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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泽欣慰的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拉着彦承到客厅,打开电视机,然后在抽屉里找到一张藏在很底下的光盘,“上完厕所”的晓希听见客厅电视传来响声就过来凑热闹,屏幕刚开始放的是一个舞蹈室,有些陈旧,一个小女孩正在跳舞,这片子质量也不怎么好,应该也是有些年代了。过了一会儿镜头又对准了另一个小男孩,彦承和晓希对看一眼,然后双双将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的萧泽身上。
这分明是缩水版的小萧泽啊,额头还点了红点,超级可爱的!
小萧泽似乎正在准备参加比赛,因为录像里的他正在坐热身运动,而刚才那个小女孩刚刚结束了最后一个动作,下面响起一片掌声。
“加油!”说话的同是一个比较稚嫩的声音,但这声音里已经隐隐透着一股老练,猜也知道,肯定是当年一直陪伴着萧泽的彦霖。
小萧泽朝镜头比了一个握拳的姿势,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小步子上台去,谁知道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的,还没走到台中央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当众摔倒在地。
林晓希和彦承差点忍不住笑起来,就连看了这录像不知道多少遍的萧泽也是嘴角带笑。
镜头抖动了一下,勇敢的小萧泽从地上重新爬起来,也不管下面传来的笑声,站在台上坚定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时候,萧泽大概是六、七岁的年纪,学舞蹈的时间应该不长,他跳的是一支儿童歌谣,动作都不标准但是韵味不错,远没有刚才那个稍大一些的女孩子跳的好看,但他很努力的将整首歌跳完,末了还很有风度的给台下的大家鞠躬。
下场的时候小萧泽一拐一拐的让人心疼,镜头又抖动了一下,然后出现小彦霖的身影,比萧泽高一个头,见他从台上下来,连忙去掺着萧泽的胳膊,然后冲着镜头喊:“老师,您快给看看!”
话音刚落,画面就一片漆黑了。
林晓希和彦承竟还有些意犹未尽,从来没见过两个哥哥这么小的录像,好像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可爱小男孩跳舞的模样当中,原来被称为天才的萧泽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每个人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并没有人一开始就能做的很好。”
“晓希是这样,彦承也是这样,舞蹈大赛对于你们来说,是积累是经验也是一种考验,我并没有下目标,要求你们在大赛里面能得到什么名次,你们两个的目光,也应该放的更远,不要拘泥在一次小小的比赛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萧萧更的,我小修了一下。
萧萧好忙,所以小汐我来贴文了~~
、28
“好了,都过来吧!” 约莫到了晚训的时间,萧泽推开练功房的大门见两个孩子都在,便拍拍手将他们叫到身前。“你们两个预赛的曲目我都想好了,彦承就用晓希之前参赛跳过的《月鸣筝》,至于晓希,曲子就用《胡笳十八拍》,动作你自己编排,编好了来给我看。 预赛的难度不高,主要是看功底和感觉。 所以两支舞难度都不高,你们好好练,只要动作标准,能把舞蹈的韵味带出来就没问题。”
“嗯……” 两个小子乖乖应了,肚子里却都暗暗想着,老师在舞蹈上可是够专政的了,上午还说和他们商量呢,到了晚上就变成直接通报了。
萧泽那知道他们有那么多心思,看着时间还早,便叫晓希去一旁自己编动作,他则拉着彦承到一侧手把手教他那首《月鸣筝》。 彦承记动作不算快,每个动作单独做都做得有板有眼,一叫他连起来却是跳的稀里哗啦,都忘的差不多了。 不过萧泽向来耐心,也不多责怪,只陪着他一点一点记。 彦承自己却是渐渐失了耐心,一遍下来没有萧泽哥提醒又忘了几个动作,大男孩不禁揪起眉头,动作也做得越来越水了。
“彦承,停!方才的动作做得不对,再来一次。”
彦承低低应了一声,黑着个脸又做了一遍。 萧泽自然不满意,他知道彦承现在的状态不对,是有些急躁了,因此也不点出哪里不对,只叫他再做一遍。 这一次做得还不如上回,萧泽也不禁冷了脸,“承儿,怎么回事儿?这动作就做不好么?”
彦承极少见萧泽不快,因而被问了这一句,方才的烦躁都给吓回去了,心里只剩下惭愧,“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做不好,对不起萧泽哥,是我太笨了。”
“你是对不起自己。 为什么这么没耐心?不过是才开始学动作而已,还没跟你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磨呢,叫你这种状态,真到了那时候还得了。”
“我……” 彦承默默低了头,没话说。 萧泽哥说的对,他是太急躁了,不够细心不够认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着晓希哥都能自己编舞了,他却连几个动作都记不住,心里就忍不住堵得上,脑子里什么都进不去。
萧泽知道彦承心里急,看他这会儿知道错了便也不再板着脸,上前揉了揉他的脖颈,“这么大的人了,别这么自怨自艾的,赶紧打起精神来,好好练,再错可别说我打了!”
