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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陌生人?”
、又吃醋了主动侍寝 (3)
“不,我的侍卫。”
宫千聿重新回到沉默,他对翎不甚了解,总感觉她是个有着强烈目的人,比如说,一直纠缠在极北陆的事上。却不想,她也能有如此人性的一面。
翎这个时候倒不希望他多说话了,气息一乱,她运功也要多加几分力,宫千聿也不见得好受。索性让他直接躺平了,开口道:“你休息吧,信得过我就睡会儿。”
“你……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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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的傍晚,白隽才急匆匆将千机阁找来的药送过来,再加上皇宫中拿来的,有几样重复,却一样也不少了。
看着宸穆将要给宫千聿服下,翎微微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已经几乎僵硬的肩膀,宸穆说,极品蛊毒非同小可,就算是有效,也要等上些时日。等些日子就等些日子吧,只要人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拖着微显沉重的步伐回到寝殿,本想让夏榕给她备些吃的,却不想,在寝殿中看见了似乎一直在等她的青偃。
“青偃,等我多久了?有事为什么不让人去叫我?”翎伸手在青偃眼前晃了晃,只见青偃一脸面无表情看着她,手划过眼前,青偃连眼睛都不眨。
“青偃……”翎又一次开口唤道,这又怎么了?不是不闹别扭了吗?
突然,翎感觉到腰间一紧,下一瞬,已经被牢牢困在一个怀抱中。青偃紧紧抱着她,好似多年未见一般,带着些许颤抖,将双臂越收越紧,直到翎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回手拍拍青偃的后背,开口道:“发生什么事了?”
“翎……”青偃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着,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低下头,轻轻贴上翎的脸侧,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青偃,我哪也不去,怎么了?”翎依旧拍着青偃的后背,温柔说着。仅是一天不见,怎么又变样了?
青偃缓缓放开翎,一双氤氲的狭长眼眸闪烁着些许挣扎。半晌,抬起手,将斜上方衣襟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翎一把抓住青偃的手,感觉他的手指略微冰凉,还带着些颤抖,“你这是做什么?”
青偃挣扎开翎的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放在床上。就在翎呆愣的一小会儿间,青偃已经将外衫除去,就连雪白的里衣,也褪去了上半身,露出白皙却健壮的胸膛。
“你……”翎被这一幕惊呆了,看着青偃只穿着长裤缓缓低下身伏在她上方,她能清晰的从他眼中看到挣扎,还有些……不知所措?然而,翎觉得此时的自己才更加不知所措,青偃的一举一动十足怪异,怎么像……
、又吃醋了主动侍寝 (4)
翎伸手抵在青偃胸膛上,使了使力想要推开,却在一瞬间,看见青偃脸上浮现受伤的表情,登时又软了手,“青偃,把衣服穿上,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看见青偃脸上的忧伤,那种忧伤,她居然能看的懂,似乎,是一种奢求却又不知所措的无助。
“我想侍寝。”青偃憋红了脸,才终于憋出四个字,定定的望着翎,似乎不想错过她任何的表情。两只胳膊撑在翎的身侧,略显纤细的身体却犹如一把韧弓绷紧,只有胸腹的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起伏变换着形状。
翎无奈的叹了口气,青偃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或许他并不知道。她后来问过青偃,为什么听到白隽侍寝就会生气,侍寝是什么,他也回答不清楚,只是说觉得心口会疼,“青偃,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告诉我好不好?”
、我能抱你吗? (1)
“为什么你肯抱白隽,肯抱宫千聿,就是不肯抱我?”青偃一席话如惊雷一般,顿时将翎轰得七荤八素。说她肯抱白隽,说得过去,那是做给那些在暗中的人看的。但是,说她肯抱宫千聿就说不过去了吧?人家堂堂极北陆的离殇君王,她肯不肯抱?当她是什么?女王吗?
“青偃,你……”翎突然扫眼看见青偃锁骨上的疤痕,这些疤痕,正是当日那些锁链留下来的。下意识伸手触上,轻声问道:“怎么会留疤了呢?宸穆不是给你配了药了?”
“是不是因为这些疤痕,你觉得我不完美了,所以才不肯抱我?”青偃仍旧固执于这样的问题。
翎突然望向青偃的眼睛,这些疤痕提醒了她,当日的青偃,就连给他擦拭身体都会觉得伤自尊,他如今却开口求这样的事……顿时,觉得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高傲的青偃,何时如此卑微?
一伸手,将青偃的腰搂住,顺势将他放在身侧,拉过一旁锦被遮掩住青偃裸|露的上身,回手将他紧紧抱住,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突然问道,“你在这等我多久了?”
“自从你把宫千聿抱回房里……”
翎深深舒了口气,原来,这才是症结所在。恐怕又像上次一样,“别乱想,宫千聿的毒发作了,我替他运功抑制毒性。”
“翎……”青偃幽幽唤出一声,直到翎挪开些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我能……陪着你吗?”
翎微微一笑,“你现在不就在陪着我吗?”
青偃抿了抿唇,又转而说道:“我能抱你吗?”
