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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点点头“不算太肯定不过八九不离十。”要不是刚才在这里遇见林菲或许她还没有这么快记得起来。
一想到林菲顾乔难免心情沉重抬头看林若谷她倒是永远一副开心无忧样子。
“左岩经常外出公干有没有想过去查他？”跳过资料问题她说了一句让林若谷诧异话。
“查他？”林若谷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笑话一样捧笑“是想问怕不怕他在外面有别女人吧？拜托除了看上他那个木头还有谁喜欢他啊而且他每次外出公干都是紧张到不行任务他那单进程脑袋可装不下别。怎么该不会是真想查们家韩老师吧？顾乔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末了林若谷才发现她表情有点严肃。
“没有啦只是刚才在这里刚目睹了一场分手戏码男出轨妻子毅然决然提出了分手。”
林若谷放心地点点头喝了口饮料嘟囔“一次不忠便会有百次不忠。”挥挥手她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话题“难得找了个机会出来要不陪去逛逛街吧？对了刚才怎么会在丝织品专柜啊？”
“韩靖扬说过阵子他父母要来想和见见面所以就想买点小礼物给他们。”
“哦——”林若谷颇有深意地应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反问“那他们都是干什么啊？”
“不知道。”
“平时喜欢干什么呢？”
“不知道。”
“那知道些什么啊？”林若谷开始用鄙夷眼神看她。
顾乔摇了摇头她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林若谷无语地看着她“不知道瞎买什么。要投其所好知道不这样以后婆媳关系才会好知道不第一次见面非常重要知道不？”
顾乔被她说得一怔她还真没有想这么远。“那说什么办？”合上手上资料她直接反问。
林若谷恨铁不成钢地道“问韩靖扬啊！”
“他出差了。现在估计在飞机上吧。”
“好吧有办法。”林若谷一拍胸脯“反正干一次也是干干两次性质也改不了。上次不是误把韩靖扬手机号码报给了吗所以这边正好有他身份证号码要不帮查查万能系统可是一查什么都有哦！包括他上什么小学啦什么中学啦去过多少地方啦都有想知道吗？自然不出意外还有他父母信息。”
顾乔看着林若谷说得兴致勃勃最后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好奇韩靖扬父母还是好奇他这个人又或者是一些别自己还没有理清因素。
晚上顾乔去天空之城想见张姐想求证些事情结果服务员告诉她张姐家小孩发烧这几天都不会来让她有急事打张姐手机。
悻悻地回了家顾乔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沙发脸颊不禁一红昨晚一幕幕开始在脑中重演。傍晚时候她接到韩靖扬电话他说他已经安全地到达了总部过后几天可能会比较忙电话会少些不过每晚九点肯定给她电话。
所以当手机响起来时候顾乔第一反应就是韩靖扬专线不过很快她发现这是林若谷专属铃声。
“顾乔上网把他资料传给。快点啊一会还佳人有约呢！”
林若谷做事向来风风火火顾乔道了声“好”赶紧上网接收。
“嘿嘿这可是从局里用U盘拷出来哦先看啊回头再慢慢拜读家韩老师成长史啊。”
文件接收完林若谷头像就暗了下去。
……
顾乔不记得自己是怀着怎么心情点开文件从开始忐忑不安和些许近似偷窥罪过到后来惊讶、崇拜一直演变到此刻麻木、心痛和一大串疑惑。
这个世界诱惑太多但理性人终究还是有。
一次不忠百次不忠。
白天里听到话一句一句地响起在耳侧忽然她就想起了林若谷曾经一个言论——距离学说。
“一般来说人们使用计算机、ATM、 手机、各种付费仪表和其它设备时候眼睛到屏幕或仪表距离大概都是‘两英尺’（60cm左右）。这个物理数字代表了在网络世界当中用户和所使用设备之间‘逻辑距离’或者‘心理距离’在信息安全界和人与人之间亦是如此。在最后两英尺这个范围内可以说是‘险象环生’。们打开任何一个人资料都是两英尺距离然后他们好和坏全部都能在公安系统档案中被看得清清楚楚……”
顾乔颓然地倒在躺椅上尽量远离那张沙发。
她和电脑距离确实也只有两英尺左右可当她翻完资料她和韩靖扬距离变成了多少呢？
白天她还笃定自己已经可以完全相信他了现在看来似乎荒诞得很。
手机又响了起来顾乔看了窗外天已经很黑了。室内一片漆黑只有手机灯光在不停地闪她知道是韩靖扬电话可是任凭手机离她再近她也不想去接。
目光定在沙发方向她不禁想原来他热情和娴熟来自于此啊。即使不全是起码也会有部分是吧！
黑夜给了她黑色眼睛那么此刻她该来寻找什么呢？闭上眼睛她决定什么也不想冲动是魔鬼此刻她需要理智。
正文戾气
沈舒下午上完课回家准备做晚饭一进院门就发现高大银杏树下躺着两个人。同样姿势却是不同表情。
最近一个月真是难得能见到他们同时回家吃晚饭走进两步沈舒忙不迭地调侃“今儿刮了什么风啊把两位小祖宗都给刮回家了？”
