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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人都说“富不过三代”银海集团到苏辰这一代已经是第五代,它的辉煌重在创新和改革。
到现在,晨曦市的所有市民小到三岁大到八十岁,他可能不知道银海集团但一定知道苏辰。
苏辰这个名字之所以家喻户晓原因是他毕业那一年,银海集团遭受经济危机的重创,整个晨曦市的经济严重下滑,各中小企业难逃倒闭的命运,他逆风而上不顾各大股东的反对作出惊人的举动。
没有人能想到,他竟然大批量收购各公司的滞销产品,解决了一部分面临倒闭的公司危机。
让所有晨曦市民为之感动的是,就在他收购这些产品之后,作为银海集团刚刚上任的ceo苏辰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上表示:“面对经济危机,我虽不能拯救世界,但作为晨曦市的经济支柱,我们银海集团有责任帮助他们。”从那开始苏辰就成为晨曦市大小民众心目中的偶像。
当其他城市和国家还在为全球性的危机苦恼时,银海集团带领全晨曦市民扩大内需,促销产品,共同渡过了这个危机。银海集团董事会从对苏辰的愤怒到刮目相看,使得整个银海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更加稳定。
一年后经济危机解除,苏辰提出公司转型由现有的传统产业转向能源产业,获得董事会决议一致通过。改革之后的银海集团经济由开始的渐渐复苏到蒸蒸日上,仅仅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世界著名的经济学者称他为“天才企业家”
苏辰的所作所为,苏东海都看在眼里,他表面上虽然严厉,但每次听到别人说:“苏辰是一个出色的儿子。”他还是掩饰不住发自内心的笑容。
如果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商业天才那就错了,偏偏他还是一个艺术天才,那个弹钢琴能被法国钢琴王子理查德克莱德曼邀请的。
他十七岁出国留学,在国外的名气要比国内还大,因为他的完美,是所有人疯狂追逐的对象,如果非要形容他,可以用“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声音,挥散不去”完美诠释。
他不常出现在公司员工的视线范围里,每次都是坐专用电梯直接到总经理办公室,因为有一次他到员工餐厅吃午饭,一个实习生见到他激动的心脏病犯了,若不是银海有自己的医疗救援,怕是早已经命丧黄泉。
即使各大娱乐周刊都报道深情如他,还是抵挡不住女孩子们的热情,百度搜索风云榜三年来一直稳居第一,媒体记者每天跟踪报道,哪怕是一个偷拍的背影都会成为网上讨论的热点。他的粉丝数量曾一度超越一线明星。据说他曾在一场好友的婚礼上演奏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的视频,被一名网友以一亿元的天价收买。
他现年二十七岁,和女朋友长跑七年。期间没有传过任何绯闻,哪怕是逢场作戏,要说他的女朋友乔甄,博士再读,福布斯排行第五名的企业家乔震之女,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不骄纵不蛮横,十六岁的暑假就参加大学生自发组织的支教活动深入大山,资助了近万名贫困学生,是全国十大青年模范的代表。
没有人会嫉妒他们的爱情,只有羡慕,他们常在贴吧中说:“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掉落的花朵并不是无情的东西,它即使化作了春泥,也在保护花朵,使花朵来年开的更艳。
没有一个人比她更值得拥有他。
银海集团的私人停车场内,总经理秘书叶迷抱着一叠文件坐进一辆商务车的后座,“董事长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你确定你要一直这样不露面吗?”
苏辰疲惫地半躺在车内的航空座椅上,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微眯着眼睛,俊美的脸微微一侧,接过她手中的文件,随意翻了翻,没有说话。
突然玻璃车窗被人叩响,车内的两人为之一怔。
只见她站在车窗外,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容,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非常完美到位,充满友好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是的,是她,胡小鹊。
叶迷反映机敏,处事果断将车门拉到合适的位置。
小鹊笑道,“你刚才走的急掉了一份文件,我追你喊了老半天,你好像没有听到……”
那是多少年未变的声音,宛如银铃悦耳、莺声燕语,那些刻在记忆背后的故事,会不会像冬日里的寒梅,开出永恒不变的,孤独的想念。
苏辰透过车窗,对上那两汪明澈的杏眼。
他确定她看不到她。
叶迷接过,随即谢道:“我真粗心,谢谢你,胡经理。”
“每次听你们这样叫,我都觉得自己哪里糊了。”小鹊挠头,“你和我年龄差不多,就叫我小鹊吧。”
叶迷笑了笑点了一下头。
“嘿嘿,我走了,下次见。”
苏辰在暗处看着,直到她离开,他转动了靠背,整个人坐起来,双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带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叶迷将车门重新拉上,却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停留在小鹊的背影上,她虽然和小鹊同岁,但在巨大的生活压力之下,使她整个人变的现实,坚不可摧,或者说是冷血。小鹊呢?她就像来自童话里的女孩,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容,融化了她尘封多年冰冷地心。
叶迷突然朝苏辰看过去,他似在游魂一样,目光涣散。
“苏辰。”叶迷捅了捅他的胳膊,不经意地看到了他手上的戒指。
“姐?”苏辰回过神来。
“如果你知道自己随时都会死,但又不知道是这一秒还是下一秒,你会怎么做?”
