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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会长听我这么一说,随口问道:“投资3000万,能不能办一个加工厂?”
我说:“应该可以。”
女会长说:“回头你帮我琢磨一下,抽空我也过去考察考察,要是可行,我来投资好了。”我听了很高兴,满口答应了下来。
虽然3000万算不得大投资,但是这个项目完全是属于计划外的。要是切实可行,那么不但是我们这次招商的一个意外收获,同时我个人也能得到投资额0。5%的奖励,大约能有15万元。
我从女会长家里出来后,回到宾馆没有休息,立即往老家打电话核实各种情况,连夜起草了一份项目计划书和合作协议。
第二天,我把相关材料给女会长看了之后,她感到十分满意,明确表示随时可以签订投资意向书。
王副县长和陆局长没有想到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定一个项目,对我的工作效率感到很惊讶。
王副县长对我更是大加赞许,他说现在就需要我这样能够特事特办、独当一面的人才。
【6】
招商引资回来,我的心情相当好,不单是因为招来了一个项目,更主要是通过这次招商活动,王副县长及相关领导对我更加赏识。
在庆功酒会上,王副县长特意向县委书记和县长大力推荐我,书记和县长还敬了我一杯酒以示祝贺,令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庆功酒会后,我急于想回到家里跟周凌见面。当我兴冲冲地推开家门时,却发现家里空空如也,由于多日没有人居住,窗台上、茶几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尘。
周凌没有在家住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因为考虑到个人安全问题,我让她在我出差的这20多天里,暂时回姐姐的店里住。我怕周凌一个人住会害怕。
但是我在回来之前已经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在家里等我。我以为周凌一定会把家里打扫得异常干净,满面笑容地迎接我。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我立即给周凌打了电话:“你在哪里呢?不知道我回来吗!”
周凌接电话的声音难抑兴奋:“亲爱的你回来啦?那你等着我啊,我马上回去。”
十几分钟后,周凌回来了,一回来就兴奋地扑进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撒娇道:“亲爱的,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
说完,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不冷不热地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知道我回来,咋不在家等我?”
周凌说:“我去帮姐姐看店了啊,她雇的那个服务员总不守摊,姐姐还怀疑她偶尔偷拿钱,我片刻都离不开。”
“哦,原来是这样。”听周凌这么一解释,我的心中也就释然了,拿出给她准备好的礼物——一件款式别致的羊绒大衣。
周凌欣喜地大叫起来,立即在镜子面前试穿,左看右看,开心得不得了。我远远地在旁边看着,这款大衣就好像为周凌量身定做的一样。她穿起来真好看,那模样气质立刻就被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显得雍容华贵。
我问:“你喜欢吗?”
周凌抿着嘴笑道:“喜欢。亲爱的,我发现你挺会买衣服的呢。”
“嗯,天冷了,想让你穿得暖些,本来想给你买一件貂皮大衣来着,但是手头钱不充裕,等以后有钱再买吧。”我满含真诚地说道。周
凌转过身来,感动地说:“亲爱的,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实我倒不需要什么貂皮大衣。”说完,周凌扑到我的怀里,泪花盈盈。
其实我还想说:咱们马上就要有钱了。我签约了一个招商引资项目,会得到10多万元的奖励提成;但想想还是算了,钱还没到手,说得过早不好。
可能因为我给她买了一件新衣服的缘故,周凌的心情不错,没用我动手,把房间的里里外外打扫得很干净。
原本她打算亲自下厨房做饭的,我说算了吧,咱们还是出去吃吧。好久没起火了,家里连新鲜的蔬菜都没有。周凌表示同意。
我陪周凌吃了她最爱吃的过桥米线。周凌的胃口很好,还喝了半瓶啤酒。我问她:“这些日子没有我,你过得好不好?”
周凌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能有什么好?就是给姐姐看店呗,无聊得很。”
但我从周凌的表情中看出她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我一直相信我的直觉是准的。
我说:“你怎么了?有事吗?”周凌故作坦荡地说:“没事儿啊。”
“哦!没什么事情就好。”或许是我多疑了。
晚上回来,我早早地洗漱上床。我想今晚跟周凌好好地亲热亲热,但是等了半天,就是不见周凌上床来。
我喊了声:“亲爱的,你在干吗呢?怎么还不过来?”
