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睡醒了么,下来吃饭吧。”估摸着时间也该到了,利亚斯便上来将房门打开,看见赛瑞雅打开了窗户,站在窗户那儿吹着风,长发随着风轻轻飞扬,“下来吃饭吧。”利亚斯很自然的将窗户关上,转头朝赛瑞雅轻轻一笑,拉起她的手往楼下走去。
“打算软禁我了,利亚斯。”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很紧,就像是戴在手腕上的一道枷锁,挣脱不掉,难道真像利亚斯说的那样,自己真的,不能从他身边离开么,哪怕是只有一分钟。
“所以,不要想着从我身边离开,因为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利亚斯说的话,就像是吃饭一样简单,想她是格菲利尔的一级教官,怎么可能会栽在一个学员的手中,她一定要离开爱丁堡,至于母亲的骨灰,等哪一天,再来拿吧。
前面,利亚斯忽然不走了,没有丝毫觉察的赛瑞雅就这么。撞了上去,“疼。”捂着被撞疼的鼻子,赛瑞雅疼的都皱起了眉,“你一定是在想怎么离开我身边,对吧,赛瑞雅。”转过身来的利亚斯,脸上、声音里都带着一丝的狠厉,赛瑞雅愣住了,他是怎么知道的,“不是,你想多了。”下意识的,赛瑞雅反驳了,她的本能告诉她,不可以说,“是么,那么……”
!
【第三十七章:放回】
在爱丁堡待了一个月,赛瑞雅也被软禁了一个月,不过,与其说软禁,倒不如说是监视,佩妮夫人和卡米尔伯父看了也当没看见一样,不闻不问,就像是放任一样。这让赛瑞雅看了以后,不得不让她怀疑,佩妮夫人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卡米尔伯父弄到手的。
“喂,你好,我是赛瑞雅。”某一天的早晨,赛瑞雅突然接到了帕莎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帕莎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哭腔,“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帕莎。”赛瑞雅的声音尽量装的平静,但是,不管再怎么掩饰,还是有一丝的情绪泄露出来,“赛瑞雅,我不想和莱德走,我不想离开你们。”
握着手机的手顿时一颤,是啊,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莱德说过,等事情处理完了,他就会来格菲利尔军事学院接帕莎,但是帕莎根本就不想和他走,虽说帕莎现在是在部队任职,但是她的档案却还在格菲利尔,莱德究竟是为了什么,非要带帕莎走呢。
“赛瑞雅,你能不能来格菲利尔,我不想和他走。”帕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央求,这让赛瑞雅很为难,自己身陷艾菲尔庄园不能走,又怎么能去格菲利尔呢,“赛瑞雅,你不会,是和利亚斯在一起吧。”忽然间,帕莎的声音变得平静,让赛瑞雅有一丝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赛瑞雅就反应过来,对着手机说道:“我倒是想离开,对了,莱德伯爵怎么会这么快,就来格菲利尔接你。”
赛瑞雅现在迫切想知道的是这个,像莱德伯爵这种家底深厚的男人,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就将事情处理好,“啊?”电话的那头,帕莎稍稍愣过之后,又开始在说:“我不要和他走,当初是他,是他……”帕莎的话还没有说完,赛瑞雅就听见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却也熟悉的男人的声音:“我怎么了。”是莱德伯爵,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赛瑞雅听着忙音,也合上了手机。
“是谁的电话。”身后,忽然传来利亚斯的声音,她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莱德伯爵去接帕莎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帕莎的档案一并带走。”她是担心帕莎的,当初的不小心招惹,酿成了现在的局面。“是么,他去找她了,呵呵,没想到,风流成性的莱德,也栽到了帕莎的手中。”他……“你在说什么,利亚斯,莱德怎么可能会栽在帕莎的手中,当初是他先侮辱帕莎的。”一提起当年的那件事情,赛瑞雅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愤恨。
“好了,生多了气对身体不好,乖,咱不生气了。”利亚斯嗓音柔和,就像是在哄宠物一样的哄着,“喂,利亚斯,请你千万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心里会起毛。”似乎,他们之间的对话,永远也逃脱不开这种语调,冰冷,而充满着生疏。
利亚斯忽然抱紧了赛瑞雅,头搁在她的肩上, 问道:“你是不是要回去了,赛瑞雅。”他的声音,有着醇厚的声线,此时却带着点点的失落,“你不会还不让我回去吧,萨迪卡可不会放过我。”那一丝的冰冷,被那略带玩笑的声音所打破,其中也包含一些试探,利亚斯微垂下眼帘,双手紧紧抱着赛瑞雅的腰。
如果,可以的话,不,一定可以,只要,“赛瑞雅,不要回格菲利尔,我会让你脱离那里,相信我,一定可以。”就像是某种承诺,利亚斯给了赛瑞雅一种承诺,承诺会带她离开,哪怕,只是一点点微秒的希望,“不了,我已经习惯了那里,若是离开,我怕我还不能适应。”赛瑞雅很果断的拒绝了,她的本能告诉她,若是此时她给他承诺,此后的一生,她将逃脱不开被纠缠的命运。
“是你习惯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离开。”利亚斯问的很尖锐,几乎是一针见血,不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没有想过离开格菲利尔,她在格菲利尔的日日夜夜,都想着如何离开,只是,离开之后,她又该去向何方,天地之大,似乎已经没有了能容纳她的地方。
