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瞥向珠帘后的里头,道:“醒来就好,这几日多注意休息。”广太医说完直接往帘子后面走去,眼看玄姘也要跟着走进去,我鞋也来不及穿走下榻,拉住她手臂,皱着眉头,道:“不要进去。”玄姘像是意识到什么,道:“除却皇帝和你,广太医寻常人根本请不动他,这会儿,这深更半夜还在这,郡主,你瞒了我什么,里面的是什么人?”我无法作答,她一怔,道:“阿雅。”
她挣脱开我的手,往里跑去,我站在外面痴了半响才跟进去,她趴在床沿上,怔怔道:“郡主,这是怎么回事,阿雅,是我打伤的?”我摇头道:“不是不是。”她不相信的再问我一遍,我坚定的回答,“不是。”她看向广太医,广太医摇头道:“最重要的是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广太医一脸的皱纹,露出疲倦之色,他一把老骨头,这样子折腾不行,年轻的我们倒是可以,我道:“广太医,你先去休息会儿,我和玄姘轮流守。”广太医退下去休息,我和玄姘轮流守着,她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白日多加一个广太医守。
第二日,玄姘哭着跑来和我说:“郡主,为何现在宫里人都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好像都很怕我。”我安慰她说:“宫里人都怪,都怕和我们接触,生怕我们一个不小心就把他们的小命给掐没了,大家都只想平平淡淡在宫里做到可以出宫的年龄,很正常,莫要多想。”
玄姘半信半疑的听了我的话去。只是,纸包不住火,她和另外一个宫里的奴才因阿雅打起来时,玄姘突然想起,那时,她是如何麻木的对阿雅,毒打阿雅,又毒打我。
她如行尸走肉般的走回来,声也不出,坐在床沿上,看着脸上缠满纱布,身上打满药膏定型的阿雅发呆。
“玄姘,你莫吓我,你怎么呢?”她还是不出声,只是盯着阿雅瞧,我看过去阿雅,她还是那样,没见她转醒,或有其他动静。
阿雅只剩两眼,鼻子与嘴巴露在外面,其他,都牢牢裹住,道:“莫担心,她总会醒过来?”“阿雅,是被我所打伤,现在生死未卜。郡主,我还差点把你打死,把你腹中胎儿打下,我不能原谅我自己。”玄姘自责地说着,我安慰她道:“你要补偿我和阿雅,所以不能先倒下。”
为让玄姘安心,而后,我就把照顾阿雅的责任放到她和广太医身上。玄姘懂得我的良苦用心,我相当欣慰,唯一感到悲切的是玄姘的做法。她挑出我几件衣裙往包袱里一塞,再往门外一扔,我怒吼道:“玄姘。”她蛮有理由的道:“郡主,阿雅需要静养,你又身怀有孕,不适合这么熬。”我说:“那我去哪。”她把门一关,道:“皇上哪儿。”
我慢吞吞走去万焱宫,萧如瑟正在书桌上批奏折,他抬眉望了我一眸低头继续批阅奏折,我站在他跟前,把包袱往一旁榻上一放,他放下手中笔墨,道:“你这是作什么?”我走去他身旁,拉着他手臂道:“皇兄,这几日,我想搬过来你这儿住。”我本怕他拒绝,接着说:“皇兄,我们是兄妹,比寻常的兄妹要亲些,你不介意我来你宫中打地铺罢。”
我故意把话说的可怜一些,他仍是推迟道:“隔壁可住。”我把眼睛一眯,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来,道:“我就知道皇兄不肯收留雨儿。”我把包袱往肩上一搭,准备离去,他唤道:“等等。”往喜出望外回头看他,他嘴角微微笑,看得出今日心情不错,立马往他奔去,道:“谢谢皇兄。”他语重心长的道:“你无碍,我自是无碍。”
白日里,我和萧如瑟你一言我一言时间过的相当快,可一到晚上,这时间是相当难熬。
我洗漱完,他也正洗漱完,我二人穿着底衣僵持着站在床边,看看这舒服的龙床,再看看一旁榻上。那榻上我可是不去睡,所以,我看看他,再看看其他。他皱皱眉,道:“刘公公。”刘公公在门外应道:“回皇上,奴才在。”萧如瑟道:“给朕加张床。”我伸手理了理直发,道:“皇兄,你睡这床还是我睡这床?”他转身走开,道:“我睡那床。”
刘公公另搬来一床在门帘外,我侧躺在床上,透过紫金珠门帘看着仅只数步之遥的那床,却像遥不可及。再过几日,我就要出嫁,怕是再与这国皇后之位无缘,想到这,我一股脑的头发热,直想掀开被子跑到他那床去把生米煮成熟饭,他便想赖也赖不掉。可一想到那次深更半夜赖在他寝宫被赶出去时,我顿时再没那个去他床上睡的勇气。
夜深,刘公公在门外敲敲门,说道:“皇上,皇上睡了吗?”我耳朵听力好着呢,这话哪能听不着,萧如瑟回道:“何事?”刘公公应道:“回皇上,花言主子求见。”好个狐狸精,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萧如瑟寝宫,想做什么。我寻思着,是想下个龙崽崽,是想我的后位。
我咬咬牙,萧如瑟站起身来,我也赶紧起身,隔着紫金玻璃门帘,清冷的声音道:“皇兄想做什么。”他清脆利落的声音回响在寝宫,如兰的无声开放,道:“见琴儿。”见他连称呼也称呼的这么亲热,琴儿,琴儿,我委婉的阻拦萧如瑟见花言琴,道:“皇兄,天色不早了,明早皇兄还要早朝,该早些歇息才是。”