卫生间内传来了周凌的声音:“嗯,等一下,我在擦护肤品呢。”于是,我只得耐心地等着。
好不容易见周凌磨磨蹭蹭地上了床,我把床头灯调暗,然后将刚刚沐浴过的周凌平放在床上。
周凌欠了欠身子,将枕巾垫在头下,说:“等一下,头发还没干。”
我犹豫了一下,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那热吻雨点般地朝周凌的身上倾泻下来,在周凌的耳际、脖颈边逗留。周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脸颊开始发烫。
我很有耐心,双手攀上了周凌的胸前,在那凸起处来回揉搓着,周凌颤抖了一下。
我将爱抚的动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周凌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但不知为什么,她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不想过于表现出来。这种情况在以往是没有过的。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惊讶地发现她正睁着眼,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空洞无力。
以往每次做爱的时候,她都是闭着眼睛的,身体会随着我的爱抚有节奏地翻滚,动情处会放开地大喊大叫,而今天的周凌明显心不在焉。
我问:“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想要了。”周凌意识到我在看她,为了遮掩,拉着我到她的身上来,劈开双腿,催促我早点插进去。
其实我也早想进去了,那东西也已经憋硬多时,只是为了讨她的欢心,不想就这么毛毛糙糙地将前戏进行完而已。
现在,得到了她的催促和鼓励,我也用不着忸怩,戴上套子,直接将那东西送了进去。
深入浅出,不急不躁,我恰当地掌握着火候。周凌闭上眼睛,随着我的抽送有节奏地闷哼着。
从她的表现来看,谈不上有多快乐和投入,只是想让我尽快把这件事进行完。
这个情景让我想起了杜晓梅,想当初杜晓梅跟我做爱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这让我感觉很无趣,索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到最后的一刻来临,一泻千里。
周凌问:“完了吗?”
我点点头:“嗯!”
“那你下来吧!我去洗洗。”
我说:“不,还想在你身上趴会儿。”
周凌说:“快下来吧,免得流出来,怀孕就麻烦了,我这几天不是安全期。”
听周凌这样一说,我不得不小心翼翼掐着保险套的边缘拔了出来。
周凌快速地将我掀翻下来,钻进卫生间清洗去了。
我扔掉保险套,点燃了一支烟,斜靠在床头,深吸两口。按说多日未见,周凌应该充满激情才对,但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我十分怀疑,总觉得她心不在焉。
周凌回来后,我问她:“亲爱的,你怎么了,咋感觉你不在状态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周凌拍了拍我的脸蛋道:“哪儿有,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累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有多忙。亲爱的,快去洗洗睡吧。”
“哦!”我不情愿地起身,去了卫生间。
等我回来后,却发现周凌已经睡着了。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弯曲的小虾米。
我从背后靠紧了她,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周凌动了一下,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但我却不敢再动。就这样耗了一会儿,因为连日劳累,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发现周凌的不轨行为纯属意外。
那天周凌说她有事,晚上不回来住了,告诉我不要等她。因为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出现过几次,所以我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我外出办事时恰好路过周凌姐姐的店,却发现她不在。
于是我就问服务员:“周凌哪儿去了?”
服务员说:“不知道啊,昨天下午就不在。”
我的心里有些狐疑,就继续问道:“那她平时总在店里吗?”
服务员说:“也不总在,有时候有事出去,一整天都不见她的影子。”
周凌明明跟我说平时她哪儿也不去,只是在店里待着,看来她在撒谎。
我越想越不对劲儿,赶紧掏出手机给周梦打了一个电话:“周凌昨晚在家和你一起住的啊?”
周梦听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回答道:“是……是啊,怎么了,你俩吵架了啊?”
我说:“没吵架啊,她不是说家里有事吗?”
周梦又一愣,赶紧说:“对……对啊。”然后可能担心说漏嘴,就借口忙匆匆把电话挂了。
从周梦的表现中明显可以感觉到,周凌昨晚根本就没有回家睡。那么她究竟去了哪里呢?又和谁在一起?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我心神不宁。
等周凌回来后,我阴着脸问她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周凌愣了一下,但似乎早已有了思想准备。她放下包,故作轻松地说:“没干什么啊?不是跟你说回家住了嘛。”
我立即揭露她道:“你撒谎,我问周梦了,你昨晚根本就没回家睡。”
周凌歪着脑袋说:“我姐真这么说的?顾磊,是你撒谎还是我撒谎?”
我立即明白了,周梦已经跟她通过电话,通报了我打电话的事情。
我说:“你姐没直接说,但我猜出你昨晚根本就没在家里睡。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周凌听我这么一说,突然翻起脸来:“你居然还会判断?顾磊,我郑重警告你,我也有自己的自由和空间。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你管着我?你还印帕掣医愦虻缁暗鞑槲遥阏δ敲床恢叱苣兀俊�
我听了,气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