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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一抹亮光闪过,还没等珑儿看清,锦瑟就一把推开了她,珑儿摔在了地上,纱帽掉落一旁,小女孩手中的匕首扎在了锦瑟身上。
旁边突然窜出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向珑儿刺过来。便装的侍卫纷纷上前抵抗,寒光闪过,兵器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双方斗成一团。旁边的百姓哪见过这阵仗,纷纷四处逃窜,整条大街都乱成了一团。
珑儿伸手紧紧捂住锦瑟的伤口,只见她面色苍白,血不停的往外流,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她顾不得许多,起身跑去找人帮忙。她一口气跑到了临街,路上的行人见到她的容貌都惊诧不已,一个个都痴迷的看着她。
珑儿望着满大街的人,也不知自己是该找先大夫,还是先报官抓刺客,正慌乱中,忽然望见前方不远处的酒楼走出一个少年,身后带着几名从人。那名少年虽然年龄尚小,长得也清纯粉嫩,可他微挑的凤目却给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势,令人过目不忘,正是她那日见过的当今太子萧慎。
她也顾不得许多了,冲上去抓住了太子的袖子,见太子惊疑的看着她,忙道:“我在临街遇到了刺客,我的人受伤了,请殿下帮帮我。”
太子稍微愣了一下,问道:“是在临街吗?”见她点头,便带人匆匆赶了过去。刺客已死了大半,剩下的都在负隅抵抗。太子的侍卫果然个个都身手不凡,两拨人和到一处将刺客全部剿灭。
太子命人把锦瑟和受伤的侍卫送到了附近的医馆。大夫哪里见过这般架势,不禁有些慌了。
太子道:“你不必惊慌,我们是官府的人,你先赶快救治这位姑娘吧,剩下的人不用你管。”说罢掏出了一张银票给那大夫。
那大夫见他谈吐不俗,又斯文有礼,知道他定是出身显贵,便安心为锦瑟包扎伤口。珑儿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过度,有些脱力,差点坐到地上。太子手疾眼快,连忙扶住了她。珑儿知道太子刚才帮了大忙,忙向他道谢。太子看了她一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小姐?”
“珑儿。”萧瑾突然出现在医馆门口,疾步向她走了过来,拉过她上下打量,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他刚到宫门口就接到了遇刺的消息,立刻就骑快马赶了过来。他看见站在珑儿身边的太子,笑着向他道谢。
太子看了看他们交握的双手,似乎明白是什么,道:“六叔,这位就是未来的皇婶吗?”
萧瑾道:“刚才的家宴你没参加,怪不得不认识。”又为她介绍珑儿。
这时,大夫包扎好了伤口,从屋里走了出来。珑儿忙问锦瑟的伤势如何了。
大夫道:“这位姑娘并未伤到要害,只是失了些血,只需要好好调养就好。”然后又开了几服药,并嘱咐了一番养伤的注意事项。
两人随后告别了太子,回到王府,珑儿特意派了四个丫鬟专门负责照顾锦瑟,务必要让她尽快恢复。锦瑟笑道:“小姐也太兴师动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全身都受伤了呢,哪里就那么娇贵了。”
珑儿道:“你还笑呢,快快把伤养好吧,要不我这辈子都会于心不安。”说着说着,眼中不由泛起了泪花。如果她因为自己而死,那么自己定会愧疚终身的。
第二十九章、冷暖
珑儿遇刺的事情以惊人的速度流传开来,京中流言四起,几乎人人都在议论此事。萧瑾也以珑儿受惊为由,不让人前来探听消息。接下来的几日,她每天都能收到慰问礼物。分别来自永兴长公主、徐静柳、以及平日交情不错的几家闺秀,文如霜、文如雪、江简珪、张净琬、陈幼薇等等。甚至连皇后都赏赐了一些珍贵药材和几株百年老参为她压惊。珑儿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闭门谢客,除了经常陪伴锦瑟外,就是处理一些家事。萧瑾最近很忙,常常两三天不见人影。珑儿很是担心,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却又没什么头绪,不觉有些闷闷不乐。
近来几日,珑儿明显感觉到萧瑾有心事,虽然笑着,却并不开怀。珑儿问他是否有心事,他只是说最近公务繁忙,有些疲惫。珑儿最后忍不住说道:“我们已经有婚约了,你难道还不能相信我吗?若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反而会更担心。”
萧瑾的目光晦暗不明,沉吟片刻,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只是,这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说。”
原来,刺客是临江王派来的,他早就有了反意,又最爱收买奇人异士,江湖豪侠,那日刺杀珑儿的并不是小女孩,而是一个侏儒,是江湖上一个邪教的护法。
“我曾经铲除过他在朝中的很多内应,他也一直对我恨之入骨。如果廉王妃死于他手,不但会削弱朝廷的威严,还能狠狠打击我。西北现在已经开战,朝廷暂时无法分出兵力去攻打他,只能以安抚为上,而我亦无法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影响大局。他也看出朝廷暂时不会对他用兵,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缓了缓,道:“我很生自己的气,明知他对我虎视眈眈,还让他有机可趁。上一次你受伤的时候,我就发誓,绝不会让你在遇到危险,可我却食言了。”萧瑾垂下了头,眼中有无法掩饰的无奈和失望。
