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雪郡主说完,就地起身,然后,拍拍手,就要转身而去。
阿雪郡主的身后,两个面试者的脸色,已经变了起来,他们望着阿雪郡主,斥道:
“大胆,登峰学院,岂是你这种区区女子所能了解的?你若再敢辱及登峰学院,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哟?想对我不客气?我倒想看看,你们对我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阿雪郡主眼神一冷,她索性回过头来,认真地望着两个面试者,然后,凑近他们面前,她先是将自己的长发披散开来。然后又在自己的手臂上抓了几把,把胸前的衣服,也撕下了几块,然后,忽然对着门口大声地叫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登峰学院的夫子欺负人了……”
登峰学院的夫子欺负人了……
阿雪郡主的这一句话一出,顿时所有的学子们都朝着小小的门口围了过来,眼尖的人,也刚好看到了阿雪郡主正尖叫着,披散着头发,蓬头垢面的样子。
当然了,更要命的是,她的衣服,被撕破了,手臂上,也有几道抓痕。
门外打架的学子,早已经散去了,空荡荡的大厅之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将阿雪郡主的窘态看在眼里,然后,同时地看了过来。
“登峰书院的夫子欺负人,欺负人……”
带着哭腔的阿雪郡主,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抽着冷气——她的眼睛,是红肿的,她的表情,是狼狈的,此时,一边哭推开众人朝外一边跑,仿佛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一般。
原来,真的是登峰学院的夫子欺负人么?要不,那个明显操着女孩子声音的少年,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手抓伤,甚至是将自己的衣服撕烂的吧?
于是,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望向登峰书院的那一块招牌的时候,多多少少地带了些鄙夷的神情——如此出名的学院,竟然会有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么?就连前来面试的学生,都要被他们欺负么?
当然了,也有人会私下认为,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是不是因为被人识破了身份,再加上面试失败,为了顾及面子,才如此诽谤登峰学院的呢?
可是,阿雪郡主的人,已经哭着朝外面跑去了,这下,人证全无,只剩下无数的猜测。
就在这时,门口处,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六皇子殿下驾到……”
端木玉安步当车,将手背在背后,缓缓地朝着室内走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哭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阿雪郡主。
这下,所有的人,又是悚然一惊——怎么,六皇子殿下来了?那么,他是不是也目击了刚刚跑出去的那名女子,然后,来兴师问罪来了?
可是,这个女子,又和六皇子殿下,究竟是什么关系的呢?
这一层,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见过六皇子殿下……”
看一看到端木玉走来,几乎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朝着这位虽然年少,可是,却声名远播的年轻皇子问安。
“好了,都起来吧……”
温文的年轻皇子穿过跪倒一片的众人,他径直地朝着招生台的桌旁走去。然后,在桌子的一侧坐下了,淡淡地说道:
“众学子均是我旭国未来的栋梁,各夫子是我旭国培养教育英才的教导者,各位,都请起吧,毋须多礼。”
232——志在洛阳'二'
232——志在洛阳'二'
所有的人都在谢过恩之后,站了起来。
阿雪郡主走上前去,站在端木玉的身后。然后,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用“并不大”的声音说道:“六皇兄,他们欺负我……”
乍一听到阿雪郡主对商木玉的称呼,那个一直地站在一侧的瘦削老者的眉,不由地大吃了一惊,然后,他的双眉,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六皇子殿下?六皇兄?那么,这个的端木防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可是那个被帝王视为掌上明珠的阿雪郡主了?
却原来,他们谁都不好招惹,竟然招惹了这个小祸星回来么?
那个年迈的老者,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今日之事,不能善了的感觉。
于是,他不待端木玉开口,便走上前走,对着端木玉和阿雪郡主深深地俯身,然后,含笑地问道:
“小生乃是登封书院的副掌事崔乔,郡主所主之事,都是大不敬的罪过……可是,请问郡主,能不能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呢?”
要知道,今日带出来的夫子,都是在书院之中,比较敦厚可靠之人,可是,阿雪郡主却说这些人欺负了她?那么,在这个人老为精的崔乔的眼里,于其说是他的夫子欺负了阿雪郡主,倒不如说,是阿雪郡主自己找事,来找登封书院的晦气。
若非如此,这事情哪里有这么巧,阿雪郡主才刚刚哭着跑了出去,然后,六皇子端木玉就出现了呢?
可是,崔乔不明白的是,这两兄妹今日,却是为了何事而来呢?
