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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珍惜这一刻,不管林皓宇再说什么,她不放手了。
她再也不要承受那样的痛苦了,再也不要……
在远处,两个白影和一个黑影看着这一幕,三人相视一笑。
“你什么时候跟他串通的?”
白影扭头看向白染,脸上还带着刚才看到依那和商皇重归于好的笑容。
白染指着自己,再指了旁边的人,“你的意思是和萧非翰串通吗?”
萧非翰也移动视线,看向白染。
白染撅起嘴,瞪了白影一眼,“不是你事先跟他串通好的吗?现在问我跟萧非翰串通,不觉得有点本末倒置了吗?”
白影讪讪一笑,对于白染的质问,她不置可否。
它确实在来这里之前找过萧非翰。也是它说服萧非翰来演这场戏的。
因为前不久,他和依那翻脸了,而且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矛盾大爆发,它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找萧非翰来演这个角色的。
只是它没想到,当它目的和盘托出的时候,萧非翰爽快地答应了。
这点倒是出乎它的意料了。毕竟他和依那之间的冲。突,它是完全看到的,一清二楚。它本以为萧非翰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的。
“为什么?”白影没有再回答白染的问题,看向萧非翰,开口问道,“为什么之前和依那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还是愿意帮忙?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因爱生恨,然后断然拒绝吗?”
白影很诚实地点头承认了。
不是因为萧非翰小气或者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它知道他对依那的感情,以及依那那么样对他。如果是它,它是会选择拒绝的。
、这叫戏要做全套!
它不是圣人,更不可能做到什么都在意。它认为萧非翰也不是神,但是他答应了,对于这点,它还是很诧异。
“其实当时我很生气的。”萧非翰故意避开正在拥吻的依那和商皇,把视线移向了别处,继续说道,“当时真的伤到了。不过依那与其他人不同,并没有为了让我站在她那边,而期盼我的感情,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一次,我没有当真,两次,我也只是当做玩笑,三次,就有些在意了……在经历了无数次之后,我承认了,依那对我真的没有任何关于爱情的任何一点情愫。”
萧非翰淡淡地叹了口气,“依那其实比我清楚,她会一直坚持不懈地拒绝我,就是为了等我认清楚的那一刻。”
白影赞同地点了点头。
依那确实为了这一刻煞费苦心了。
“依那都愿意为了我这个冥顽不宁的人一直坚持到现在,我要是还那么小气,为此耿耿于怀,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萧非翰低下头。
尽管他的心现在疼到连呼吸都是那么难忍,可他还是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成全了依那和商皇。
要是真有一点后悔的话,那就是他伤了依那。为了让商皇相信,他真的因爱生恨,真的要置依那于死地,他才会痛下毒手;为了让商皇真的感觉到依那的重要性,才会对她下了软骨粉,把戏演足了。
在商皇面前,容不得一点造假,这点他还是知道的。毕竟跟商皇交手了这么多次,要是这都看不出来,他可就不能原谅自己了。
“原来这都是你们商量好的!”白染在一旁大吼了一声,“明明是假的,你还对依那下那么重的手。”
说完,埋怨的目光射去。
只是没等萧非翰解释,它的后脑勺先吃了白影一巴了,“你懂什么?!这叫戏要做全套!要是什么都是假的,怎么骗出商皇……不……应该说林皓宇的真心?!”
白染揉着后脑勺,想了想,也觉得白染说的有理。自知自己理亏,也不敢再责怪萧非翰了。
“你是不是在萧非翰追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故意那么做的?”
“他这么跟我说的,说他不会伤害依那,只是为了依那好。当然说这个时候,是依那不知道的情况下。”白染看向白影,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是半信半疑的。可是想到这可是唯一的方法了,死马当活马医,也就答应了。”
白影拍了拍白染的肩膀,赞扬道,“不错,还不算全笨!”
“我白染大人本来就不笨!”
白染立即回嘴,却换来了白影轻视的笑,“以前会答应当你的手下,是因为我还没有恢复记忆。现在想来,自己当时实在是太好了,不愿伤害一个傻愣的心灵。”
“你说什么?!”
白染想跟白影理论,却被萧非翰打断了,“还别说,你当时踹我那脚,有够用力。”
萧非翰这么说,是有意缓和气氛,不让白影和白染两个吵下去。
、它可不敢惹
果然白染被顺利地牵过来了,答道,“不是你说戏要做足吗?要是我不用全力,怎么让他们相信?”
再说,它也没想过要手下留情,谁让他对依那下那么重的手,它在帮依那讨回公道。当然这个想法是不能对萧非翰坦白染了,要是被旁边那只东西知道了,指不定对它暴打一顿了。
“也是。”萧非翰讪笑一声,点着头。
白影走到萧非翰的旁边,一撞他的肩膀,“不过经过这一次,我对你更加刮目相看了!”
