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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们在一起时的日子,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历历在目,她脸上的笑容会是假的吗?
难道真的如同司马血所说,自己能给她带来的就只有痛苦和灾难吗?!
风若凌痛苦的垂下头,深陷在痛苦挣扎中的他忽略了司马血口中最重要的也是为何这样生气的理由。
喃喃的自言自语着:
“难道,她跟我在一起,真的不快乐吗?那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难道那一切会是假装的吗?”
几日来的彻夜未眠与深深的相思已经使得他疲惫不堪,再加上这重重的一击,使他显得更加的憔悴,已经长出青荐的胡须因为没有及时的清理而让他有些苍老的感觉。
“你们这是在作什么?”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只见上官枫站在门口,看着屋内奇怪的两个人。
刚刚的那一声巨响将他从房间内惊醒,随着声音便来到风若凌的房间;
虽然他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却没有听清所说的内容。
风若凌保持沉默,似乎很累的样子,颓然的向着床边走去,而司马血见状却不再那样的平静,只见一道快如闪电的纯白至阴真气横扫向风若凌的面门,带着十足的杀伤力!
“闪开!”
看着神思飘渺的风若凌,上官枫心下大急,忙大喊出声,随之用自己的内力将刚刚那道强大的真气撞开,而一边的司马血见一招失手紧接着又发一招更狠用力更深的真气直扫而去!
上官枫一咬牙,只得拼命的去接过这接连而来的必杀,一边大声的质问着: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俩竟然还在这里斗气!不怕被星宇看到有所误会吗?!”
“星宇?星宇怎么可能会看到呢?”
“为何这样说?你们这么大的争斗声,不消一会,便会将她引过来的!难道你们俩真的想在她的面前出手吗?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现在外忧内患的,还有这功夫自残!”
上官枫边接着一道又一道的真气边大声的质问着,由于自己的修为有限,几招下来,已经备感吃力。
正当自己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一道袖色的纯阳真气及时化解了他此时的狼狈。
“对,现在我们不是争论的时候,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
风若凌从刚刚的失意中缓过来,发现了现在的处境。一声厉喝将正在纠缠着的两个人硬生生分开!
尾声1
“什么?她消失了?是被我带走的?”
风若凌听完司马血的质问,一时惊在原地,这是一个阴谋,只是,司马血所布下这样严密的幻术,谁有这个本事可以在丝毫没有破绽的情况下来去自如呢?
咒天?想到这个名字,随后又否认,因为他的法力虽然高强,但是,以他的能力也不可能会能在如此严密的幻术中穿梭自如。
“以你之见会是何人所为?”
第一次, 司马血对自己布置的天衣无缝的幻术有了怀疑,此刻的他也陷入了深思,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是不是我们忽略了什么,难道你所布置的幻术真的无处可攻吗?如果它遇到同样的幻术,甚至比你所布置的更加高明,有没有这种可能?”
上官枫略有所思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了,在天界有一种灵丹,可以隐去自己的身形,并且可以随意幻化成任何人的面孔,只是,此灵丹只有四颗,在天神的掌管之下;
但是,天神绝对不可能会顾及到下界的事情。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将丹药流入凡间。”
司马血猛然想起当年自己所见之物,只是,如此贵重的丹药是怎么落入凡间?
“不管是何人所得,现在,最想要星宇的会是什么人?”
“咒天!”“咒天!”
不谋而合,三人同时对视了一眼,神情更加的凝重;如果说一开始咒天带走星宇是为了对付风若凌,那么现在再次将她带走,定是知道了血玉的秘密。
如果真如他们所想,那么,星宇现在必定有生命危险。
事不疑迟,三人马上向外急速掠去。。。
分割
魔灵殿内
花影一脸谄媚的柔声对着万灵床上小息的咒天轻轻的说道:
“王,您要的人给您带来了。”
床上一直微闭着双眼的咒天猛然抬眼,身子一跃而起;随之看向在殿下躺着的星宇,发现她已经失去了知觉。
那具始终包裹在黑色斗篷下的脸忽然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那半阴半阳的声音充满整个魔灵殿:
“太好了,看来是天助我也!本王一统三界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哈哈哈哈!!!”
“恭喜大王心愿终得实现!花影在这里真心的替王高兴!”
“哈哈哈哈,花影,你跟随本王时间也不短了,当年,如果不是你,本王也不会从那镇妖塔内出来,更谈不上复兴本王的大业!如今,眼看本王的大业即成,这里面,少不了你的功劳!
如果顺利完成大业,你,要记最大的功劳!到时候,你除了成为本王的大护法,掌握整个魔界,另外,那数不尽的美男儿,任你拿去修身!哈哈哈哈”
一声狂妄至极的笑声回荡在大殿之上,令整个魔灵殿都微微颤抖!
