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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真的失去了,想要挽回就难了。”
忽然间,那份淡定被撕开了,时间变得缓慢了,等待就变得难熬了。吃完了饭,暮霭已经在天边褪去,夜色拢了一窗子,大灯小灯已经在室内相继亮起,人竟然还没有回来。许桡阳有点不安心了。他心神不定地在屋子的中央转来转去,不时地透过阳台的地方往院门那边瞭望。
夜色越来越深重,月光将院子里的树木漂成了青灰色。庭院的门口,人影阒无,只有几辆左邻右舍的私用车偶尔从门前驶过。
想到上午,她在办公室里看他的那最后一眼,那个眼神充满了绝望。她对他死心了,邵佳佳打了她一个耳光,他无动于衷,她怪他了?许桡阳呼吸越来越重浊了。仰头望着天上厚重而黯淡的云层,他燃起了一支烟,不稳定地夹在指端,闷闷地抽着,呆呆地想着,心里情不自禁地涌起一丝酸涩而痛心的感觉。
可儿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多了。她无事可做,毫无目的地满大街游走。像个无主的游魂,逛了一个下午。反正回家一个人的时间很难打发。跑出华泰的那个瞬间,她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回来了,许桡阳的无动于衷彻底打击了她,让她心里绞痛而情绪低落。
但是,到最后,她还是回来了。这里成了牵引她的那块磁铁,令她着了魔的网,她走不开也逃不掉。带着宿命的那份迷茫,她无精打采地进了院子的角门。走进院子的那个瞬间,她呆了呆,院子里,对着台阶停着的是那辆兰博基尼,那一抹金黄色在浓黑的夜色里带着强烈的气场几乎令人屏息而心脏狂跳。
她立即紧张了起来,手心里开始出汗,脚都软了。他回来了,不是她把他带回来的,是他自己回来的。她的头脑昏然,血液开始集中向头顶涌过去了。她情绪激动,喘息着奔上了台阶。
刚掏出钥匙,还没等她开门,门就打开了。雅姨心急火燎地站在客厅,看见她,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你总算回来了?手机怎么关机了?”她压低了音量,会心地指了指楼上,“桡阳晚饭的时候就回来了。”
可儿应了一声,眼睛雪亮地看着雅姨,她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了。想要跟雅姨再说两句,雅姨了解地笑笑,“快上楼吧!别浪费时间了。”可儿立即跑上了楼梯。她几乎是一阵风似的把门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5 章
门蓦然被推开,许桡阳正靠在床头的地方,看着电视,似乎被吓了一跳,他蹙着眉头瞅着撞进门来的人。哼了一声,明知故问地说:“干嘛这么大动作?这么晚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可儿站在那儿,两眼亮晶晶热切地注视着他,她没理他口气里的那份不满,毫不掩饰她眼里的那份感情和兴奋。“我不知道你会来,”她声音因为兴奋而不平稳了,“我想反正回来也是一个人,反正——。”她咬了咬嘴唇没往下说,偷眼看了许桡阳一眼。许桡阳已经把脸转过去了,继续盯着电视屏幕。看不出表情地说了一句:“快点去洗澡。”
可儿立即将手袋放到架子上,转身到衣橱里拿了睡衣,一刻没敢停留地冲进了卫生间。许桡阳躺在床上,下意识地关小了电视机的音量,侧耳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水流声。等到卫生间的水流停止了,他关了电视,把身体缩进被子里,侧身而卧。今天的空调被他刻意降了温度。房间里,萧萧瑟瑟的冷气把刚出卫生间出来的人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儿像小动物一样轻手轻脚地绕过床头,掀起被子,扯掉身上的浴巾,她就钻了进去。立即,她就搂住了他,不管不顾地将自己送到他胸口的地方。她的小脸冰凉,嘴唇贴在他胸口的地方,凉丝丝,滑润润,舒服的要命。
许桡阳硬扛着使自己无动于衷,使自己坚硬的尽量像块石头。但那柔软的像团棉花的小身体却悄悄带起了他身体的热,挑着他心口那费力绷着的弦。可儿没理他的反应,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蹭了他一会儿,人低声嘀咕了一句,“今天的空调怎么这么冷?”许桡阳没应声,装模作样伸了个懒腰,睡意阑珊。
可儿立即身体僵硬了,犹豫着颇不舍得地从他身上往下溜,“你困了?”她看了他一眼,略有畏怯地问。看着本来偎在自己胸口的人,身子退了下去,规规矩矩地躺回了自己的位置,掖好被子,不敢打扰他了。要命,许桡阳骂了自己一句。装孙子装过头了。
他忍不住了,看着可儿转过身,那裸着的脊背对着他,他忽然说了一句:“怎么说,也算是我欠邵佳佳的,你那个耳光就算是替我接的,没有下一次,还是那句话。以后没有人再敢打你。”那裸着的脊背定在那了,然后,就轻轻抖动了起来,随即,那背对着他的人忽然回过头来了,竟然是满脸的眼泪。
可儿跟着扑过来,直接扑到他的身上,她情绪激动地抱住他的脖子,“许桡阳。”她惊喜交加地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噗噗往下落。透过那一条条的泪痕,她的眼睛发着光,被泪水浸泡的眼睛像夜空中的两颗星星。她喘息着对着他的脸,声音微颤地问:“我没有失去你对么?你还是爱我的对么?”她低呼一声,就吻住了他。眼泪顺着她的唇角流进许桡阳的嘴里。
