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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和月昊天他们此时再看时,没想到却看到了上面的字,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太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宴会上的其他人见此,不由得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顿时好奇不已,等夏如谨拿着那字作转了一圈后,众人皆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甚是滑稽。
这时,夏如谨对众人说:“相信众位方才也看清了我上面所写的字,与张小姐的字比起来,如何?”
太后这会已然回过神来,她说:“当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本宫宣布这书你再次得到头筹。”太后这决定无人反对,并不是无人敢,而是因为众人皆觉得这实在是名之所归。
这样的结果,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国公夫人和夏如仪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而慕容博奇的目光已然开始有些阴沉,观之司棋世弦则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而事实上,仔细看去,还是能看得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接下来便是诗了,这回不仅女子参加,男子也参加了。这样一来,夏如谨想要夺得头筹可是极之不易。这诗不是一首,而是四首,咏梅兰菊竹各一首。每个人把自己的诗写好,然后由太后身边的容嬷嬷带人统一收齐,先由在场学识公认最好的四位才子与太后、皇上等人共同挑出最优之作。这一次,夏如谨对自己的诗作不是很有信心,她不会作诗,就盗用了前人的诗,可是她记得的也不多,对其意境、诗韵什么的也不了解,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就在几位才子和太后、皇上在那里忙活的时候,众人这才方有闲暇吃东西。约莫经过了半个时辰,终于选出了最佳之作。得知结果的那一刻,夏如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对于这样的结果,自有不少人不信服。为此,月昊天便让人拿着夏如谨的诗作传遍整个宴会,不服之人终是哑口无言,只能自叹技不如人。这边事了,那边四位才子却争起了夏如谨的诗作,各不相让,最终由夏如谨觉得如何处置,夏如谨想反正有四份,每人一份便是,于是四位才子最后都没有得偿所愿,皆只是分得了一杯羹。
前三艺比完了,最终只剩下舞艺了。这舞艺吧,夏如谨小时候舞蹈班待过几年,后来为了学业,便放弃了,后来也没有专心拾起,只是偶尔兴致来时,会自个儿学一下,至今她能拿出手的完整的一支舞便是鼓舞。事到如今,她只能拼一拼了。跳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想,就一心一意的跳,殊不知也许就是这一份专心,让这支舞拥有了灵魂一般,唯美与英气融汇在一起,让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再一次取得头筹。
不止月昊天,许多人对这样的结果都始料未及。只是,月昊天他不得不承认,他也尚记得自己对夏如谨的许诺,“夏小姐原来如此的深藏不露,倒是让朕大开眼界。如今,你四艺取得头筹,你所求的事朕自应答应,只是,朕尚不知夏小姐所求之事是何事?”
夏如谨蹲了下去,屈膝而道:“臣女的婚事臣女自主,任何人不得干涉。”
夏如谨的话让不少人为之惊诧,困惑,喜怒不一。月昊天听了,心中似乎有些了然,不由得用余光瞥了一眼司棋世弦和慕容博奇,心想这两人的算盘恐怕打不响了。当初,皇后告诉他司棋世弦和慕容博奇都报了夏如谨的名讳时,实在让他很是吃惊,也让他极其不解,他怎么也想不通他们到底瞧上为何瞧上了夏如谨,如今似乎有些明了,心里也为夏如谨的请求正有些窃喜。“朕向来一言九鼎,既然事先已然应允,自不会反悔,起来吧。”
“谢皇上隆恩。”谢完恩,她自是起身。就在她起身之际,她腰间的玉佩掉了下来,于是,她在万人瞩目下弯身把它捡起,再把它系回腰间。
月昊天先前没注意到那玉佩,如今瞧个正着,脸色不由得剧变,但毕竟是一代君皇,惊异之色如昙花一现,脸上平静如初。
宴会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宴终人散,最迟来的人却是最先离开的。当司棋世弦和慕容博奇经过她身边时,都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等大人物走远了,众人也陆陆续续的散去。夏如谨搀着国公夫人的手向宫门而去,就在半途中,被月昊天的人拦下了。国公夫人本是要跟着的,但是被月昊天的人拦住了。这样一来,国公夫人不免忧心忡忡。夏如谨见此,便对她说:“娘,不用担心,我带上心兰,你呢和玉嬷嬷先到马车上等着女儿,女儿很快就会出来的。”
“这…”这若是带上心兰,国公夫人就能放心一些,但是就不知道别人允不允许,她都不能跟着去。
维安见国公夫人眼巴巴的看着他,他想了想,道:“夏小姐的婢女可以跟着。”
于是,就这样,国公夫人和玉嬷嬷先行一步,而夏如谨带着心兰在维安公公的带领下去见月昊天,但心兰却在殿门外被人拦在了门外,最终还是夏如谨一人独自去见了月昊天。
夏如谨进去后,还没待她行礼,那边的月昊天便对她说:“免礼,朕找你,只是想看一看你腰间佩戴的那枚玉佩。”
夏如谨便把它利索的解了下来,递给月昊天。
月昊天看着它,缓缓的伸出自己有些颤抖的双手,然后激动的把它转过来,缓缓的举起,透过光他果真看到了那个隐隐的“昊”字,此时,他的内心不由得更加澎湃。他一把抓住夏如谨的双肩,急急地问道:“你告诉我,这个玉佩你是怎么得到的?你说,你说啊,是不是你捡的的,还是你偷得,抢的?”之前,李诗萱说这玉佩不见了,他想不明白怎么会在夏如谨身上。
夏如谨的双肩被月昊天抓得有些痛了,“皇上,你抓痛我了。你先放开我,我方能告诉你。”
月昊天这时才发现自己过于用力了,有些失态了,不由得松开了自己的手。
夏如谨得到自由,心头不由得一松,想起月昊天方才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恼然,“皇上,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什么是偷的,抢的!我夏如谨明确的告诉你,这是十年前我救的两个男孩给的,总共有两枚,这是我的。”
月昊天这会有些快要缓不过来了,“不可能的。”他不敢相信。
夏如谨见月昊天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便说:“前事我皆不记得了,若你想知道详细的,你便问我的婢女吧,她应该记得,她就在门外。”
月昊天闻言,眼里不由得闪过光亮,“维安,让那婢女进来,快!”
