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让她的心情说不出的顺畅,大年初一,果然是一个好日子。
管家匆匆而来,杜依依第一时间询问了他府上下人对杜先生紫月离府的看法。
“小人不敢说…………”管家支支吾吾的低着头,杜先生虽说怪癖不与下人打交道,但毕竟在府上已经呆了五六年,紫月虽说才来不久,但那也是三夫人,两人在除夕之夜离开了睿王府,而上头的两个主子却是只字未提,下头的下人有些想法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说吧!”
下人的说法她已经在徐妈妈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只是了解得很是不够全面,宁致远下令封了口,知晓此事的护院该是不敢乱说,可紫月才到府中才不过三天就被赶了出去,下人对她这个王妃的看法肯定是有的。
“有些不长眼的泥腿子说,说……说……说这是王妃…………是王妃妒忌三夫人的得宠,才…………”
“王爷有令,府上闲散的下人过多开支庞大,打算遣散一些,你看看,若是有这样说话的,就不要留在府中了,还有一事需得交托给你,王爷与我为连翘与秦淮指婚,我打算在府中初三办几桌酒席,你去操办一下,食材菜色列一张单子给徐妈妈过目,初五我打算去庄田走一趟,你也安排一下,莫要惊扰那些佃户,不要让我发现那些庄主有刻意之举。”
“是!”经由上次的事情,管家这些时日对杜依依的吩咐就从未说过半个不字。
“此次新春贺礼的礼单,等下送去锦瑟居给我看一看!下去吧!”
“是!”
徐妈妈将管家送了出去,匆匆的回到了杜依依身边。
徐妈妈夫君早逝,之后再为改嫁,膝下也无子女,上头更没有二老亲人,就算是新春水萍乌茜白薇都回去探亲了,她却还是留在睿王府照顾杜依依的起居饮食。
这样的人,她真是不想怀疑她会有对自己不利的动机。
那个她曾担忧会搅得后院不得安宁的紫月已经走了,秦淮与连翘的婚事也就差几桌酒席了,上次宁致远与她提示的那件事,她也该要认真的查一查了。
“徐妈妈,你去颜府,替我传句话,就说王爷有请,让颜行禄过府一叙!”
“王妃…………”徐妈妈惶恐抬头:“这可使不得,若是王爷知道了…………”
“过年谁不走家串户?他与王爷乃是同仁,走动一下难道别人还能说什么?去吧!”杜依依若无其事的将耳畔的碎发挽到了耳后,迈步走进了宁致远的书房。
徐妈妈迟疑的看了一眼进入了书房的背影,蠕了蠕嘴唇,踟蹰了片刻,还是走出了屋子,撑着伞消失在了风雪中。
宁致远的书房,上次来过,却不曾好好看看,上次听青澜说这书房里有她的字帖,这次用心去查看,果然是一眼就在那一排与名家书法贴并列的那张半废的字帖。
还记得,那个被墨迹掩盖的字,是一个‘贱’字。
这算得是她送给宁致远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的礼物。
与名家字帖并列之下的字帖就像是美男子之之中的丑男,她实在是想不通他怎会将其并列。
书案上还有几本看了未放回原位的书册,清风不识字,烦乱黄书卷,将散乱的书页捋顺,翻到那被镇纸压着的一页,她只看到了一首手抄的诗词。
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选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
之后那一句,却是只写了一个夜字。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望书案头烛台,红烛泣泪已干,余留红蜡无数溢满翡翠莲花烛台。
书房一直有下人整理,今日下人大多告假探亲,居然连这也忘了?
她叹了叹,将散乱在书案上的书册整理垒在了一起,这才发现,在这些书的底下,还压着一张宣纸。
不用细看,宣纸上画着的那个女子她也认得,心中慌乱的是她将书册盖在了上头,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抬头,便能看到那一排字帖,自己的那一张,居然,就在目光正前方。
眉黛微蹙,红唇紧抿,她摇了摇头,尽量的甩开了脑子里浮现的那些想法。
那深邃的眼眸,苍白俊朗的面孔。
那温热的鼻息,温柔的话语。
浴室里他的怒喝,风雪中萧瑟的身影。
提及颜行禄时他高高挑起的眉角,说起沈客时他深深的无奈。
除夕夜他的轻言细语,龙灯之中他的窘迫羞涩。
她承认,昨夜,她确实有刹那的动心,难道?
他已经喜欢上了自己?还是这也不过是他处心积虑下的把戏?
不可能,不可能,一心只是为了江山为了真相的他,怎会对自己这个一开始就被设定为棋子的人动心?在他眼里自己只不过是栓住沈客的一根线,只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踏脚石,他怎会对自己动心?
那幅字帖……她将头搁在椅背上,低垂眼皮看着。
从窗外而来的瑟瑟寒风,将她从懵懂中惊醒。
宁致远,你果然是一个会玩弄人心的人!
