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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知道,相对于拥有着强大的意志力的铁里木来说,珠玲花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姑娘,如是发现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吊在帐蓬上,相信无论索索木想要什么,这个单纯到愚蠢的小女孩,都会给的吧……
可是,索索木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将自己的手里的这一颗药丸,喂到王妃的嘴里去,然后,用王妃的生命,去换取他的满屋的黄金……
“你也别急听我把话说完——”索索木摆了摆手,制止了珠玲花的挣扎,然后,他又低下头去,啜了一口奶茶,这才说道:“你若想要铁里木生的,就帮我做一件事——如果你不肯做,那么,你们两个,都得死。”
索索木的声音并不大。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男子微微地抬起焦黄的脸,望着那个一脸担忧的女子,冷笑:“当然了,铁里木得先死——而你,我或许会喂碗药给你喝,让你忘记了所有,然后,做我的女人……”
索索木的话,成功地令珠玲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望着索索木,然后忽然身体抖了一下——
从来没有看过索索木如此可怕的一面,珠玲花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这个疯狂的人,才会放了铁里木。
“当然了,如果你帮我做成了事情。那么,我会给你们两个灌下一碗的药,让你们把这一切都忘记了,这才放你们回去——相信我,杀死两个人,对于我来说,以后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我是乐于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仿佛为了怕珠玲花不信,索索木的话,开始的滔滔不绝。他望着珠玲花被拉乱的衣服下面露出的那一抹洁白的,少女的肌肤,暗自狠狠地咒了一句:“见鬼——应该是太久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了……”
珠玲花的身体蓦地向后退缩了一下。
不得不说,索索木的眼里的光吓到了她,到了此时,她依然觉得惊恐不已——
“别害怕,若我有了金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所以,现在,我是不会动你的。”为了安抚这个小小的女子,索索木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听我的话……”
一粒小小的药丸放在了珠玲花的面前,她睁大眼睛看着,却不明所以。
索索木的手,往前送了一分:“呃,就是这个,你把这个放到那个王妃的茶里,然后让她喝下去,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当然了,铁里木的命,也回来了,如果你不去做,那么,铁里木……呃,草原上,再也没有这个名字了……”
虽然说着威胁的话,可是索索木的语气,依旧是十分的利索。他望着珠玲花,“嘿嘿”地笑了两声:“所以,珠玲花,你就好自为之吧……”
珠玲花的眼泪,再一次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她的身体都在颤抖,她的人拼命地摇头——她怎么能害王妃呢?那可是一个顶好顶好的主子啊……
“不去……”索索木又将药丸收了回来:“那么,你就等着给铁里木收尸吧,然后,等着死,或者是做我的女人……”
索索木的眸子并没有移开,他望着珠玲花的眼底的恐惧,又再充满惋惜地摇了摇头,说道:“唉,听说铁里木有个阿妈,而你,不但有个阿妈,还有个阿妹是吧?听说你的阿妈身体并不好,而你的妹妹还小,她们两个,就是靠你一个人才能在这片草原上活下去是不是?”
充满诱惑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酷起来,仿佛利刃过体。索索木说道:“当然了,你的妹妹可能会被卖去哪个主子的家里,做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小丫头,可是,你的阿妈呢?怕只有活活地饿死了吧……”
索索木的语气变得缓慢起来,仿佛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一般,几乎每一个字的响起,都带着令人惊悚的战栗。
他说道:“珠玲花,难道你真的想要因为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子,而枉送掉你的阿妈,你的阿妹,还有你所喜欢的人的性命吗……”
“哦……不……”索索木说着,语气又再变得轻快起来。他挥着手,再说道:“哦,我忘记了,除了你的阿妈还有阿妹,铁里木也还有个阿妈。因为他的阿妈天天来我这里拿药,所以我是知道的……”
“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吧,铁里木的阿妈,也是要靠铁里木养活的,若是铁里木死了,相信他的没用的阿妈,根本就不会活过这个冬天……想想啊,大雪封山的时候,一粒粮食都没有……那个老人,将会如何凄惨地死去啊……”
索索木若无其事地将药粒收了起来,他望着珠玲花叹息:“珠玲花啊,你看看,你这一手,断送了多少条人命啊——铁里木,他的阿妈,你的阿妈,甚至还有你的妹妹……他们,可全部都是因你而死,全部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而今的这个样子的啊……你想想,你害死了这么多条的人命,天神会放过你吗?地狱里的神,会放过你吗?”
索里木冷冷地笑着:“好好想想吧……”
好好想想吧……
只不过,你想的时间越长,铁里木就越危险,又或者说,还没有等你想完,他就没有命了……
珠玲花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她在良心和亲情,爱情和道义之间,做如此艰难的选择?为什么?
