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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都来了,就差老二了,朕最近身体欠佳,所以跟你们说一下侍疾的事。”
五人一愣,夏侯祥心底狂喜,夏侯羽和夏侯晋两兄弟紧紧地皱起眉毛,父皇这是把自己往刀尖上走。夏侯凌也是一愣,不明白皇上为何这么说,夏侯瑞生性阴沉,不禁心头疑云四起,明知山有虎,偏向山中行,他又想玩什么把戏。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装的,而且最近据我得到的消息,父皇确实病情反复,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好运来了,瞌睡有人送枕头的好事会落在我身上吗?
夏侯晋忙道“父皇,你在说什么?”
皇上苦笑,半眯着眼睛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底却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笑道“晋而不必着急,朕只是说要你们商量侍疾而已,你紧张什么?”
夏侯晋面色一变,忙道“父皇,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皇上打断他的话道“朕明白,本来想让小栓子传召的,既然今天都来了,那么朕也免得写诏书了,好了,朕乏了,要回去了,你们慢慢商量吧!商量好了告诉朕就好。”
“是,恭送父皇。”
夏侯羽脸上没什么变化,心底却愤怒异常,自己还是小看了夏侯瑞,他的情报网不必自己的差啊!相必从晋儿出现在皇宫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知道了吧!转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夏侯瑞,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夏侯瑞同样张了张嘴,两句挑衅的话已经传入对方耳际。
“你想伤害父皇,先过了我这关。”
“是吗?那本王就拭目以待。”
接着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画心
夏侯晋刚到桃仙阁,就见一身着绿衣的长发女子怡然自得的站在桃花树下,欣长的身影显得更加阿娜多姿,瀑布般的长发直到腰际,虽然没看见她的容颜,直觉告诉人,她不比轻竹差。
夏侯晋惊讶之极更多的是愤怒,皇嫂还在别人那里,自己大哥竟然就已经开始纳妾了,以前听别人说,以为是别人故意散播的谣言,可是现在人都到自己府上了,再认为是谣言就太蠢了。
缓缓走近,低咳了一声,背对着自己的女子似乎蓦然惊醒忙回归神来,转身却见一袭白衣,神色淡漠,长相与夏侯羽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看年纪应该在十六七岁左右。一愣,开口道“晋王”声音说不上婉转,更说不上好听,倒是有一种低沉,给人感觉好像沉闷异常的感觉。
夏侯晋也是一愣,这个女人谈不上漂亮,却又一种发自内心的稳重,不似轻竹的飘洒。凝眉“你就是我大哥新纳的妾?”
女子错愕,想想外面的流言一释然了“晋王误会。”
这次轮到夏侯晋愕然了,她怎么说话如此短暂,不会一次行说完吗?但是既然不是妾,夏侯晋的态度也好了很多,道“那你是?”
女子情绪木然,可以说得上呆板道“画心”
夏侯晋吃惊道“大哥手下四将军里面的画心?”
女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道“是。”
夏侯晋凝眉,她怎么会在这里,但是想想以她惜字如金的性格问也问不出什么,只是道“大哥呢?”
“不知道”
夏侯晋气急,转身就走,丝毫不怀疑多说两句自己不保证会被这个女人气死。
房间,空气里隐隐流淌着一些不寻常的气息,夏侯羽负手站在窗前,默然的看着画心和夏侯晋口舌之争,眼底的寒意有丝丝的流动,夏侯晋到来的时候,他双眸还是看着窗外,丝毫没有转头的意思。
夏侯晋轻声唤了声“大哥”
夏侯羽才出声道“你来了?”
“嗯”
“情况怎么样?”
夏侯晋语气沉了下来“父皇病的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应该早作准备了。”
微微颔首“是啊!瑞王呢,什么态度?”
夏侯晋淡漠的眸底闪过一丝寒芒,沉声道“我们的情报说,已经开始布置了。大哥还记得以前那些判出我们的大臣吧!”
“提他们做什么?”夏侯羽满脸不耐。
夏侯晋道“他们有些曾经暗地里接触过我们的核心力量,我怕他们。。”
夏侯羽冷笑“不必却管他们,既然要用,本王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些,他们本来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说不是自己亲手培养的人能有什么用处。”
夏侯晋闻言也不禁放下心来,但还是道“不如做了他们。”
夏侯羽摇头“不用,那些废物,可以拖住夏侯祥,那个蠢货一定会敢兴趣的。”
夏侯晋大喜,忙道“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夏侯羽道“给我盯紧“归”字当铺近几日的一举一动,本王总感觉那里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夏侯晋低声道“可是大哥,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外面的女人。
夏侯羽道“华府,我总不放心,让画心去吧!”
