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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君家是什么人,那可是大将军的府上,尤其君二公子也是天资卓绝之人,连明歌与那君二公子有约在先,他这突然来访耽搁了时间不说,若是再继续耽搁下去,让君家人知道是他给阻拦的,怕是要迁怒到他的头上来。
此时即便他再是着急,也只能够将请求的事情压后换个时间来说了。
连明歌带着人回到了房间里,一把爬到了躺椅上,慵懒的坐了上去,笑嘻嘻的将手上的卖身契递给了骆锦娘,同时说道:“锦娘给你,自己看着办要怎么处理吧,你们现在自由了,以后准备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她其实哪里有要去什么君家,根本就是故意在离开前厅的时候故意这么一说而已,反正这苏恒送上门来让她宰,自然是不宰白不宰,她也没答应帮他什么不是么?15236675
至于之后的几天,她将会很忙很忙,忙着前往华国的准备拒绝见客!
那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苏大老板,却是完全不知道连明歌的打算,反而在心底着急愤怒,却也只能够计划着换个时间过来。上一章
日出了,结束了
顾念西对这种游戏没有任何的兴趣,他拿惯了真枪,哪屑于这种塑料假枪,他冷眼打量着那些跃跃欲试的游客,鄙夷的勾了下唇角。
幼稚!
“唉呀,怎么一个不中。”
幼稚的人群中就有何以宁一个,她连续打了十发子弹,可是没有一发打中气球,就连一旁的小朋友都在取笑她,“姐姐,你好笨啊,你不会是瞄准天上了吧?”
呃,被小朋友笑话,何以宁感觉真丢人。
她又给了老板十发子弹的钱,她就不信她一个也打不中,那些毛茸玩具明明都在向她招手了啊。
“砰砰”十枪下去,终于最后一枪打中了一个,她高兴的跳起来,好像是打了胜仗,却听到老板惋惜的说:“小姐,打中五个以上才有奖品。”
小朋友在咯咯的笑,何以宁却像放了气的皮球。
笨女人!
顾念西大步走过去,将她推到一边,随便摆弄了下手里的枪支,漫不经心的问:“你想要哪个?”
哇,大神登场!
何以宁兴奋的指向最大的那个,“我要那只熊。”
顾念西又转向老板,“怎样才能赢到那只熊?”
老板一看这个年轻人器宇轩昂,英姿不凡,隐隐约约觉得是个高手,于是便故意提高价码,“二十发全中才可以。”
“就这个距离?”顾念西扫了一眼黄线跟那些气球的距离。
“不能再短了。”老板笑着说。
顾念西给了老板二十发子弹的钱,然后一只手提起枪,连瞄准都没用,直接砰砰开始开枪,随着每声枪响,都有一个气球爆裂,等他打完二十枪,二十只气球全部变成一团烂胶皮,他将枪随意往台上一扔,一只手插着口袋,“把熊给她。”
何以宁高兴坏了,赶紧眼巴巴的看向老板。
不但是老板,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这种出神入化的枪法,好像在看射击比赛,简直太刺激,太过瘾了。
“老板,熊。”何以宁催促
老板终于反应过来,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这次碰上了高手,他也只能认栽,乖乖的把熊取下来递给何以宁。
何以宁抱着那只快有她高的大熊,乐得嘴都合不拢,刚才笑话他的小朋友此时一脸的羡慕,“姐姐,你好幸运啊。”
何以宁美坏了,走在顾念西的身后,脸贴在熊身上,时不时偷笑两声。
顾念西回过头,总觉得是一只熊在跟着他。
中午,两人在A市最高的旋转餐厅吃饭,又寄存了那只人高的大熊。下午去公园划船,明明是马不停蹄的各处辗转,两人看上去却兴致高昂,不觉任何的疲惫。
船缓缓靠岸,顾念西问:“你还想去哪?”
她只是随意的说:“顾念西,我有一次做梦,梦见你骑着单车带我去看日出。”
单车?日出?