眼泪再也止不住地,连珠般地落下,边珠般地落在自己的衣衫上。少女的花瓣一般的唇,被咬得裂开了,然后有鲜血慢慢地,一滴一滴地落在衣襟上,就仿佛是开在三月里的映山红的花,那样的鲜艳夺目,可是,却那样的缠绵悱恻——那是用情人的血浇灌出来的花儿……
口里的破巾被掏了出来,珠玲花无望地耸着肩膀,呜咽着,张了张口,却发现已经发麻的口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索索木倒了一杯奶茶递了过去。‘
珠玲花犹豫了一下,然后挪动身体,慢慢地就着索索木的手,将那一碗奶茶喝完……
泪水,扑闪扑闪地落下。珠玲花不敢去看还吊在头顶的铁里木,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好……我听你的,求你不要杀了铁里木……求求你放了他……放过他的阿妈……”
那个铁打的汉子啊,要被吊了多久,才会昏迷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了,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珠玲花的眼泪,分明地愉悦了索索木,他咧开满口黄牙的嘴巴,“嗬嗬”地笑了起来:“你放心,我要的只是这颗药喝到王妃的肚子里去——我也不想铁里木半夜三更来敲我的帐蓬的门的不是?”
233——索索木对珠玲花的要挟
“那好……我听你的……”早已失去了魂魄的珠玲花,只是抽泣着,只是望着自己的衣襟,然后,不停地哭:“我把这药喂给王妃喝,可是,求你了,不要杀了铁里木……”
“我不会杀了他……”仿佛被这女子的眼泪磨得没有一点的耐心了,索索木站起身来,在帐蓬里走了两圈,有些烦躁地说道:“你也别哭了,你再哭,再耽误时间,铁里木就真的活不成了……”
是啊,被吊足了三日,再加上严重的缺少,就算是铁打的汉子,都受不了的啊……
“好,我去,我马上去……”一把抢过索索木的手里的药丸,珠玲花将被绑着的手朝着索索木伸了过去:“你不松开我,我要怎么过去啊?”
“你最好别耍花招……”认真地看了一眼珠玲花的眼睛,索索木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望着珠玲花,只用一句话,就打碎了她的所有的幻想。
他说:“你若敢告诉王妃,又或者是三殿下的话,我可以保证,铁里木照样的活不了,因为他的身上,早已被我喂下了毒药,解药也是有的,可惜的是那解药太贵了,即便是三殿下有,也舍不得给一个下人吃吧……”
“珠玲花,你也别天真了,即便是你告诉了三殿下,我也可以说,你是我的同谋……别忘记了,你曾经从我的手里接过那包药……”
珠玲花的脸上,就连最后的一抹血色,都褪去了。
她知道,索索木说的是实话——
要知道,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无论奴才为主子做了什么,做了多少,在主子的心里,都是应该的而主子对于奴才的付出,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正如索索木所说,如果珠玲花将这件事告诉了三殿下的话,可能他连铁里木的死活都不会管。因为,对于三殿下来说,铁里木只是一个奴才,象铁里木这样的奴才,他三殿下的府里多不胜数。少铁里木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
可是,他却是他的阿妈的唯一的儿子,是珠玲花的唯一的爱人——这才是永远的不可代替……
看到珠玲花的颤抖着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的嘴唇,索索木上前,轻轻地拍拍珠玲花的肩膀,他说道:“去吧,珠玲花,想办法挽救你的爱人的,以及亲人的性命——放心,这颗药丸并不是取人命的,只不过会令王妃陷入疯狂,而且看不出症状,无药可医……”
索索木一边说,一边将珠玲花推出帐蓬,用低低的语调说道:“去吧,下好了药,就来带铁里木回去吧——我拿我的金子,你们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
珠玲花穿过索索木的身体,再满怀眷恋地望了地望了那个还被吊在帐蓬顶上的铁里木一眼,然后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和前走去……
亲情VS良心。
爱情VS良心……
那里的那一杆天平开始倾斜了,而珠玲花最终地握紧了手中的药丸,然后,慢慢地骑着白马,慢慢地,朝着远处的王妃的帐蓬走去……
王妃——对不想,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铁里木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阿妈死……
可是,我并不是自私,我也并不是舍你不顾,若是没有了你,我爱情也不要的。因为,我要随着你而去……
到了来生,珠玲花再来侍候您吧……
“哎,你说说,若她真的把药下了,我到底是放过你,还是要杀了你呢?”送走了珠玲花,索索木在铁里木的身子底下静静地走了两圈,望着那个仍旧了无声息的人,过了半晌,这才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地说道:“说实话,我是不想杀你,我是不想在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