夏侯晋双眸闪过一丝愕然很快释然,杏色匆匆的走了出去。
夏侯羽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目光定格在那外面桃花树下身材欣长的女子身上,所谓安定外面必须得安定内,他总感觉,变故会在那个女人身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自己,但是她绝对会是自己的死穴。
外面的女人似乎感觉到夏侯羽的目光,转头也看过来,四面相对,深如海,静如湖。如果说能比得上夏侯羽的人里面,唯有画心,因为他们同样深沉,同样的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底。
华府,轻竹无聊的坐在外面,看着满天桃花,眼神迷离,华博亭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轻竹身边,看着她又盯着前面桃花发呆的模样,苦笑故意弄出点声音。
轻竹抬起头来,看见华博亭脸上大大的笑容,吓的往后躲了下身子,笑道“你来了?”
华博亭故作伤心道“我有那么可怕吗?”说话间很受伤的样子。
轻竹也被他这副故作伤心的样子惹得扑哧一声笑了,然后道“外面有什么消息吗?”
华博亭一阵恍惚,自从来到华府,几乎没见轻竹笑过,今天竟然破例,才发现原来世界可以那么美好。但一听轻竹后面的问话,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苦笑“你是想知道他的消息吧!”
轻竹一愣,起身欲走。
华博亭忙道“皇上病了,听说病的不轻。”
轻“哦”了一声,继续抬步向里走去。
“羽王爷纳妾了。”华博亭喊道。
明显的轻竹脚下的步子一阵紊乱,身子更是轻轻颤抖起来,半响才会应道“很好”
华博亭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忙道“你说什么?”
轻竹声音很低,抑制不住的哽咽“很好!”说着继续朝房中走去,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颊爬了下来,模糊了双眼,呵呵,那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吗?王爷,我对你真的那么可有可无吗?纳妾,有必要弄得满城风雨吗?
华博亭看她止不住轻轻颤抖的样子却又隐忍的模样,忍不住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她道“他那么对你,为什么你还放不下他,我到底哪点不如他?”
轻竹感觉自己的身子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眼圈更红,双手用力试图分开他抱住自己的双手,出声斥道“放开我。”
华博亭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死死地抱住就是不松手,道“既然选择离开,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
轻竹身形一颤“机会?我还有资格吗?”双手缓慢的放在身侧,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没了青春,我还剩下什么?唯一的执念都化作了满天的不甘,原来我真的很小气,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气,那么宽容,真的好讨厌现在的自己呢?”
华博亭感觉到轻竹的不反抗,心底一喜,从来没感觉离她这么近过,又道“轻竹,你不要难过,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轻竹一愣,苦笑,正欲说话。
身后响起了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华博亭一愣,不自觉放开了双手,轻竹眉目微凝,却始终没有转身。华府不简单,华博亭更不简单,一个本身无权无势的少年,全凭自己的能力将自己的声音弄成最大的赢家,而且垄断了所有的丝路,想必之间经历过很多血腥吧!来人竟然避过他的耳目,直接来到他们背后,连轻竹这个普通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么有两种可能,第一:来人是友非敌。第二:来人已经到了很长时间了,只是碍于他们卿卿我我不便出面,轻竹想不通的是他怎么想通又出来了呢?直接忽略了来人的存在,接住前面的话题道“博亭,有些人注定是你的,有些人明明离你很近,却始终都不是你的。”说完缓步走进房门。
华博亭一愣,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喃喃自语“这话你是在说给我听呢?还是你自己?”然后很快收敛自己的失落,转身,却见一白衣女子,平静额站在身后,华博亭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要是她在背后给自己一击,那么现在的自己是否还站的起来呢?
女子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华博亭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太平静了,平静的像一滩死水。猛然从脑海冒出一个人的名字,羽王坐下四大将军里面的画心,也只有画心能做到避过自己的耳目,而且不露痕迹的到达自己的背后。想到这儿再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就太白痴了。面色一冷,道“不知画心将军到我寒舍有何贵干?”
画心不悦的凝眉,毫不客气的道“明知故问。”
华博亭气恼,也是自己已经知道对方是羽王坐下了,怎么还多此一举的问她来做什么,用脚趾头想也会想到绝对不是来找他的,肯定是来找轻竹的。面上顿时感觉有些挂不住道“你数来带她走的?”
“不是。”
“那是?”华博亭脸上疑惑,心底却喜道。
画心道“不用你管。”
华博亭气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画心却道“请你离开。”
华博亭冷笑“我的地方凭什么我要走?”一丝是说这是我的地盘,要走也是你走。
画心似乎没听到他话里的意思道“王妃要休息。”
华博亭一愣,想必夏侯羽不止找了个高手来保护轻竹,而且还负责赶走轻竹身边的苍蝇吧!想想他就觉得憋气,自己堂堂的天下首富,竟然落到要被别人赶走的地步,脸色一阵发黑。“这是他的意思吗?”
“是”画心直接了当道。
华博亭冷哼一声,“那我不呢?”
“那我走。”
华博亭一愣,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