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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这样才是真正的目的?
依那嘴角上扬,揉着白染的头,“我脆弱的一面,只有你看到,以后可要对我负责。”
白染听着依那的玩笑话,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样的依那是正常的,昨晚到刚刚的低谷期已经过去了!
“好!”
依那感激地摸着白染的头,迈开脚步,走向涪水城城中的方向。
就在她离开不久,一个黑色身影从密集的树林上端冒出,一闪,向着依那离开的相同方向飞去。
再次回到城中,行走在大街小巷上,气氛却与昨日完全不同,多了几分警惕和敌意。而耳边到处充斥着不同的流言蜚语。
白染竖着耳朵,想要从混杂的流言中挑出一条来仔细听,却总是被其他的话语给分了心,完全不知道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几乎每三四个人就会成一组在那里小声地讨论着,双目不断地打量着周围来往的人群,似是在提防着他们。
“怎么回事?”白染甩了甩头,相当费解,“怎么才过去一天,什么都变了?!”
依那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对周遭的窃窃私语,不仅没有觉得烦躁,反而心情大好,满脸的笑意,游走在人群中。
“依那,你笑什么?”
“你没听到他们在议论什么吗?”
依那脸上泛上一层若隐若现的笑意。
“太多人在说了,我根本听不清!”白染神情着急,拉着依那的衣服,“快跟我说说,他们都在说什么?”
依那紧抿双唇,没有回答白染的问题,径直往他们住的客栈走去。
推门而进,玉清尘端坐在椅子上,看到依那出现,视线稍稍移动望去,再收回视线,一脸平静,捉摸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依那坐了下来,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那些话,是你传的?”
“聪明!”
依那没有否认,继续喝着水。
“传成这样,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样不是很好吗?”
白染听着他们一来一往,一头雾水,“你们能不能讲明白染点?这样打迷糊,我完全听不懂!”
依那拍着白染的头,微微一笑,“外面的传言是,商都派人要来取代城主的位置。许晏派的人说,有本事把商都派来的人杀了;钟翼派的人说,是你们不敢,才让我们这么做的吧……于是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就变成了……”
“谁能灭了商都派来的人,谁就是城主!”
玉清尘接过依那的话,把最终的结果说了出来。
依那双手一拍,“就是这样!”
经依那这么一讲解,白染慢慢明白了,“你打算让他们彻底的窝里反,不仅仅只是许晏派和钟翼派彻底决裂,连同商皇派来的人也会卷入这场纷争中?”
依那点头,戳了戳白染的肚皮,“脑袋还挺好使的。”
“商皇知道我这次的目的是涪水城。这一次一定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将涪水城拱手相让,他会派军队来守住这里。”
依那看着白染,随即挑眉看向玉清尘,“到时为首的将军就会变成现在涪水城中流传的‘取代城主的人’……”
、因为你逃不掉!
依那继续说,“而他所带的兵马将会成为□□他们的势力,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彻底服从商皇的安排。”
白染脑海中的迷雾渐渐散开,随着依那的讲解,愈加明朗化了;而玉清尘瞪大的眼睛,也说明了他的惊讶,他不善心计,根本没有想到那么深一层去。
依那嘴角一斜,“许晏派和钟翼派的人都不愿将自己该得的位置拱手让人,为了守住自己应得的。他们一定会在商皇派来的人没来之前,想方设法将他杀了。一旦派来的人死了,城主之位便只能是他们两派为首的许晏和钟翼两人中选,一人一半的胜出率总比三人来得更好。”
白染张着大口,满脸震惊。
依那是想借他们的手杀了自己人之后,在两派争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她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险恶的用心!
“这就是所谓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依那得意扬起嘴角,“也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寓意包含其中。”
玉清尘惊叹的神情全部显现在脸上,依那的计中计,确实令人叹服!
商皇远在商都,定还不知现在涪水城内部的变化,而来帮忙的军队也快要到达涪水城了。就算商皇知道了,也会是几天之后的事了。
而就在这几天的空隙中,玉清尘预见,涪水城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玉清尘缓缓起身,依那突然闪现在他的面前,两指轻轻一点,玉清尘动弹不得,定在原地。
玉清尘双眼一瞪依那,“你什么意思?”
依那抱歉一笑,“对不起了。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
“你怕我跟商皇告密,或是扰乱你的计划?”
玉清尘声音一沉,夹杂着丝丝怒意。
“虽然在感性上,我是信任你的,认为你不会去告密或者阻止;但是在理性上,我不得不加层保险。”依那眉头轻轻一扬,慢声说道,“要知道,披着羊皮的狼可是无处不在的。”
当初她就是这样被黄泽逸给骗了,同样的错误,依那不允许自己再犯一次。
“在许晏派和钟翼派没到最后时刻对决之前,只能委屈你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了。”依那推着玉清尘坐下,“我会定时解开你的穴道,允许你活动一会儿。”
玉清尘斜眼一视,“你不怕我趁着这个空挡,逃了吗?”
