面大旗,旗上绣有流滋国水神韵滋的图腾。
流滋国的护佑神是水神泽暝。
水神泽暝是一位怀孕的中年美妇,其寓意与水一致,养育世间万物。她着身体,肌肤雪白而丰满,特别是那双丰满的□□犹如凝脂,右手拿着一把赤金匕首,左手拿着一个盛满鲜花与绿叶的九色花篮。花篮之上飞翔着九只不同色彩的飞鸟。徽旗上旗面水白,除了绣有绿色水神图腾还绣有金色的水纹线。
泽暝隆起的腹部绣有两个怪异的铭文,一为血红色,一为黑色。
明月国和炽阳国并不是邻国,两国之间夹着流滋国。作为中间地带,假如明月国和炽阳国发生战争,流滋国的地理位置就十分重要。因此,流滋国的作用对于明月国和炽阳国来说就非常重要。
流滋国虽然国小势弱,可是历代大王却都不是等闲之辈。在这样的两个强国之间,流滋国竟然屹立近千年不倒真是奇事。流滋国的历代大王周旋在明月国和炽阳国之间,虽然有几次险些亡国,可最终化险为夷。自从明月国和炽阳国和睦之后,这流滋国更是成为两国政通、经商的桥梁。流滋国的大王共不和子蛮、羲融一直关系很好,亲如兄弟。
明月国、炽阳国、流滋国三国的关系极为奇妙。
水华阁。
都城韵滋共不王宫的天阁。
九楼为高,纵阅全城。
地秀人杰!
第九层楼上站着两个人。
羲中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他看着韵滋城中秀丽的风光说:“此地可真是个好所在!”
羲中的身边站着一个人。
此人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可是看上去最多才二十岁,身上穿着淡蓝色镶有金纹的战衣,红褐色略有着卷曲的长发被绑成了个大辫,额前几缕长发随风而动,细腻而淡黄色的皮肤,英眉之下是如星闪耀的眼睛,那眼之中泛着空灵之光。稍微有亦消瘦的脸,高挺的鼻子……他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份平淡而不失高雅之气。他甚至比至流还要俊美,而且在这俊美之上还不失王者之风。
他是共丕,流滋国大王共不的二儿子。
月暗星稀02
共丕笑着说:“你不会是想把此地占为已有吧?”
羲中说:“韵滋虽美,可是却非我地。我怎敢夺人之美?”
共丕说:“你我此去明月国,事情可都要办得妥当?此间要是有一点闪失,我等可就都要死在子蛮手里!”
羲中说:“怎么,你怕了?”
共丕说:“我不怕子蛮,我倒是怕羲中殿下会言而无信!”
羲中说:“你不必信我,我也不必信你。只要我们要的东西一样就行。”
共丕说:“我天天盼着日子能过得更快些,如此等下去,真是煎熬!”
羲中说:“你的父王还不知道此事,你可要好自为之。”
共丕说:“你只管放心。既然我敢去找你商量此事,也就必会考虑周全。”
羲中幽幽地说:“这世上可没有周全之事!”……
尤山。
明月国的五大山之一,位于梁州丰谷郡丰谷城附近。
尤山山高林密,群山连绵,这里的山都很陡峭,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山林之间遍布野兽、毒物。各种各种毒气、瘴气随处可见,而且飘浮不定。
在明月国的五大山中,月神山和尤山最为神秘。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明月国的神山月神山,而仅次于月神山的便是这尤山。由于尤山人迹罕至,长年与世隔绝,民间一直流传着众多有关尤山的动人传说。
由于梁州被神极王蹂躏,凡是毒兵所过之地万生皆灭。梁州逢此大乱,没有几年的休养生息,根本无法回复到以前的繁荣之景。
子莱为了恢复梁州生气,他下令让幽州、仓州和雍州的百姓迁居至梁州各郡县。毒兵的事早已经传到各州,各地流言四起,百姓皆认为梁州是诅咒之地。为让百姓安心,在没向子蛮请奏的情况下,子莱擅作主张,凡是愿意来梁州耕种的百姓都可免税赋两年,而且给每人分配土地。子莱同时抽调各地官员并派出带来的官员到梁州各地治理。
虽然子莱这样作有违国法,可是各地官员都不敢违抗,他们怕死,而子莱杀起官员来又快又狠,他根本不按官场的规矩行事。
连日不停地操劳,子莱已经疲惫之极。
由于决参、吾太和刃绝都没有去过尤山,可是他们却听说了不少有关尤山的传说。现在已经平定了神极王之乱,他们又正好在丰谷城,于是决参他们就决定去尤山看看。他们也想趁此机会让子莱散散心。
可是决参等人说了几次,子莱都没有答应。直到至流出面,子莱才答应和决参等人一起去尤山游玩散心。既然子莱要去,丰谷城不能无人处理公务,至流和炙日就没跟着去。
从丰谷城骑快马,一天可就到尤山。
子莱带着决参、吾太、刃绝和阿丑,他们一行五人一大早就出发,到了晚上他们就来到了尤山山下。阿丑跟着子莱他们的马后跑了一天,他竟然没有点疲态。
又怪又丑,又憨又猛,又笨又不笨,这就是阿丑!
月暗星稀03
虽然他们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