风迎着他们吹,利亚斯闻到了从赛瑞雅的发间散发的好闻的味道,“赛瑞雅,你最初的梦想是什么。”利亚斯忽然抱紧她,让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最初的梦想,赛瑞雅在听了这句话后,身体猛然一颤,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最初的梦想,她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那些成为无法拥有的虚幻,再想又有什么用呢。
“最初的梦想什么的,我早就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只知道,我该怎样从那个地方出去,而不受一丝伤害,菲斯的死,我到现在都忘不掉,那满目的猩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血,喷溅的……”赛瑞雅低下头,长发顺势垂到了胸前,那淡淡的馨香……
“能带我去看我母亲么,我想她了。”微微的侧过头,琥珀色眼眸中流转的淡淡哀伤,映入利亚斯的眼中,他有想过,在那个被利用的家里,只有母亲的真心庇护,那时候的赛瑞雅,应该是最开心的吧。
“在那个家里,只有母亲是对我最好的,没有任何的利用,父亲,只不过想借我,和苏家达成某种协议,不过还好,现在的责任,落到的慕容清璇的身上,慕容清璇喜欢苏锦荣,她应该,能很好的被那个男人利用吧。”那带着不在乎的语气,还有唇角那带着嘲讽的笑容,“呐,我问你啊,颜冉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死呢?我真想把她带到我母亲的墓前,让她好好的认个错。”
那是她赛瑞雅,不,做为慕容筱雅的唯一愿望,因为,段素雅之所以会死,颜冉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就是,颜冉进入慕容家带来的那个男孩,也就是现在的慕容雲烨,家里有了男孩,慕容焕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颜冉的身上,她清楚的记得,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母亲在弥留之际一直念着慕容焕的名字,她哭着去求慕容焕,却没想到,被慕容焕关在了房间里,直到,母亲去世的第二天早上,她才被放出来,那满身的狼狈,谁还会想到这个曾是慕容家的掌上明珠慕容筱雅。
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出现在慕容家的颜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软弱,母亲,怕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妈妈她,到死都想见慕容焕一眼,可是那个男人,利亚斯,生在和睦家庭中的你,是根本不了解,那时候我的痛苦,妈妈那么爱她,拼了虚弱的身体也要生下我,可是那个男人是怎么对我,对我妈妈的,颜冉对慕容焕一点用处都没有,却能得到慕容焕全心全意的宠爱,可是我妈妈呢……”赛瑞雅一直都将情绪掩藏的很好,平常人根本就猜不出她心里的事,但是现在……
在院中的佩妮夫人,听到声音抬头往上看,正好有一滴水珠从上面落下,滴在她的额上,是,哭了么,佩妮夫人从没有见过赛瑞雅哭过,在她的记忆中,赛瑞雅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哪怕……面前遇到的是再大的艰险,也没有露出过一丝胆怯,现在……
!
【第三十八章:召唤】
赛瑞雅从爱丁堡回到格菲利尔的时候,在萨迪卡的眼中,赛瑞雅看到了那浓烈的阴郁,让她的心猛的一颤,“萨迪卡,你,还好吧。”有些担心他,毕竟,这个男人陪在自己身边度过了最困难的六年。
“赛瑞雅,在爱丁堡过的很愉快吧。”萨迪卡坐在桌子后面,双手交叉撑着下颚,即使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但是,不管怎么说,赛瑞雅还是把他眼中流转的情愫看的一清二楚。“就那样吧,和在格菲利尔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萨迪卡,帕莎,是不是被莱德伯爵接走了。”
赛瑞雅坐到一侧的沙发,很没有形象的脱掉鞋子,曲卷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没有,帕莎和莱德伯爵还在僵持,彼此谁也不相让,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莱德伯爵那个样子呢。”萨迪卡端过桌子上那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不可以喝,萨迪卡,和你说了多少遍,你还是改变不了这个习惯。”赤着脚,赛瑞雅走到萨迪卡的桌子前,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那杯咖啡,倒进了一侧的垃圾桶里。
那一丝的冰凉,透过指尖的接触,萨迪卡很清晰的感觉到了,“你的手,怎么那么冰,生病了么。”萨迪卡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赛瑞雅,“没有,我没有生病,你知道的,我向来如此。”微微一笑过后,赛瑞雅伸手拿掉了萨迪卡鼻梁上的眼镜,扔到了垃圾桶里,“萨迪卡,你知不知道扑克脸,我发现,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没办法,去做扑克脸了,利亚斯,他能毫不留情的,拆穿我的扑克脸,萨迪卡,这个教官我做的是不是很失败。”那参杂着隐隐的失落,赛瑞雅是格菲利尔军事学院最优秀的教官,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赛瑞雅依旧都是格菲利尔军事学院最优秀的教官。
“赛瑞雅。”门忽然被人打开,转身,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