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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第一次遇到的那个温国男子给我取得名字,回道:“白戈。”我低头继续吃饭,他又道:“你为何不问我名字?”我知道他名字,为何要问,但表面还的装作不知,道:“小女子只认公子这个人,不认公子的名。”
萧如瑟心情大好,嘴角微微上扬,他道:“你的双眼和我妹妹的生的一模一样。”我淡然的吃着饭,我很想说,我就是潇湘雨,却要道:“噢,那真是可巧了。”想起他此行出来,试问道:“公子为何深夜还在外面?”他神色一敛,又是那副云淡风轻,道:“我在找人。”我呵呵冷笑,他对那女子感情还真深,明知故问道:“找谁?”
“我妹妹。”
我心中顿时感慨万分,感动万分,没想到他深夜不睡,出来竟是为找我,我默了半响,道:“公子,你和你妹妹的感情很深?”他不犹豫的回答:“是。”我又问他,道:“比妻子的感情还要深?”他没再回答我的话。我接着问,道:“找了多长时间?”
“半年多。”萧如瑟眸子黯淡下,我有些于心不忍想揭开自己的面纱。但由于他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我怕我揭下这面纱,他看到我这面容,会愤怒的一气之下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杀了。
“你妹妹是离家出走?”我又接着问他,他淡淡道:“算是吧。”我好笑的看着他,道:“那你妹妹是因何出走?”
我直直的盯着他,看他会如何回答,他清冽的眸子看过来,我像以前一样立马乖巧的低下头,他这眼神,不好,待会儿指不定他会说出何等的话,果然,他冷漠道:“她,大逆不道,不孝不义。”这一席话,说的让坐在对面的我情何以堪,我还得笑着回答:“嗯,极是极是,你妹妹太不懂事。”
当晚,我们聊了一宿,萧如瑟其实还是很挂念我。那种挂念,我想,可能是想把我抓回去关大牢里再嫁雪国皇帝的情感。
第二日,第三日,我没再遇到他。
我不知不觉走到皇宫门口,却不敢进去,徘徊很久,还是没敢进去,他也没再出来。
之后,我用萧如瑟给我的银两买通看城门的侍卫,说是逃走的青女被抓了。我暗喜,我交给玄姘的事已经着手。
皇宫附近方圆百里,只有一家茶肆,那家茶肆是一对老夫妇所开,真正的青女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回来,会来这间茶肆歇脚。据我的调查,青女安排在皇宫的眼线,还是我在皇宫那日就已经被萧如瑟杀尽,只有青女逃出。而青女没完成使命,同伴杀尽,她不可能一人回国,一定还会等待时机回来取萧如瑟的首级回去消罪。
我要做的,也是青女这般,她要取萧如瑟首级回去戴罪立功,我也是,不过,我是要抓活口回去戴罪立功。
“小姐,这是最新的茶,你尝尝香不香。”老妇人端了杯茶放我面前,她慈祥满面,两老口心肠很好。我在他们这喝茶,不知为何,他们从不收我的钱,对我更是照顾有加。夜间他们收留我在这茶肆住,我也省去银两跑的远去住客栈。
“嗯,好生香,这茶叶是在哪取的?”我浅尝了下,口齿留香,这种香说不清的透彻。
“小姐喜欢吃,我这还剩一点,只是,以后,再也弄不到这茶叶了。”老妇人回答。
我随口道:“婆婆,为什么弄不到这茶叶。”老妇人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道:“一位异族女子给我的。”异族女子,我想了许久,想不出其他,问道:“是叫什么名字?”
“青女。”
听到这两个字,我手抖了下,滚开的茶水溢出到我手上。我立刻丢下茶杯缩回手,茶杯在地上摔的一片片,老妇人满脸焦急的关切道:“小姐,有没有烫伤。”说着来扯我的手,只见我手背上一块烫红的皮,冒起几个水泡,火辣辣的疼。我压下素来最怕疼的恐惧,接着问道:“婆婆,你怎认识的青女?”
作者有话要说:
☆、捉青女,狐媚子?
婆婆拿起一旁湿凉的毛巾敷在我手背上,很快,清凉便代替那热滚滚的痛,道:“她曾常常在我这茶水铺里喝茶,总望着城墙发呆,问她她什么也不说,但常常会自带些茶叶来给我,因她只喝她自己带来的茶,是个奇怪的女子。”我低头自笑,笑的有几分阴森,青女是外域人,当然只喝的惯自己国家的茶。
“婆婆,青女住在何处?”爷爷打了盆水来,放在婆婆身旁,婆婆拿开毛巾浸入冷水中,再拧的半干敷在我手背上,道:“不知道,青女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我应着,感觉手背上不疼,对婆婆道:“谢谢。”婆婆慈祥的微笑,皱纹叠了一层又一层,道:“小姐莫客气。”
青女,我感觉,今夜她一定会出现。
白日在茶铺时间过的稍慢,我时而望望城墙,城墙后有我惦记的人,萧如瑟,玄姘和阿雅。
我喜欢夜,只因在皇宫内认识的人萧如瑟。
我记得,我和我萧如瑟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皇宫的一个夜晚,他来了个英雄救美,尽管是很俗套的事情,却让我心里默默惦记。
“小姐,我们回去睡了,你什么时候睡?”婆婆打了个哈欠,困倦神色,我回头张望外面漆黑的夜,很是希望能从里面走出个女子来,道:“婆婆,你们先睡吧,我今夜想独自坐会儿。”婆婆又连打了两个哈欠,道:“嗯。”
我坐了会儿,大概两柱香时间。黑衣黑发,脚踩白鞋,两道眉如闪电,一双狐狸的眼睛,肤如凝脂。眼神直瞥向那堵高高城墙,她找了处离我偏远的位置坐下,我主动上去与她打招呼,道:“小姐,要喝什么茶?”她清晰伶俐说着话,眼神毫不掩饰的盯着城墙,道:“你有什么茶?”我笑笑道:“有外域茶,也有内地茶,不知小姐喜欢吃哪种?”