他习惯性的皱眉,然后拉着她的手就走,最后他们去了一家单车店,顾念西挑了一款可以载人的单车。
去海边之前,他给容慎打电话。
“慎,把你的那个海滩借我用一晚上。”
容慎问都没问原因,直接说:“好,我马上清除所有的人。”
这就是兄弟,只要你一句话,他就会毫无理由的替你去做事。
顾念西将一个装得满满的背包挂上车头,然后踩着单车载着何以宁,何以宁直到坐上车子的那一刻还恍惚是在梦中。
她以为,这种事情顾念西从来不会去做,她以为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没想到,梦也可以变成现实。
她抱着他的腰,脸轻轻贴着他宽厚的背,身旁是潇洒而过的风,头顶是漫天染红的云,一辆单车自由的行驶在海边无人的公路上,海阔天高。
从没想过,顾念西这样一个人会有如此强大的磁力,穿透千山万水渗透进了她的生命,只是这停留太短暂,留下的只是一个抹不掉的疤痕。
如果能够发现的早一些,如果能再珍惜的久一点……
顾念西骑着车,突然说了声,“何以宁。”
她抬起头,看到他突然张开了双臂,用身体保持着车子的平衡向前骑去,她吓得大叫,他也跟着兴奋的叫起来……
她叫着叫着又开始笑,“顾念西,好刺激。”
“还有更刺激的。”他大声说话,声音被风吹散了。
前面是下坡,车子一个急冲,耳边只余呼呼的风声,好像整个人都自天空下坠。
何以宁的长发被风吹得乱舞,他的衣衫鼓起的像是风帆。
她吓得脸色苍白,却在发泄般的叫喊……
跟他在一起,她总会变得特别疯狂,好像她已不是她。
单车缓缓停在海边时,何以宁的嗓子都快喊哑了,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真的很傻,很刺激。
顾念西将单车一扔,一把抱起她冲向海边,他踩进海水里,任海浪湿了他的鞋子裤角,他把她高高举起来,冲着海面大喊,“何以宁,说你爱我。”
“我爱你。”高度兴奋中的何以宁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着他的呐喊,两人的声音很快被海浪声吞没,他忽然安静了。
他说:“何以宁,谢谢你。”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谢谢你这三天来带给我的一切,我很感激,真的。
当然这样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她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眼中有晶亮的水珠,“顾念西,我们一起等待明天的日出吧。”
他们在海边搭了一个帐篷,生起了篝火,他真的准备了很多东西,甚至还带了烧烤用的架子。
他烤了鸡翅膀,羊肉串。
他的手艺不错,这应该是长久的野外生活锻炼的。
两人就这样守着篝火,吃着烤肉,谈论着小时候的事。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交流,他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挑她的刺,一直垂着头,嘴角有着温和的弧度,也许他们都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篝火熄灭,一切就都结束了。
十二点的钟声总要敲响,公主会失去她漂亮的衣服,华丽的南瓜车,而王子,会失去他的公主。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如果因为害怕结局而不去开始,人生似乎就没有了意义。
她偎在他怀中,渐渐的有了困意,可是她却勉强睁着眼睛,眼前的火苗在跳动着,燃烧在她清亮的瞳孔中。
她竟然舍不得睡,这一分一秒的相聚也是可贵的。
安静的,彼此都没有说话。
一直等到天边亮起一点鱼肚白,金黄色的光芒铺满了海平面,太阳像一颗新剥的蛋黄,一点一点跳出水面,刚升起的太阳并不刺眼,光晕柔和。
何以宁抬头仰望,竟然被刺出了泪水。
她笑说:“太刺眼了。”
他轻轻捂上她的眼睛,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何以宁,我们去民政局吧。”
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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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
小西和小宁会离婚吗?小子,你怎么看?
天意
还是昨天那台单车,轮胎摩擦过地面,压过细小的石子,发生清脆的一声。
他骑得很慢,她也没有说话。
来到民政局的时候,门口早就聚满了人。
他们没靠近,站在不远处的槐树下。
因为顾念西是军人,所以手续比较复杂,他自己没怎么参与,都是阿权去办理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暖暖的从树枝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身上斑斑驳驳。
顾念西说:“何以宁,以后我去你们医院看病,给打八折吗?”
“我说了不算。”
“你可真绝情。”
她低下头,“那我请行吗?”
不知怎地,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如一只受了惊讶的小鼠。
他按住她的肩膀,视线垂在她干净的发顶,“何以宁,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有人在逼你?”
她心中一震,他还是发现了什么吗?
她有些感动,却不能说出口,“顾念西,你在说什么,没有人逼我,谁会逼我?”
“是我妈,她让你生孩子?”
何以宁摇头,“那我还用等三年吗?”
三年当中,顾老太太无时无刻不在提孩子的事。
他恐怕不会想到顾震亭,因为在他的眼中,顾震亭是个完美的父亲,威震四方,权势遮天,怎么会为了一已私欲而逼迫自己的儿媳,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着当年的恩恩怨怨,错综复杂,这一切,就让她自己默默的吞下吧,给他保留严父的美好形象。
“顾念西,开门了。”
人流已经陆陆续续的往里走,他们却还迟迟的没有动。
他的眼底有层青色,胡子也长了出来,看上去有些颓废美,何以宁盯着这张脸,细细的看,反复的看,也许以后,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面对面了。
“顾念西,半夜吃东西对身体不好,你把这个习惯改掉好吗?”
“顾念西,你的衣服我都给你归类好了,你一打开柜子就能找到,你不要把它们弄乱。”
“顾念西,药箱我给你留着了,小伤口也可以发展成大问题,千万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顾念西……”
他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她的所有的话语,他都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