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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是满城风雨了,十一年前的旧事,真真假假的,谁能料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那时候都已经判定是悬案了,十一年哪里还能找得出什么!”还以为杜依依是在担忧沈客安危的徐妈妈丝一直在旁安抚着杜依依,就怕她会倔着拧着要去沈府。
“锦衣卫可有动静?连翘,去找秦淮,让他进宫去把王爷找回来!”
连翘轻应了一句是,提起裙裾就跑了出去。
“朱大人去了皇宫,不过听说锦衣卫已经派了人出来了。”
“王妃王妃,最新消息最新消息!”白薇人还未进屋,声音就已经从院外传了进来,现在杜依依已经将婢女们都派了出去打探消息,白薇是最早回来的。“王妃,刑部张贴了告示,那么长!看得我脖子都僵了!”白薇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徐妈妈大喝一句说重点她才怏怏的丝说了告示的内容。
刑部张贴的告示讲的就是现在城中正传得沸沸扬扬的案子,十一年前安国公一案被设为悬案,其中内由真相鲜为人知,一直到今日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了消息才有人知道了一些有关片段,刑部贴出的告示更加详细,但与之现在正在传扬的却是相反的‘真相’。
陆湘雪从前日起就没睡着,在她知道沈客开始变卖了库房里所有的东西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日已经不远了,京城沸沸扬扬的传扬着关于沈客身世的传言,她作为沈客之妻首当其冲的就要应对这些传言的冲击,百姓是最容易被引导的,她知道沈客的意图不在这上面。
今日,是五军都督府三军出发的日子。
今日这些士兵将脱下战袍回归故里,沈客用着他所有的钱财贴补了他们的盘缠,抚恤了留下来的士兵的家属,他要掌控的,就是皇上最畏惧的东西。
她将她的贴身婢女都派了出去打探消息,在知道刑部不知羞耻的贴出了那张长长的足以让人一看就看上半个时辰的告示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没昏阙了过去。
有人能够一手遮天,当然就能篡改真相,当年往事早已尘归尘土归土,旧事重提,却不见得会是真相浮现。
“老爷已经进了宫。”去陆府找陆以安的李妈妈喘着粗气跑了回来。
“将军呢?将军呢?”陆湘雪嘴皮子气得颤抖发紫,若不是靠着软榻借着力她根本就无法站在这里听着婢女传回来的消息。
“将军也还在宫中,已经去了中军都督府看了,周统领已经去找了!”
“与我去一趟徐府!”陆湘雪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些与陆家私交不错的老大人,沈客的事她无法插手,她只能尽自己最大力去帮他走过这最艰难的一关。
什么时候沈客的身份不再是见不得光的秘密,什么时候沈客能用安无暇的名字站在朝堂上,对沈客来说,也是对他这几年艰难悲惨生活的回报。
………………
“女人就是女人!”晁王府里,宁朝戈双臂展开昂首抬头着,两名婢女正在为他穿着盔甲,一名护卫跪在屏风侧,将方才两人禀告给他的消息禀告给了宁朝戈。
今日是他手下一万士兵撤离京城回家的日子,都是对沈客痴狂的老兵,他半点不在乎,但因为此事他与左军都督府都指挥使信同侯闹了些矛盾,这几日国舅又对他死缠烂打,他这心情哪里好得起来。
等了一个月,这场好戏终于锣鼓紧密的开了场,这种袖手旁观却还能坐收渔翁之利的感觉化去了宁朝戈的忧心忡忡,让他实在是忍不住心头的欢快哈哈大笑了起来。
“沈客这是盯上了朱阁了,这两个人要是咬了起来,啧啧……真是一场好戏啊!”
朱阁现在压制着五军都督府稳稳的,沈客在五军都督府里压着他稳稳的,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他最期望的就是两败俱伤。
“东西可让人送过去了?”
站在屏风前的老妈子福身回道:“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信可送到了?”