苏辰不语。
“你是不是也会希望自己的亲人能陪在你身边?”
苏辰整个人人往后一靠又弹回来吁出一口气,“你不恨他是吗?”他的话语含着某种疼痛。
叶迷苦笑了一下,抬头直视他,“恨别人就是恨自己,想一想我心中没有恨可以爱我所爱,做我想做的事,不必躲不必藏。”
苏辰哑然,“你也老大不小了,快找个人嫁了,省的我替你发愁。”
叶迷摇了摇头,把手中的文件替给他,“这个案子比较棘手,对方好像知道了我们的底牌,我们招标的胜算不大。“
“是有内鬼吗?”
“这个我还不确定,不过这个人大概能帮助我们力挽狂澜。”
苏辰看了看叶迷手中的资料,“文飞,小甄的校友?”
叶迷点了点头,“虽然他还在读博士,但这正式他的优点,我看过他设计的作品,堪称一流,他家境不好,现在靠半工半读完成博士学业,是上进心很强的一个人,听说他明年毕业结婚,我相信他很需要钱,只要酬劳丰厚他一定会交出一份我们满意的设计的。”
“好,你亲自找他一趟,带着我们的诚意。”
“我会的,得到他的信任可能还需要小甄的帮助。”
“嗯,一会见到她我跟她讲一下。”
“那就这样,你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早点回去休息。”
苏辰点点头,一双深邃的眼神朝窗外投去,又带着失望收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
周五的晚上小鹊在书房学习,迷迷瞪瞪快要睡着的时候苏郁登门了。
她大约已经消失了半个月的时间,这次出现仍是风风火火,画着浓厚的妆。
苏郁是苏辰的表妹,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小鹊和她的关系非一般的要好,从苏家离开以后这是她唯一还保持联系的人。
个性豪放单纯,与小鹊相得益彰。
苏郁比小鹊唯一突出的特点就是暴力,许多年来没有哪一个男孩子敢真正的看着她的眼睛讲话,有点像郭芙蓉,随便动怒一下子排山倒海就用上了。
“那个混蛋男人!”苏郁跑到厨房大口大口地喝水,“早晚我都会把他阉掉!”
小鹊脑袋疼,她已经不记得苏郁是第几次这样说了,所以有点愁苦,脑海里全是她噼里啪啦凑人的场景,“你若是淑女一点可能早就嫁出去了?”
“老娘一辈子不嫁!”苏郁拍胸口说。
“哎,我打听好了,尼姑庵不收你这么暴力,年纪大的……”
苏郁一脸阴笑两只手握在一起撮了撮,“年纪大,尼姑庵?”
天花板上的暖光灯,洋洋洒洒地照耀着室内的两人。
小鹊抱着枕头退了两步,趁她没有发功之前,“你自己说三十岁就出家的。”
“哎呦,你怎么不说我还要嫁给和尚呢?”
小鹊吐吐舌头往书房跑。
明天是周六,但她刚刚上任,这个空出来很久的职位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慢慢填补与学习,下一周公司例会还要她做报告,所以在那之前哪怕是一分钟她都要利用起来。
苏郁看着她手上一大摞的书籍,不禁打了一个哈欠,“你说你是不是特别心甘情愿为苏辰当牛作马一辈子?”
小鹊将书桌上的相框塞到苏郁的怀里,把褐色框架的眼镜戴起来,灵动的眼镜转了转,“我还没告诉过你吗?我和文飞准备明年结婚。”
“胡小鹊。”苏郁的眼睛深不见底,表情像是被人抢走了最喜爱的玩具。
“宝贝,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对我有其他特殊的感情。”
苏郁嘴巴一翘,“哼哼,说不定以后你还真会抱着我的大腿求我爱你呢。”
“呕吐!”胡小鹊做吐状,“我一定会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进行自我了结。”说完将她推到卧室睡觉。
母亲在小鹊不记事时已经去世,七年前父亲突然病重,小鹊的身边只有苏郁不离不弃的陪伴,那段日子,小鹊至今仍历历在目,父亲说在他最后的日子里有两个女儿这样照顾他,已经没有遗憾,所以小鹊对苏郁很感激,对她格外依赖。
苏郁目前属于自由职业者,家境优越的她每天自由自在地活着,全国各地的跑,已经二十六岁的她最近很少回国,因为她害怕家里安排的相亲。
现在的小鹊住在父亲用一辈子的积蓄为她安置了九十平米的小公寓里,原本以为她的一生就要平凡地度过了,只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来到银海工作,既然逃不掉,就应该努力做的优秀。这是她的老师经常说的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上班,她换上了苏郁从前送给她的昂贵的高跟鞋,来搭配银海黑色的职业装。刚走到公司大门口,叶迷从昨天的商务车上下来。
“早啊。”她随意地问候。
见到她叶迷楞了一下,但随即就露出了友好的微笑,这时公司的两扇自动大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