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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好,既然第一次是他的,这辈子,她就是他的。
扭开了台灯,床上有片触目惊心的红,看得他心里一跳。
记得当初和舒芸在床上之后,也不曾见过这种阵势。
他有些愧疚,苏颖毕竟年轻。
默默地收拾了床单,之后将近十天,他都没有再碰她。
因为,她不喜欢。
也因为不久后,她的生理期,果然到了。
……
重回F市的那段时间,是他人生最关键的时候。
不是每个有关系的人,都可以攀上位。
他不齿那种不劳而获,总认为关系只是工具,怎样攀爬获得牢不可破的地位,还是靠自己。
谭叔在那段时间,介绍了很多人给他,夜以继日的应酬,有的为公,有的为私。
在他的目标里,自己要成为家庭支柱,为妻子子女做坚实依靠,而对于家庭发展来说,总要一代比一代强。
父亲在小城市里已混的如鱼得水,他不满于那样的小城市,选择了在F市打拼,并势必要走到不容小觑的位置,而将来,自己的孩子,那便是往国外发展。
这是他的人生规划。
而女人……
他觉得苏颖这样的就很好,不吵不闹,不给他添烦,家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
她给了他一个踏实的后院。
如果说真有什么可挑,那就是……她有些太过安静,而且,生理上的需求方面,有些不能满足自己。
怎么说,他也是一正常男人。
而且,不到三十岁,还是那方面正旺盛的时候,结了婚,能够和他在这方面交融的,只有她而已。
可是,第一次的经历,让他印象太深。
算算他们之间的频率,一周一次?有时更久。
都说女人的身体是开发出来的,以前不觉得,随着慢慢地,他发现出入她身体的时候,已经润滑很多,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就如同一张白纸,想要将她渲染成怎样,都由自己。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有时这个中乐趣,甚至超出性爱本身。
不过,每一次事后,他抽离了她的身体,都不敢看向她冷淡的小脸,那让他觉得狼狈,好像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男人,非要强迫良家妇女做那档子事。
不知何时起,他习惯事后翻个身,点燃一支烟来散去残余的疲惫,同时,他也不知道如今赤果地与他面对,她是否会尴尬,默默地转过视线,让她能够坦然地去浴室清洗。
除了这种像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欲望释放,他不敢再多造次地亲她、碰她、拥着她。
也不知道,这么久了,她可还会嫌他?
……
苏颖是个小女人。
乖巧的小女人。
起码,在他的印象里,是这样子,不让他操一点点的心。
哪怕他出差个十天半个月,她都能很好地照顾自己,还有他们的家。
其实,他认床。
结婚前不觉得,随着有了固定的家,固定的床,还有一个固定的女人之后,他觉得,自己认床这一点,越发严重。
哪怕是五星级的宾馆,躺在那种大床上,他也会睡不踏实。
听起来可笑,他绝不会对任何人提。
幸好出差应酬多,能够挨到床的时候,都是醉到快不省人事的时候。
可家里的床就不同,自己虽然只能睡一半地方,可就是舒服。
不明白,是不是每个结了婚有了心理着落的男人,都是他这种想法。还是因为,苏颖把他们的那张一米八大床折腾地特别松软所致,躺上去,甚至可以嗅到太阳的气息。
大概,这就是家了。
他开始庆幸,当初听了父母们的话,和她结了婚。
而每次出差回来,拖着疲倦的身子,可踏上电梯的时候,心情是愉悦的,因为,有个属于的小女人,为他等门。
难怪中国古代的男人喜欢让老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等待的感觉,真的很爽。
总以为他和苏颖间的关系,再亲密,也不过如此。
也以为他和她的相处模式,这辈子就是这般,平平淡淡,相濡以沫。
他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可以激情大性情的男人,爱情什么的,对他来说,只是年少时尝试的游戏。
可是,当以为已成定局的习惯,被突然打破,夜半回来,迎接他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寻找不到那个娇小的身影,随着等待的人变成了他,时间的点点推进,带来的是心底里不可抑制地慌乱时……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可能……已经离不开那个小女人!
他出差,从不会告诉她何时回来。
一则因为自己也说不定,另一方面,是他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能看见她在。
直到那晚……
十点!
他确定石英挂钟上的时间是十点!
而她下班的时间是五点。
她会偶尔加班,但是到家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九点。
她去了哪里?
他想,或许有很重要的事,在他们的婚姻中,她给了他绝对的极大自由,他也理所当然地给她同等自由。
于是,他放宽心情地去放了行李,换了衣服,洗澡,甚至把出差多天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
十一点!
他开始无事可做,连坐几个小时的车,让他有些疲惫,身体乏了,可思想上没有睡意。
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斯诺克……
十二点!
他开始抽烟。
却在点燃第一支烟的时候,发现手竟然在颤,连支烟都拿捏不住!
会不会是路上出了意外?