两个孩子练到十点才去休息,第二清早又是六点多起来晨练。每天从早练到晚,日子也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着。 萧泽带着两个孩子,上午多是练些基本功和技巧,下午便练习预赛的舞蹈。 晓希的《胡笳十八拍》已经编出来了,萧泽很满意,只改了几处便叫他好好练习,练好了就把精力转回到团里的舞剧上去。每周一次的返团日,文筱难得的次次都满意,看着晓希一次比一次有进步,她知道,把这孩子交给萧泽是没错的。
彦承这边也进展的不错,《月鸣筝》的动作不难,塌下心来练,倒也跳出几番味道。 虽然是预赛,萧泽却不许他掉以轻心,因此动作也是一个个磨出来的,连个一个月有余已经像模像样,就算是行家也未必看得出彦承才学了几个月的舞。 可萧泽心里却明镜儿的,彦承这一阵天赋和勤练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 虽然通过预赛不成问题,可要是想通过两轮复赛,尤其是每一次的技术技巧展示,和决赛的即兴表演,考的可就得是真功夫了。
因此不不管多忙,周一周四的撕腿开胯都不敢停,萧泽知道他越练越好,也就一次比一次更不手软。 晓希早有底子,萧泽帮他练了几次再好好保持就好了,可彦承这边却是真真的吃苦受罪,哪次不是让彦承疼得眼泪直流才作罢。彦霖每每看见都心疼的不得了,奈何心中牢牢记着和情人的约定,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彦承下了训练后帮他好好按摩按摩,不过好在现在晓希在了,再有练功的时候不用他来做帮手,眼不见,也就能少心疼些。
预赛的日期比想象中更早一些,好在萧泽事事都赶在前做,早早帮两个孩子练好了预赛的舞蹈,因而听说预赛就在下周一,彦承和晓希倒也没觉得慌乱。比赛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彦霖难得不忙,要请两个小的出去吃大餐,萧泽想着他们这段时间也是累坏了,便一口答应了。
彦承一听说这消息,开心的恨不得跳到房顶上去,拉着晓希想了好半天,川菜,粤菜,上海菜,火锅,日式料理和韩国菜,还有法国菜,意大利菜……想到哪个都不禁馋的口水直流。倒是萧泽细心,怕太刺激的会吃坏肚子,最后便选了清淡的日本料理。
首都有家很有名的居酒屋,据说是一位难求。不过彦霖和萧泽自从开张起就一直光顾,和老板关系不错,如今想说来吃,老板便帮他乔了个雅间。 晓希是第一次来,看着花花绿绿的菜单,也不知道什么好吃,反而彦承一副老江湖的模样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把大伙都说晕了。
彦霖懒得理他,直接退了菜单叫主厨看着做。 大师傅也是和彦霖相熟的,他们几个的口味都心中有数,因此只是问了晓希有什么忌口的,便专心的做起来。小菜一叠叠的上,花样百出,把两个小的馋的食指大动,没一会儿功夫已经消灭了十几道菜。 大师傅看他俩胃口这么好,来者不拒,也是越做越兴奋,一道比一道精致美味。
一顿饭吃了快有两个小时,彦承是撑得都快要走不动了。 彦霖便把车停到公园,几个人饭后好好散散步。 彦承和晓希说要放风筝,彦霖便由着他们去了,自己和萧泽肩并肩地在林荫小道里走着。不时有人经过,两个人也不敢牵手,彦霖便趁着没人飞速在情人额上落了一吻,惹的萧泽一下子红了脸。
开心也开心过了,享受也享受过了,周六周日彦承和晓希还是乖乖留在家里练功。可这两天过的格外的快,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周一。
彦承终于知道什么是紧张了,前一天晚上失眠,大早上五点就睁开眼睛,怎么睡都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动作动作。 膝盖要伸直,脚尖要绷起来,动作要有感情……彦承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头快有两个大了,好不容易熬到六点钟便两忙爬起来和晓希和萧泽哥一起晨练。
晓希一见他那对熊猫眼就知道他昨晚定是没睡好,趁着跑步的功夫凑到他身边,“还好吧,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
“怎么啦?紧张?” 若在从前,这话晓希是不会问出口的,毕竟,都是同龄的男孩子,知道大家都要面子。可两个人性格合得来,一起练功有段日子了,谁的丢脸样没被见过,因而从最初的心存隔阂到现在,已经是无话不谈了
比赛定在上午九点,地点是晓希学校的舞蹈馆。学校离家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四个人吃完早餐后,由彦霖开车带着三个人往比赛场地驶去。
一路上,彦承的屁股就没消停过,在后排座位上挪来挪去,他和晓希耳朵里都塞着耳塞听比赛时候要用到的曲子,可就属他不消停,一会看外面,一会儿去看闭目养神的晓希,彦霖打趣他说,承儿,是不是早上粥喝多了尿急?
一句话说的彦承红着脸,再也不敢动了,可一到学校,看到外面拉着关于欢迎比赛选手的横幅,他还是紧张的飞一样的跑去上了趟厕所。
学校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