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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说:“哪能呢,我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窃喜,心想真是摊上了一个好岳父,话都能说到我的心里去。我偷偷地瞟了杜晓梅一眼,恰好她也在看我,我笑了笑,她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其实关于我被提拔的消息,杜晓梅也是高兴的,晚上我搂着她,主动跟她勾画起明天的美好生活来。我说:“如果我当了副局长,那么手中就握有一定的实权了,接触的人层次也不一样了,到时候无论是福利待遇还是办事效率,就都上了一个台阶。咱们趁着乐乐还小,多存些钱,留着给乐乐上大学用,你以后想要吃啥穿啥买啥,尽管花钱就是,好日子正等着咱们呢……”杜晓梅对我描绘的美好生活充满了期待,但她似乎又不无担心:“你嘴上说的好听,谁知道会不会又跟别的女人勾搭到一起,我倒不希望你多有钱有权,只要能守着我们娘俩儿过安稳日子就行。”杜晓梅说这话时,是酸溜溜的语调,听得出她对我和周凌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介意。我说:“你就放心吧,我会守着你们娘俩儿的,别人再怎么着也没有老婆孩子重要,这一点我怎么能不知道。”杜晓梅说:“你知道就好,我以为你不知道呢,你想想,是谁辛辛苦苦地陪了你这么多年,是谁给你带孩子做饭、照顾你的起居饮食,别的女人哪有几个是真心对你的,你不要被她们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杜晓梅说这话时,我还真想到了这个问题,假若周凌跟我生活在一起,会不会一日三餐像杜晓梅那样照顾得周到及时,到现在我也很怀疑这个问题。
我揽过杜晓梅,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说:“睡吧,别想的太多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哪能不知道轻重,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的。”杜晓梅点点头:“嗯,我相信你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我这次给你机会了,你再不好好把握就别怪我绝情寡义。”我说:“知道了,你尽管放心好了。”杜晓梅这才满足地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刚要闭上眼睛睡去,却觉得身下有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抚摸我。这几乎成了我和杜晓梅之间的暗语,每当她想要的时候,就会用手轻轻地摸我的下面。她是一个矜持的女人,很少会直接跟我说。可我自从和周凌有了那种关系之后,就对杜晓梅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这就好比猫儿偷腥,没偷之前不觉得咋样,偷过了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鱼要比家里的这条好吃得多。
可此时此刻,我是不能给杜晓梅泼冷水的。为了尽到做丈夫的责任,我开始迎合她,装作很有激情的样子对她进行爱抚。杜晓梅开始呻吟,轻轻地哼哼着,我觉得火候差不多的时候,也懒得进行大操持,直接在被窝里将她反转身子,褪下她的内裤,从后面就进去了。不知为什么,在整个过程中我总是走神,那小弟弟也是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做得断断续续。为了尽早结束这件事情,我干脆在脑海中开始意淫周凌,将杜晓梅想象成周凌的样子,加大了***的力度。没想到这样还很管用,不一会儿就一泄如注。
杜晓梅终于满足地睡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不免暗自慨叹,为什么人生有这么多不完美,如果把周凌的身材和长相与杜晓梅互换一下该有多好,如果杜晓梅也像周凌一样,在床上风情万种、妩媚万分该有多好。可这又怎么可能呢?我不免有些担心,如果我真的和周凌断绝了来往,那以后的性生活又该怎么解决呢,每天面对不解风情、***索然无味的杜晓梅我该怎么办呢?思来想去还是算了,人又不是畜牲,没有性生活又不是活不了,一个男人要想成就大事,有些东西该放下就得放下,相比***而言,亲情责任似乎更重要。
【7】
我没想到周凌和杜晓梅为了争抢我,已经在暗中较起了劲儿,这是我后来才发觉的。我分析出现这种局面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因为她们都得知我的事业有了发展。这就好比投资股市一样,我这支股票现在属于潜力股,又出现了利好消息,当然谁都不想抛弃。
我的本意是想通过冷处理的方式让一切不了了之,没想到周凌那边首先不干了。在几次催逼未果之后,周凌干脆跟我摊牌:“顾磊,你到底能不能离婚?你是不是有意拖着我呢?如果你不能离婚,我就死给你看!”虽然明知周凌这是在吓唬我,但我也感觉到了她的难缠。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反感她,我觉得当一个女人一旦成为男人的负担时,或许就是这段感情终了的时刻。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此时自己感情的天枰更加向杜晓梅倾斜,同时脑子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彻底将周凌摆脱。
周凌为了达到逼我离婚的目的,现在是软硬兼施,就连她的姐姐周梦也加入到这一行列里。那天周梦当面质问我道:“顾磊,我以前看你挺像个男人的,怎么现在变得婆婆妈妈的,难道离婚对你就这么难?既然你媳妇已经知道了你和周凌的事儿,就赶紧趁机离了呗,我家周凌又不要你一分彩礼钱,难道你还嫌我妹妹没有你家那黄脸婆年轻漂亮不成?”