不会的!
如果是,早就有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对,手机!
手机屏幕在她的手机号上定格,他犹豫了半响,终究退出。
他该给她自由的,她有权利晚归。
一点!
他去洗了把脸,第一次意识到,等门真不是人做的事。
为什么每次她都可以等的安之若素?
凭什么不管他多晚回来,她总能该睡就睡,一点都不担心?
以前觉得她的这点很可取,这晚却发现,自己心里很不平衡!
他开始在意她,很在意,可是,她却仍觉得自己可有可无。
挫败!
身体的疲倦,开始让他有些耳鸣,他关了灯,坐在沙发尽头,闭目假寐。
门外响起了钥匙的哗啦啦的声音。
回来了!
她终于舍得回来了!
“你回来了?”
廊灯亮起,小女人那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透过烟雾看她,竟觉得有些虚幻。
总以为自己离她很近,其实,可能根本从就没有抓在手里。
瞧她小脸红扑扑的模样,他惊觉,那竟是他从没有见过的另一面。
妩媚、风情。
如果说几小时的等待,是着急,那么此时,就是莫名地烦躁。
知道她很漂亮,可此时此刻,似乎不仅仅是漂亮这么简单。
那无形中透出来的诱惑,让他心里生出一个想法,或许,真该让她辞了职,天天地呆在家里。
空气中传来清淡的酒香,“喝了酒?”她大半夜的不回来,原来是出去喝酒!?
“嗯,部门聚餐。”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算是给了他晚归的解释!
看着她云淡风轻地去换衣服,给他一个背影,好像半夜一点多回来是多么寻常的事情!
他心里压抑着火,但是他也常常晚归应酬,自己上梁不正,没有立场去责备她什么。
可是……
一点!
半夜一点!
“聚到现在?”
04
话一出口,他觉得懊恼,这样的问话,有些伤人,里面竟带着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的不信任。
还好,她看起来并不在意,如同谈着柴米油盐似地,云淡风轻地说,“嗯,又去唱了K,有个同事离职了。”
她的回答很标准,没有一丝漏洞。
起码,他找不到。
他在心底自嘲,才一夜而已,他才仅仅等了自己的小妻子一夜而已,就开始查她的勤!
这不像自己!
“去洗洗睡吧。”
卸下了心里重负后,竟是那般疲惫。
躺在了床上,明明她人回来了,晚归的原因也解释了,可是心底里,就是有那么些不舒服。
苏颖还在洗漱,一个人侧卧于大床的一侧,本想着今晚回来,可以温存一下,不想一等就到了现在。
他累,她肯定也累。
眼皮已重重地交叠,神志陷入混沌之间,在不清不楚的思绪中,硬是掺杂了对她晚归的介怀。
忍了良久,有些抑郁卡在胸口里,不吐不快。
终于,他忍无可忍,“以后,别这么晚回家。”
他会担心,他会急躁,他习惯了她在家等他,看不到她,房间里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他的时候,……他竟会害怕。
然则,要求被毫不犹豫地驳回。
听着她于情于理都无懈可击的解释,他又觉得,是自己强人所难。
怎样陷入睡眠的,他已不记得。
只知道第二天一早,他在刷牙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张满脸是泥的小丫头照片。
他将它翻了出来,揣进了公文包里,心里莫名地踏实起来。
不出一天,那个照片便出现在相框里,摆上了他的桌面。
他点着玻璃框里的那个小女孩的脸,心里失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何必走这许多年的弯路?真是宿命。
每个人都认为,他爱的是甄缈,为了甄缈而做了四年的孤家寡人。
其实不然,他只是没有找到那个让他想放进心里去的人。
而现在……,似乎有了。
有人说,男人面对感情,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动物。
他信。
因为,对他来说,她就是他的。
就这么简单。
他并不大度,也爱猜疑,而且,很善变。
在某夜,看着她为了等他,而在沙发上熟睡的时候,他会觉得一天里最满足的时刻,便是此时;
可是当将她抱回床上,不经意间看见她颈项处的一个不起眼的红点时,他无法克制地开始猜忌。
不敢深想下去,稍稍地想一下,就会心里像是被凌迟,一刀刀刮得他抓狂地疼。
他承认自己胆小,宁愿选择相信那只是被蚊子叮过的红疙瘩,而不是……
他选择逃避。
他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情和话语里,说服自己,一切的一切,只是自己胡思乱想,自己多疑。
那晚,她主动地露出了几分想要激情的神情。
这无疑又让自己的戒心松懈很多。
都说,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
她会对自己渴望,又怎么会对别人……
不敢再想下去。
就当……从没看见过!
接下来,她的表现让他又惊又喜。
她那双纤细而白皙的手臂,攀着他麦色的颈项时,和谐的色泽对比,强烈地刺激了他的视神经,肩头被她的指尖抓过,疼,却更能激起性欲。
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