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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闺秀有很大的不同。可有一点说不通,永沇接触久了那些大家闺秀,身边也不是没有商人家的小姐,那林敏芝也是个会经商的女人,为什么同样是在外都独当一面的女人,永沇放着与他青梅竹马的林敏芝不要,偏要选自己这未来的弟媳虞西黛呢?
虞西黛的样貌最对也只能说是标致,不知永沇是迷上她哪一点,俊男才女,两人在生意上多交手几次后,对彼此间都产生了情愫,日积月累,一发不可收拾,才有了后来虞西黛不听父母之命,永沇违抗永老夫人的意愿,两人硬是凑成一对的结局。
左右看看周围都没有别的下人,清早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虞西黛舒服地眯了眯眼,锦杏坐在一边,将一小碟刚剥出来的瓜子仁递给她。虞西黛懒懒地接过来,坐直了身子,抓了一把往自己嘴里仍,又抓了一颗要喂给锦杏。锦杏被吓了一跳,抬头却看她笑得一脸无害,简直要和早上看到的永潇的那个笑容有的一拼了,她将身子偏开,躲着虞西黛伸过来的手,手上仍旧不停地剥着瓜子。
“小姐,这又是闹什么?”
接受了自己和虞西黛重生的事实,又看到自家小姐全然一副脱胎换骨的样子,她自然是燃起了所有的信心,并相信自家小姐这次一定能打赢那些还没被纳进门的小妾。只是有一点她不懂。
为什么小姐不肯和大爷圆房。
前世小姐一直没有孩子是因为老夫人在她的参汤里加了红花,现在她们知道了,小姐应该能避免喝红花,这样一来,小姐应该很容易就能怀上孩子才对。只是她相信,小姐做事都有她的想法,她只是个做下人的,平日里服侍好小姐就是她最大的本分。
“乖,过来吃。”
虞西黛笑着哄道。
“小姐爱吃瓜子就自己吃罢,再闹我可来不及剥了。”
“那你把这颗吃下去,我就不闹。”看锦杏拗不过他,乖乖伸过脖子来吃下瓜子,虞西黛这才罢休,仰面躺在椅子上,美美地伸了个懒腰,“以后这样轻松的日子还会有,不过也要经常忙一忙了。等会儿随我出去一趟,记得路上带些瓜子,我还要吃。”说着,抓了把瓜子扔进嘴里。
“小姐要怎么做呢?大爷疼了小姐一年,如果小姐能在这一年里给大爷生个大胖小子,永老夫人就不会逼着大爷纳妾了。”
虞西黛懒懒地斜乜她一眼,道:“说你傻。你当永沇真的那么听老夫人的话?不然老夫人这么不待见我,永沇偏偏要把我娶进家门?”
说真的,这一点在重生后她都没想到,今天早上看到永沇和老夫人顶嘴才想到的,永沇似乎没有她前世认为的那么孝顺,不然他不可能忤逆永老夫人,偏偏抢弟弟的妻子。如果说他真的爱虞西黛爱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不惜忤逆永老夫人让她不开心,后来在她临死前那副恨不得她死的模样又是最有利的反例。或者说这永老夫人与永沇之间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般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人与人之间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纠缠。
“再说了,我总觉得永沇和那个林敏芝有点问题,你说永沇和她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都没有娶她的意思,为什么偏偏一年后突然又想娶她了呢?还有,为什么老夫人这么想把我嫁给永潇,在我嫁给永沇之后又那么不待见我?”
“对哦。”锦杏偏了脑袋若有所思,“按理说大爷才是老夫人的亲生儿子,如果说她觉得小姐会是个好媳妇,应该更希望小姐嫁给大爷才对。还是她觉得小姐不会是个好媳妇,才这么想把小姐嫁给二爷?”
“你觉得你家小姐我会不是个好媳妇吗?”
锦杏听此,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低了头呐呐道:“小姐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手上剥瓜子的力气也重了些。
“不是那个意思又是几个意思?你说说?”
抬眼看到虞西黛眼底的打趣,锦杏将盛满了剥好的瓜子仁的碟子推到虞西黛面前,转身坐在凉亭的另一边,偏过头去不理她了。还一边碎碎念:“小姐就知道打趣人家。”
虞西黛笑了笑,拿起碟子,将瓜子一粒一粒往嘴里塞,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以后的路要怎么走。片刻,她叹了口气,道:“小杏啊,你很希望你家小姐和大爷破镜重圆吗?”
“小姐嫁给了大爷,难道不想和大爷修百年之好么?”
“不不不,这种想法是愚蠢的。我既然被永沇抛弃了一回,就不会再回过头来想和他重修旧好。之所以仍旧走进永家,是为了给以前的自己报仇,我总不能那么憋屈地就死了一回,还是死在小妾和负心汉手里。等我辣手摧了那些惹人厌的小妾,是会离开这里的。”
锦杏听此,终于回过头来,认真地看着虞西黛。
“小姐想走?”