我赶紧赔着笑脸说:“不是的,这离婚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你不知道啊,现在杜晓梅死活都不跟我办离婚手续,我又不能跟她动硬的。你想啊,就是说我们感情破裂,起诉到法院还得需要一个时间过程呢对不对?”
周梦一听这话火了:“那杜晓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她就没看出来自己的老公不爱她了,她这种行为分明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别人的好事。上次她打人的事情我还没和她算账,就是为了给她机会。你回去让她赶紧把位置倒出来,成全了别人,否则跟她没完。”
周梦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说话也不避讳,但我对她那句“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比喻却很介意,心想我又不是茅坑,用不着谁来拉屎。看来这没多少文化的人说话就是比较差劲,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如果说周梦还仅仅是在语言上揶揄我,那么周凌就不同了,周凌已经开始采取实际行动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后正准备吃晚饭,周凌的电话突然就打了过来。按照常理,周凌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的。我以为她有什么事,看杜晓梅在厨房忙呢,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周凌在电话中问我:“在哪儿呢?”
我小声说:“在家呢,正准备吃晚饭。”
周凌说:“别吃了,出来陪我一起吃,我姐去进货了,店里就我一个人,咱们出去吃。”
我看了看杜晓梅,她正扎着围裙在厨房煮饺子,杜晓梅知道我最爱吃牛肉萝卜馅的饺子,今天特意早下班一会儿,回家包给我吃。
我说:“改天吧,现在出不去。”
周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很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这时杜晓梅听到了说话声,也从厨房探出脑袋,问我道:“谁呀?”我说:“是同事,叫我出去一起吃饭,我说家里包饺子,没答应他。”
杜晓梅“哦”了一声,也没有再怀疑。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我们一家三口正吃着饺子,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周凌的号码,心里一沉,就赶紧给摁了。没想到刚摁完就又响了起来,我又摁,反复几次,杜晓梅起了疑心,撂下饭碗说:“接呗,咋不接呢?”
我心虚地说:“接它干嘛,又没有什么正经事儿。”
恰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你不接我给你接。”杜晓梅说着话,伸过手来就要接,我眼疾手快,赶紧率先将手机抢在手中,摁下了接听键, “喂——”我没好气地问道。
手机里传来周凌懒洋洋的声音:“亲爱的,你出来陪我吃饭呗,我饿!”
我怕杜晓梅听到,赶紧站起身往卧室走。说实话,我现在连杀了周凌的心都有,很明显这一切都是她故意导演的。我愤怒地冲着话筒吼道:“我都跟你说了没时间,你是不是有病啊!”说完之后,也不待周凌回答,我就迅速地挂断了电话,然后立即关机。
杜晓梅对我的态度似乎还感到满意,因为她能看出来那一刻我对打电话的人厌恶万分。虽然我已经被周凌搞得没有了食欲,但饺子还是得假装吃下去的。
可让我惊讶的是,刚刚过了没有两分钟,家里的座机又响了起来。我和杜晓梅相视一望,都愣在了那里。我心里不住地祈祷:上帝保佑,这个电话可千万别是周凌打过来的。本来我想接电话的,没想到杜晓梅比我反应还快,她率先离开餐桌,将那电话接起。
“喂——,哪位?”杜晓梅的声音充满了怒意。
电话那边没有动静,打电话的人拿着话筒不吭声。
杜晓梅望了我一眼,心里立即就明白了七八分。
“喂,哪位,请说话!”杜晓梅再次提高了的声调。
打电话的人还是不吭声,不知道在搞的什么名堂。
一瞬间,杜晓梅终于爆发了,她冲着话筒大骂起来:“我知道你是谁,你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敢把电话打到我的家里,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嫌我上次打你不够啊,那好,你等着啊,看我哪天不打死你。还有啊,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咋就一点自尊心都没有啊,是不是天下没汉子了,你偏偏要勾引别人家的汉子啊……”
杜晓梅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都发泄了出来,那愤怒的话语像机关炮一样,哒哒地向对方扫射起来。电话那边周凌一声没吭,只是默默地听着。杜晓梅骂了好久,我本来想要上前制止她,但想想又似乎不妥,我知道,如果此刻我制止杜晓梅,就好像有意偏向周凌似的,会更显得我心虚。
最后,杜晓梅终于骂够了,她也懒得听周凌言语,啪地一下将电话摔下,又重新坐回到了餐桌前,呼哧呼哧地生闷气。儿子乐乐在旁边瞪大了充满惊讶的眼睛,问杜晓梅道:“妈妈,你刚刚在骂谁啊?”杜晓梅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回答道:“不关你的事儿,妈妈在骂一个狐狸精,你快吃饭吧。”
乐乐显然对杜晓梅的回答并不满意,刚刚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依旧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