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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经理无语了,而且,人家都说是来捉歼的,他们要是再挡着,岂不是太没眼色?
“那好吧,任启先生入住的是408房,电梯在右手边。”
舒含闻言,右手一伸,“房卡!你不想我踹烂你们的房门吧。”
大堂经理咧了下嘴,罢,算她们今天倒霉,营业到现在,真捉歼捉到这来的,还是第一次。
“把备份的房卡给他们。——不过先生,你还是要押一张身份证的,没有证件,我们……”
“啪!”
二代身份证砸在了前台的桌面上,“顺便帮我再开一个双人标间!还要押金吧?”
“啪!”
一叠百元大钞丢在身份证旁,“房钱剩余的,都当押金,手续快点办理!”
大堂经理的态度也变得恶劣起来,看了看姚沁和舒芸,“这两位小姐要一同住宿吗?如果要……”
“我一捉纤的,你说我捉完人还有心情在这住?”姚沁看向对方的表情,像是在看白痴。
大堂经理实在忍无可忍了,她拍拍前台小姐的肩,“你处理吧,我去二楼看看,有事再呼我。”
说着,扬长而去,徒留前台小姐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奋斗。
在三个奇怪的人,六只眼睛的逼迫下,前台小姐发挥了潜能,不到一分钟便搞定手续。
舒含拿着两房卡,一句话没说地扭头向右手边走,三两步跨到电梯前。
三个人,陆续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内,空气稀薄地让人窒息,还有一男人无声地散发冷气。
舒芸颤了颤唇,“含子……”她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有心虚的嫌疑。
舒含以手抚了抚额头,“姐,我不知道事情原委怎样,现在也不想知道那些,在我把越哥老婆安全带出来之前,你能别跟我说话么?”
舒芸禁了声,眼圈红了。
电梯门一开,舒含便冲出去。
姚沁拍拍好友的手,“走吧,不过说也奇怪,小含看起来好像挺紧张的,其实,这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个中深意舒芸无从细想,她只有一个心思:弟弟恨死她了,一定厌恶死她了!
……
纯白的大床上,娇小的女人蜷缩一团。
绯红的小脸、汗湿的发尖,虽然衣衫整齐,但因为天生就是上等姿色,安静时,可妩媚可纯情,就这样看着,也是一种无法抵御的诱惑。
任启坐在了她的旁边,以指拨开她凌乱的湿发,触碰到那滚烫的脸颊,身体的反应,一下子勃发。
车上的时候,他有犹豫过,是去医院,还是去宾馆?
一路上,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曾经和她的那几夜情,下体蠢蠢欲动了,他终于狠了心,开了房。
“我可是在帮你。”
他低低地说着,像是诱哄她,又像是安慰自己。
手指沿着她的脸滑向手臂,来到她紧握的双手前,他不由蹙起眉。
她握得很紧,似乎要凭借疼痛来使自己清醒,指尖所在处已经渗出了血迹。
“谁给你下的药?够狠的。”他想要松开她的手,可惜,未果。“你可能很难受,只不过你很能忍,所以一直这么安静地躺着,别压抑自己,我来帮你。”
他说着,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自嘲的发现,呼吸竟开始不稳。
紧张!
这几个月来,自己经历了太多,于他来说,也并非没什么不可放弃,尤其是女人。
只不过,床上的这位,对自己太不用心了,男人天生的占有和征服欲,让他不服、不甘、不舍……
衬衣脱下,露出光裸的胸膛,他扯开腰带,让西裤一滑而落,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上,慢慢俯下头……
“嘀嘀——”
是房门开启的声音!
“该死的!”唇还没有碰到女人的身体,任启一个激灵站起,随手捞起衬衫,一边套上,一边向门的方向走去,“谁啊?”
“砰!”
任启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者是男是女,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倒在地,刚穿上一只衣袖的衬衣,再次滑出身体。
“世上怎么有你这种垃圾男人!”
来人居高临下地呵斥,却并不眷恋殴打,而是走向床上依旧蜷缩的女人。
任启一手撑着地板,坐在原地,另一手擦拭了嘴角,……都是血迹。
他冷冷地抬头,发现来人已经将苏颖横抱而起,“呵,是你。”
舒含不睬他,抱着苏颖就要走出去。
任启冷冷地在后面质问,“你要带她去哪?她和你没任何关系吧!你又知不知道,她被人动手脚了?呵,难道说,你把我打倒,就是想取而代之?”
舒含死死咬着牙,恨不能回头狠狠地在任启身上再补一脚,理智让他只是顿了下,便匆匆离去。
至于任启的残局,自有别人来笑话和收拾!
迎面碰到了慢半拍的姚沁二人,舒含只是淡淡道,“我在417。”说完便走了,那意思是,如果她们两个人不信他,大可以去417盯梢!
“含子……”话才出口,看见舒含那让人心寒的淡淡表情,舒芸委屈地住了口,真的恨她了吗?
