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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不用狡辩了。”丰子恺权威地下结论,“总之这次就是你们两个太鲁莽了,幸好这次有惊无险,下次切不可大意,任性妄为了,否则你们就等着自生自灭吧。”
“是是是,多谢大人宽宏大量,饶恕我们这一次无心之失,我们保证绝不再犯。”如此谄媚的话由蓝晴说来是再顺溜不过,只是诚意方面就有待考证了。
“本来就不会有事。”闻言,风清扬有些不满地嘟嚷一句。
“你说什么?”耳尖的爱莲勾起美丽的笑颜,“你可以大声点不怕,嫂子最近听力有些下降。”害得他们一帮人茶饭不思,愁眉苦脸了十来天,他居然还好意思有怨言?
微微侧首,风清扬笑得再真诚不过,“我只是在问,慕云呢?怎么没看到他?”臭小子,明明他刚从鬼门关回来,他居然不等在这里迎接,跑哪儿鬼混去了!
“哦,他啊。”幽兰转了下心神,不禁露出了一笑。
“他去哪儿了?”已经好些天没来了,蓝晴也不禁好奇地探出头来。
“人家慕云公子这会儿是风流快活着呢,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踏雪伸出优美的十指,翻翻转转地研究着应该将指甲修得多长,唉,这时代又没有指甲油,光秃秃的一点都不美艳。
“此话怎讲?”似乎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风清扬双眼发亮地追问。
斯文一笑,璇玑道,“自从罗大人知道上次我们救了罗小姐和柳兄,而柳兄又在我们家养伤后,三不五时地派人送来补品什么的,而来使便是相府千金罗小姐。”
“于是,他们俩便开始暗渡陈仓了?”心思恶人一等的风清扬一推二敲,马上就猜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好事。
“什么暗渡陈仓,难听死了。”顿了一下,小雨转而甜蜜一笑地靠回麦克怀中,“人家那叫两情相悦,相互吸引,然后自然而然地——”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没等她说完,蓝晴迫不及待地截去话尾。
爱莲没好气地笑嗔了她一眼,“不会用词就别乱用。”
“失礼~~请继续。”调皮的笑早已止不住地跃上她晶亮的小脸,蓝晴笑得好不奸诈的。
“好了,措词方面我们就不用研究了,总的来说就是他们俩正处于类似于恋爱的阶段。”
“什么叫‘类似于恋爱的阶段’?”老大的话好深奥噢,她怎么有听没有懂。
“一个是货真价实的大家闺秀,一个似懂非懂的愣头小子,我们能期待什么呢?”微微叹了口气,爱莲难得挫折地皱起柳眉。
“慕云愣归愣,但不至于在这方面也那么的不开窍吧?”蓝晴还是无法认同他们的说法,怎么说也是他们夜雨出产的人才,怎么可以在爱情方面也让人叹息呢。
“我举个例子吧。”璇玑摇摇头,决定让他们感受下他的无奈。
“大师您请。”恭恭敬敬地端好坐姿,蓝晴两手交握在腿上,谨听神音。
“有一次,我带着慕云去给柳兄换药,刚好那天罗千雪也来了,而且她还带来了家里厨娘特意做的点心和甜品,看我们都换好药了,便吩咐丫环去沏茶,”说到这,璇玑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又在众人焦急的目光中徐徐道,“那丫环倒茶时,不小心溅了一些出来,刚好就溅到了罗千雪手上,坐在她旁边的慕云看得分明二话不说用杯子装上旁边用来浇花的清水,哗的一声——淋了上去。”
“啥?!”一室的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这,有没有搞错……
“这还不算。”璇玑的叹息声似有无止境的扩散。
“还有?”异口同声的人民颇为惊吓地抚上心头。
“一杯水把人家姑娘连手带衣袖的淋湿了,他居然没发现不妥,大手也不避嫌地握上了人家姑娘的小手,说老实话,他那副紧张的样子确实是有让人怀疑的资本,可是,他也不能那么不上道啊!”说着说着,璇玑忿忿地捶了下桌沿。
踏雪马上安慰地轻拍上他肩膀,要他振作。
“他又做了什么?”众人怕怕地缩回了脖子。
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们不说他孟浪地捧住姑娘家的手,也不说他不知分寸地凑上去想将人家细皮嫩肉上的红肿吹散,可是,人家姑娘看他那样子当然害羞之极,然后满脸通红地拉回自己的手,低着头紧张地绞着小手绢了,而他居然去追问人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也烫伤了脸,还慌慌张张地大呼小叫让我赶紧给她上药,说什么她被茶水烫伤了,脸和手都红了一片。吓得我马上跑过去,终于,也害得人家姑娘无地自容地掩面而去……”
讷讷地听着这段辛酸史,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这……这样啊……”蓝晴愣愣地转过脸对上风清扬同一号的表情,两人也齐声一叹。
真枉生在二十一世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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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被桌上的耳饰勾去神思,蓝晴惊异万分地睁大眼,“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你见过?”诧异的表情诚实在浮现在风清扬脸上。
“先告诉我,这东西你从哪来的?”甩甩头,蓝晴不想胡乱猜测。
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震惊的表情,风清扬如她所愿地开口,“从一刺客身上抢来的。”他们都是这样叫,应该是刺客没错。
“刺客?”难以置信地张着嘴,“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道,闭目整整思绪,再睁眼时有着不同以往的紧张,“既然是刺客,又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
“虽然是在皇帝面前出现的蒙面人,”风清扬顿了下,好整以暇地顺了顺衣襟,“但与她交手的是我,以她那招招欲置我于死地的模样来看,似乎跟我有什么血海深仇,所以,我笃定,她要找的就是我。”
“不可能!”愣愣地听完,她断言叫道,而后有些失神地低喃,“不可能……她不会这样做……”
“你说什么‘不可能’,你认识她?”打量着她似深受打击的小脸,风清扬无法不这样猜测。
抬眸看着他写满好奇的眼睛,蓝晴深吸一口气,“如果是这耳饰的主人,那么我确实认识她。”抬手止住风清扬的发言,她低声请求,“不要问我她是谁,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认识她,因为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柔软的小手覆上他的大掌,她眼中有着肯定,“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你麻烦,但我可以保证,她对你绝对没有半分恶意。”
浅浅一笑,风清扬抚上她的发顶,“你说的,我都信,不想说就别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俊朗的笑容清晰地映照在烛下,这人,永远都这般为她设想,永远都把她的心情放在第一位。“我有没有跟你讲过,你越来越会宠我了。”
他挑高朗眉,眼中是明显的笑意,“所以,你会很困惑吗?”
