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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店里出来,他将项链盒交给她,并未亲自给她戴上:“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也是最后一份。以后宸哥哥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学做一个好妻子。”
“宸!”云姿红唇轻咬,突然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身,语带哽咽,“你怎么能说放就放!这一切都是做给你看的,你为什么不能明白!这几年我很难受,可是我找不到突破口……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很爱我很疼我,可是我的心总是很空,你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已是泪水涟涟,晶莹的泪珠从烟熏大眼里划出,带着无力的绝望,“因为你事事都顺着我,宠着我,甚至从不在我面前发脾气。你有心思,有压力,从不与我说。你的内心世界,从不曾让我进去一分。我们的相处就只是多年形成的习惯,我说不喜欢烟味,你就不抽烟;我说累,你就哪儿也不让我去;我哭,你只是抱着我不说话;你什么都不肯多说,什么事也不让我去做,我们吵架的时候,你更是用加班的方式惩罚自己,也不肯在我面前低下头,哄我一句,与我沟通交流……这样的日子久了,我很害怕,害怕结婚,害怕得到的仅是你的躯壳……所以,我决定改变自己,做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因为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只是把我当妹妹在爱,你自己却不知道。你心目中的小白狐,是用来疼的,而不是当女人爱的。那种被高高供着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很难受呀!”
吼到最后,她将头低下去,眼泪涌得更凶,模糊了视线,挥起拳头去捶打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任性?拿婚姻做赌注?可是我不后悔,不后悔用这样的方式试探你,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看到我是一个女人,有七情六欲,有自己的梦想,而不是一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狐……但,我万万想不到的是……”
她的拳头停下来,狼狈望着这个始终不出声的男人,心底的那股抓狂与痛苦依旧在四肢百骸左冲右突,紧紧揪着她,让她的心脏越缩越紧,“我万万想不到的是,你不但不过来追我,解决横在我们之间的矛盾,反倒这么轻易放弃了这段感情,娶了韩如雪……我……”
她一声痛苦哽咽,脸蛋蓦的刷白,头颅后仰,身子软了下去。
而他,早在她说第一句话时,高大的身子就是猛的一震,黑眸溢满痛苦。但他只是静静看她发泄,任她捶打,因为她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他也痛苦,只是埋在了心底。
她在告诉他,他的爱,用错了方式,他不在乎她。可是她不知道,她在试探他的同时,他也受了伤。爱情是双刃剑,是需要两人共同去经营的,她的发泄,她的琵琶别抱,看在他眼里,难道不也是一种轻易放弃么?
感情有时脆弱得就像一张纸,一捅即破,根本经不起试探。有了伤痕后,就不能回头了,即便能回头,也回不了当初,只有继续往前走,不断开始新的感情。
这是韩如雪曾经说过的,也是他在这一刻深有感悟的。只是呵,当他们都明白的时候,已经迟了。
打横抱起心疾复发的云姿,他拔足直奔医院,却不知,自己的俊脸早已苍白一片。
*
从墓园回来后,如雪在房里躺了一天。
她盯着床头那张补照的结婚照发了会呆,用手机给敖宸拨了个电话,又是空响没人接。再拨一次,依旧没人接,她便放弃了,转而给安安打过去,“有时间吗?陪我去趟医院。”
安安在那边应了声好,便急匆匆往见面地点赶了。
她换了套衬衫牛仔裤,稍稍打扮了一番,嘱咐钟嫂带话给婆婆,说今天去见个朋友,晚上不回来,便出门了。
一个多月的小生命,她决定瞒着所有人打掉,包括敖宸。
045 我的女人
xx女子医院。
安安陪她挂了号,坐电梯上三楼,排队等在寂静的走廊。她看着不远处的手术室,一颗心像挂在细藤上,摇摇晃晃。
“安安,我去趟洗手间。”终是按捺不住,从座椅上站起,几大步走向女洗手间。只见镜子里的她,脸蛋苍白如纸,唇瓣血色尽失,紧张感全表现在脸上。
她忙用冷水拍了拍脸,用纸巾拭干,再补妆。
这时厕所小间里走出两个小护士,边冲水,边对对方道:“小晗,待会去我那,我那有个预约病人,绝对让你大吃一惊。”
“是谁啊,这么神秘?”另一个护士嬉笑的回应,往洗手台走去洗手。
“说出来吓死你,那个做人流手术的女人竟然是IPM医疗慈善机构主席的孙媳妇,也就是那个靠美色勾引敖少爷、嫁进敖家的……”小护士正要嚼舌根子,眼角突然瞥到镜子里如雪的脸,慌忙闭了嘴。低下头随便把手冲了两下,拉着同伴疾步走出去,“出来再说!”
