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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慕晴便正视着蓝瑶儿道,“你说。”
蓝瑶儿垂眸深思,随即抬起头,幽幽而道,“保我性命,送我出宫,我亦不会再做对南岳不利之事。”
“蓝瑶儿果然是蓝瑶儿。”慕晴低语,扯唇一笑,“永远是最冷静的女人。”
“你也一样呢。”蓝瑶儿说道,在淡笑了一声后,很快便陷入了严肃的神情道,“我只是个小喽啰,列国围攻之事我丝毫不知,你要想解决这场危机,唯有说服爷,而且也别指望爷会为了我而撤兵。”
慕晴轻笑,“我自有我的方法,不过……”慕晴静静沉思了一下,凑近了蓝瑶儿的耳畔说道,“你太小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说罢,她便缓缓离了身,望着怔在那里的蓝瑶儿,她勾勾唇道,“时间紧迫,没时间再聊儿女情长,还是早些上路吧。”
蓝瑶儿沉默了些许,然后重重的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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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已经即刻拉入帷帐的北堂风与东方楚晏一同在看着中央的实地地形板,身后几员大将仿佛根本就成了摆设。
因为包括左寻在内的将军们,谁也没有料到平日里在深宫之中的两个王在军事上竟是如此的精通,甚至点过的几个阵法都是难度极高几乎无法破解的。
而且,在苏慕晴先前的一番调解下,原本对峙的两个人倒是一下子相辅相成,将完全不一样的军事路线顺利的拧成一股,尤其是东方楚晏的诡道之术,完全将北堂风本就压倒性的力量拔高到最巅峰。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有皇后娘娘的最终策略,作为几国同攻的最狠一招。
三人加起来,势如破竹。
这种高度,唯有天才方能做到,而这场战役,便是两个天才集在一起,如此一来,也让左寻暗暗叹了口气。
还好他以前对峙的是东方穆,若是当真换做东方楚晏,怕是没那么容易大胜仗了。
“这里当用水攻,定然事半功倍。”东方楚晏扯唇,用长杆在某处用力的划上了一个圈。
“你的手段还真是卑鄙。”北堂风冷哼,然后说,“将他们使计引入暗道,然后再用水攻,如此一来,敌军定然无路可退。”
“啧啧。”东方楚晏皱眉,然后摇摇头,“说我卑鄙,你才是阴险毒辣。”
“哼……”北堂风闷。哼一句,然后又在周围画了一个圈,“这里,是唯一的出路,要用连环计,堵住他们。”
“那再加一道火攻如何?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说到这里,东方楚晏悠悠而笑,轻轻。舔。弄了一下自己的唇。
但是很快,左寻下面的副将便跑入大帐,道,“皇上,属下的人已经打听到这次打头阵的是谁了。”
“说来听听。”北堂风开口,语气凝重,因为根据不同的头阵者,用的兵法亦不能一样,只看来人是何攻守习性。
而那小将苦涩的舒口气,然后凝重说道,“是楚国……子车白曜。”一听这四个字,北堂风与东方楚晏的眼瞳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收缩了一下,而后一口同声的发出了冷哼声。
“居然是这个混蛋。”
“果然是这个混蛋。”
说完之后,两个人稍稍对视了一下,然后一同站回沙盘前,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沙盘上方才列的所有战术全部推翻,使得在位的大将一下子就站到面前,仿佛是不能明白如此紧迫的时间里,为何将方才那么精妙的大计全部销毁。
但是当他们抬头的一刻,却发现北堂风与东方楚晏亦不再像方才那样轻松,仿佛是都认识这个叫“子车白曜”的人。
可是未曾对战过的他们,却对他有些陌生,故而上前问道,“皇上,这个人……”
北堂风和东方楚晏纷纷挑动了下眉角,而后东方楚晏冷声说道,“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征战疯子,没有任何目的……只为杀戮。”
“销声匿迹了几年,终于还是闲不住了。”北堂风淡笑,但是很快他又有些疑惑,“只是,以子车白曜的国力,他不需要联合这几个小国,为何他也来掺一脚?”
“管他呢,灭了再说。”东方楚晏摆出了一幅不爽的神情。
说到这里,两人纷纷的叹了口气,不过下一刻,他们却又对视而笑。
因为越是这样的人,他们对战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狐狸、怪人、疯子,这一战,有得玩了!
顾念西当服务员
顾念西的病反反复复,半夜又高烧,何以宁一夜都没有睡好,打了一针后便不停的用酒精给他擦脚心和手心降温,这样折腾了一晚上,天朦朦亮的时候,她终于累到困得不行,趴在他的身边睡着了。
顾念西一觉醒来,感觉浑身酸痛,好像被人抽筋剥皮了一样,他活动了下手脚,手臂一抬就触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他歪过头,看到何以宁坐在椅子上,头枕在床边,睡得正香。
她的眼底有层青色的痕迹,面容苍白,显然是一夜没睡。
顾念西侧着头,鼻尖就是她柔软的发丝,他的心也仿佛跟着柔软了起来。
不管她是出于医者之心还是出于对他的愧疚,她为他做的,他都一一铭记。
他抚摸着她的发丝,将脸轻轻的靠近她,一只手臂环上她的肩膀,安然的闭上眼睛。
他们共享一方呼吸,共枕一帘幽梦,其它的,他什么都不想去管了。
“四少。”老伯在外面敲了敲门,显然是不太放心。
顾念西和何以宁同时醒了,她睁开眼便看到他英俊的脸近在咫尺,他正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何以宁,早。”
“早。”何以宁有些尴尬的起身,“我去开门。”
老伯将早餐端进来,“四少,你没事了吧?”
