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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婚事拖延得了一时拖延不了一世,难道宁致远要一直用这个办法拖延下去?若是常流没有患病,或许常流还能让他一试。
“就这一次,难道不行?”
宁致远真已经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若是宁宜进了府,他要如何面对杜依依。
“不行!除非你想死!”
常流坚决的反对,他不会让宁致远再去冒险。
宁致远无奈用力锤了锤已经发懵的脑袋,用手捂住的脸,连这最后的办法都不行了,难道真的要等到四月二十五那日宁宜进府?
“宁宜心底善良单纯,对王妃仇视也是因为你的缘故,你若是好好安抚一下她,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王妃素来就不管你这些,只要她们两人不干扰,睿王府还是有清净之地的。”
除了劝说与宽慰,现在的常流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常流,我这可是摊上大事了!”
宁致远无力的瘫坐在手边那把黄梨木摇椅上,脑子里早已经是一片空白,躲又躲不过,解决又解决不了,他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得知自己母妃之死真相的冰山一角有过这样的无力之外这还是第二次。
“人人羡慕娇妻如云,怎么到了你倒是跟要你命一样!”常流嘲讽一笑,拿起捣药的捣药杵与石钵也坐了下来。
“依依怎么办?”
关于感情之事,常流可算得是宁致远的半个师傅。
“王妃善解人意,应该不会责怪你。”常流捣着药道。
“哎…………”宁致远仰头一倒,不知该如何处理,宁宜那边有皇上,他又不想看到杜依依难过,这个局面如何挽救才好?
“还是要从宁宜郡主身上下手,找个机会带到睿王府来,让她看看听听,她也就懂了!”
常流还是一如既往的认定了自己的这个法子,宁宜喜欢宁致远那是因为她还年幼,她仇视杜依依也是因为她还不懂事,只有让她懂得什么是爱,真正的爱,这场婚事才有可能能终止。
“她现在被皇后看着,如何能出宫?”
他与宁宜好歹是儿时的玩伴,宁宜的一根筋他很清楚,他一直没把常流的这个提议当回事,可现在他决定死马当活马医的试一试,
“你不就是最好的诱饵?”
常流呵呵一笑,起身将石钵里的药渣倒到了一只青色莲花瓷碗里,让药童将瓷碗里的药渣拿下去煮。
“事不宜迟,就在今日吧!”
宁致远一刻也坐不住,这是他眼下唯一的希望了。
宁致远没有离开睿王府,他在常流院里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秦淮,秦淮将其带到了城东,交给了一名宫婢,宫婢带着这封书信回了宫,将其交到了正在午睡的宁宜手中。
先前在皇后的口中得知了婚期的宁宜一心沉醉在五日之后的婚期中,整日整日的看着皇后让人送来的凤冠霞帔发呆,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看到这个陌生宫婢带来的宁致远的亲笔书信,睡意昏沉的她顿时有了精神,跟上了宫婢的脚步离开了宫。
关于这段婚事,她有着很多的设想,她要除掉那些蛊惑四堂兄的狐媚子,要让自己成为睿王府的女主人,成为四堂兄的挚爱,虽说她知道宁致远对她有些不一样的看法,但为了自己的幸福,她愿意用自己的终身一试。
自己的幸福必须要自己去努力,这是她在她母妃身上学来的道理,有着她宁家人身上的血性与偏执,有着从她母族遗传的勇气与魄力。这一次的见面,她很期待。
在睿王府里,宁致远找到了正在后院发呆的杜依依,与她说了自己的计划。
宁宜对他的喜欢很偏执执着,若让宁宜对他死心,他必须要将自己幼时留在宁宜心中的那些美好全部摧毁。
虽然他不能用病来拖延婚期,但他能用他的病来让宁宜放弃。
稍后在怀瑜居会发生他细心编排好的一幕幕,等的人就是宁宜。
寒风乍起,正午的阳光没有温度只透着点点寒意,杜依依与宁致远回了怀瑜居,开始为了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宁宜正在杜依依的带领下向着睿王府而来。
……………………
常流放下了手里的会捣药杵,吩咐了药童一些事情,然后才走出了屋子,等着宁宜的到来。
宫婢将宁宜带到了她从未来过的睿王府后门,弯弯绕绕许久才进入了前院,若不是她确信自己手中的信乃是出自宁致远之手,这一条路她往日是绝对不会走的。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不在意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白痴自己有多么的愚昧。
自宁致远出宫择府邸之后,她还是第一次来到宁致远居住的院落,怀瑜居,取名怀瑾握瑜,这个名字,最配得上四堂兄,宁宜这般想着踏进了怀瑜居。
怀瑜居里,杜依依已经泡好了茶,让宁宜略有几分意外的是这并不是她与宁致远的单独谈话,偌大的屋子不见宁致远,只能看到静坐在窗旁的杜依依。
想着皇后娘娘这段时日的教诲,她松开了拳头走了上去。
不管她如何,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她在往后的生活里将要与杜依依相处很长一段时间,该要面对的还是面对的。
“宁宜!坐吧!”杜依依指了指一旁已经拉了出来的椅子。
宁宜坐了上去。
婚事就在五日后,今日这场谈话应该就是商量日后如何和平共处的问题,宁宜心想着,接过了杜依依递过来的茶盏。
若是宁宜不胡搅蛮缠,安安静静的倒是一个水灵可爱的姑娘,杜依依想着恬淡一笑,谦和的与她颔首致礼。
“宁宜,今日让你来,是想与你谈谈。”杜依依拿起了桌上的白布,将火炉上的紫砂壶拿了下来:“你想象的婚姻是怎样的?”