如雪将微偏的身子侧过来,重新上妆的脸蛋再次黯然。原来在挂号的时候,她就被人认出来,这下只怕又要成为这些小护士们茶余饭后的八卦新闻了。
戴上遮阳镜,在一群护士探究的目光中,她若无其事走在走廊上。原本以为选了这么一家不为人知的女子医院,就没人认出她,没想到这里的人更关注娱乐八卦新闻,更爱捕风捉影。
等在走廊上的安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拉过她:“怎么回事?那些小护士好像认识你。”
“我……”她正要说话,手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在这寂静的走廊特意惹人注目。她不得不示意安安等,掏出手机走到无人处接听。
“我回国了,在机场,你现在在哪?”话筒里传来敖宸久违的磁性声音。
她乍然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心虚,说道:“与安安一起逛街。你需要我去接你吗?”如果真要她接,也该在上飞机前通知她,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
“不必了,我的助理会接我,我先回趟公司。”他似乎有些疲累,果断挂了电话。
她捏着手机,心里瞬间如筛糠,抖抖索索。他选在这个时候回国,这个孩子怎么办?随即心一横,对跟过来的安安道:“你帮我再联系一个靠得住的私人医生,小诊所也行。这个孩子,在我回家前一定要打掉。”
“那现在怎么办?”
她望望妇产科医生的办公室大门:“我会向医生说明,不是来人流,而是来做妇科检查,先堵住风头。”
“好。”安安看着她的脸,心底明白了几分,没有再说话,走向电梯。
几个小时后,她坐上了去百丈路一家小医院的计程车,有种视死如归的讽刺感。为了日后能断得一干二净,她不得不在他眼皮底下打掉他的孩子。就算事后浪扑三丈高,婆婆新仇旧恨一起算,她也得做。
计程车到达小医院,天色已经暗了,她迎着晚风推开医院的门,没有说一句话,直接躺上了手术台。
医生蒙着口罩,瞥了她一眼,说道:“敖太太,你放心,人流的事,我一定会为你保密的,这是做医生的职责。”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双手悄悄揪紧床单。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始终没有到来,手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闻手术室大门扇动的声音。
“医生?”她睁开眼睛。
室内的照明灯啪的打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她面前,不是浅蓝衣的医生,而是——她的丈夫。
他的眸子凌厉如刀锋,卷着漫天怒火,一把拽起她,“你来打胎?”他眯着眸冷问了句,将她一拽一拖,拖下了手术台。而后气急败坏的几脚踢倒手术室里的手术器材,用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打横抱起,撞开手术室大门。
“你他妈的居然敢让她打掉我的孩子!”他对医生咆哮,盛满怒火的利眸再冷飕飕扫了安安一眼,一脚踢飞走廊上的垃圾桶,“以后谁再敢做我老婆的帮凶,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边咆哮怒吼,边将她往自己车上塞,猛踩油门。
他的车即刻如脱控的猛兽冲出去,漫无目的的飞驰、加速……直到行到一偏远的高架桥下,他才猛的停了车,胸膛剧烈的起伏。她以为他要下车了,却没想到他一把扯过她,按住她的后脑勺,侵上来就吻。
“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他将她压在椅上,牙齿咬她的唇,咬出血来,勾着她的香舌不肯放,粗暴的吻中带了浓浓的思念与愤怒。继而将她翻转过来,跨坐到他腿上,蛮横箍着她的腰,“说话!”
高架桥上有车辆轰隆而过,她看着他猩红的双眸,不肯出声。
他低骂一声,反剪住她的双手,迫使她将上身拱起来,拉近自己,再一把撕开她的衬衫,扯下乳罩双带,用火热的唇去含她的乳蕾。
她的身子即刻一绷,下巴后仰,全身敏感起来。
他的吻异常急促,重重吸吮她的敏感点,呼吸粗重炙热,全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肌肤上。那双大掌也放开了她的双手,改为煽情的揉捏她的臀,捂摸她的大腿……直到他放下了座椅,将她压在身下,提起她的玉腿勾住他的腰,她才知道他是真的要在这里做。
她叫了一声,却被桥上轰隆的车辆声盖住,等到桥上短暂安静,他已扯下了她的裤子,用皮带捆住她的双手,深深的进入了她。他想念她的紧致生涩,想将这一个多月的热情全部倾注,猛力的撞击,让她娇喘连连,在过车声中尖叫……可是他在最初的急切后,还是将速度放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尽量不触到她的子宫,不断亲吻她……
一会后,她玉体含香,长发凌乱,蜷在椅上吟哦,他抓起她的右手,在那白嫩的无名指上套上一枚钻戒,贴在唇边轻吻,俊脸上有了餍足。
041 只能是我的
打胎事件过后,如雪被禁了足,一不准在没人陪同的情况下去医院,二不准出门没有司机接送,三不准关手机,四不准见安安……唯一能准的,就是她去他公司找他。
这日,她在打扫他们的卧房,跪在地毯上,伸臂去摸滚到床底下的面霜盖,摸着摸着,指尖突然触到了一个冰凉的小盒。她抓出来瞧了瞧,才发现是原先的那枚结婚钻戒。
钻戒的纯色一点没变,整体设计的质感非常棒,颜色璀璨。她下意识朝自己的右手无名指望去,拿它与自己的那枚不足两克拉的白玫瑰钻戒相比较。
敖宸送给她的这枚钻戒,设计很独特,小小的钻石用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