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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腿么?”林秋穗瞪向他,你没说完的话是有一腿么?
吴正胥听林秋穗打了个喷嚏,赶紧道“先回房说吧。”
“我只跟你有一腿。”林秋穗不依不饶。
“好,好,就当是你只跟我有一腿。”吴正胥其实已经知道林秋穗对他的心意,但是他刚开始看到真的有些烦躁。
吴正胥将林秋穗带回了屋子,然后带着林秋穗去了隔壁的浴池里洗了澡,就连衣裳都是他亲手脱的,可是吃了林秋穗不少豆腐,这一夜欺负的林秋穗软着嗓子求饶好几次,原来这个大尾巴狼撒火是在这里等着她的,是想让她这样来降他的火气。
□之后,吴正胥□着胸膛,搂着林秋穗,“正胥,我小腹有点痛。”
吴正胥听了这话,还以为是刚才他操弄的太厉害了,“可是我太重了,下次我轻一些。”吴正胥转口道“我家芙蓉太迷人,饶是柳下惠怕是也会死在这销魂帐啊。”
林秋穗一笑,觉得小腹歇了歇好了些,可能真的是吴正胥所说的那样。“你还说,就你有理。”林秋穗躺在吴正胥的胸口,嘟囔了几句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日一起床,吴正胥已经去了朝上,他特意嘱咐庆儿不要叫醒林秋穗,所以林秋穗醒来的时候已经半晌了。
林秋穗支起身子准备起床,谁知道胳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头上晕沉沉的,一摸额头,竟然有些烧。林秋穗喊了庆儿。“庆儿。”
庆儿本就在门外候着,听了叫声赶紧进来。“姐姐,快起床吧,吃点早饭。”庆儿拿起衣裳正准备给她穿上衣裳。
“我自己来吧。”林秋穗从庆儿手中将衣裳接了过来。,“你去药铺找大夫,开副退烧的药来。”
庆儿听了这话,赶紧摸向了林秋穗的额头,果然烫烫的。
“姐姐,要不请大夫过来看一看吧。”庆儿担忧道。
“不必了,我又没那么娇贵,过去你不都是这样么,许是昨日掉入湖水受了凉了,你就这样跟大夫说就是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庆儿风风火火快跑到门口的时候,回头道“姐姐你自己起来,我已经吩咐了小兰把早饭端过来,你凑活着吃几口垫一下,不想吃也要吃一点。”
林秋穗笑道“好好,庆儿姐姐。”一句庆儿姐姐就把庆儿叫红了脸,三步两步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庆儿半道上遇上卓晗回府拿东西,趁着卓晗的马,更是快,没有半个时辰就去了最好的医馆拿了几服药来。
卓晗把庆儿送了回来又拿了东西回吴正胥那里,顺便把这事跟吴正胥说了,吴正胥当时正和别人讨论政事,听了这话有些担心,但还是勉强撑到了大家谈论结束,毕竟人这么多都是位高权重的,他再厉害也不能全都得罪了,等到吴正胥回了府中,已经中午。
林秋穗已经喝了一副药,吴正胥问庆儿,“药喝了多久了?”
“两个时辰了,这会儿已经不烧了,发了汗了。”庆儿道。
吴正胥点点头,“一会给你和卓晗赏儿。”庆儿乐滋滋地点了头。吴正胥慌忙进去,看见正躺在床上的林秋穗。
林秋穗正准备起身吃午饭,看见吴正胥一来便让她躺下有些哭笑不得,可心里却甜滋滋的。“你和庆儿也是的,都不让我坐起来,不过是发烧而已,而且已经退了。”
“你起来做什么,躺着吧。”吴正胥皱眉。
没错,吴正胥就是个皱眉大神。
“当然是起来吃饭啊。”林秋穗冲着一桌子饭菜努努嘴,“今天可是庆儿费心费力亲自做的。”
吴正胥瞅了一眼,果然跟往常不一样,今天一点辣的也没有,而且还特别地清淡。吴正胥过去拿了米饭,然后一样菜舀了一些,顺口喊道“庆儿,你姐姐夸你了,一会给的赏爷再给你翻一倍。”
林秋穗听见庆儿在门外笑的特别大声,她也不禁笑了。看着吴正胥一个大男人居然来喂她饭吃,这个男人真的悄悄改变了好多,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霸气冷峻的,如今却不知不觉添了许多温柔,学会了体谅她关心她。
林秋穗张口吃吴正胥勺子里的饭的时候,感动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
吴正胥赶忙放下碗筷。“可是烧的难受?”
林秋穗抹抹眼泪。“感动。”
吴正胥猛一被这真诚的人□裸的夸赞,还有些不适应,最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那你真的是烧糊涂了。”
吴正胥喂起饭来更加起劲了。
“最近我这几日有些乏,谁知今日就发烧了。”林秋穗吃完饭,吴正胥看她起来,就将她抱到了躺椅上。
“昨日下到湖里去,那么英勇,能不发烧么。”吴正胥嘲笑她。
“你还说,若不是你不信我。”林秋穗唧唧歪歪道“我还不是在乎你,怕你不高兴,才想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好向你解释的。你当时生那么大气,我还以为怎么了。”
吴正胥道“我已经收敛了,你还说,那他为何写那种诗句,就算你没其他心思,他也有非分之想。”
“他在京城的事,你可办了?”