许桡阳愣愣地瞪着他睫毛下的脸,她的舌尖像把钩子,勾的他上不来气。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一点点爬到了他的身上。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受了主人的嘉奖而卖力地讨好地撒着欢。她的眼泪就像开闸的水一样涌进他的嘴里。
他心里一疼,心底深处还留有的一丝怨恨被那眼泪冲的七零八落了。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唇忍不住反应着她的,然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重浊,身体越来越热。他蓦然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狠狠地碾着她,他的嘴唇带着灼热的温度吻着她的,那冰冰凉凉的小嘴唇被他舔得热了,咬得温暖了,她的身子也被他捂热了。
他的脸色一点点涨红,热气在皮肤纹理处液化,血液一点点在血管里飞窜,那份颤栗的久违的激情重新充盈在他的体内,将他的手带出了力道。
“可儿,我恨你,我真恨你。”他揉着她,呢喃着,呓语着,眼眶湿润了,声音哽塞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儿呻吟着,气流被他横堵在嘴巴里,酸楚出声。“我错了,原谅我,我以后都听你的,我爱你,我发誓,我就爱你一个。”
“只此一次,”他去咬她,狠狠地咬她,牙齿掠过她的唇角,在她耳边找寻。压抑许久的欲望翻江倒海,重新在他身体里燃烧了。“再不可以背叛我。”他的声音喑哑而哽塞。在那迷乱的发热的情愫中,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影像,不,他随即抗拒地摇了摇头,咬着牙忍着疼把那个影像甩掉,不能想,让它过去吧!只此一次,只此一次。
她环抱着他的腰,感觉着他心脏剧烈地在她胸口的地方跳动,体会着他带给她的那份如仙如缕。有好长的时间,她不能思想,不能呼吸,不敢相信,隐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但是,似乎又不是在做梦,因为她明确地感觉到他在吻她。他的力道凶猛,口舌霸道,那么热烈的吻,简直像把她活吃了,生吞了,咬碎了。她痛的全身都痉挛了,但是,她心里却充满了一种暖洋洋的失而复得的喜悦,许桡阳回来了,她的许桡阳又属于她的了。
夜晚带着崭新的温情滑过去。黎明时分,灰蒙蒙的光线和煦地堆砌在窗口的地方,越过那白色窗纱的缝隙悄然投进室内。有两只鸟在院子里的香椿树上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把许桡阳惊动了。
他不知不觉地睁开了眼,环视了一下室内。室内的一切熟悉的要命,温馨的要命,空气中还潺延着晚间的那份浪漫。他闭上眼,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有抹异样的清香,萦萦绕绕地冲进了他的心口,把他心里的那郁结冲散了。
他慢慢侧过头,下意识地端详着离他只有一个拳头之隔的那张小脸。灰灰白白的光线下,她那张小脸粉雕玉琢,微微上翘的嘴角上还挂着一抹恬静的安心的笑,乌黑的睫毛老实地贴在那儿一动不动。他凝视了她一会儿,怎样的一张小脸,即使睡着了也是那么美的,诱人的,让人心旌摇曳的,她那微微翕动的小嘴唇吸引着他的脸往前移了移,鼻子与她的鼻子几乎相贴。
他努力屏着气息不让她察觉,但是,看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了,心头热浪澎湃,激情和欲/火又在体内徜徉。他闭上眼,身体不安地动了动,装作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他将胳膊伸到她的脖子下,自自然然地搂过了她。
可儿的身体立即像泥鳅一样地被他揽了过来。紧紧贴着他的胸脯,可儿自然地展开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她搂得那么紧,那么热切,几乎使他怀疑,她是清醒的,但是,他无意探究她是否醒着,反正他是睡着的,不清醒的,无意识的,他的嘴唇温温软软地滑过她的耳边,就停在了那儿。
挣扎了一会儿,扛了一会儿,他把脸轻轻转过来,摩擦过她的脸颊停在她的鼻端,他紧贴着她的唇角在那僵持了一会儿,眼睛紧盯着她的睫毛,直直地对着她看过去。他的气息粗重了,搂着她腰部的手往里扣向他的身体。他还想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的嘴唇已经被吻住了。
可儿突然弹开眼,瞳仁发亮,眼白清澈,她快活地窜上了他的腰,两腿缠在他的身上。她像个撒娇的孩子。这回轮到她咬他了。她疯狂地咬,一口一口,口口的力道重而猛。
许桡阳吃痛,蹙起了眉,粗声嚷了一句,“你还咬?”“就咬。”她撒赖地回他。因为这么长时间的被冷落而发泄,因为这么长时间的郁结而报复。他不做声了,任她咬来咬去。但是,忽一会儿,他脸上就被洒了一片温湿。
可儿偎在他怀里不断地抖个不停,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一脸,她忍声地啜泣成噎。“桡阳,桡阳。”她的咬变成了点点的亲,那么温柔缠绵的在他的脸上亲个不停,她紧紧地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