“那你得把衣服穿上了再抱。”
“你抱白隽的时候他也穿衣服?”
“当然穿。”
“可是书上说……”
“你还在看那些书?”翎登时汗毛都要扎起来了。
“我觉得珏说得对,那些书里的情,我确实不懂。但是似乎,你们都懂。”青偃似乎除了不太通人情的事,别的地方,还不算木讷。
“你现在这样,挺好。或许变了,就觉得不好了。”翎知道,青偃很在意她,但是,她不想让青偃懂太多男女之情。就像现在,如果青偃是个懂男女之情的人,她绝不可能这么抱着他。
“你需要人陪的时候,我陪你,好不好?”青偃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翎,这样带着期盼的眼神,这样卑微的语言,让翎不由得感到阵阵心惊。
她不由得想,不懂男女之情的人,是不是真的对异性不会有感觉?而是有了感觉不知该如何形容罢了?
“青偃,我希望你的生命里不只有我。你明白的,我的生命很可能没剩下几年……”
、我能抱你吗? (2)
“只要你需要,我就陪你。”青偃突然打断了翎的话,异常的坚决。
翎静静的看着青偃,微微觉得心痛,回想起这数月以来,这个刚见面时异常孤傲脱俗的男子,如今卑微着说出只要她需要,就陪她……
轻轻挪身,就在青偃身边躺下,“陪着我吧,我累了。”她又何尝不是惧怕寂寞呢?与其是青偃要她陪,不如说是青偃给了她个台阶,让她能够安心的睡一觉吧……
这段日子,恐怕是翎最清闲的时候了。闲来跟青偃下棋,听听他弹琴,不过,她倒是又发现了一点,纵然青偃饱览群书,但是讲故事却不是青偃所擅长的。在听青偃讲了几段后,翎决定不为难他了,要么背书,没腔没调,要么提炼成大纲,没滋没味,她怀疑青偃把读过的一切都当成知识来储备了。再结合青偃前面的怪异行为,翎终于能懂得了,青偃,智商高,情商低。
“你近日都没再见过宫千聿了。”青偃一边落下棋子,一边淡然说道。
翎终于不用帮青偃落子,空出一只手可以吃点心,开口道:“跟他说话太累,有上半句没下半句的。”
“我以为你对他没兴趣了。”青偃难得开了句玩笑。
“青偃,跟我学点好的,你拿我的招数来对付我,我会很郁闷的。”翎看着已经略显败势的白子,微感惆怅,看了那么多棋谱,青偃还让了她五子,居然还是这副惨淡局势。
“好说,不过……”
“别说话,你扰乱我思绪了。”翎快速说了一句,脑中迅速分析着棋盘,她隐约看见一线生机,下意识将点心放入口中,咯嘣!“唔……”牙口就是好,一颗棋子直接咬成了两半。
翎赶忙用手接着,牙根仍旧酸痛,苦着脸问青偃,“你看见我把棋子往嘴里放……你还笑?”
青偃脸上浮着笑意,“我想提醒你,你让我别说话,临阵扰乱军心,轻则一百脊杖,重则推出斩首。”
翎无奈的摇了摇头,青偃什么时候熟读的北列律法她不知道,只是近些日子以来,青偃说话越来越能挤兑人了。其实,换个角度看,不要先入为主,青偃也不见得哪里就像个孩子,她必须承认,她错了。
正在这时,宸风突然进来了,递给翎一封信,据说是皇宫内快马递来的。翎大致扫了一眼,内容不多,且简单,看着青偃一脸疑问,翎主动开口道:“父皇给我的,说得到消息,此去不远有人暗地集结兵马,虽还不成什么气候,但要小心提防,如若不忙,让我去看看。”
青偃点了点头,也没发表什么看法,抓起翎的白子,想了想,放入棋盘中……
、我能抱你吗? (3)
“风,我带宸烬和宸曜去,想来也没什么大事,明日就出发,你带着死神继续留守此地,确保所有人的安全。”翎利落的吩咐道。
“公主,多带两个人去,对方集结兵马,必不是善善之辈。”宸风略有担忧劝道。
“不必了,若是对方真有那么强的实力,再带十个你都没太大用处。只是去看看,如若应付不了,我差人传信回来。”说着,突然又想起什么事,“对了,我此去不知何时回来,如果宫千聿的毒解了,放他走便是。”
“是。”宸风此次倒是答得干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没有俘虏能活得那般悠闲的,闲来垂钓,宸穆跑前跑后,大把比黄金还贵的药流水一般用。
宸风走了之后,翎又坐回椅子上,看着多了几个子的棋盘,愣了一下,“青偃,你放水了?”刚才白子明明已经没什么活路了,如今居然有反败为胜的势头。
“绝对没有。”青偃淡然答着,等她落子。
翎又仔细看了看战局,看看多出来的几个黑子的位置,仍旧步步紧逼,完全没有放水的意思。索性伸了个懒腰,“算你赢吧,我倒是想通了,咱俩的棋艺根本不在一条线。”想了想又说道:“你别跟我去了,帮我看着点这边,虽然要放宫千聿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