宁宜斩钉截铁的道:“你不必与我耍心机,我非四堂兄不嫁!”
“他哪里好?他花心薄情,对你更无半点男女之情,你如此倒贴,只会让他更是薄情寡义。”
第二百三十七章:真心也是妄想
第二百三十七章:真心也是妄想
他哪里好?这对宁宜来说可以追朔到很久很久以前,懵懂孩童时期就打定的主意在十多年的生活里早已经融入了她的一切。
宁致远花心,体弱早被人断定命不久矣,虽是亲王太子刚刚废除,但上头还有一个压他一头稳稳的兄长,虽说皇上对他宠爱有加,但毕竟皇上正在老去,在旁人看来,宁致远是没有半点好处,除了身份尊贵富贵荣华不愁之外。
她说不出他有哪里好,但就是觉得觉得他哪里都好,什么都好。
小时候那个被她天天欺负却从来不会与父亲哭喊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了今日这个冷酷的男人,但在她眼里,当初那个他还是一点没变。
“他今日有了你,来日还会有别的人,你忍得了?”
杜依依侧眼打看着宁宜,那一刻僵硬的神色没有逃脱出她的双眼。
宁宜至纯至善,如今之所以会一厢情愿的强求,那也是她认为她的出现必将力挽狂澜会改变宁致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宁致远绝不会因为宁宜而改变,但睿王府却将要因为宁宜而改变。
“你忍得了,我就忍得了!”
宁宜看着杜依依的眼睛,久久才倔强的说出了这句话,她忍得了,她就忍得了,在她到了京城看到宁致远成婚之后,她也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听到紫月怀胎,这个问题更搅得她日夜不宁,可是没办法,谁让她已经认定这个人了呢,就算花心,自己也只能认了。
宁宜对宁致远的包容让杜依依有些讶异,在宁宜这个年纪如她这般有着郡主身份的姑娘,哪个会愿意做小,哪个能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花心,这样的年纪的姑娘,应该都沉浸在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美好幻想之中才是。
“我忍不了!”
杜依依敛了敛衣袖,轻纱大袖从桌面划过,将那一滴茶水抹成了一条直线。
摸着微湿的袖角,杜依依苦笑的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希望你嫁到睿王府来的,致远也不希望你嫁给她,你年轻貌美,没必要委屈自己,对你来说或许是爱,对他却不是,幼年时你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让他一直对你怀有恐惧,他年幼体弱,哪里是你这个学武天才的对手,男人,花心的男人,怎么受得了被一个女人打败无法翻身,你嫁过来只是他的噩梦。”
“不会的!”宁宜没有惊恐不定,她坚决肯定的道:“我对四堂兄一片真心,他明白的!”
“一片真心又如何?宁宜郡主可听过我的故事?”杜依依看着宁宜。
宁宜看着她。
杜依依是她最大的情敌,她怎会不知道那个当初在京城闹得人尽皆知的故事。
“真心若是有人珍惜,那就是真心,若是无人珍惜,那就是痴心妄想,宁宜郡主,他不喜欢你,就算你嫁过来他也不会喜欢你,你看!”
屋外,宁致远拥着青澜而过,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宁致远嘴角挂着宁宜从未见过的开怀笑容。
虽告诉自己嫁过来有些东西必须要暂时忍受,可乍一见到宁致远拥着别的女子笑得如此开怀,她心里一股恼火蹭上了头顶,可这股恼火一到头顶,就被有几分冰冷的空气冷却,冷得她四肢发颤牙齿打颤。
是的,她忍受不了,因为这是她的一片真心,杜依依忍受不了沈客今后会与别的女子同床共枕成双成对,所以跳下了城楼。
“这点就忍受不了?”
“谁说的!”她骨子里有着宁家的倔强。
“那我们去看看?”杜依依先一步起了身,因为她知道宁宜肯定会跟着她去走这一趟。
宁宜跟随上了她的脚步,两人一同跟着前头不远处相拥的两人一路前行,来到了后院。
宁宜记得这是来时的路,颤抖的手紧握着衣袖,因为她怕自己会压制不住怒火,长长的指甲触碰到了衣袖里的那封书信,清凉的风迎面而来,将刚刚冒出的星点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这是宁致远的亲笔书信,她确定这并不是杜依依一个人设的局,她为爱痴狂,却并不愚钝,现在情况已经如此明了清晰,她怎会还不明白。
宁致远写了书信约她来,却让杜依依给了她当头一棒,又让她见到了他与他的二夫人青澜的柔情蜜意,杜依依所说不假,他不希望她嫁进睿王府来。
“明白了么?”杜依依看着已经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