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府千金不可怕,但是你们若敢对她不利,难道就不怕相国大人一怒一下派重兵前来围剿吗?”桃夭夭继续与慕容镜周旋。
令狐小样与绿叶漓漓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两人的双目紧闭,好似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只爱草上飞与花痴和尚一左一右将他们三人护在中间,一直小心注意着周围的环境,防止对方突然发难。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好似桃夭夭刚刚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太湖四丑与葛老三同时捧腹大笑。
笑了好一会,他们才停下来。慕容镜讥笑地看着桃夭夭,“你们千里迢迢将这位相府千金护送到大理,难道都没打听一下相国大人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女儿这么低调送走?”
“。。。。。。”此事他们的确不知,见对方狂妄的气焰更甚,桃夭夭直接沉默以对。
“你们谁来告诉这几个无知小儿,相国大人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女儿悄悄送走?”慕容镜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几位兄弟询问道。
“听说是这位小娘子在外面有了个相好的。”阿呆回答道。
“听说她与那个相好的无媒苟合,不小心被自己爹爹发现了。”阿瓜接着说道。
两人相似一笑,接着齐声说道,“所以相国大人觉得脸上无光,打算悄悄的将这个不孝女送走。”
“哈哈哈!”
“哈哈哈!”
阿呆与阿瓜的话音刚落,营帐中又响起了得意的狂笑声。
而虽然被他们困住,但神识却是清醒的陈心怡早已羞愧难当,将头深深低下,耳根子也已经红的发紫。
“你们说说,这样的行为像什么?”慕容镜故意询问站在一旁的水匪护卫们。
“娼妓!”
“比娼妓还不如,妓女还挂牌正当营业呢,她却是偷偷摸摸。”
“不知偷偷摸摸地是何滋味,小娘子能否让我也尝尝?”
“哈哈哈~!”
边上的水匪们非常配合,各种淫秽不堪地话一句接一句地从他们嘴里说出来。个个眼里都泛着狼光,色眯眯地眼睛不停的在陈心怡身上打转。
“哟,这小娘子居然羞愧地晕了过去。”慕容镜将陈心怡后脑勺的头发抓住,用力地一提,将她低垂地脸颊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才发现,陈心怡不知何时已经晕死过去。
听说陈心怡已经晕过去,桃夭夭在心里不自觉地舒了口气。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晕厥的,只希望她没有听到刚刚那段污秽不堪的话。
虽然接触不过,可是桃夭夭却直觉地认为这位相府千金不是那种会与人无媒苟合的女子。
从这些粗鄙之人的嘴里吐出来的内容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即使没做过此事,听到这样的诋毁,像她这种养在深闺里的女子估计也会受不了。此时晕了倒是一种幸福。
“这样的女儿,做父亲的早已心寒,对她不再重视。你们觉得相国会为了她大动干戈吗?”慕容镜趁机打击道。
太湖四丑虽然行事凶狠暴戾,但是从不打无准备的战,做每一单买卖之前,他们都会将对方的家底摸的一清二楚。正是因为这样的谨慎小心,他们才能在江湖中横行多年却没有损伤。
虽然最后还是栽了,那也是他们坏事做得太多,引起众怒,这才被大家联手给灭掉了。
这是他们从太湖水牢里出来后做的第一单大买卖,当当一颗南海黑珍珠就已经价值不菲,倘若到手,可保他们半世衣食无忧。为了能顺利得到,他们早已将相府一干人等的关系摸清楚。唯一的变数也不过就是这五个突然加入的江湖侠客。
自从三年前被江湖那群自称名门正派的人给打压后,他们几人现在是看到这些江湖侠客就不顺眼。
“嗯,照你这么说,相国大人的确不会派兵支援,哎呀,和尚,我们该如何是好呢?”桃夭夭担忧地看向花痴和尚。在太湖四丑等人看不见的角度,她的眼睛悄悄的眨了眨。
“阿弥陀佛,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贫僧认为,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我们将东西叫出来,他们讲陈女施主送还给我们。”花痴和尚双手合实,长长地叹息道。
“秃驴,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志气。”桃夭夭气急败坏地责骂道。
“就是,你这个秃驴怎么一点男儿气概都没有。要打要杀都行,怎么能轻易认输。”只爱草上飞听着也着急了。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主动认输这个说法。
“师侄,即使你对贫僧不满,也不能连带这自己也骂啊。所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也是少林弟子,我也是少林弟子,你肿么能说贫僧是秃驴呢。
贫僧头上虽然的确无毛,可贫僧的这种行为叫做剃度出家,是为了我们伟大的佛学事业做奉献,你也不能以此就瞧不起贫僧,在言语上对贫僧进行人身攻击什么的最要不得了。”
与往常一样,花痴和尚只要抓住了只爱草上飞的小辫子,就会一刻不停地碎碎念。只爱草上飞被说得哑口无言,根本就是无力反击。
第八十一章女儿家的心事