软若无骨的小手带着诱*惑地攀上他颈项,她娇笑,“本姑娘心较比干多一窍,所谓的玲珑七窍心莫过于此。”眼中豪气顿盛,“先生,您毋须客气,尽管放马过来。”
月满人圆赋金风 第三十一章 铁马冰河入梦来
更新时间:2011812 16:34:02 本章字数:4303
朦胧的月色悄悄落在树梢后,属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巧地投照到全城最高的皇城楼阁,映出一道艳红的抛物线。在这日月交替之际,万物还处于酣睡,草丛中虫儿吱喳活跃,只有不远处那些做着早食生意的人们在烛火下为着生计起早贪黑地忙碌。
清晨的无雨城如往常般一片寂静,城内各大街道少了活动的喧闹益显空旷,微风中悬挂的招牌帆布轻轻摆动,如风拂湖面的波纹微漾。突然,‘踏、踏、踏’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一声比一声沉重清晰地交错在青石板上,在这样宁静的清晨听来,俨如阵前催战的金鼓,震得人胆颤心惊。
犹如一阵急风扫过,没来得及看清马上骑士,一人一马已卷着黄叶疾奔皇城深处而去。
看着那闪映着银光的背影,打更人眯细了眼沉吟,能在京师重地策马驰奔,又是风尘仆仆身穿盔甲的将士,显是有紧急军情。
一地尘烟很快被晨风吹散,打更人收回目光,摇头晃脑地敲起更锣,国家大事,还是留给那些皇帝大臣们去操心吧,小老百姓还是安份守己过日子得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声棒子,一声高唱,这个清晨更是宁静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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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圣旨唤醒了定烽王府的早晨,天方破晓,自先帝往生后鲜少参加早朝的定烽王便匆忙整装,穿起那套闲罢多时的朝服,在这寅时三刻便入宫面圣。当他一头大汗地赶到偏殿,发现几名顾命大臣均已候在那里。左丞相罗中书,右丞相宋行清,兵部尚书冯征程还有礼部尚书郭未英,其他人都还说得过去,只是冯老将军已抱病整个冬日,近三个月没上过早朝的他出现在此地,乍见朝中重臣都齐集一堂,大大面面相觑,彼此都露出了严肃沉重的表情,帝靖言心头一突,一个猜测立时浮现。相互打过招呼后,他也不再作声,默默站到宋行清身畔。
好一会儿,朝臣们陆陆续续到了一批又一批。金黄的太阳终于摆脱云层的隔阻,兴高采烈地探出脑袋,久违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落下来,好奇地猜测着这一片诡异的寂静,明明一大堆官阶不一的朝臣,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丝声响。
卯时一刻,皇城里报时的金钟沉沉响起,紧接着一个大监碎步走出金銮殿,庄严地面向正东方,挺直腰身,仰起脸尖声唱道:“早朝开始,百官觐见!”
他唱完即退回殿内,然后文武百官马上一个接一个有序地低首进殿,待大家按官阶排列站好了,这才全体下跪,高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象征着全天下最高权力的九爪金龙盘雕的玉座上,一身龙袍的帝思远神色平静,居高临下看着这些夜璧的栋梁之臣,他嘴角含笑,宽大的袖袍微扬,“众卿家免礼平身。”
“谢皇上。”整齐地叩首谢恩,朝臣们又齐嚓嚓地站到一旁,聆听圣音。
依照惯例,站立在皇帝左后方的太监总管花必明站前一小步,“百官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晏向桥有本启奏。”花公公方站回原位,殿前便站出了一位身穿红服的官员,他恭谨地双手捧举着玉碟,眉目低垂稳声道。
帝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