吴正胥没说话,“定是没办,快给他办了,我都答应好了。放心我跟他不会再见面再有任何瓜葛的,他已经答应了。”
吴正胥皱眉,撇撇嘴,“好,下午就找个礼部的人说一说,给他找个城里的差事。”林秋穗听了这句话,对这个‘知错就改’‘宰相肚子里能撑船’的男人更喜欢了。
林秋穗冲他勾勾手,吴正胥本搬了个圆凳在她身旁坐着,看见勾手,赶紧凑上去,以为哪又不舒服了,吴正胥的大脸凑上去,林秋穗便亲了一下,然后害羞的转过身去看着窗外。
吴正胥这下可是高兴坏了,“你躺着吧 ,我现在就去找礼部的人来。”
这是芙蓉第一次主动亲他!!据说吴正胥接连三日都是有说有笑,百官都甚是惊奇。
作者有话要说:
、吴父大怒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何况是位居高位的有心人,第二日,吴正胥只是给皇上随口提了两句新科蒋状元很不错,皇上便给他安排在了京城,这两日圣旨怕是也该下来了。
这两日吴正胥因为林秋穗主动亲了一口,足足乐了三天,今天便是第三天,还是乐的跟被赏了糖吃一样,可是这个时候还是大清早,老管家却一路小跑过来了。
“主子,老爷派人来了,喊您和夫人过去一趟。”管家恭恭敬敬道。
“哦?喊我和夫人?可有讲是什么事?”吴正胥道。
“没有讲,我问了那传话的人,他也不知道。”
“好,下去吧。”吴正胥挥挥手。吴正胥继续照镜子,这过了一个半月,脸上的疤痕终于浅了,当然,他说的是那道刀疤。烧伤的疤痕已经越来越浅,做起假来越来越容易了。
林秋穗这时刚刚从外面回来,“你去做什么了?”吴正胥问道。
“我将我昨儿绣好的绣品给了庆儿,让庆儿帮我送到铺子里去。”林秋穗道。
“正好今日我无事,父亲喊咱们回吴府,咱们回去一趟吧,你还没回去过。”吴正胥走到她面前,然后又道“这两日还难受不难受?”
“好些了,不难受。”其实她还是犯困,大概是这些日子为了店里太累了吧,猛一接触开店,算账进货什么的都得操心。“父亲喊咱们做什么?”
“谁知道。”吴正胥牵着林秋穗的手走出屋子,到了大门口,卓晗已经备好了马车等在门外,吴正胥先跳上去,然后把林秋穗拉上来,这都是吴正胥的必有动作了。
林秋穗掀开帘子看着一个个店铺从自个儿眼前过去,“咱们是不是得买些礼物啊?”她回头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吴正胥。吴正胥倒是不当紧,是见养了他几十年的父母,可她不一样啊,她要见得可是只见过一次面的公公婆婆。
“不用买了。”吴正胥漫不经心地说,但是他又感觉到了林秋穗紧张注视着自个儿的目光,又改了口,。“卓晗!去前方的福记点心铺买点点心。”他扭头向林秋穗解释道“母亲喜欢福记的点心,就买些点心好了,别的她也不缺。”
林秋穗有些忐忑,“正胥,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今天肯定是要有坏事发生了。”
“别瞎想了,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不到一炷香就到了,到时候就知道了,说不定是他们想貌美如花的儿媳妇了。”
林秋穗听了话,一想也是,现在想来想去一点用都没有,只好眯上眼睡觉,谁知道因为本来就犯困,一眨眼的工夫,吴正胥回头看看她,居然已经睡着了。
到了吴府刚刚进了大门还没见到父亲,吴正胥便知道林秋穗的感觉还是蛮准的,吴府的气氛果真相当压抑。
吴正胥半路上遇见了大哥,大哥只是冷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后来遇上三嫂,三嫂则是不知所云地说了一大堆,什么好好认错我看着絮灵是个不错的媳妇,然后就匆匆忙忙带着丫鬟出去采购布料去了。
这么压抑的气氛,林秋穗倒是没怎么感觉出来,她不知道吴府平常的气氛是怎么样的,她觉得以吴正胥这个性格,吴府里的人的性格也好不到哪里去。
吴正胥拉着林秋穗进了书房,只见吴渊正站在书案旁写字,而李氏也在旁边坐着,还有二娘三娘都在坐着,大哥二哥三哥也都过来了。
吴正胥将点心放在母亲跟前道“母亲,这是絮灵专门下车给你买的。”
“哼。”只见李氏将那点心赌气般地往桌边一推。
吴渊喊了大哥二哥过来把他写好的字举起来,问三哥“给你四弟念出来。”
只见老三面红耳赤抓耳挠腮,最后迫于吴渊的淫威才支支吾吾念了出来“人要脸,树要皮。”
吴渊道“改日裱起来送到你四弟府上。”
吴正胥这下恼怒了,本来脾气就不是十分好,你大清早地把我和芙蓉叫过来,我也马不停蹄地过来了。“你一过来便这副阴阳怪气的嘴脸做什么?”
“你问我阴阳怪气的嘴脸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知不知羞耻。”吴渊道,这四个贼小子就数这个打小不听话,我行我素的,如今还是这样不好管教。
父子俩猛一争吵,吓得林秋穗心尖直颤。
“你俩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