在舒芸心灰意冷之际,舒含突然停下脚步,侧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姐,你还是先回吧,不管事情与你有没有关系,被越哥看到,总是不好,他刚刚电话里说,一会就赶到这儿。——姐,哪怕你再有不对,也是我姐。”
一席话,说得舒芸顿时鼻子一酸,泪如雨下,“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姐这就走,这就走!沁,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回去了,这里确实不该是我待的!——含子,早点回家,我做好晚饭等你!”
“姐,等一下。”
“好,你说!”现在,弟弟的话就是圣旨。
看着自家大姐诚惶诚恐的模样,舒含的心里很不好受,是什么把他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怀里的人儿似乎蠕动了一下,他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女人那皱在一起痛苦的小脸,让他心里狠狠一抽。
是她!
是她造就了这一切!
他该恨她的。
可是,在看到姐姐诡异的守在星巴克门前,又看到任启扶着几欲跌倒的她上了车时,他却清楚,自己对她的恨意,一瞬间消失殆尽,脑子里只有那日姐姐和姚沁的交谈,满满地恐慌充斥他的胸口,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打上的士,跟到这里……
他闭了闭眼睛,将所有爱恨交加的复杂情绪都敛回腹中,才睁开眼眸,淡淡道,“不用等我,晚上可能跟越哥一起吃饭。”
舒芸点头,“对,他一会就来了。那我走了,你……”
她想要叮嘱点什么,可是弟弟已经抱着人走了,那背影,竟是说不出的落寞,让人心疼。
……
终于,姚沁可以扬眉吐气地,居高临下地睥睨曾经她最爱的男人。
爱?
不,确切地说,是一份责任和习惯,还有依赖。
她怕自己将来没有一个伴,怕承受孤家寡人的寂寞,所以,她想牢牢绑着他,结果,适得其反。
“瞧你现在的样子,真丢人!”
任启坐在原地,衣服没穿,姿势没变,唯一增加的,是指尖夹着的烟。
他无动于衷地抽着,对于女人的冷嘲热讽,置若罔闻。
姚沁不甘心,大开着房门嚷,“自己一把年纪,还以为年轻?瞧你的样子,居然还想勾搭人家年轻漂亮的女人!任启,你真的没有廉耻心!”
“呵呵……呵呵呵……”
任启低声地笑,笑着笑着,觉得不过瘾,哈哈哈地仰面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泪。
姚沁被他笑得底虚,“你也不用担心,没人会将你的丑事宣扬出去,只不过,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只能你自己受!”
“你给我滚!”
男人终于开了口,指着门口,怒视着她。
“滚?你凭什么?”
“我说,你给我滚出去!”
姚沁一脸鄙夷,“怎么,被抓住尾巴,想咬人了?”
任启铁青着脸,突然站起身,衣衫不整地冲过来,“你他妈给我滚,给我死!”
“啪!”
姚沁尚未反应过来,一个巴掌便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人站立不稳,跌倒在一侧的床上,头脑一蒙,耳鸣目眩!
她几个深呼吸才稳住上身,扭过头,又哭又笑,“你打我!你居然打女人!你这个人渣!”
“啪!”
又是一个巴掌!
“我说,让你给我滚,你听不见怎么着?我才在这宾馆落脚,你就赶过来了,带着舒含一起赶过来了,那舒芸约我去星巴克,是你支的招吧?苏颖被人动手脚也是你出的鬼吧,你怎么这么狠毒啊!”
姚沁心虚地捂着脸,男人猜出了一切。
那又如何?
她本就要鱼死网破!
心里如是想,嘴上却做着垂死挣扎,“你别诬陷人,你自己做了丑事,还要拉个垫背的怎么着?”
“诬陷?呵,姓姚的,当初你想了这损招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我没有恰巧赶过去,苏颖要是被别的男人带走又会怎样?你真不是人啊!”
姚沁红了眼,冷笑道,“怎么,你心疼啊?你喜欢她是不是?被别的男人带走,和被你带走不是一个效果!啊——”
任启发了狠,冲上去就要再扬起手臂。
姚沁怕了,急急地向床里面挪去,任启无法,只能扯住她的裙子把她往外揪。
“嘶——”布料破了丝,卷成一团毛绒的线团,他顺势扯住女人的手臂,“啪!”紧挨着又是一个巴掌。
“是,我心疼,我喜欢她,这世界上的每个女人我都会喜欢、都想和她们上,就是不愿意碰你!”
姚沁被打得急了,“你打我,好!我告诉你,我跟你已经离了,你现在打我,我可以告你!上法院告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个疯婆子似地对男人又踢又踹。
完全豁出去的姚沁,让任启也没有讨到多少便宜,他狠狠地将女人推向一边,退开两米之外。
“好!你告去吧!到时看看是你蓄谋强歼的罪重,还是我打人的罪重!”任启撩起地上的衣裤穿上,“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看上你!别再我面前再出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囫囵吞枣地套好衣服,任启拎着包走了,徒留姚沁一个人如残花败柳似地趴在枕头上哭。
她不懂,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为什么她在任启的面前总是占不到一点优势?
这辈子,他就是她的克星,她做了这么多的事,依然整不了他!
她累了、倦了、恨到没有气力了,连痛哭都好像挤不出泪来。
门口似乎传来了窃窃私语声,她猛地回头,就见刚刚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