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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轻声的咳嗽着,看上去分外的脆弱。
小白手指微微颤抖,这孩子跟自己相处了这么久,又乖巧懂事,自己早已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的疼惜,加上自己前世也二十多岁了,如今见她难受,更是有种做母亲的那种焦急感,失了平时的冷静稳重,少女抓着大夫的袖子一叠声的祈求,不管花多少钱都不要紧,一定要治好这孩子啊。
大夫无奈的安慰她,“这病发现的及时,老夫已经用药,只要今晚好生看护应该不会引发伤寒,只是今晚最好不要挪动她,免得路上再受凉加重病情。”
小白忙不迭的应了,三娘皱眉却也无奈,低声吩咐丫鬟看好霜儿,又吩咐另一个护卫赶紧去一品香山联系虞京京。
大夫见时候不早,便收拾了侧堂给她们休息,自己先回去了。
在小白的担心中,天色越发昏暗,雨势也渐渐大了起来,忽然一个响雷,霜儿睁开烧的迷糊的双眼,喃喃的道:“姐姐”
“姐姐在,霜儿,好些了么?”少女关切的贴上她的额头试温度,柔声问。
“嗯霜儿是不是惹麻烦了”
“胡说什么,霜儿最乖了,”少女轻轻的揉了揉孩子的头发,“一点小病而已,霜儿赶紧好起来,姐姐带你去禹州玩。”
“嗯,姐姐最好了”霜儿还没说完,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白,你也休息一下谁!”三娘一语未落忽然翻身出剑,凌厉的剑风削断木质窗栏,凄寒的风卷着大雨扑进屋子。
小白顾不上看是谁闯了进来,忙忙的拉了被子紧紧的护着霜儿,三娘安排的两个丫鬟挡在小白身前,少女透过缝隙看到,五六个蒙面黑衣人挥剑围上了三娘。
四个护卫中的两个被接连派出去,另外两个明显不敌蒙面人,不过数十招便被击败,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小白尖叫一声:“别!别杀人!”
两个蒙面人扔下护卫,快速的窜到少女身侧,丫鬟们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小白突然站起奋力推开两人,直视着蒙面人道:“你们是谁!”
“小白、他们来意不善,快跑!”三娘一边与三人缠斗,一边焦急万分的喊道。
少女苦笑一声,我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多远啊,霜儿还躺在这里,要是我跑了,他们加害霜儿怎么办?
目光坚定的站直身子,小白握紧颤抖的手,倔强的不动。
三娘大惊,美目微眯杀机毕现,三个蒙面人突感压力,渐渐被逼开了一个缺口,另两个人见事态不妙,立刻上前一掌敲晕了小白,抗在肩上飞身逃出。
黄三娘心中震怒,剑花飞舞招式狠厉,血花四溅中毙了两人的性命,冰冷的剑刃抵在最后一个重伤的蒙面人喉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语气森然,寒意逼人。
蒙面人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忽然目光涣散,三娘伸手扯下他的遮布,只见那人已经瞳孔放大。
“以为死了我就查不出来么!”一向温柔似水的三娘此刻变得坚硬如冰,细细的在蒙面人身上翻查片刻,终于在鞋底看到一片小小的叶子。
多谢老天这场雨,地面泥泞才能沾着叶片,七色茽么,江宏老儿,这全天下,只有你江府才有这稀世名花。三娘咬紧银牙,低声呵斥丫鬟看好霜儿后便身形一掠,奔入灰蒙蒙的夜色中。
挟带小白的两个蒙面人逃出医馆后便跳上了一辆马车,车轮滚滚的奔驰,不一会就消失在雨幕连天的交接处。
☆、第三十七章 七香迷幻
小白清醒过来时,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周围是简简单单的家具,看上去是个普通的房间。
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脖子,暗骂那两个蒙面人,我都站着不动让你劫持了竟然还敲晕我,简直是没有人性啊。站起来东转西看,门窗都钉死了,屋子里连个锐角的东西都没有,悻悻的坐下思考,究竟是谁啊,把我这样绑架过来,连三娘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看样子,应该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个神秘的大人物呢?
