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问:“那祖母可是愿意我嫁过去?”
“当然,桓家实力雄厚,桓黎渊的娘亲是个水柔的性子,知书达理,你嫁过去自然吃不了亏,祖母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老太太又拍了拍雪芊的手道。
雪芊还从老太太口中得知,要在中秋宴上给雪蔓相个郎君,雪芊听了倍感欢喜,跑去找雪蔓逗乐,雪蔓却还不知,听雪芊这么一说,忽然觉得紧张起来,又有些期待,望着远处的槐花树,低低道:“不知道老太太给我寻得是哪家的公子?”
雪芊用手戳了戳雪蔓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呀还没见呢就开始想念了?”
雪蔓又羞又恼,跑在雪芊身边去挠她痒痒,惹得雪芊连连求饶,日子就在平静安和中度过,很快就到了中秋佳节。
这日苏庚和苏理要复命去参加宫廷晚宴,所以不在家,其余苏府大院的人都在,晚宴设在了翠玉台的阁楼二层,夜晚十分,皓月当空,在阁楼上可以将苏府的湖畔中映照的秋月皎皎一览无余,风景甚是怡丽。
自芮梦云接手管理这当家之务,虽然二院的权利还在年氏手里,可每年的家宴也都是她一手操办,从中不知道可以捞到多少油水,如今这当家权一分为二,年氏能搜刮的钱物已经不能同往日可比,而且三院那边如果再克扣,只怕都要把人饿死。
一家人在宴会上其乐融融,只有年氏郁郁寡欢,她身边的年淑芹从来没吃到过这么多美味佳肴,就知道闷头夹菜吃得满嘴油花,同桌的雪芙和雪薇看着年淑芹那模样都不敢下筷了。
老太太在邻桌远远看了一眼那年淑芹,眼色抖厉,哼道:“虽然身为庶家女,但更应该遵守本分,懂得礼数,怎么倒像个叫花子饿了几顿没吃似的,难不成年郁你都不给自己家妹妹吃饱?真是让人见了笑话!”
年氏忙在桌下踢了踢年淑芹,可年淑芹却浑然不知,对年氏的举动甚为反感,嘴里还衔着鸡腿道:“你踢我干嘛,没见我这吃着呢……。”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年郁那阴冷要杀人的目光看着年淑芹,她很识趣地闭上了嘴,把鸡腿也吐了出来放在了盘子里,手上还都是油花,远处的老太太见了更加厌恶这个年淑芹,就这样的女子还想做苏庚的正妻,休想!
雪芊见了年淑芹那个样子,只觉得挺可爱的,毕竟在这古时候能流露真性情的人很少,可惜她是年氏的表妹,不然雪芊倒是很想与她聊聊天。
待雪芊收回目光,忽然发现自己的盘子里多了块红烧肉,转头就见桓黎渊坐在自己身边,正在灿然地笑看着自己。
两人已经在昨天交换了庚帖,就差订下亲事,只是老太太的意思要等大姑娘雪蔓先嫁出去,再议雪芊的婚事。
这不,雪蔓身边就坐着老太太为她相中的公子龚岸,也是老太太的侄孙子,两家结亲,亲上加亲,龚岸又是个老实孩子,老太太知道雪蔓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
大院是喜事连连,可二院就对比着显得有些惨淡,本来年郁早就看中了龚岸,想将他说给雪蕊,没想到如今老太太捷足先登,把龚岸说给了雪蔓,年氏知道自己怎么也不如老太太是龚家的姑奶来得亲,也不敢当面去跟老太太较量,只能暗自抱怨。
雪蔓嫁给龚岸也就罢了,年氏还有一步棋,就是将雪芊说给自己侄儿年文墨,这样雪芊的嫁妆还是要送到他们年府上,年氏就可以大赚一笔,哪知道雪芊已经与桓黎渊交换了庚帖。
此时年氏看着大院那一桌人吃得欢天喜地,她就恨得牙根痒痒。
年文墨今天也来了,坐在了雪蕊与年氏中间,看见年氏一直闷闷不乐,忙笑着给她夹了口菜道:“姑姑这怎么了?好好的节日干嘛不开心?”
年氏才回过神来,挤出笑容,给年文墨夹了口菜,道:“姑姑哪里有不高兴了,高兴得很,侄儿难得来一回,快多吃点。”
年文墨点点头,举止闲谈非常文绉绉,人如其名一般是个白面书生,他挽起袖子,将临近的香芋酥夹给了旁边的雪蕊,道:“表妹,多吃些。”
雪蕊含笑,面色绯红,谢着收下。
雪薇吃了几口,眼神时不时地瞟过邻桌的龚岸,龚家世代为武,龚岸如今也已经是军中小小头领,前途无可限量,且他生得英俊,身材健硕,一看就是练武之人,那剑眉星目透着一股子霸气,一身黑蓝劲装别提多英气了。
雪薇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郎君是什么模样,当真正见过龚岸时,发现他和自己想象中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却没想到如今要成为大姐雪蔓的夫君,雪薇愤恨不已,凭什么连男人都要抢她的!
越想越气,雪薇放下碗筷,道:“我不舒服,先回去了。”就匆匆离开了翠玉台。
一路上雪薇暗自伤神,朝着路边的桂花树狠狠地踢去,却用力过猛踢疼了自己的脚,丫鬟鸢尾忙扶过雪薇道:“小。姐,你这是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雪薇疼得拧出了泪来,就着这情形开始吧嗒吧嗒掉豆,一旁的鸢尾劝着:“小。姐,你怎么哭了。”给雪薇擦了擦身边的石头,让她坐下来,又道:“我今天见那个龚公子,也没看出多好来,咱们小。姐这么漂亮他还配不上呢!”