她收回牢牢看向城墙的目光,回视我的眼神冷的我脸僵了下,她回道:“有什么茶就给我上什么茶。”
我泡上两壶壶茶摆她面前,道:“小姐,两壶茶都好了。”
她没再回答我,移过目光继续去看那高墙。我们俩人沉默的坐了许久,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夜半过,我有些疲困,但为抓住青女,我只好一撑再撑,撑着眼皮子。青女起身准备向皇宫走去,我追上她,抓住她的衣袖,道:“你想杀皇帝?”
她甩开我的手,回过眸来,快速出剑夹在我脖子上,道:“你究竟是谁?”我吓的身体一僵,扯出个谎言来,道:“我是来找萧如瑟报仇雪恨的,只恨我手无缚鸡之力。”我生怕她剑抖一下,我就脖子开花了,但还要装的很淡定,道:“小姐,如果不相信,请杀了我,你再去取萧如瑟项上人头,我也好安心九泉之下。”
她沉吟片刻,冷言道:“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替你报仇。”
她的剑,如闪电般飞快与我脖子来了个亲密接触,一丝鲜血像开花一样的流下。我正打算掏出袖中早准备的三根银针扎入青女穴道时,萧如瑟出现,他丢出一颗石子打碎青女的剑。再飞身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放到一边,萧如瑟傲然的目光淡淡扫她一眸,回头对我道:“白戈,还好吗?”青女恨恨的瞥向我,道:“你们是一伙的?”我颔首摸摸脖子,红色鲜血在我手心荡漾。
萧如瑟丢过来块手帕,眼睛却未瞥我一眸,我接住放在脖子上,这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回答萧如瑟未理会青女,道:“好,甚好。”
我同情的看着青女,她只怕是打不过萧如瑟,青女倒是凶神恶煞,势在必得的模样,道:“就算你们二人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立马洗清自己会武功的嫌疑,我很不给面子的道:“打住打住,别往自己脸上添金,我压根不会武功。”
萧如瑟嘴角弯弯一笑,青女有些怒目圆睁,道:“我青女一定要杀了你这个骗子。”我白白结下一仇家,她与萧如瑟打斗间,是时不时想着冲到我这来跟我大干一场,但我没那个精力去和她较劲,更有精力为萧如瑟喊加油,道:“杀了青女。”
萧如瑟招招致命不留一点余地,另一边的青女也是这样。眼看这架越打越有看头,我左右前后看看有没有人,若能趁此机会压上一把,我一定赌萧如瑟赢。寂静如夜色,除却我们三人,寥寥黑夜中,连个鬼影也看不到。
我恨不得把此刻正在熟睡的两夫妇叫醒赌上一局,青女剑法如神明般的快速,萧如瑟的剑法犹如春风吹过之处寸草不生,我一再又一再压低嗓子喊道:“萧如瑟,我赌你赢,你赢了要请我去皇宫做客。”
萧如瑟淡淡一笑,我心底打着鼓,估计要他请我去皇宫做客只怕难如上青天。
我便转头向青女喊道:“青女,打他,别把他打死就行。”青女架住萧如瑟的剑,回道:“你到底是哪边的?”我不怕告诉他们,笑道:“中间人。”萧如瑟冷冷一眸瞥来,我反应快速的又道:“方才开玩笑,这次认真,我当然是萧槐王国之人,不屑做叛国贼。”萧如瑟飞身一个擒拿手扣住青女的双手,青女喊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青女落你手中要杀要剐,任你处置。”
青女是一条好汉,我对她刮目相看。
但我又不的不承认,我还是先去给萧如瑟找绳子,我在抽屉里看到条粗粗的红绳,拿到青女面前,道:“可怜你生的这副美貌,我现在就给你来个牵马走。”所谓的牵马走就是萧如瑟给她来个花大绑,眼见萧如瑟走进皇宫,我站的远远的,他回眸道:“白戈。”
我立马会意跟进去,跟着萧如瑟一路畅通无阻。
回他寝宫前,他把青女交给其他侍卫带走,刘公公道:“皇上,这两位女子是?”萧如瑟目光一沉,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