他偏过头,定定的看着我这边,我也是这么静静瞧着他。我明了自己此刻不满的眼神,但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回道:“琴儿是朕的妃子,见她无妨,皇妹早些歇息罢。”他顺手伶起一旁紫兰屏风上的金衣外袍套在身上,我掀开门帘,朝他走去,阻止不了,大方的道:“皇兄,皇妹拖皇兄的福,正好见见这位充满传奇色彩和轩辕书柳一模一样的琴妃。”
我静静立在一旁,萧如瑟道:“喧。”
一仙女一样的女子推门走进来,一身白衣,眉骨高挂,眸若星明,肤如梨花白,鼻似飞鹰展翅,朱唇一抹血色红,正是轩辕书柳的模样。她见我微微惊讶,随后又镇定下,我和萧如瑟的此情此景,明眼人一看就觉得几分暧昧在所难免。她走去皇上身旁,媚笑的模样,我赶紧把我这一万瓦的电灯泡亮起,让原本看似暧昧的关系更加暧昧,道:“雨儿终于见到皇嫂了,雨儿常听皇兄提起皇嫂,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不给死敌任何还话的机会,接着说下去,道:“雨儿就先去睡了,不打扰皇兄和皇嫂聊天。”
我不等皇兄回话,直接掀开帘子走去床上睡觉。我一边侧着耳朵倾听萧如瑟和花言琴的聊天,耳朵侧了半响,一个字都未听见,好像他们从头到尾未说一句话,或者在咬耳朵。眼睛瞥着帘子前面的两人,身影模糊的看不清。
一炷香过后,只听花言琴道:“臣妾告退。”她关上门走出去,萧如瑟吹熄灭灯往床上走来,他摸索着躺在床上,侧身而躺,他的脸正对上我的脸时。我和他皆是一惊,我连忙起身跑回自己床上躺下。
因我意识到,我睡错床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亲下厨, 忏悔录?
第二日醒来,是萧如瑟上完早朝回来并看了好一会儿的书时。我换好衣服,洗簌完毕朝他走去,他看着我的脸自己脸有些黑,想必还是因昨夜的事。我向他保证道:“皇兄,我保证,今夜一定不睡错床。”我斟茶认错,他道:“这会儿倒是乖巧了。”我趁机拿了把梳子,献殷情道:“皇兄,雨儿给你梳发罢。”他默默不出声,享受着我给他梳发,他淡淡道:“从来没有人给我梳过发。”
这再正常不过的几句话却说的我感觉到心痛,我安慰他道:“皇兄,雨儿一辈子留在你身边,给你梳发,可好?”结果,我再次见证皇帝阴晴不定的喜怒哀乐,他道:“放肆,你是要叫朕做昏君,背负乱伦之名遗臭万年吗?”我低声呢喃:“皇兄,雨儿可以换个身份留在你身边的,找个代嫁郡主嫁人就成。”
“噢,皇妹想找谁做代嫁?”萧如瑟问我,反倒把我难住,找谁代嫁,大家都是娘生爹养的,谁愿意远离家乡赴远国。无奈之下,我耍赖道:“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嫁。”
萧如瑟不理会我,拿起书籍接着看。我把脸凑到他面前,近在咫尺的一张典型帅哥脸,他亦正亦邪的双眉,邪魅的黑瞳,我使劲的向他眨眼,他嘴角扬起微笑,却是比美目更邪魅,螳螂挡车般的把我挡开,道:“美人计不管用。”我不怕死的冒出一句:“皇兄不能人道。”
他顿时看我的双眸里燃起一把火焰,生了又灭,灭了又生。我默默低下头,双眸不住的向他瞥过去,他冷冷道:“谁教你的?”我双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又冷冷开口说话道:“你告诉我,什么叫做人道。”
人道,我想起那本盗版的武林秘籍,里面画的春宫图,活色生香,尴尬的是,那日还没看完就顾着和琦蓝打闹去了。之后,他出现翻开看看,就把书给烧的一干二净。他这副像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说实话那就是真不怕死的,要知道,我已是孩子他娘了,还有何事不懂。虽然,实质意义上,我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
我识趣的摇摇头,傻笑道:“嘿嘿,皇兄,我不知道的,不懂的。”
花言琴很是会破坏气氛,我和萧如瑟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被她破坏。估计昨晚我给她下的药还不够猛,待会儿,我得想个主意来个更猛的,要她知道知难而退。花言琴一袭红花衣,整个人堪比群芳争艳而夺冠,白衣灵气十足,红花衣艳冠群芳,她的确是个大美人,但我不会因为她是个大美人就把它萧如瑟拱手让人。
要知道,我也不容易。
萧如瑟对她也算是好的了,还亲自给她搬了张椅子放在他身旁让花言琴坐,对我他也没这样做过。当然,他给我坐他龙椅那事除外,那龙椅着实做的我身体发颤,抖着颗鼠胆,只差跪在地上哭了。萧如瑟作画,花言琴给他研磨,二人相当配合,看上去,恩恩爱爱,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