依那淡淡一笑,“不怕。因为你逃不掉!”
玉清尘有多少武功底子,她一探便知,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更别提从她手中逃走了,那会是天方夜谭。
玉清尘从容一笑,“不用担心,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涪水城的死活与我无关。你这么做,是多余了。”
“多不多余,我说了算。我认为这样有必要,就得这么做!”依那走回原位坐了下来,“相信不用很久,你就能自由了。”
依那伸手摸着桌沿,“商皇派来支援的人马已接近涪水城了,这样的距离,刚好利于许晏派和钟翼派伏击。估计他们是到不了涪水城的了。”
、休战!全力抗敌!
“一旦许晏派和钟翼派埋伏成功,他们两派的混战也会拉开帷幕。”依那邪意缓缓浮现脸颊,“在他们全力以赴为城主之位争夺到精力所剩无几的时候,我就会带着我的兵马出场,来个一网打尽。涪水城自然是我的池中之物!”
依那在手指在桌子上打转,浑身散发着邪气,“这个过程不会很久,大概七天左右,你就会恢复自由身了。”
玉清尘没有答话,他知道依那说的都会成真,而且很快!
一切也确实如同依那所说的一样发展着。
商皇派来的军队,在接近涪水城的地方全军覆灭,涪水城外,血流成河。而这一景象,正是许晏派和钟翼派两派联手埋伏得来的战绩。
两派回城,恢复了敌对的位置,开始着手准备争夺城主之战。
霎时间,涪水城内,风声四起,人烟喧嚣,到处充满着可怕的气息,老人、小孩、妇女全部躲在安全地带,剩下的壮丁都在为自己各自支持的派别而浴血奋战着。
依那整装待发,站于城墙之上,俯视城内一片混战,眉峰高挑,星眸斜睨,紧闭娇艳的红唇,凌厉中流露出一丝妩媚。
红唇轻启,眼角一斜,“这样的混战,看起来真不错!”
到处是兵器,到处是杀戮声,到处是吼叫声……城中的每个人身上慢慢染上了血色,是自己的,抑或是别人的,他们自己已分不清了,只执着地为自己支持的那个人献出自己的生命。
依那冷嘲一笑。
她不知道是该笑他们很傻很天真,还是在笑自己很冷很残忍。她只知道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该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高举单手,城墙的另一边,城门之外,一队队整齐的人马在等待着依那发号施令。
当依那拿着兵符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知晓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王尊委以重任的依军师,单凭一人之力逆转了烈焰城的生死。既然她有需要他们的地方,定是与关于天誉王国的大事,他们自当义不容辞,听任差遣。
待依那跟他们说完大致情况之后,他们更是坚信能完胜,个个士气高涨,按照依那的吩咐,驻守在城门之外,等待着最好的进攻时机。
为首的人,此时此刻正紧盯着依那高举的手,只要她的手一落下,就是他们的攻城之时!
依那双目紧盯着城内的厮杀情况。两派人手大概有十万左右,在他们相互攻击之后,有五万人左右剩余。
时机差不多了!
依那单手落下,信号一发出,在城外十万的兵马,如同脱缰的野马,齐吼一声“冲啊!”,破城而入。
依那处于最好的观看位置,破门的那一刻,两派人都惊住了!
她就是要这种措手不及的感觉,接着就是军心溃散。
“有伏击!”带头的许晏大吼一声。
所有的人正才意识到他们被摆了一道,从震惊到错愕,到了然,到愤怒!
钟翼飞身上了高处,凌厉大吼,“休战!全力抗敌!”
、要么归降,要么屠城!
“是!”
异口同声的回应,让依那一怔!
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竟然会一致对外!
“这就是涪水城的团结吗?”依那自言自语,“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怎么办?”白染冒出头来,担心问道,“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他们非但没有自乱阵脚,还联手反抗了。”
“你知道吗?对付五万人,还是相互敌对、伤痕累累的五万人,事实上只需用五万人击溃他们,是绰绰有余的。”依那眼眉一收,“可是我准备了十万的兵马,就是为了预防突发情况。”
白染圆圆的双眼一整,它一开始还好奇为什么依那要这么多人待命,原来她早已料到涪水城内极有可能会发生这一幕的了。
依那双目大睁,盯着城内的大战,抱着决意,强调道,“我要赢!以压倒性的胜利夺得涪水城!”
而眼前的景象也正如依那所说的发展着……
城内,此刻已慢慢成了修罗场,血流成河,杀声震天。抢夺,厮杀,互打,应有尽有。本是华美的涪水城,早已变成尸体满地的地狱。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倒下的人,到处都是断壁残垣,铁蹄过处,横扫一切。
老少妇孺即使躲在暗处,依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