一直在殿下站着的花影听到咒天的许诺,一时喜上眉梢,急忙深深的鞠躬,
“是!花影在此谢谢天神的赏赐。”
咒天听到从她口中说出天神二字,微一愣神,紧接着便又大笑出声。
等两人喜悦过后,咒天这才又看向倒在冰冷的殿下的星宇。
“从她身上将血玉给本王拿过来!”
“是!”
花影马上低头从星宇怀中寻找那块旷世奇闻的冰凝血玉,不料却找出两块玉石。
只见一块墨绿通透,一块却袖若鲜血。
“王,你看。”
咒天接过两块不同的玉石,只见那块墨绿之玉上面刻着一个枫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右手缓缓浮现一丝黑色真气,将其玉重重笼罩。
不久,便见到有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声传出,仔细听之下,声音竟然来自那玉石之中。
没有片刻,只见一道白色的轻气浮上空中,而咒天手中的玉石早已消失不见。
“王,这是。。。”
“此玉是精灵界的信物,里面所呆的是此玉的玉魂。它可以随时向它的主人传递信息,告诉它的所在。
现在,我要让他们无法找到我们的殿堂,我需要有充足的时间来化解这块血玉。在此之间,不得有任何人打扰和靠近。”
咒天双手小心的抚摸着手中的血玉,眼神是那样的崇敬而贪婪,那血玉发出微弱的袖光,像是漫天黑夜中一点微弱的星光,又像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儿发出的最后呼唤。
“王,那她怎么处理?”
“嗯?把她送到那个痴情种面前,让他们在地狱里作一对亡命鸳鸯吧!哈哈”
“那个。。。王。。。”
咒天听到花影踌躇的声音,有丝不满,转头看到她一张欲言又止的脸,一道阴冷的声音像是从地府中传来:
“说!”
“王,可不可以让他们死之前先将那妖精赏给奴才。。。”
花影小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渡的容貌和修为已经让她垂涎已久,他现在马上就要成为一缕魂魄了,如果自己再不把握,这么好的资源恐怕就要这样白白浪费了。
她知道咒天的性情喜怒无常,但是今天看到他沉浸在喜悦中,所以这才大着胆子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嗯?你好大的胆子!”
谁知,刚刚还在大笑的咒天此时却阴冷异常,仿佛一个地狱的罗刹!花影心中一惊,紧接着竟然瘫软在殿上。
“请王赎罪,花影只是觉得有这么好的根基如果不好好利用便是浪费了,所以才大着胆子说出心中所想,请王饶恕奴才的胆大妄为!”
咒天听了她的话,缓缓的深思了一会,这才淡然的说道:
“这样也好,虽说当年本王出关那妖精也出了不少的力,不过,既然他早已背叛本王,那本王多留无益,就交给你吧。只是,办事要干净些,在本王入关的这些日子里,任何人不得打扰到本王。
待黑鬼将那灵丹带回后,你二人便专心为本王守关,如果有人闯入,格杀勿论!”
花影听到咒天答应了她的要求,马上回答:“是,王,花影定不负王所托!”
“好了,带她下去吧,本王累了。”
说着,咒天便又倚在那张万灵床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花影则带着昏迷中的星宇小心的退去。。。
尾声2
天牢里,空气中似乎都能氤氲出水汽来,阴暗的虚无中泛着糜烂与腐尸的味道,那一明一暗的星火更加增添了一丝恐怖的味道。
在一个似乎被世界遗忘了的角落,一袭已经分不出本来面目的衣衫下包裹着一具瘦削的身体。
与之前相比,现在的渡已经明显好转,脸色也不再是刚一开始的青黑色,在脸的两颊依稀可以看到一丝袖润。
此时的他已经打通了被废掉的经脉,好在当初在司马庄园帮星宇讨要还魂丹时,司马血所赠与的两颗神奇丹药。看来,此一劫怕是上天注定的,不然,为何他能事先算出来。
不由得苦笑一下,现在自己的经脉刚刚连上,精气也好不容易聚起来,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只希望在这些日子咒天不要来折磨他,不然的话,恐怕自己真的会亡命至此了。
阴冷的天牢中,没有一丝热气存在,若不是自己闯过千年寒潭,吃过灵芝,就以这样的温度,早已结成冰。
这是无数亡魂的聚集地,阴气太重,不过也正好为他聚集真气提供了很好的方便,因为他要的正是这至阴的精气。
调理好自己的真气后,便倚在一侧的石壁上小小的休息,轻轻闭上那双如星的眼睛。
可惜还未等他放松便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
不由得神色一凌!快速的将整个身体瘫软下去,如同一具死尸,没有了任何的呼吸。
随后便感觉到有人来到天牢之中,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像是有重物落下的声音。
“好好呆在这里吧,别妄想有人能寻到这里来,不过,你的命也算不错了,至少临死之前让你见到了你拼死想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