珑儿从身后抱住他,轻声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希望你能偶尔依赖我一下,你肯告诉我这些,我很高兴。没有人是万能的,有些事也并非人力所能改变,也许我命中注定会遇到这些劫难,若是度过了,便能一生平安,你说是不是?”有时,宿命论对身处困境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宽慰。
“我一直不相信宿命。”萧瑾回过身,紧紧抱住了她,“但我很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遇刺事件就这样以邪教作恶为由平息了,朝廷下旨严密控制江湖人士的行踪,各大门派人人自危,谨守门户。而京中的头条新闻也一夜之间变成了江尚书的儿子被发现喜好男风,他的夫人和他闹和离的花边新闻。
待事件平息之后,珑儿就立刻进宫向皇后谢恩,皇后赏赐东西可是臣子天大的体面。她恭敬道:“多谢皇后娘娘赏赐,珑儿并未受伤,劳娘娘记挂了,珑儿心中惶恐。”
皇后温和地道:“你是个懂事孩子,过来我身边坐吧。”
珑儿谢过,半坐在皇后身边的锦凳上,趁机观察皇后。她今日并不像在家宴上那样威严华丽,只见她身着常服,头戴羊脂玉饰,容貌秀雅温和,只是通身的气派极为出众,有种远高于外貌的美丽。
皇后也仔细端详了珑儿,暗自赞叹,小小年纪不但容貌极为出众,行为举止也谨慎有礼,怪不得廉王心动。只是,想要成为皇家人,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她看了着珑儿明亮如初生婴儿的眼睛,不由想起自己十三岁的时候。那时她虽然家境平常,却没什么烦恼,最大的担心不过是害怕背错了书,被夫子惩罚……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还曾有过那样轻松单纯的快乐。
曾几何时,自己的眼神也像这般纯净,就连当时还是太子的今上也曾称赞过她的眼睛“形如水杏,神若稚子”。十几年的光景,不过弹指一挥间,自己也早已不复当年的心境了。
所有念头也不过是低头饮茶的片刻划过脑海的,待她再抬头时,已竟恢复了昔日温和端庄的神情。又和珑儿说了几句话,赐了些精巧细点,便借口要处理宫中内务,端茶送客了。
珑儿拜别皇后,跟着领路太监向宫外走。一路遇到的宫娥才女都频频向她张望,都一脸惊叹的望着她,小声议论着她的身份,却没人提起她遇刺的事。看着她们一脸艳羡的样子,珑儿突然想起一句话,永远不要猜测别人家的晚餐。生活就是这样吧,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想起受伤的锦瑟,不由轻叹了一声,快步向宫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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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珑儿先去看望了锦瑟。她的伤势已经好很多了,正在屋里和几个小丫头说话呢。最近又进来几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个个机灵可爱,全都是紫檀精心挑选的。那些偷懒嘴馋,爱嚼舌头的都被她打发出去了,全不用珑儿操心。
自从珑儿开始接触家务之后,多亏紫檀和三个大丫头在旁协助,就连平日最聒噪的红豆也毫不含糊,做事雷厉风行,说话也爽利,几个人把满院的丫鬟婆子都管得服服帖帖的。只是紫檀过两年就要放出去了,珑儿也在暗自物色接班的人选。红豆精明却不够沉稳,碧痕沉稳却不够精明,柳叶倒是两样都好,只是珑儿带她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她找个归宿,而且她心机太深,万一起了别的心思岂不自找倒霉。既然大丫鬟中没有适合接替紫檀的,她便打算从二等或从小丫头中挑选,紫檀明白她的意思,一直留心物色合适的人选。这几个小丫头资质都不错,好好培养的话今后都能派得上大用场,想主持一个诺大的廉王府,没有自己的人可玩不转。就像红楼中王熙凤说过的,这些管家奶奶们,没一位是好缠的,错一点儿他们就笑话打趣,偏一点儿他们就指桑骂槐的报怨。‘坐山观虎斗’、‘借剑杀人’、‘引风吹火’、‘站干岸儿’、‘推倒油瓶儿不扶’,都是全挂子的武艺。
像她现在虽还未正式接手中馈,就已经渐渐感受到来自下面得压力了;一旦她接了手,必定会有一场恶斗等着她呢,没亲信人手哪里玩得转。就算是自己是王府的主人,如果能力不足,别人也照样会欺负你。
几个小丫头不知说了什么,逗得锦瑟笑弯了腰。珑儿见她虽然受瘦了些,精神倒不错,也放心很多,便也来凑趣。正说着,就听丫鬟来报,说薛公子来了。
珑儿在花厅招待薛之远。薛之远刚见过萧瑾,现在过来探望锦瑟的病情。珑儿这几日的情绪都不高,薛之远见她面有郁色,便问:“珑儿妹妹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子瑜欺负你了?我去收拾他。”
珑儿笑了笑,道:“别瞎猜,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感觉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