抬眼瞅瞅窗外,看光线应该已经是第二天了,霜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三娘啊三娘,快救命啊。
心里的祈求被没念叨完,房门突然打开,四五个丫鬟排了一列整齐的走进来,每人手上都捧着托盒,小白伸脖子一看,嗯,毛巾、一盒膏状物,一篮子花瓣、一套衣服,什么情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领头的丫鬟福了一福后道:“白姑娘,请沐浴更衣。”
“你们主子是谁?劫我到这里想做什么?”少女冷清清的问道。
五个丫鬟都闭嘴不答,却一个个笑的温婉,看的少女毛骨悚然。眼见她们没有回答的意思,小白无奈的嘟囔:“好吧好吧,洗个澡而已么,我洗就是了。”
被几个人摆布着脱光、泡了个花瓣浴后,小白穿上她们准备的衣服,终于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穿着大红的锦袍坐在铜镜前,任由两个妇人给自己描眉贴花黄,小白欲哭无泪,怎么又被嫁了?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总是被这被那,自己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江宏四平八稳的坐在书房听着手下回报,那个黄三娘的确厉害,开始派出的普通刺客都折在她手里,不得已他派出身边的亲卫,五个人给那个七岁的小孩下毒后才寻得机会掳了白露来,而且又折损三个亲卫。
本想把那个不知好歹的贱女折磨一顿杀了了事,但怒气平息后想到白露曾因造纸术和无人能及的画作扬名凉都时又改变了主意,况且她似乎与夏汶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江宏暗想,若是她真成了煜儿的妾室,不是更加容易被我们拿捏在手心,这女子身上秘密太多,关在江府后院,或许能好好利用。
主意拿定的江宏派人把少女关在一个别院中,吩咐她们给她净身,今晚就抬进煜儿的房内,她失了身,就再也无力逃脱了。
喝退汇报的人,江宏沉吟,这女子被人劫持,还能不惊不躁的配合,要么是心机深沉要么另有所图,不管哪种都不能掉以轻心,渡了几步后忽然扬声道:“江三,让人在她的食物中加些七香粉。”
一个管事摸样的人应了后退出去,走过花园时碰见江谭煜,低低的行了一礼:“二少主。”
江谭煜温和的问:“父亲今日竟叫我准备纳妾,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事?”
江三毕恭毕敬的回答:“城主说了,他偶尔间得一女子才貌兼具,可稍慰少主之心。”
江谭煜苦笑一声,“我现在实在没有这个心思,唉,父亲那里,还是我去说说吧。”
“少主,城主为此事做了诸多准备,还请少主莫要辜负了江公的一番好意。”江三规规矩矩的劝道。
“罢了,一个妾室而已,”江谭煜此时心里倦闷,摇摇头再没说什么。
纳妾是在傍晚,一顶小小的花轿,零散的几个仆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从江府侧门而入,没有鞭炮没有仪式也没有亲朋,小白被两个妇人掺扶着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
坐在柔软的丝绸被褥上,鼻端问到的是淡雅之极的君子兰香,小白却恼怒的浑身颤抖。不知她们给自己下了什么药,从上花轿那时起,自己就浑身软弱无力,更可怕的是,身上还一阵阵的发热,脑子晕晕乎乎,感觉一时混乱一时清醒,少女面色粉红,眼眸如水,平时清冷活泼的她此刻看上去平添几分妖娆。
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小白大口的喘气,一呼一吸之间拂动着面上的红纱,让寂静的房间生出一丝暧昧。
江谭煜是在父亲的呵斥中来到自己房内的,他本想出去透透气,可是今日的父亲格外坚持,不得已他只能顺从,看到自己榻上坐着的红衣女子,年轻的少主有些心软。
“既然你已经来到我江家,以后就安分的生活,我不会亏待你的。”清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慰,也有一丝的清冷。
小白猛的顿了一下,这声音,好熟悉,是谁?
江谭煜瞟了一眼少女,见她身形瘦小跟白露相似,不由语气放软,“你即是我父亲自挑选的,必是知道我江府规矩,以后要对主母尊敬,妄不可因自己先入而自持甚重,懂么?”
我我我,小白又急又怒,好你个江谭煜,我总算听出来了,看你平日文雅如玉,竟是这么个两面三刀的家伙,脑袋昏的发疼,少女龇着牙冷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可没打算乖乖的给你当妾。”
江谭煜愣了愣,怎么这声音好像小白,面纱隐隐绰绰的显出少女的脸庞,他的心突然猛的一沉,莫非手有些颤抖的伸出去想摘下女子的面纱,踏上的女子格外吃力动了动,“别碰我。”
手僵在空中,少女的声音清冷,“竟然用下药这样的滥法子,啧,真是可笑。”
“我”江谭煜紧张的走近几步,“不是的,我没有我不知道是你”
小白此刻已经晕的再难坐立,身子软软的倒向一旁,面纱落下,一张粉红嫣然的小脸露出来,眼中不再清澈,带着迷茫缭绕的神情看着面前的男子。
“走,走开。”嘴上拒绝,但是眼神却是勾人的。手指无力的扯着自己的衣襟,少女此刻的样子就像摆在桌上的一道美味佳肴,等待着客人的品尝。
江谭煜伸出的手扶着少女的肩膀,纤细而脆弱,本来僵硬的手臂渐渐放松,手慢慢的向下,揽上了少女柔软的腰肢,“呃你、你你别”少女更加混乱,心里不想让他触碰但是身体却格外依赖陌生手掌的抚摸。
看着怀中人如此的神情,江谭煜喉结猛的滚动了一下,有些难以自持的手上用力,把少女紧紧的搂入怀中。
只一瞬,他又后悔万分,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简直妄称君子!挣扎着放开小白,江谭煜身形不稳的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大口灌下,稍稍平复自己燥热的情绪。
小白此刻脑中一片浆糊,白茫茫的是什么,我在哪里,好热,好想脱掉衣服,可是,不能脱,这里不对,我不该在这里,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做?
手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