“是奴婢亲自交到二夫人手中的!”老妈子低头回答。
婢女为宁朝戈系上了发冠的帛带,退到了一旁,宁朝戈满意的握了握箍着手腕衣袖松紧正合适的绳子,迈步走到了墙壁前摘下了墙上的剑配到了腰间。
这个时候,正是他去安抚军心的大好时候。
十一年的旧案突然的就被抖了出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颜行禄正在蓬莱阁处理公务,这件曾经轰动一时的案子乃是他父亲亲手审查,当时是一桩让人讶异唏嘘遗憾的悬案,现在这件事又被掀了出来,更证实了他心头那个猜测。
这看上去是沈客与朱阁之间的战争,但他很明白这背后牵扯着些什么会引发些什么。
心神不宁的放下了手头事务回了府,却被告知父亲已经进了宫,正在他要进宫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结伴而行的宁致远沈客。
然后,宁致远与颜行禄一同去往了睿王府,而沈客去往了都督府。
十一年前的真相如何还原,当年亲手接触到了这一件案子的人是最关键的,颜柳颜行禄的那个把柄,已经成为了宁致远让天枰平衡的筹码之一。
安国公已经死去多年,在百姓之中已经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在三军不同,历史齿轮的推进会让伟大的人更显得伟大,战乱年代的功勋,和平盛世的英雄,在他们心目中都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百姓们更多的是看热闹,士兵们胸口熊熊燃烧的都是愤怒,他们不能忍受他们尊敬的英雄被一个阉人用卑鄙的手段杀害,不能忍受英雄被杀害被掘坟盗骨。
十一年前那个属于老一辈人的盛世开始被他们回想起追忆起谈论起,英雄之后,重振家门荣光,让他们唏嘘愤怒之余多了几分欣慰,但他们不会忘了血腥与杀戮。
朱阁离开了其乐融融的宁元宫,接到了一连串的消息。
褪下鱼龙服换上了粗布衣的锦衣卫潜入到了百姓之中,开始引导着传言的风向。
朱阁骑上了高头大马,追随着沈客的足迹出了城。
煽动三军,若是一旦成功,这威胁是谁都无法阻挡的。
赵府里,赵静之接到了秦淮亲自到来的消息,他出城的时间提前了。
在城西,有一座曾经蓬壁辉煌的大宅院,这做大宅院与大贺百年历史同存,这里曾经出过名将,也曾出过许多惊采绝艳的族人,曾经车水马龙,只是现在,这座大宅院院墙青苔满覆,门前人可罗雀再已经没了曾经的辉煌。
这依旧是那座侯府,但里头却已经没有了一个能让人尊崇的侯爷。
自从太子废除常妃被打入冷宫后,辞去了官职的常胜侯就开始过上了醉生梦死的生活,常胜侯府上下更是纸醉金迷只求今日好不问明日忧。祖上百年的产业多已经亏损关门,要不是百年侯府底蕴深厚,这一大家子人的奢靡享乐根本就无法维续。
在管家的口中听到了那件熟悉的往事那个陌生的名字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姓氏,已经没日没夜喝了一天一夜的常胜侯讶异的睁开了浮肿的双眼,欣喜若狂的手舞足蹈了起来。
ps:五千字有点长,以后还是拆开吧,看着估计会很累~~~
第二百六十八章:风吹稻花香
第二百六十八章:风吹稻花香
除了站在金字塔顶端风光无限的王侯,京城还住着一批已经行将就木日薄西山的老将,都已经脱下盔甲弄孙为乐的老将今日都在默默关注着五军都督府兵马离京之事。
沈客身份的揭晓让百姓轰动,更是一声春雷炸响在了这些老将的心中,历历往事浮现心头,那个他们已经哀叹了十一年的名字重新变得生动了起来,对一些人来说这是心头刺,对他们来说这却是惊喜,这是大贺的希望,是他们当年痛失英雄的一点心里慰藉。虽已经不在军中,但他们却并不是街头巷尾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他们老去,年轻一代成为顶梁柱,那是他们教导出来的年轻一代,只要他们愿意出现,他们绝对能够重拾往日荣光。
或许在百姓与那些年轻士兵看来,沈客这个身份只会让英雄多一分悲剧色彩,但对这些老将来说,这是一个曾经热血洒坦途的年代的代表。
………………
闷热的风扫过稻田,推起层层稻浪,风吹稻花香,已经成熟的水稻低着沉重的头颅随风飘荡,硕硕的声音是丰收的喜悦。
城北外的那一片草地里,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了许多翘首以盼的士兵,他们在等待着他们的长官来送他们最后一程。
军旅生活即将就要画上句号,在这些人脸上能看到欣喜雀跃的神情,但在交头接耳谈起那些没能离开的兄弟的时候,他们脸上的欣喜神情就变得苦涩了起来,这里许多人本是没有这个机会的,他们之所以能站在这里都是因为他们在军中情同手足的兄弟的退让,他们之中,有人家中有患病的老母,有人有残疾的父亲,有正在牙牙学语的孩子,还有等了多年的妻子,这个机会对他们来说都很重要。
五军都督府的士兵都划清了界限,在最中间那一些神情伤感的士兵,都是属于中军都督府,他们这些人在这数万士兵之中是最让人羡慕嫉妒眼红的,不单单他们有着他们一致崇拜的沈客为长官,这一次中军都督府每人多出来的十两银子更是让他们对沈客爱兵如亲的传言有了更清晰深刻的认识。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每人的盘缠遣散费也不过是七两银子!
今日这样的大事,往日严厉的沈客也为士兵行了方便,有许多老兵在军中生活多年都有着相交多年的好友,此去许久再不会见面,沈客给了他们一个最后道别的机会,相比中军都督府队伍的混乱喧哗,那头正是整整齐齐站着的其他四军都督府士兵更是羡慕嫉妒得很。
唱着熟悉的战歌,拥着兄弟的肩膀,中军都督府的士兵谈论最多的除了对以后的规划之外就是他们心中最感激的沈客。
他们之中虽有一部分人不能离开,但已经开始送往他们家中的十两银子也多多少少的弥补了他们心中感伤,他们并不讶异沈客的财力的雄厚,他们只感激有一个能为了他们倾家荡产的将军,这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沈客是他们的长官,是他们的主心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