要知道,这在皇家,“欺负”二字,可大可小,可轻可重。轻者一笑而过,重者祸及九族,所以,这崔乔一上来,就希望阿雪郡主能将事情的经过说个清楚。
“他们欺负我……”
阿雪郡主噘着嘴,用手一指崔乔身边的两个夫子,还有那两个刚刚走出暗房的夫子,她用手一一地点过:
“他们都欺负我……”
他们都欺负我——
崔乔忽然有一种狂汗的感觉——如此说来,整个在场的登封书院的夫子们,可是个个都欺负了这个向来以刁顽称著的阿雪郡主……
“可是……”
崔乔再想分辩什么,可是,他的话,却被一直地含笑坐在一侧的端木玉制住了。
端木玉望着阿雪郡主,柔声问道:“那么,不知道这些登封书院的夫子们,是如何的欺负我的皇妹的呢?要知道,这可事关皇兄找他们出气的依据啊……”
阿雪郡主冷冷地“哼”了一声。她怒道:“我本来也是一时好奇,想来看看他们这些负责招生的夫子们,是如何的来为我旭国招收人才的。可是,我才一上前来,那个……那个年轻的夫子,便扔出一张表来,大声说道:‘交五两银子,填完这张表……然后按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
阿雪郡主一手一指那个方才对着她凶声凶气的下等夫子,一边说,一边怒道:
“我从来没有听过,进入学院,还有五两银子的报名费,于是,就犹豫了一下,然后,不等我拿出银子,又是他……”
阿雪郡主手一指另外的一个夫子,再一次大声地说道:“那,他……又是他,他又对着我吼‘不是报名的这位,请挪个地方,别耽误后边的人填表……’”
阿雪郡主一边说,一边还指手划脚,直将那一班夫子们说得无话可说。
要知道,这阿雪郡主,虽然刁蛮,可是,她所说的话,倒也是句句是实——而这些话,明显的,是刚才当场的人,个个都听到了的。当然了,阿雪郡主既然为了让端木玉为她出气,或者是另有所图的话,那么,她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片刻前的颐指气使的话说出来的。
可是,身为一个郡主,皇家子女,而且,只是个十来多岁的女孩儿,若是她不说自己的错处,那么,其他的人,而且,个个都是读书的大男人,倒也不好意思站出来指责她曾经说过什么过分的话,或者是什么过分的举止的。
听了阿雪郡主的话,端木玉望着开始不停地拭冷汗的崔乔,忽然之间,微微地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望着阿雪郡主摇头,然后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阿雪,真有此事么?你可知道,你面对着的,是什么人吗?他们可都是我的旭国的栋梁,都可是为了我旭国培养人才,而殚精竭虑的夫子啊……”
“你说他们欺负你?你说他们竟然有辱斯文,说出这样的话,为兄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哼,你问问这个老头儿,还有在场的这些个学子们……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看到自己竟然被质疑,表情坚定且不耐的阿雪郡主,突然发起飙来,她一下子从桌后跳了出来。然后,用手指过那些刚才就站在一侧的学子们,怒道:
“你……你……本郡主刚才看到你们都在的,你们倒是说说,本郡主有没有说过假话的……”
“你们说说,刚刚那个什么下等夫子的,是不是这样说的……”
披散着长发的阿雪郡主,一头漂亮的长发,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个弧形,她一边跳将出来,一边不由分说地抓起那些个学子们,一个一个地拎到端木玉的面前,然后,将手叉在腰上,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来告诉皇兄,我刚刚有没有说假话……”
本来以为,自己是稳操胜券的事情。阿雪郡主在将那些个学子们一边抓了五、六个之后,然后,站在一侧,开始等那些个前来求学的学子们,来为自己作证。以证明自己并没有说假话……
可是,阿雪郡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个学子们一被阿雪郡主拉出来之后,竟然个个都朝着她的身后退去,他们一边退,还一边冲阿雪郡主摆去:
“郡主放过小可吧,小可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是啊,我们并没有看到刚才的事情,也没有听到刚才的事情,还请郡主恕罪啊……”
“嘎……你们……”
听了这些学子们的话,这下子,开始轮到阿雪郡主开始瞠目结舌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些个学子们,怎么连真话都不敢说了呢?他们究竟在惧怕什么呢?要知道,有自己在,有自己给他们作主,他们怕什么呢?
为什么,竟然没有人肯说实话呢?
阿雪郡主茫然不知所措地四顾,只看到几乎所有的学子们都躲开了她的眼神,生怕下一个被揪出来的,就是自己。
“六皇兄……”
看到此情此景,阿雪郡主有些不甘心起来。她扁了扁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这时,眼尖的她,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小伙子,正将手里的试卷藏匿到自己的怀里去。于是,她眼睛一亮,连忙跑过去,将那人的衣领一提,指着他,大声地说道:
“六皇兄,他是拿到表的,看看吧,他的表,是花了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