“别故意转移话题,拖延时间。速速将东西交出来,否则我们马上撕票。”慕容镜早已不耐,直接将手中的书籍扔掉,拇指与食指用力,将陈心怡的脖子掐住。
“哼,想撕票?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点力气。”一直双眼紧闭的绿叶漓漓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一睁开便不屑地出言打击对方。
慕容镜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手上使劲,却发现半点力气也用不上来。
“咳咳,大哥,他们使诈。”其他几人也发现了一样,柳生气急败坏地指着桃夭夭等人控诉道。
“错,姑奶奶我使的不是诈,是毒!”绿叶漓漓得意洋洋地纠正道。
虽然她的一声娇喝,营帐中的几人身上所中之毒的效果发作。“砰!砰!”两声巨响,阿呆与阿瓜手脚无力,第一次感觉手中拿着的千金锤是那么的重,一刻也握不住,重重地仍在了地上。
慕容镜身上酸软无力,连支撑自己站着都有点问题,陈心怡早已被他放手丢在了地上。
“可恶”,虽然知道局势已定,可是他依旧心有不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藏在衣袖中的一枚暗器朝着绿叶漓漓的方向投掷而去。
“小心。”就在刚才也睁开了眼睛的令狐小样急忙提剑将暗器挡下。桃夭夭腰间的腰带同时飞出,将倒在地上的陈心怡卷到自己身边。
太湖四丑,葛老三,还有营帐中的其他水匪早已因中了绿叶漓漓的毒,瘫软在地方。意识虽然没有模糊,可是也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漓漓你好厉害。”五人斩小队里面唯一不知道真相的只爱草上飞同学一脸崇拜地看着绿叶漓漓。
绿叶漓漓非常配合,得意地仰起下巴,“哼。姐姐我可是玩毒的行家。区区一点软骨散,小意思。”
“嗯嗯。”只爱草上飞继续崇拜地看着绿叶漓漓,非常合格地扮演着一名忠实粉丝。
“一会自称姑奶奶,一会又自称姐姐,漓漓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沉寂多日未与绿叶漓漓抬杠的令狐小样童鞋终于再次忍不住爆发,将他的真实德行暴露出来。
“阿弥陀佛,贫僧想问下,这群人我们该如何处置?”花痴和尚将大家从得意忘形臆想中拖回到现实。
在他们面前,还有一群无力反击,可怜兮兮。眼巴巴地瞅着五人斩小队的敌人。
“杀光!抢光!烧光!”只爱草上飞一句话将土匪精神贯彻到底。
“阿弥陀佛,师侄,作为一名出家人。应该慈悲为怀,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要杀杀打打呢。”花痴和尚一脸孺子不可教也,惋惜地看着只爱草上飞。
只爱草上飞心里被看的毛毛的,他嘴笨,直接闭嘴。不再说话。
“我们没有在县衙里领取剿匪任务,现在将他们杀了也得不到奖励。既然人已经安全救回来,我们也就别再磨叽,赶紧上路吧。”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谁也不愿意做,桃夭夭的提议大家都没有异议。
最后。他们只是将太湖四丑抢来的不义之财收刮干净,驾着马车,带着陈心怡离开了太湖。
“为什么他们会突然中毒?”离开太湖水牢后。后知后觉的只爱草上飞终于关注到了事情的重点。
“师侄,你总算有点开窍了。”花痴和尚欣慰地看着只爱草上飞。
桃夭夭看着只爱草上飞总是被欺负地可怜表情,她决定大发慈悲,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他。
原来在葛老三要带着他们几人去见太湖四丑时,桃夭夭等人将只爱草上飞排除在外。悄悄商议了一个解救人质的计策。
绿叶漓漓家的小绿,作为一名实力强悍的心蛊。它不仅能代替主人勘察敌情,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敌人施放类似软骨散一样的毒。
这种毒的毒性温和,中毒者常常是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身体里的毒素越累越多。
为了让心蛊一边勘察敌情,一边防毒,绿叶漓漓需要全身心的集中精神。为了防止绿叶漓漓精神不够集中,令狐小样从旁协助,悄悄对其施放了一个两仪阵,将外面的动静全部屏蔽。
于是桃夭夭找各种话题拖延时间,绿叶漓漓则与令狐小样合作,悄悄对营帐内的所有人施毒。只爱草上飞与花痴和尚则充当打手的作用,防止意外状况发生。
“原来如此,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飞哥哥,你觉得我们将此事告诉你了,你不会露出破绽吗?”桃夭夭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懵懂无辜地看着只爱草上飞。
这个表情她以前还是小萝莉时经常做,此事人虽然长大了,却一点都不觉得违和。
只爱草上飞讪讪地笑了笑,便也不再说话。
他向来不擅长掩饰情感,倘若提前知道了计划,的确不可能真情流露,与花痴和尚配合的那么自然。
因赶车的车夫不幸毙命,车夫的任务便交给了只爱草上飞与令狐小样。令狐小样驾着后面那辆载货的马车,绿叶漓漓在他身边坐着陪同。
只爱草上飞驾着前面这两马车,花痴和尚坐在他的身旁,无聊时便会出言挑衅,逗弄逗弄他。
桃夭夭坐在这辆马车车内。陈心怡还在昏睡,她的贴身婢女小雅早在事发之时就吓的晕死过去,此时也躺在陈心怡身旁晕睡着。
“我这是在哪?”陈心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依稀记得自己晕倒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