“谁说的,他就是我要找到郎君!”雪薇越哭越惨,拽着鸢尾道:“你听见老太太刚刚说什么了没?再过几日就要雪蔓和龚岸交换庚帖!”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已经发布十万字了,可收藏依然不多,不过就算有一个读者在看,我也会把文认真写完,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读者亲亲的负责,每个人都要几本填满的坑才算成长不是?
☆、苏箫趣闻
鸢尾见雪薇这么伤心,抚着她的肩,安慰着:“小。姐别伤心了,早晚就会遇见你的如意郎君的。”
雪薇揉了揉红红的眼睛,见远处的翠玉台出来两个人影,定睛一看好像是雪蔓和龚岸。
见他们相伴着朝柳晨园的花池走去,雪薇脚下的步子就有些管不住地上前跟了去。
柳晨园中的桂花是开得最美最香的,雪薇藏在花树丛中,瞧着雪蔓与龚岸的一举一动,看见龚岸摘下一朵桂花别在了雪蔓的发髻上,雪薇嫉妒得牙根痒痒。
鸢尾几次想拉她回去,雪薇不听,还让鸢尾想办法令雪蔓栽跟头出尽洋相。
“小。姐,这样不好吧?”鸢尾小声地在假山后面说道。
“我就是要让大姐出丑,最好摔个狗吃屎,将脸划破,我看她还能靠姿色迷惑男人不!”雪薇恨恨地说,鸢尾仍旧劝阻,雪薇不听,觉得鸢尾不听话就哄她离开了。
雪薇自己上前,悄悄地跟到了他们旁边的石林小路处,找来一根树枝,放在小路上不起眼的位置,就等雪蔓路过时,雪薇将树枝用力一抬,绝对可以让雪蔓摔个跟头。
正想着雪蔓跌倒的样子会有多狼狈多凄惨时,龚岸和雪蔓就有说有笑地朝她这边的方向过来了。
眼见着雪蔓就要迈过雪薇摆好的树枝,雪薇忽然将树枝抬起,雪蔓如她所想的一样,被绊住就要摔倒在地。
可是当雪薇躲进假山处,窃喜地朝着小路去看雪蔓的狼狈样时,却发现雪蔓不仅没有摔倒在地,还被龚岸揽入了怀中,他有力的手臂环着雪蔓的腰,关切的眼神凝视着她倾城的容颜,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好像蛊惑了他的心般,一瞬间就痴了。
雪薇简直气得冒烟,没想到雪蔓不仅没有出丑,自己的举动还增进了他们的感情,雪薇悔得都要去扯自己的头发了。
可下一秒钟,雪薇所见的画面令她恨不得自己能瞬间失明,龚岸柔情似水,将雪蔓揉进怀里,想对她深情一吻。
雪蔓顿时羞红了脸,双手抚着龚岸结实的胸膛想推开他,却从手心里感受到他左胸房里好似小鼓敲打般,紊乱有力的心跳,一瞬间慌神将头偏过,龚岸停顿,双眸盛满了柔柔情愫 。
雪蔓终于清醒,推开龚岸,道:“龚公子你……”
“救命啊!救命啊!”两人暧/昧的气氛被远处的呼喊声打破。
雪蔓与龚岸同时闻声而望,看见雪薇整个人吊挂在石栏上,再坚持不住就要掉进了清湖之中。
龚岸毕竟是习武之人,凌波微步般地飞快跑到了雪薇面前,将她瞬间拉上了岸,雪薇却故意压在龚岸的身上,龚岸脚下落地不稳,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被雪薇压躺在地。
雪薇见计得逞,笑着爬在龚岸的身上,他近在咫尺的脸真是好看极了,雪薇捏着他的脸道:“谢谢你救了我。”说完还在他的脸颊上飞快一吻,就笑着跑开了,留下完全愣住的龚岸。
雪蔓本来就没有龚岸跑得快,加上雪薇落水的位置在石桥的对岸,她将龚岸扑倒在地的举动,雪蔓在石桥的另一边是看不清楚的,等她走到的时候,只看见雪薇已经跑开,龚岸则站起身子啪啪身上的灰尘,对雪蔓笑着道:“你的妹妹这么顽皮呢?”
雪蔓轻轻一笑,道:“三妹是苏府最淘气的。”她看着雪薇消失的地方,心中隐隐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似的,却又说不上来。
翠玉台的晚宴散退,苏雪芊送桓黎渊回去,走到了府院大门口时,桓黎渊不舍地握了握雪芊柔软的小手,道:“什么时候娘子才能与我同归?”
雪芊红了脸,去打他的手,道:“谁是你娘子了?我们还没正式成亲呢!”
“快了,快了,等你姐姐嫁出去,就该轮到咱们了。”桓黎渊笑得明灿灿的,握着雪芊的手定定地看着她。
雪芊见他还赖着不走,那灼热目光快把雪芊烧化了,就硬将桓黎渊推上了车,道:“回去吧,我也困了。”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雪芊回院时经过一处九曲长廊,在僻静的小花坛前,雪芊远远地就看见四叔苏箫正立在瑟瑟清风中,对着银月吹奏一曲婉转的笛音。
那笛声美妙动听,不似凡间之音,雪芊听得有些痴了,想过去同苏箫讨教一番,却不料刚走几步,就看见隐蔽在花坛另一侧的苏雪芙正坐在石凳上,手肘抵着石桌桌面,托着腮帮子如痴如醉地听着。
雪芊递给铃兰一个眼神,两人悄悄地离开,回了婷绿轩。
待铃兰把门关上,雪芊坐到了芍药雕纹红木凳上,抬手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却没有喝,对着碧绿热茶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