门外的维安听到吩咐,赶快推开门,让心兰进去了。
这会,月昊天似乎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但是他的内心仍旧无法平静下来。等心兰行过礼,他便让其把他手上玉佩的由来详细道来。
于是,心兰便把那日对夏如谨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月昊天紧握着手中的玉佩,直直的看着夏如谨的双眸,如今他终于明白为何李诗萱说玉佩丢了,对那段往事总是说得含糊,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夏如谨的这双眼眸他会觉得那般熟悉。其实,他早应该发现才对,可惜他却没有,他没有第一眼认出自己喜欢了十年的女子,他没有好好呵护她,甚至曾经伤害过她。想起曾经他曾因李诗萱而对夏如谨起过杀意,他有些不能原谅自己,他差点就铸下大错。他伸出颤抖的手想抚摸夏如谨的脸。
夏如谨意识他伸手的意图,连忙避开,对其说:“如今,真相已明,这玉佩的确是别人给我的。虽然不知道皇上会如此看重,若是皇上喜欢它的话,臣女把它送给你便是,若是没什么事,臣女这就退下,臣女的娘身体尚未康复,还在宫外候着臣女。”说着,迅速的跪了安,拉着心兰往外走了,也不管月昊天答不答应,她只当是应了。
月昊天看着夏如谨匆匆离去的身影,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之中,一时之间不免感伤,徒留一室空寂。
第八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382 19:54:29 字数:2390
夏如谨虽然已然取得了月昊天的承诺,能够自主自己的婚事,但是仍然阻止不了那些人的求娶之心。夏如谨收到百花宴的宴谏是三张,但是如今求娶的远不止三人了,国公府一时好不热闹。求娶做侍妾,贵妾,侧妃的不少,也有求娶做正妻的,其中最为显赫的便是司棋世弦的太子妃之位,这让夏如谨很是意外。慕容博奇的求娶,夏如谨早已料到,也不觉有何不妥,只是这司棋世弦也来参上一脚,用意何在呢?夏如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她决计去找司棋世弦好好谈谈。而就在她准备出门时,月昊天让人来请她进宫。
夏如谨让心兰带上另一块玉佩跟着月昊天的人进了宫。这一次,夏如谨再一次单独面圣。她才走进去,就能闻到满屋子的酒味,呛得她难受,她赶紧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
“朕都说了,不许打开窗户,你这狗奴才定是活腻了…”说到这里时,月昊天看清楚了来人。这是,他正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见是夏如谨,厉目不由得放柔,一时之间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夏如谨借着光亮看去,看见月昊天双眼带红,似是整夜未眠,模样看起来不免有些颓废,方才厉目瞪来之时,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吓人。她来时也向那小太监打听了一下,据那小太监说,昨晚月昊天不知因着什么缘故突然让维安辞隐归田了,等维安走后,月昊天便独自一人在御书房例喝酒,不允人进内。今个儿早上连早朝也免了,太后和皇后、贵妃娘娘她们闻讯赶来也不得见圣颜。而正在太后和皇后她们忧心忡忡时,月昊天却让人传召夏如谨觐见,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夏如谨走过去,恭敬的行过礼,站起来问道:“臣女斗胆相问,不知皇上唤臣女过来有何要事?”
“如果朕不传召你进宫,你一定是不会想见朕的吧。”说话间,月昊天的神情不由得落寞起来。
夏如谨对此,心里不由得微微冷笑,谁会想见曾经要杀自己的人呢。心里虽然有些鄙视,但是面上却波澜不惊,“皇上何出此言?这重要吗?”
岂料月昊天闻言却激动起来,他一把抓住夏如谨的双肩,“这怎