眼中满是欣赏和钦佩之意。
这下,白染可不高兴了,它明明也帮了很多忙,为什么它看着自己总是那一副鄙视的样子,看着萧非翰,就是一脸崇拜?
“喂!”白染伸手戳着那个白影,心理极度不平衡,“我也帮了不少忙,你是不是也该夸夸我?”
“夸你?”白影眼角瞟了一眼,视线又停在了萧非翰的身上,“你不帮倒忙已经谢天谢天。不过你要好好向萧非翰学习,他多好,多厉害!”
白染听到很不是滋味,瞥了白影一眼,负气,背对着白影,不出声了。
萧非翰当然是发现了的,他可不想让白染把愤怒都归在自己的身上。立即拍了拍白染的肩膀,安慰道,“要不是你,我们的计划不会这么顺利的。”
“你看看!”白染回头指着萧非翰,“他说的就是人话了!”
白影不以为意,“我本来就是不是人。”
白染脸绿了,它白染大人不伺候了!转身,要走人了。
“你别走。”萧非翰拦住了白染,“要走也是我走。”
“你要走了?”白影立即转身,着急问道。
萧非翰回头,对着白影牵强一笑,“事情都解决了,我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么感伤的话语,听在它的心里阵阵刺痛。萧非翰真的很伟大,他知道爱一个人不是占有她,而是成全她。所以选择当了反派,而且打算什么都不解释就走了。
白影眉头轻轻皱起,“不跟依那说声吗?或者解释清楚了再走?”
“不了……”萧非翰垂下头,手覆在自己的心口,“这里其实有些喘不过气了,再留下来,我可就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些什么了。”抬头看向自己离去的方向,“总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等没事了,我再出现跟依那讨债。”
白影轻抿嘴唇,萧非翰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它还执意留她,可就是它的不对了。不再阻止,对着萧非翰安慰一笑,“欢迎你随时回来。”
萧非翰颔首,扭头看向白染,临行之前,补上一句,“它可比你厉害多了。这一次能成功,最大的功劳是它。你这样小气,小心人跑了。”
说完,没等白染发飙,萧非翰早就无影无踪了。
白染对着萧非翰消失的方向挤眉弄眼,恨不得追上去,大骂一顿。
什么叫它厉害?也不想想是谁的手下,能有这番作用当然是拜它所赐的!
白染只敢在心里这样腹诽,可不敢真的说出来,身后的那个白影,它可不敢惹。
、你爱要不要!
一旦惹毛了,它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等等……
刚刚萧非翰说什么“小心人跑了”,是什么意思?!不会以为它对这个自大骄傲的白染乎乎一团、公不像公、母不像母的……有意思?!
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白染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气死了,乱说什么?!
“看来受了心伤,脑袋也不清楚了。”
一旁的白影抱胸站立,瞟过白染一眼,又是一脸蔑视。
“喂!”白染大吼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萧非翰头脑发热乱说一通,你干嘛把气撒在我身上?!”
白影瞪了白染一眼,“我不叫‘喂’!你能不能有点礼貌?”
“哼!”白染对着白影做了一个鬼脸,“是谁说嫌我起得名字不好听,不想要的。你既然不要,我就只能喊你‘喂’了!其他的名字,我一概不叫。”
“你……”
白影伸手就要打白染,却被白染躲过了。
之前中了那么多次招,现在总也得躲过一次,不然真是枉费它被打那么多次。
“反正我话是说在这里了,那名字,你爱要不要!”
白染扔下这句,双翅一展,朝着依那和商皇所在的位置飞去。
白影气得咬牙,它可不会让白染从自己面前逃走,账还没算呢!
“依那!”白染高兴地飞扑了过去,停在他们的面前,“你们的问题解决了吗?搞定了吗?”
白染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蓝瓶,往商皇一扔,“这是软骨粉的解药。”
商皇打开,立即让依那服下,随即抬眼看向白染,反问道,“是你做的手脚?”
“那可不?要不是我……”
后半句还没说出来,就已经被后来到达的白影给捂住嘴了。笑笑地看着商皇,解释道,“白染可是医师,解药,对它来说,不难。”
依那服了药,身体慢慢恢复了,挣扎起身,不过身子还是有些瘫软,商皇立即站起,扶住了依那,眼中有些许责怪的意味,但更多的是,担心。
依那按了按商皇的手臂,示意自己没事,“这点对白染真的不难。”
白染掰开了后方伸过来的手,快速往依那一靠近,撒娇道,“我就知道依那最了解我了。”
听得身后的白影一阵寒碜。
商皇看了一眼,眉头一紧,毫不客气伸手一推,把白染硬是拉离了依那的身体,“说归说,不要动手动脚!”
依那额头冒汗,她怎么不知道林皓宇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不过这样的动作,却让她的心头暖暖的。
白染可不乐意,硬是要往依那身上蹭,在它还是小小身体的时候,它明明是天天跟依那在一起的,现在为什么不行了?
眼睛狠狠地剜了商皇一眼,早知道就撮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