顾念西盘腿坐在床上冲他点点头,除了脸色还有些憔悴,似乎已经好多了。
“小何,真是谢谢你。”老伯放下早餐,“你们快趁热吃,外面突然来了很多人,我和你大妈快要忙不过来了。”
这么忙,他还抽空来送早餐。
“大伯,你去忙吧,一会吃过饭,我去帮你。”
“不用,不用,都是些脏活,不适合你们年轻人,快吃吧。”
何以宁和顾念西洗了脸,然后坐下吃饭。
他看起来有些郁郁。
“怎么了?”何以宁好奇的问。
得了一场病,怎么连精神都萎靡了。
他胡乱搅着碗里的粥,勺子撞击着瓷碗,发出刺耳的响声,“何以宁,还有两天。”
三天时间,他却白白的浪费了一天,本来还想跟她做很多事,结果一病不起。
何以宁看出他的心思,于是将自己凉好的粥放到他面前,“时间的长短是固定的,但是人们赋予它的意义可以让它变长或者缩短,为什么有的人觉得时间如梭,有的人觉得度日如年,顾念西,只要每一天都有开心难忘的事情就不算虚度。”
她将盛满粥的勺子递到他嘴边,“昨天我很开心。”
“何以宁,你就会讲大道理。”他不屑的冷哼,然后张开嘴吃掉了她喂来的粥,嘴巴很坏,但是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难看了。
她把勺子放到他手里,“自己吃。”
“喂我。”
“你又不是小孩儿。”
“你不喂我不吃。”
“那你就不吃吧。”
“何以宁。。。我要死了。。。”
她一脸平静,“顾念西,这招已经没用了。”
他立刻改变策略,“那我喂你。”
何以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倾身到她面前,吻住了她的唇,她一怔,他已经浅尝辄止,拿起勺子开始喝粥,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她的错觉。
她红了脸,低下头默默的吃饭。
小店里突然来了很多客人,老两口忙得团团转,何以宁也赶紧去帮忙。
老两口一再推脱,但何以宁还是坚持着。
“那好吧,小何,你把这盘菜送到5号桌。”
“好。”何以宁端着菜送过去,放下后,客气的说:“慢用。”
顾念西站在厨房门口,像竖在那里的人形牌,她拉他一下,“顾念西,你也帮忙啊。”
靠,让他堂堂一军之长端茶送水,那些人是不想活了。
可她硬是把一盘粗粮饼塞到他手里,转身就去干别的了。
“六号桌啊,别送错了。”
顾念西硬着头皮去找六号桌,一手端着那饼,一手插在裤袋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端菜的服务生。
找到六号桌,他将饼随便往桌子上一扔,调头就走。
“嘿,这服务生什么态度啊?”客人立刻不干了。
“是啊,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顾念西听了,顿时怒不可揭,黑着脸就要回头开骂,何以宁急忙挡在他面前,笑着跟顾客解释,“对不起,对不起,这饼是免费赠送的。”
“真的?”客人一听,立刻高兴了,于是便不再计较什么态度问题。
何以宁将顾念西推到一边,果然不能让他帮忙,只会越帮越乱,还要让她倒贴饼钱。
“何以宁,我们什么时候去约会?”他不满的问,他的时间不比这些菜啊饼的值钱?
“等这些人一走,我们就去,好不好?”
“好。”他答应的挺痛快。
何以宁还以为他突然变得好说话了,谁知道他直接就拨出枪,朝着天棚就要开枪。
他不信这一枪吓不走这些乌七八糟坏他好事的人。
何以宁大惊失色,赶紧抱住他,“顾念西,你别发疯。”
他这一开枪,以后还有人敢来老伯这里吃饭吗?他这是砸人家的招牌。
腰身被她柔软的小手一抱,她的脸几乎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他拿枪的手一滞。
“枪啊?那是枪吗?”饭桌上的一个小孩儿突然嚷嚷了起来,手指着顾念西。
何以宁赶紧将他的手抱到怀里,紧张的劝说:“顾念西,你别捣乱。”
他的手被她抱在胸前,她胸前软软的两团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她的手背,他心痒难耐,赶紧把手抽出来,“知道了。”
他收了枪,她这才如释重负,又去帮忙端菜了。
何以宁将一盘新鲜的土匪肝送到九号桌,九号桌上坐着两个男人,本来还在高谈阔论,可一看到何以宁,两人的眼光立刻调转,齐齐的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