不过,也已经没关系了,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爱与不爱,有感情没感情都是一样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毁字帖
第一百七十七章:毁字帖
眯着眼,懒懒靠着椅背,杜依依呆呆的看着那幅字帖,耳畔寒风唰唰而过将挽在耳后的黑发吹得凌乱飞扬,杜依依一动不动的坐着,直到徐妈妈进入到了屋子里。
“王妃,颜公子不在府中!”徐妈妈低着头,一张脸被风吹得发紫。
还好!这睿王府,总算还有几个人是对自己真心实意的。杜依依欣慰一笑,指着徐妈妈身后的字帖道:“徐妈妈,替我将那幅字帖摘下来!”
“这不是王妃送给王爷的么?这…………王妃,王妃最不喜欢有人动他书房里的东西,若是王爷知道了,怕是会大发雷霆啊!”
徐妈妈转过身,不敢上前。
“无事,这既然是我送的东西,我拿了他还能骂我不成,你去取下来!”
徐妈妈呼了一口热气,唉的应了声,找到了一根竿子,将字帖顶了下来。
“丢到炉子里烧了吧!”
“这…………王妃……”徐妈妈看了一眼手中的字帖,根本不懂杜依依到底是什么意思。
“烧了吧。”
这样东西,她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了。
“是!”徐妈妈蔼蔼蹲到了火炉子旁,将字帖放在了上头。
通红的火炭瞬间将泛黄的宣纸镀上一层焦黄黑色,一股浓烟从字帖卷轴的两端冒了出来,徐妈妈心疼的摇了摇头,将字帖卷轴的木棍子折断,放入了火炉子中。
“王妃,好好的为何要烧了它?”
这字帖是写废了,可这毕竟是送了人的东西,而且王爷还这么挂着,就这么烧了,以王爷与王妃之间僵硬的关系,徐妈妈她哪里能安心。
“徐妈妈,初七一过,就将那六人招过来,选一个给你做帮手,那五间铺子,我就交给你打理。”
徐妈妈对自己忠心耿耿,又是精明世故的人,这五间铺子交给她看着,她是最放心的了。
徐妈妈不胜惶恐连忙道:“王妃,奴婢可从未学过经商,奴婢的心愿,那只是伺候王妃,不敢有那样的奢望!”
“这些下人里头,能让我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你了,经商这东西慢慢摸索就会了,你就莫要推辞了,就当是给你多攒些养老的钱。你也一把年纪了,膝下又没有子女,也要多为自己想想,看铺子的活也轻松一些,你为我上下奔走,这是你该得的。”
“王妃…………奴婢……王妃如此体恤,奴婢……”徐妈妈热泪盈眶,一时哽咽。
“都是一把年纪了,哭什么,让旁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训斥你了。”
青烟顺着寒风吹向堂屋,杜依依嗔笑着调侃了一句,便就起身去关起了窗户。
大年初三,沉寂了两日的睿王府终于又同日除夕过年那日一样热闹了起来,睿王府的下人到今已经少了三分之一,一来是被宁致远清洗出了睿王府,二来是有些回家还未还得及返回。
秦淮与连翘这一日,在宁致远杜依依的主持下,在睿王府的大堂中拜了天地,府中上上下下都是力所能及的送上了贺礼,围在一起吃了一顿喜酒。虽说不得风风光光,但对一个下人来说能有这样一场婚礼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宁致远为秦淮在前院择了一处单门独院的院子,让他们夫妇可在此居住,另外连翘的姥爷弟弟也可在睿王府暂居。并且还几次与连翘的弟弟接触,与他探讨朱子理学。
这一切,外人看来都是宁致远看在秦淮的面子上给予的帮助,其实杜依依知道,这里头并不简单。
连翘的弟弟,可是要参与春闱会试的人。
连翘虽已经嫁做他人妇,不过也是日日到锦瑟居服侍杜依依,秦淮依旧是日日跟在宁致远身侧奔波,两人除了称呼变了住在一起了之外,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大年初五这一天,是在杜依依掐着指头下盼来的,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宁承幼遭遇上了他这个二哥与四弟会如何招架,更想知道那个个子不高却可让人不敢直视的朱阁会如何处置此事。
青澜这几日又开始不见人影了,她去过几次,都未曾见到人影,就是问起常妈妈也不知道她的去处。
后院,又恢复了宁静,宁萧在昨日终于是自己决定搬回皇宫居住,杜依依亲自送着她进了宫,将她交给了齐昭仪,为宁萧触景伤情,齐昭仪已经征得皇上的同意,让宁萧跟着她一起住了。
在她嘱托了管家之后,果然就再未听到了下人的闲言闲语,紫月这个只在睿王府出现了短短不到三日的女子,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被众人遗忘在了脑后。
朝廷还未封印,但从各地前来叙职的藩王及皇室宗亲都已经开始进京,杜依依关注的宁王与镇国将军宁昌安便就在这一波人马中。
新春的勃勃生机,已经在大贺的土地上呈现,虽说地面上的雪花还未融化,但在翻开枯草堆的时候已经能看到有嫩黄的草芽了,等过了一月进入了二月,春天,便就真的要来了。
于此一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