“自然不会留在这永家,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不然如果我真想留在这里,是一定会利用现在所有机会生个孩子下来的,毕竟母凭子贵么。”看了看天色,脑海中回响起永沇出门前对她的吩咐,她起身拍拍手,“走吧,永沇出去前说了今天中午不回来,老夫人也不会来找茬,我们不能浪费了这半天的时间,你去找两件普通男子穿的衣服,我在房里等你。”
“小姐要去哪儿?”
虞西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去了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起来了!前面第一章说的那个曾老师很贱的,貌似当时是在劝羽墨(←羽墨在为理查德有外遇的事而难过)然后一菲问他为何要那样劝羽墨,他就贱贱地摊手说:一不小心,跑偏了
↑大概是这样吧0
记错了也别拍我,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只是曾老师的二缺样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你存在~我婶婶的脑海里~
来,给留个评论吧各位小萌物们╭(╯3)╮
、后园
—008—
“大爷与夫人的婚事准备的仓促,前几日忙着给夫人准备日常用物,还要装点家里,这家里的账本也没有整理好,”年近四十的老管家一身墨色长衫,站在书桌旁解释道,面上平静,“宅子所有房间的钥匙大爷已经吩咐去配新的,等明天就能连同账簿一起送到夫人手上。”
“大爷可是怕账簿太乱了我看不懂?”她声音柔柔的问道。
眼前这个老管家在永老夫人掌家时就在永家了,打探来的消息说他是永沇提为管家的,是永沇的人。以前跟着老夫人的管家已经回乡享受天伦,现在住在丰城郊外,逢年过节会来城里看望看望永老夫人,这是后话。他能从一个家丁慢慢往上爬,爬到如今的位子,说明他也有些手段。如今她作为永家的女主人,他不马上把账簿给她,反而说要整理整理再给,这是想借机提醒她注意他的身份和作用呢,还是想掩饰一些什么?
大概是二者都有吧?
从古至今,凡是在大户人家做事的,无论身份高低,多多少少会做一些中饱私囊的事,那些刚正廉洁的人实在是太少。眼前这人作为管家,就算每天只拿一文钱,细水长流,那些小钱堆积在一起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想要坐稳了永家女主人的位子,首先要搞定的就是管家。不论管家是永沇或是老夫人的人,她都要想办法把他拉到自己这一边,利益能把朋友变成敌人,也能把敌人变成朋友。从管家身上下手的最有效方法,就是从家里的账簿入手。
果真,听她的声音软软的,老管家的腰板子似乎板直了点?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老管家的声音也更加有底气了。合着是认为她是个好相处的女主人了,还是如何?
“这也是大爷的主意,大爷说让我将账簿整理清楚了再给夫人,也好让夫人更方便熟悉家里大小事的支出,还有宅里下人月钱的发放,这些以前都是由老夫人过目的。”
很好,把老夫人搬出来了。
“还要整理做什么,我又不是永家的伙计,日后这永家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归我管,账簿直接给我便是。”
本以为管家会再坚持一会儿,谁知他只是想了想,便应了下来,“那夫人稍等,我这就去拿。较新的账簿自老夫人执掌永家起开始,夫人可是要过目所有的?”
“将最近的二十本拣过来给我就可,也不必急着这一会儿,你先去忙别的事,晚上用过晚饭后再送到书房来。”那边锦杏已经托了一叠衣物过来,她朝锦杏抬抬下颌,锦杏会意静静地侍立在一边,她又对老管家说:“宅里的钥匙总共有几套?”
“本有两套,一套在大爷那,一套在老夫人那。大爷的一直都是我在保管,今天一大早我就听了大爷的吩咐,讨了老夫人的钥匙去锁匠师傅那里配新的。”
“你手上的钥匙先给我,等新的配好了直接放在你那里。”
管家也不问原因,只是说:“在我房里,我这就去拿。”
因为是永家家宅大大小小所有门的钥匙,和账簿一样属于要物,管家亲自送了过来,在书房没找到虞西黛,他又找到卧室的外间,正好看到虞西黛和锦杏均一身男儿装从里间走出来,愣了愣,犹豫着终于是忍住了没问出口。
“我虽然嫁进了永家,但仍是要照顾着虞家的生意。”虞西黛只是一句话带过。
见管家了然地点头,她接过钥匙。老管家仔细向她解释每个钥匙对应的门,东厢房的钥匙串成一小串,正方的钥匙串成一小串,西厢房的钥匙串成一小串,永宅前后大门以及各偏门的钥匙串成一小串,还有就是后院的钥匙,里面有比较特殊的,永潇房里的钥匙。
虞西黛听着他的介绍在钥匙串上一一做了小小的标记,交给方才在一边偷听得比她还要认真的锦杏,点了点那串包含了前后大门及各偏门的钥匙串,看锦杏走进里间。管家还在一边候着,等锦杏出来,她想了想,向管家交代道:
“等大爷回来若是问起,你便说我去看虞家的店铺,晚些还要去城郊江村,可能赶不到晚饭之前回来,叫大爷不必等我。”
虞家大大小小的生意一直都是她跟在虞父身边处理的,外界也知道她虞西黛虽为女儿身但是在经商方面的才能不比男人差。如今虞家二老虽然声称和她断绝关系,却不代表她不能用这个作为借口出去。再说,外界也没人相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