“舅妈不是唯物主义者吗怎么也信这个？”顾乔睁开眼睛笑眯眯地递了杯茶水过去顺带又提了个小要求“舅妈今晚想吃糖醋小排可以吗？”
另一边秦恺显然就不那么讨人欢心了。“妈不知道吗今天挂是龙卷风刚挂完一阵回头去超市时候记得当心。”
“当心什么？”
“当然是当心再刮一阵把您给刮——”秦恺后面话生生被沈舒瞪了回去他闭上了嘴索性闭起眼摇晃起躺椅继续那副悠闲自得模样。
很多年没有看到他们这么躺在院子里聊天了原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现在见两人照旧和自己说笑沈舒松了一口气进门拿了购物袋就往超市走去。
她没走多远身后两人便各自扭头四目相对浅浅一笑似乎两人真是纯纳凉来着。
多云天气太阳偶尔透过云层撒下些许光线证明着它依旧普照着大地可高大茂盛银杏树仿佛一顶巨伞饶是有光线也被它密密枝叶挡去了。
风时有时无地吹着分不清方向不过耳际发丝还是欢快地追随着风步伐。
这样午后注定不会只有躺椅摇晃声音……
秦恺回家时候看到是一副非常居家画面大树下摆着两张躺椅躺椅中间搁着高高竹凳上面摆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而顾乔则抱着抱枕静静地躺在右边躺椅中感觉就像是睡着了。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秦恺手刚摸到门把后面就传来叫住他声音“那个匿名举报者找到了而且打算起诉他。”
“不可以！”
几乎没有多加犹豫秦恺就用坚定不容拒绝声音答复了她。嗓门之大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算了吧事情都过去了。”末了他加了句算是作为解释也是恳求。
顾乔依旧躺着没有起身甚至连睫毛也没有动一下就在秦恺以为她被自己吓到时候听见她慢条斯理地说了三个字“不是她。”
因为没有阳光面前玻璃完全映照不出秦恺表情许久后他顿了顿像是缓过神来“既然如此那就随便吧注意分寸就好。”
“哥们很久没有聊天了要不陪坐会吧。”顾乔再次开口语气淡淡地却带着点请求味道。不知怎么秦恺听着总觉得有几丝淡淡伤心。
几秒钟后他像是一下子变了一个人扬起嘴角笑笑他用略带轻快语气答复“说吧们大设计师想聊什么。不过事先申明不聊高迪也不聊赖特。”他坐到左边躺椅上不禁开玩笑地又问了一句“该不是早知道要回来连椅子都准备好了吧？不会是想给下什么套吧？”
相较于秦恺前后变化顾乔则一直显得很平静了“哥说是个好人吗？”
“敢情今天不是要和讨论谁是最具影响力建筑师而是要和讨论人生哲理？”秦恺赶紧摇了摇手表示自己对此毫不感冒。稍一侧身他才发现顾乔依旧是刚才表情和姿势。
“那么哥是个好男人吗？”没等他想到什么顾乔又追问了一句。
“乔乔怎么了？”很明显这不太像是她往常风格。
顾乔缓缓地睁开眼起身把自己茶杯倒满又给秦恺倒了一杯表情谈不上严肃但绝对认真“老实说平常除了睡在‘融侨沁邸’对面那套房子里剩下日子都睡在哪？”
秦恺没有想到顾乔会问这样问题原本接茶杯手直接就僵在了那里。
“酒店吗？”她依旧步步紧逼地询问着。
“哥虽然有钱但也不至于败家没事住酒店干嘛？好歹还是个卖房子自己连房子都没有得住这不是太可耻了吗？”
“那说有房子住人还去住酒店是为了什么？”像是个小孩子她追着这个问题就是不放。
“会友打牌或者男女朋友约会当然啦还有其他。”耸耸肩秦恺表示自己就知道这些。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把不能见光女朋友带去酒店开房？”顾乔毫不掩饰直接把那个“其他”加以阐释。
“乔乔到底怎么了？”
从秦恺惊愕表情中顾乔知道自己说得一点没错。
叹了口气她一把倒向躺椅用非常恰当语气说道“知道嘛林菲她老公有外遇被林菲抓到在外面和别女人上酒店开房。男人是不是没有不花心啊？”
好像从头到尾她只是在琢磨这件事。
听顾乔这么一说秦恺原本绷紧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这乱七八糟一大堆是由此而来啊？还以为和……”秦恺话没说完顾乔像是故意打断一般“所以她可能要请几天假不会不准哦？”
说着顾乔挑挑眉毛马上又变了原来样子。
“遇到这种事情哪还有不准道理。反正环城公社案子也没有们什么事了回头和老王交代一下让他交接一下们都回来吧。”喝了口茶秦恺像是又想起什么“欣泉山庄那个事情是怎么回事？”
顾乔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最后竟然强调“这事就别管了肯定要告他！”
秦恺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说今天身上没多什么吧好像不是说身上多什么吧又和平常没两样顾乔说说到底是多了什么、还是没多什么？”
“有。”果断了回了一个字顾乔又闭上眼睛半天补充“戾气。”
沈教授第一次回来时候两人刚好结束了有点不知所以谈话都闭着眼睛养身。而等她买了菜回来两人还是保持着这惬意姿势看得她都有点心痒了。
“起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